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妖精國歸來的士郎 第214章

作者:角宿一

  士郎皺眉:“你意思都是我的錯咯?”

  “別生氣嘛,士郎真死板。你就是這樣,才總是會惹有珠不高興吧?”

  “跟這個沒有關係吧!爲什麼這裏會出現有珠的名字啊?還有我跟有珠關係是很好的…………大概吧。”

  士郎如同往常一樣被橙子言語調戲。

  只不過這次他們鬥嘴時,事務所裏多了一個外人和他帶來的使魔。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士郎環視了一圈房間裏充斥着怪物,開口問道。

  “「伽藍之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拓展新業務的?現在是在拍攝劣質B級電影嗎?

  饒了我吧,橙子姐,我最受不了恐怖片和血漿片了。”

  橙子微笑道:“不是啦,士郎……你看仔細了,這些可不是電影裏的怪物道具。

  這是某個魔術師嘔心瀝血十幾年完成的研究成果。

  雖然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很可悲,但讓我們看在他至少很努力的份上,給予一些安慰性質的正面評價吧。”

  “………………”

  阿魯巴·柯尼勒斯完全確定了。

  這兩個人,從剛纔開始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雖然是在是難以置信——

  都已經這種情況了。

  明明自己佔據着壓倒性的優勢,明明自己已經打敗了她,證明了阿魯巴·柯尼勒斯纔是時鐘塔最優秀的人偶使——

  蒼崎橙子這女人依然還看不起自己,連帶她的弟子一起嘲諷自己。

  阿魯巴心中感到莫大的恥辱,怒火已經抵達了頂點。

  “現在你能夠明白了吧,士郎。我之所以會偷偷抽菸,就是因爲看到了這種無趣至極的東西,不吸點什麼的話就會受不了。”

  “抱歉,我誤會你了……這確實是沒辦法的事情呢。”

  士郎抱着蒼崎橙子的身體走到事務所的一角,輕輕地將她放在地上之後,轉身面對包圍他的怪物軍團。

  離開少年身體的蒼崎橙子摘下了眼鏡,她用前所未有的冰冷目光注視金髮的魔術師。

  “阿魯巴,你剛纔說這孩子是我的弟子吧?”

  如果換做以前,阿魯巴估計會在橙子那冰冷而又銳利的目光前退縮,但是他剛剛打敗了橙子——過去一直束縛着他的名爲劣等感的枷鎖已經消失了。

  “難道不是嗎?你總是說自己沒有弟子,他難道不就是嗎?

  看到你的弟子是跟你一樣目中無人的廢物我也就放心了。

  好高興啊,樂趣又增加了,蒼崎!”

  阿魯巴臉上顯露出瘋狂的笑容。

  光是折磨橙子顯然不能滿足他這些年受到的傷害,橙子還有徒弟真的是太好了。

  “所以說不是我的弟子啊,白癡。”

  蒼崎橙子用一副理所當然般的表情說道。

  “這孩子是我的使魔。”

  “什麼?”

  士郎和阿魯巴異口同聲。

  我什麼時候淪落到貝奧那個級別了?

  橙子當然是在是胡說八道。

  她早就想這麼說一回了,今天終於抓住機會。

  士郎不滿地望向說謊的人偶使,只見她拋來一個媚眼。

  橙子:就當做是給病人的殺必死吧?

  士郎:……沒有下次了。

  “…………”

  阿魯巴重新打量起了士郎。

  雖然橙子的說法非常荒唐,但他生性多疑,並不能完全當做性格惡劣的人偶使的玩笑話。

  很快,他翹起了得意的嘴角:“原來如此,我想起來了,那個傳聞——

  你的使魔在決鬥中敗給了妹妹,所以找來一個劣等的替代品嗎?”

  “隨便你怎麼說吧。”橙子說。

  這種時候倒是給我繼續吹噓啊,士郎心想。

  就在這時,一直在房間裏待機的怪物們動了。

  在阿魯巴無言的命令之下,怪物們朝少年撲了上去。

  接着,下個瞬間——

  “饒了我吧,最後負責打掃收拾的人還是我啊。”

  士郎無奈地嘆了口氣,同時他身邊盪漾起了魔力漣漪,從虛空中顯現無數的劍,化作了暴虐的驟雨。

  “——————”

  面對擁有着寶具等級的無數利刃形成的暴風雨,魔術師製造的怪物軍團顯得是那麼不堪一擊。

  轉瞬之間,房間裏就安靜下來。

  怪物們無一例外不是被瞬殺。

  它們牢牢地被釘在裸露混凝土的廢樓地面和牆壁上,接着與憑空出現的武器一起不留痕跡地煙消雲散。

  仍存在的,就只有手無寸鐵的紅髮少年,以及坐在後方露出陶醉表情的蒼崎橙子而已。

  “——怎麼可能?”

