從妖精國歸來的士郎 第243章

作者:角宿一

  想着繼續讓她保持清醒應該也只會很痛苦吧,士郎便一邊安慰她說“接下來交給我好了”,一邊使用了暗示魔術。

  “……”

  葉思真並沒有抵抗,安心地陷入了沉眠。

  讓傷者入睡之後,士郎開始了治療。

  其實這種時候,士郎應該把老師叫出來幫忙纔對。

  但是很遺憾,阿瓦隆女士在半個月前離開冬木,踏上了每年一度的旅途。

  「因爲人家和被魔女囚禁在塔裏的哥哥不一樣,是永遠在旅行的花之魔術師嘛!

  就算是最愛的亞瑟也無法阻擋我尋找自我的旅行,那麼再見啦~!

  長期待在一個地方可是會壞掉的,你平時也要多多外出喔!」

  輕佻地丟下這句話,阿瓦隆女士便乘風消失了。

  “……”

  沒辦法,士郎只好自己展開後續治療。

  女人穿着的旗袍上沒有任何傷痕,卻唯獨前胸處綻放着大量的鮮紅血跡。

  根據之前的應急處理,他判斷應該是心臟或者肺部受到了貫通傷,但是女人的衣服上面卻沒有任何損傷。

  究竟是怎麼回事?

  總之,不做進一步檢查就沒辦法知道真相,也沒辦法治療。

  “失禮了,這都是爲了救人。”

  士郎一邊說着,將手伸向女人即便躺下之後也依舊充滿存在感的傲人胸部。

  話說,旗袍裏面會穿內衣(西式)嗎?

  士郎嚥了咽口水,和服的話是因人而異。

  傳統的大和撫子,溕咸倌瞬粫诤头Y面穿內衣。

  兩儀式就會穿,她是維新派吶。

  中國的傳統女式內衣……應該是叫做肚兜吧?

  士郎在網上見過圖片。

  至少……裏面一定要穿肚兜啊,大姐!!

  祈蹲牛矶着,士郎解開了紐扣。

  “………………”

  少年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女人一半是維新派,一半是傳統派。

  上半身是傳統派(No bra),下半身是維新派(Pants)。

  碩大妖豔的果實從束縛中解放,在彈性作用下呈現鐘擺動——

  彼岸花盛開在雪山上的風景,士郎恐怕一輩子也不會忘記了吧。

  那之後,他手忙腳亂地進行了後續的治療。

  等到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糟糕!我把跟愛麗的約定給忘記了!!!”

  士郎臉色大變,連忙將傷員安頓好,然後衝出了房間。

  在那裏等着他的是臉色難看的愛麗絲菲爾,以及後續長達半個小時的說教。

  ……

  ……

  “嗯……”

  當葉思真再次睜開雙眼,時間已經來到第二天的下午了。

  斜射進來的午後陽光,讓躺在毛毯裏的思想魔術師漸漸恢復了意識。

  這裏是……陌生的日式房間。

  葉思真環視了房間一週,並沒有看到其他人。

  房間裏陳設整潔,應該是有人居住,並且看得出來屋主是個性格認真的人。

她一言不發,怔怔地看着木製的天花板。

  昨天晚上的那個……

  那原來不是自己在做夢啊……

  想到這裏,小小的喜悅在葉思真的胸口萌發。

  與冬木的土地管理者交戰,因爲錯誤估算敵人的戰力而承受了致命傷。

  葉思真本來已經接受了客死他鄉的心理準備,但是……卻被素未置娴娜司攘讼聛怼�

  沉浸在獲救的慶幸之中,葉思真開始回憶自己昨夜被人揹回這裏的情景,但很遺憾……

  什麼細節都記不清了。

  那個人的外貌特徵,當然也一點都想不起來。

  但是……

  只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他有着能夠讓葉思真的情緒、心情安定下來的溫柔氣息,是個非常不可思議的人。

  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目前只知道他是一位男性。

  思想魔術師用毛毯將自己的身體包裹起來,忍不住開始幻想救下自己的他的樣子。

  她覺得在與那個人見面之前,自己應當做好心理準備。

  “…………嗯?”

  葉思真皺起了好看的眉毛。

  總感覺,毛毯底下的自己涼颼颼的。

  肌膚與肌膚摩擦的清爽,這是……

  她慢慢地從牀上起身,掀開了身上的毛毯。

  “………………”

  葉思真目瞪口呆:自己什麼都沒有穿。

  不,倒也不能說什麼都沒有,只是旗袍不見了而已。

  下身好好地穿着內褲,胸部則是被繃帶包裹了起來。

  這麼說來,自己出門的時候沒有穿胸罩。

  因爲那件旗袍本來就是一件魔術禮裝,同時兼具防刃、防爆以及防走光等多重功能,所以……

  “嗚!”

  葉思真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

  被看光了。

  自己的身體被看光了。

  雖然是爲了治療,但自己的身體被素未置娴哪腥丝垂饬耍�

  “唉……好想死。”

  突然有一個瞬間覺得,自己昨晚要是沒有被救下來就好了。

  沮喪了好一陣子,稍微恢復了冷靜。

  雖然還沒見過那個人的樣子,但葉思真確信他不是會對女性乘人之危的男人。

  她在屋子裏巡視了半天也沒有看見旗袍,是被拿過去清洗了嗎?

  葉思真用毛毯裹住半倮胴體,躡手躡腳向門口走去。

  還沒靠近,就隱約聽見了外面的對話聲。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將門拉開一條縫隙,朝外面看去。

  和風庭院裏站着一個紅色頭髮的少年。

  雖然只能遠遠地看到側面,但葉思真瞬間斷定:就是這個少年——

  昨天晚上將我帶回了這裏的救命恩人。

  爲了看得更清楚,葉思真將眼睛貼得更近。

  少年的年齡……嗯,大概十五歲左右,比自己足足小了一輪。

  雖然臉龐還殘留着稚氣,但他卻給人以一種成熟穩重的反差氛圍,葉思真不禁看得入了迷。

  在少年對面,是一名正在與他交談的白人女性。

  是在這間宅邸裏工作的女僕嗎?

  “……呀。”

  重傷未愈的葉思真突然雙腿脫力,整個人向前傾去。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單手撐住地板,才免於摔倒。

  “啪!”

  士郎和莉潔莉特聽到廊下傳來的動靜,同時回過頭看去。

  “…………”

  士郎張大了嘴巴。

  昨晚被自己藏匿的女人,如今裹着毛毯、露出雪白肩膀,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門口。

  “等、等一下,莉潔!這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其中有很深的內情……聽我解釋!”

  士郎慌慌張張想要辯解。

  該怎麼辦?

  選項一:賄賂莉潔,讓她幫忙保守祕密。

  選項二:承認錯誤,向愛麗土下座謝罪。

  正確的答案應該是——

  “解釋,什麼?”

  莉潔莉特歪着腦袋,呆萌地眨了眨眼睛:“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咦?”

  士郎反應過來:難道說……莉潔看不到這個女人嗎?

  再看過去,士郎撿回來的美女露出充滿神祕感的嫵媚笑容,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握在手裏的,是士郎昨晚塞給她的隱身護符。

  ……

  ……

  告別了莉潔莉特,士郎回到和室。

  關上拉門並施加魔術,確定無法從外部輕易打開。

  剛一回頭,葉思真就走到士郎面前。

  她用右手包握住左拳,行了一個拱手禮。

  “我是螺旋館·憑依樓的葉思真,非常感謝閣下昨夜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