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難道我真是絕滅大君? 第86章

作者:星辰之恋

  如同被天敵凝視的幻朧下意識打了個冷戰,最後掃了眼許開跟倏忽,含恨將神識退出不死神軀,若是再不走,許開肯定不介意裝作失手給她處理掉。

  正所謂虎死不倒架,跑路之前,幻朧幻化出龐大的虛影,俯視着仙舟聯盟的腥恕�

  “你們贏了,但我也沒有輸,仙舟的毀滅之日就要到了!”

  “絕滅大君不吹牛能死嗎?小卒,巡獵的復仇,必將來臨!”

  臉色蒼白的爻光無精打采地打散了幻朧的虛影。

  她捂着胸口,神色痛苦,幻朧試圖將她轉變成虛卒的傷勢暫且不論,鏡流他們向幻朧發起進攻時,她也跟着喫滿aoe,她一個文職將軍,哪喫得起這樣。

  幻朧跟爻光互放狠話之際,許開跟倏忽的爭奪也落下帷幕,他們各自搶到一半建木果實,看起來都很不爽的樣子,但真正不爽的人才剛剛趕來。

  “倏忽,放下果實!”

  催動着巨大金色神君,如同天神降世的騰驍將軍橫衝直撞過來,但正如所有的事後苦主那樣,換來倏忽狠狠的嘲諷。

  “騰驍,我真战ㄗh你們羅浮仙舟換個智力正常的將軍,你能活到現在,多虧我沒繼續陪着你玩。”

  “再見了各位,希望下次見面,諸位都能得到長生的喜樂。”

  千面千首的金色巨樹,鄭重地將建木果實放入樹冠中,隨後渾身都在燃燒,直勾勾地朝着出口撲去。

  “祂祝福你們墮入魔陰身。”許開替倏忽翻譯其中的潛臺詞,然後欣賞起仙舟將軍大戰豐饒令使。

  騰驍很強,但倏忽也不是善茬,尤其是倏忽滿腦子都是跑路,直接開燃的情況下,其溢散出的殺傷力都足以毀掉羅浮仙舟。

  “你有沒有感覺不對勁啊?”

  正仰頭觀戰的阿星被三月七肘擊,望着小三月臉上鄭重的神色,她疑惑地撓着腦袋。

  “哪裏不對?”

  “牢許啊,剛剛我就在觀察,那個倏忽好像有點怕他的樣子。”

  “嘶,還真是。”

  聽三月七這樣講,阿星倒吸一口冷氣,發現端倪。

  他獨自攔住倏忽還能狡辯一下,比如倏忽不想幫幻朧,可搶戰利品時,這兩位居然是平分秋色。

  “但是三月,列車上的人都有祕密,就連你我都有說不清楚的祕密吧。”

  阿星提醒着三月七,別忘記咱們的星穹列車也可以稱爲祕密列車,從領航員到列車長,誰敢說沒點大祕密?

  “哎呀,話是這樣講,但我就是有點好奇嘛。”三月七的眼睛閃閃發光,像所有這個年齡少女該有的探索視線。

  “好奇心害死小三月哦,但根據我的智慧分析,牢許說不準也是豐饒令使。”

  “姐妹所見略同!”

  “既然他不想說那就別問,牢許對我們還挺好的,我覺得他不會害我們。”

  雖然阿星平日的行爲跳脫,但總能精準地給出正確答案,許開不透露自然有他的理由,反正咱們知道星穹列車上也有令使那就足夠。

  “總感覺你比我成熟…可我比你大啊!”

  “成熟跟年齡沒關係,倏忽逃走了。”

  她們談論的間隙,空中的戰鬥終於分出勝負,倏忽付出被斬斷部分軀體的代價遠遁仙舟,降落下來的騰驍看着現場的狼藉唉聲嘆氣,特別是當爻光昏迷過去後,更是把騰驍嚇了一跳。

  “快,快送她去丹鼎司…不對,快找醫生!”

  騰驍話說到一半想起丹鼎司已經淪爲豐饒孽物的大本營,現在這種情況,上那找合適的醫生?