  阿魯巴張大了嘴巴。

  士郎剛纔使用的投影魔術讓他汗流浹背。

  只是一瞬間就復現出了數十柄劍,這已經是超出現代魔術世界認知的行爲了。

  然而不僅如此……

  少年投影出來的每一柄劍滿溢着駭人的魔力,即便阿魯巴只是遠遠看着,也能感受到那些劍所持有的神祕度——

  至少在千年以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

  阿魯巴錯愕地望向少年——

  在目光對上的瞬間,他倒吸了一口氣。

  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種好像自己的靈魂被洞穿了一般的感覺?

  阿魯巴遏制住微微顫抖的雙腿,高聲質問:“小鬼!你到底是什麼人?”

  “嗯,看來關於我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錯……

  時鐘塔那邊有關我的情報,都已經被祕密處理掉了啊。”

  士郎歪了歪頭,若有所思。

  以後如果有機會去倫敦的話,得好好帶上禮物登門向索拉小姐道謝纔行呢。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你究竟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出現在蒼崎的工房裏!?”

  看到士郎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阿魯巴終於忍無可忍地大叫,並望向了後方的橙子。

  她帶着捉弄人的表情開了口。

  “作爲你之前給我的忠告的回禮,我就代替這孩子回答你的提問吧。”

  “八年前……發生在三咲市的那場愚蠢的蒼崎家繼承人對決之中,就是他打敗了我作爲王牌的使魔哦。”

  “啊?”

  由於太過震驚,阿魯巴的肩膀顫抖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

  他下意識斷定蒼崎橙子一定是在說謊。

  橙子的使魔——是被起名爲魯各·貝奧武夫的黃金獸。

  擁有2000年以上的神祕,存在於神代消逝的現代的星之觸覺(精靈)。

  作爲完成的第三法而不死不滅,所以被蒼崎橙子當做「對第五法決戰兵器」。

  「神代同盟」中某位活了一千年多年的魔術師,就是敗亡於那傢伙手上,是真正的怪物。

  那樣的怪物……其實不是輸給了掌握第五法的蒼崎青子,而是眼前這個瘦弱的人類小鬼?

  不,這絕無可能。

  但是……如果蒼崎橙子沒在說謊的話呢?

  阿魯巴舉起了他的魔術禮裝手杖。

  「Go away the shadow It is impossible to touch the things which are not visibleForget the darknessIt is impossible to see the things which are not touched」

  他以接近限界的速度詠唱咒文。

  「The question is prohibited The answer is simple」

  「I have the flame in the left hand And I have everything in the right hand——」

  冗長的咒語在修本海姆修道院次任院長的口中只花了不到兩秒便已經詠唱結束。

  就連橙子也“喔~”地一聲感到欽佩。

  她記憶中阿魯巴非常喜歡超出必要長度、採用許多無用內文的詠唱,但看來這幾年的確有相當大的成長。

  現在的阿魯巴,單論魔術破壞的技藝應該已經算得上時鐘塔首屈一指了。

  蒼崎橙子心想,雖然技術已經打磨到了極致,但是阿魯巴……你的邭馑坪鹾懿缓媚亍�

  ——偏偏遇到了士郎。

  「I am the order Therefore,you will be defeated securely!」

  頃刻之間,房間的空間中形成了足以在瞬間蒸發萬物的青色火焰——

  “都說了,最後負責收拾屋子的人是我,別添亂。”

  士郎從距離阿魯巴十米的位置,一瞬間移動到了他面前,他手裏握着一柄劍。

  當金髮魔術師困惑於自己的魔術沒有爲什麼發動時,他才注意到握住手杖的右手已經消失不見。

  “哎……啊?”

  阿魯巴難以置信地將斷腕湊到眼前,那切口平整到難以置信。

  “嗚啊啊啊啊啊啊!”

  金髮魔術師後知後覺地面容扭曲,跪倒在地開始發出慘叫。

  他抱住自己的手腕開始施展治癒的術式,士郎當然沒有阻攔——畢竟繼續任由他噴血的話,會把事務所里弄得髒死了。

  剛纔的只是示威而已。

  阿魯巴雖然是個狂妄的傢伙,卻擁有魔術師方式的思考,士郎斷定他在理解到雙方壓倒性實力差距之後就會老實下來。

  麻煩的事情就交給橙子吧……他可不想再隨便摻和別人過去的事了。

  果然,如同士郎猜測的那樣,阿魯巴徹底放棄了抵抗。

  剛纔他作爲勝利者的氣勢依然消失,失去活力的樣子簡直像是一具死屍。

  這個人雖然外表年輕,裏面的靈魂其實已經垂垂老矣了吧?士郎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