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難道我真是絕滅大君? 第3章

作者:星辰之恋

  櫃檯內的狐人小姐姐好心提醒,由於太過危險,將軍索性封鎖了民間航行,只允許雲騎軍前往。

  “喏,就是將軍讓我來的。”

  許開回過神來,掏出懷中的將軍令牌,繼續思索什麼人值得將軍如此費心費力。

  辦好登船手續後,距離正式起航還有半個時辰。

  “小哥,你也是去天兵星服役的嘛。”

  “完了,又多了一個倒黴蛋。”

  飛船上並非只有許開一人,還有一隊雲騎軍早早地就上了船。

  面對極度危險的天兵星,並非所有云騎軍都能保持樂觀,許開收屍最多的便是雲騎軍,也清楚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沒有感情的戰爭機器。

  唉聲嘆氣的雲騎軍正是狐人一族,面對被稱爲狐人之敵的呼雷,士氣自然高不到哪裏去。

  “這你就不懂了吧。”上來就跟許開打招呼的雲騎軍見同事士氣低落,立馬反駁道:“我可是有內部情報的,咱們這次去天兵星輪換絕對不會有危險的。”

  “細說。”

  “哼哼,你們還不知道是誰在前線擋住了呼雷吧,雲上五驍聯合出手,呼雷小兒能逃得性命都是僥倖,怎麼可能向天兵星發起進攻?”

  雲上五驍的名字彷彿擁有魔力,讓船艙內低落的士氣重新振奮起來。

  “原來是雲上五驍大人,看來這場戰爭我們必勝無疑啊!”

  “是啊,會贏的!”

  許開也知道自己的客戶是誰了,就是不清楚究竟是這五人中的哪一位。

  哐當…

  飛船起航的巨大動靜淹沒船艙內的熱烈討論,等駛入星空安靜下來時,討論的聲音也消失了。

  即便有云上五驍阻止步離人戰首,可天兵星的危險程度依舊遠超其他戰區,他們要考慮的不僅有云上五驍的榮光,還有自己該如何活下來。

  而許開閉目養神,靜靜等待着飛船抵達目的地。

  一日一夜後,飛船抵達天兵星外圍,雲騎軍們圍在窗前,從空中俯瞰天兵星。

  “哈,終於到了,網絡上看再多次,都抵不上親眼所見,真壯觀啊。”

  整顆星辰已經被仙舟聯盟改造成大兵營,從空中望去便是一座座鋼鐵堡壘,而與之對峙的豐饒聯軍則是千奇百怪。

  其中最常見的就是各種巨獸,傳聞中最龐大的巨獸,甚至可以一口吞下整座仙舟。

  “活着回來。”

  “哈哈,你也是。”

  “我們走啦。”

  船上的人各自有各自的歸屬,互相告別過後,許開也提着醫療包踏上陸地,按着將軍給的地圖尋摸過去。

  終於抵達目的地後,卻是一座造型奇特的兵營,許開無奈,只能使出傳統藝能。

  “喂喂喂,有人在家嗎?沒人在家我走了哈。”

  過了片刻,大門前浮現道窗口,探出腦袋的雲騎冷漠地看着許開。

  “新兵,我們這裏不招攬新人。”

  “我支持你們啊…但我是將軍的特使,他委託我來找一位客戶,請問能讓我進去嗎?”

  無奈的許開如是說道。

  “將軍特使?”

  雲騎軍顯然沒料到門外不起眼的客人竟是大有來頭。

  騰驍將軍不熱衷於任何無謂的事情,可他手上的令牌不像作假,認真審視着門外的客人,雲騎軍自認單憑自己就能拿下他,沉吟片刻。

  “客戶?你是來找誰的。”

  “應該是你們兵營的老大,將軍就只給我這個座標。”

  事到如今,許開都不知道自己的患者是誰,騰驍屬實是糊弄到家了,不過也可能人家就是這麼個風格,反正位置給你,到地方肯定能見到人。

  “老大…跟我來吧。”

  提起兵營首領,雲騎軍瞬間輕鬆許多,是啊,天塌下來也有老大頂着,而且敢點名道姓找老大,如果不是找死就是真的將軍特使。

  兵營大門悄然開啓,帶領許開的雲騎軍態度熱情幾分。

  “小哥年紀輕輕就成了將軍特使,前途不可限量啊。”

  “不小了,哥們我都一百多歲了。”

  許開覺得自己的心態已經算是老登了,就是外表沒有變化而已。

  “哈哈,這在我們仙舟當中不過剛成年而已,不知特使如今在何處高就。”

  四處觀望着兵營內部的佈置,許開隨口答道:“十王司上班啊。”

  “……”

  身旁的人一下子沉默了,原本的熱情無縫轉換成仇視與冷淡。

  仙舟人都知道,但凡是十王司出沒的地方就準沒好事。

  “呵呵…十王司怎會來找無罅飛光大人,說,你是不是假冒的將軍特使!”

  “無罅飛光?誰啊,不認識。”

第五章 鏡流小姐,你有病啊!

  “果真是假冒的,連羅浮劍首都不認得…”

  “不是哥們,劍首就劍首,你喊那麼奇怪的稱呼不覺得羞恥嗎!”

  許開又不是追星族,怎麼可能喊出雲上五驍每個人的稱號,但提起羅浮劍首他就有印象了,或者說果然如此。

  在騰驍將軍手底下幹活,又要在前線扛着步離人,可不就羅浮劍首跟她徒弟嘛。

  “你…”

  “啊,我先提一嘴,我在十王司上班跟將軍特使的身份並不衝突,來找劍首不是十王司的任務,而是將軍的委託,明白?”