  想到這裏,幾道視線不約而同地看向試圖隱匿自己的許開。

  “看我幹嘛,我已經轉職成資本家,以後再也不當醫生了。”

  那許開也有話說啊,當個醫生還得天天擔心醫鬧跟醫患糾紛,還不如本本分分的當資本家狸。

  “救人要緊!”

  “好哇,事先說好,你師姐可不能以身相許。”

  “…別逗我師姐笑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哈基玄可愛捏

  “你怎麼還在?”

  “我壓根就沒走!”

  看着爻光師姐躺在牀上安詳地像是死掉了那樣,符玄這才鬆口氣,尋思着未來是當羅浮將軍還是接替玉闕將軍時,聽到許開的話,翻了個白眼。

  許開慈愛地摸着粉毛兔子的腦袋。

  “哈基玄,可愛捏。”

  “本座跟你拼了…”

  這下兔子徹底炸毛,又撲又咬的,絲毫看不出羅浮太卜跟未來將軍的樣子,不過哈氣過後,擔憂的看着爻光師姐。

  “唉…”

  “別唉了,還沒死呢,你師姐真夠勁的。”

  作爲主治醫生,在治療爻光的過程中,見多識廣的許開都要豎起大拇指,治到一半患者要消失的場面見過沒?

  也就是患者家屬及時出現解決這方面的問題,許開才能安心治療毀滅力量的侵蝕。

  至於轉換成豐饒孽物…除非許開刻意不小心地把自己的血液融進她的身體裏纔行。

  “因爲這毛病,她一直催着我回玉闕,想讓我接替她的位置。”

  戳着沉睡的師姐臉頰,符玄語氣充滿感慨,來到羅浮的時候她都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劇情發展。

  “羅浮玉闕雙料將軍,符玄以後你罩着我。”

  “沒問題啊,快喊本座將軍大人…唔!”

  “差不多得了,真的確定在羅浮當將軍?這玩意就那麼傳的嘛。”

  許開從懷中摸出話梅順手塞進符玄的嘴裏,隨口詢問着仙舟將軍的誕生。

  符玄活動着自己的嘴腔,玉闕人閒暇時都挺喜歡話梅這種提神醒腦的小零食,感受着熟悉的酸甜,不由得舒服地眯起眼睛。

  “…哪有那麼簡單,本座從師姐跟將軍那都得到提示,要經過考驗才能正式就任將軍,聽說是雷劈。”

  “還有天劫?”

  許開大開眼界,表示會說你就多說點。

  而在許開忽悠未來的羅浮將軍透露情報時,幫不上忙的其他人也有光明的未來。

  打量着多年未見,卻依舊跟離別時別無二樣的白珩,鏡流的臉上露出笑容。

  “還是沒有長高啊。”

  “鏡流姐,不要戳破我對你美好的想象啊,我建議你留在仙舟算了。”

  眼眶中滿含熱淚醞釀感情的白珩被這句話徹底破防,抱着鏡流的大腿不依不饒,試圖將她留下來。

  親眼看着就這樣當面挖牆腳還拿她當空氣的狐人,卡芙卡緩緩眯起眼睛。

  “不回去了,也回不去了,而且白珩,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鏡流朝白珩抱以歉意的笑容,相較於回到仙舟隱姓埋名的生活,鏡流除了星核獵手的驅動力外,還有宏偉的目標。

  她想要斬落倏忽及其身後的壽瘟禍祖,甚至爭取到許開的支持。

  聽起來是天方夜譚,實際上也跟做夢沒太多差別。

  “我就知道會這樣,離開前別忘記來參加聚會哦,你們就是星穹列車上的無名客嗎!”

  跟許久未見的好姐妹聊過幾句,白珩的視線迅速被三月七他們吸引,她心心念唸的星穹列車就停在羅浮仙舟外,馬上就能上車參觀的樣子。

  “哇,居然還有我們的事?”

  眼神閃閃發光的白珩繞着三月七他們來回轉圈,捏着下巴仔細打量,終於發現他們身上的共同點。

  “原來無名客的制服都會有通票的裝飾,學到啦!”