  仙舟人的智力水平都在線,也不會像技巧造物那般執拗,意識到是自己想錯以後,這位雲騎羞愧地低下頭,想要給許開道歉時。

  “軍營內禁止喧譁,下去領十軍棍。”

  來者身材高挑,白髮紅瞳,單薄的身體卻透露出超絕的壓迫感。

  她先是看向雲騎給出懲罰,隨後將視線移到一旁的許開身上,紅色眼眸中露出幾分疑惑。

  “大人,他是將軍特使。”

  “沒聽說過。”

  眉頭微挑,鏡流握着腰間的劍,靜靜等待着許開的解釋。

  若是不能讓她滿意,她的劍可不聽不懂人話。

  “騰驍,我***!”

  “將軍?”

  鏡流選擇性無視了許開對將軍的褻瀆詞彙,反而對他如此大的怨念有了興趣。

  “那傢伙真是不靠譜,我以爲他會提前通知你。”

  顯而易見,騰驍是真的只給許開一枚令牌,甚至連患者都沒有通知。

  若是尋常事還則罷了,可手術開刀這種把命交出來的大事,單靠枚牌子管用嗎?

  “將軍讓你來找我?爲什麼?”

  鏡流仔細檢查過許開手上的令牌,的確是騰驍的信物後,語氣也緩和幾分。

  她能從蒼城遺孤成長爲羅浮劍首,固然離不開自身的努力,但背後也有來自羅浮將軍的青睞。

  “他說你病了,讓我來給你做手術,當然你要是不答應,正常人確實不會答應哈。我扭頭就走,正好白嫖一艘飛船。”

  “治病…先跟我來吧。”

  鏡流點點頭,轉身便走,像是沒聽懂的許開呆愣兩秒纔跟上去。

  對於三無系冰美人的羅浮劍首,許開還是從寒鴉她們那得到的情報,今日一見,果真是不同凡響。

  總之就是能不好好說話就不說的類型。

  不過這跟他一個普通的醫生又有什麼關係呢?

  趕快治好病他回十王司躺平,亦或者繼續籌劃跑路的計劃。

  畢竟時間就是金錢吶!

  “將軍有心了。”

  許開剛進到鏡流的房間,便聽到她的聲音。

  沒理會她的自言自語,許開先掃視圈周圍,作爲雲上五驍之一,鏡流的房間倒是非常簡樸,除了張休息的牀,牆上懸掛了一把劍。

  “我當時就偶爾說過兩句,可我們都知道,魔陰身是無藥可救的,不知將軍怎會請你來,現在請回吧。”

  許開一開始還挺高興,不用幹活就能拿工資的事情可不多見,但鏡流的語氣讓他非常不爽。

  瞧不起騰驍也就算了,居然瞧不起他!

  雖然許開很想拔腿就走,可秉承着來都來了,還是多嘴問了句。

  “你已經徹底魔陰身化了?”

  “若真如此,我不會苟活於世。”

  鏡流御姐清冷的語調惹得許開皺眉,怎麼動不動就死啊死啊的,親愛的患者,麻煩你拿出點求生欲來!

  他收過那麼多屍體最後感受到的都是對活下去的渴望,你活得好好的就別說死了。

  “那就好,還能治,若是信我,我就幫你看看,要是不相信嘛,我直接搭車回羅浮了。”

  “?”

  許開話音落下,鏡流平靜的看着他,在她的記憶中,可從來沒有過治癒魔陰身的案例,即便有號稱可以治癒的醫生,雲騎追查下去,很大概率是另一夥豐饒餘孽出來招搖撞騙的。

  鏡流的視線審視着許開,仙舟聯盟老資格選手的壓迫感顯露無疑。

  “給句痛快話,到底治不治,要不是擔心這樣回去騰驍給我賴賬,我纔不自討沒趣呢。”

  在和風細雨般的注視中,許開自覺收拾行李準備跑路,事已至此他算是仁至義盡,將軍再想賴賬就不合適。

  見許開走到門前加快腳步要逃跑時,鏡流想清楚其中的細節。

  屬於將軍的令牌做不得假,真讓他瞧瞧也無妨。

  “停,我說停停,別跑!”

  越不讓跑跑的越快,許開跑的越快鏡流越想讓他停下。

  他跑,她追,他插翅難飛~

  主要是這破地方也打不到網約船,跑都沒地方跑。

  見他終於停下腳步,鏡流撫摸着胸口,神色不善。

  這醫生跑的未免也太快了,眨眼的功夫都快跑出天兵星,該不會是天天被人追殺的庸醫吧?

  許開眨眨眼沉思了片刻,決定給鏡流整個好活。

  “啊哈,鏡流小姐,好久不見,你忙着呢。”

  “……”

  饒是鏡流心境通達,聽到這話也是眼前一黑,兩個人陷入沉默的迴響中。

  等回過神來,清醒過來的鏡流重新審視起許開,能輕易破防她的心境,此人果然不簡單。

  怪不得將軍會讓他來爲自己治療。

  說不定有戲!

  反觀許開也是看開了,既然沒有船,拍拍屁股走人的想法就不現實。

  “看來鏡流小姐你改變了主意,沒關係,我這個人很熱衷給別人機會,先介紹下病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