  “夠了,這都是姬子姐設計的服裝啊,小姑娘…不對,老奶奶…也不對…你們仙舟人的年齡真是謎啊。”

  三月七本想一眼丁真的鑑定白珩跟她都是青春美少女,但她的驚世智慧告訴她,能跟鏡流玩到一塊去的人,那肯定都是老資歷了。

  畢竟鏡流是能跟許開產生羈絆的,許開更是被確定爲頂級老資歷,如此層層推理下來,看似跟她年齡相差無幾的小狐娘,絕對能被稱作老奶奶了。

  “……”

  面對這種直言不諱,最近幾百年都在狐人內部cosplay善良長輩的白珩都有點沒繃住。

  不過白珩提出要去星穹列車上參觀的想法時,三月七拍着胸脯保證沒問題,反正星穹列車也會暫時逗留在羅浮仙舟周邊。

  “我們好像忘了一個人…”

  阿星捏着下巴,若有所思,自從列車組降落到羅浮仙舟上,她就一直有這種感覺,究竟忘了誰呢?

  就在匈e歡也的美滿結局時,阿星胸口口袋裏的對講機傳來幽怨的聲音。

  “唉,也就阿星還記得我,不枉費我平常那麼愛護你啊!”

  “對哦,姬子姐!”

  “小三月沒愛了,你難道忘記可憐無助又可愛的領航員了嗎!”

  “…嘿嘿,你不能下來嘛。”

  像雅利洛星球時那樣逗留在星穹列車上的姬子,比上次還要可憐,不僅沒人聊天,等戰場進入鱗淵境後,更是連現場直播都沒有了。

  “胡說八道,因爲列車不能進港口,我是擔心列車長被人拐走才留下來的,早知道就讓小三月看家了。”

  “呱,那種事情,千萬不要啊!”

  顯然,對於活潑好動且熱愛記錄世界的三月七而言,大家探險的時候她要留下來看車,絕對是最嚴酷的懲罰。

  當然這是開玩笑,真把三月七留下來看車,那列車組就可以準備流浪銀河計劃啓動了。

  跟列車長比起來,三月七纔是更應該防備被拐賣的對象。

  逗過小三月後,姬子聽他們講在鱗淵境內發生的事情,當時就後悔沒有跟着參與進去,而投射出來的影像沒有在現場找到許開,視線不由得被一旁的白髮女子吸引過去。

  雖然在屏幕上見過不少次,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纔會真正感受到她的美麗。

  “是啊是啊,姬子姐你凶多吉少,但請相信,列車組所有成員,保證都站在你這邊!”三月七連連點頭,順便給姬子姐表忠心。

  聽列車長說,姬子姐已經在列車內準備好慶祝勝利的咖啡,到時候看在自己如此熱情的份上,說不定能饒了她呢。

  “想什麼呢。”白了眼三月七,姬子昂起頭來。

  “不用你們幫忙,且看姐姐大勝而歸!”

  別忘記,她可是繪世學院的大姐頭啊,搶男人這種事情雖然沒實踐過,可早就積累了豐富的理論經驗。

第一百四十五章 爻光:不要理會這些敗犬

  “嘶,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

  正詢問鏡流這些年都去那流浪的白珩忽的渾身一冷,鏡流也忍不住皺起眉頭,下意識看向殺氣的來源。

  昂首挺胸的姬子影像儘管努力想表現出身爲列車領航員友好的方面,可那股昂揚的鬥志根本掩飾不住。

  “…怎麼回事?”

  第一次見到姬子的鏡流感受着她的注視,一時間摸不着頭腦。

  “咦,我悟了!”溫柔注視着阿星的卡芙卡,看看姬子又看看鏡流,突然笑了起來,戳着鏡流說道:“恭喜,你情敵來了。”

  “啊?”

  “根據我安插在星穹列車內的間諜透露,領航員很喜歡許開哦,這兩人好像還是師生的關係,嘖嘖。”

  “間諜?誰啊。”

  “阿星嘛,小孩子隨便聊兩句什麼都講了。”

  鏡流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她討厭這種無用的關係,等到姬子走到面前,鏡流暗自嘆了口氣,本以爲接下來要有場無聲的交鋒時,但姬子卻向白珩伸出手來。

  “我早就聽聞白姑娘對星穹列車的熱愛,等港口重新開放後,歡迎來列車上玩哦。”

  “哇,姐姐你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