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辰之恋
得到許開的首肯後,三月七和阿星歡呼着擊掌,但下一刻就被姬子當場逮捕。
“還玩呢,今天的作業寫完沒有!”
剛在匹諾康尼遊玩過的姬子對於公司的邀請持負面態度,除了星穹列車無名客不想着開拓整天滿世界亂玩的擔憂外,還有懷疑公司用意的想法。
姬子要是真能相信這是公司的福利,那她就不能成爲大傢伙放心的領航員。
但這些事情還是不要大肆宣揚比較好,徒增煩惱外並無多少好處,可姬子原以爲老師會督促大家前往神祕世界翁法洛斯,結果他似乎也中意先去千星城走一遭。
“老師,公司來者不善啊。”
而面對姬子的擔憂,許開隨即表現出高級角色特有的超絕鬆弛感。
“有我在,你放心。”
“再怎麼放心千星城也是公司總部…算了,公司也不大可能直接跟咱們翻臉,不過到了千星城,要不要回二相樂園一趟?”
姬子看得出來,老師真想去千星城,用意肯定不像三月七那樣滿腦子想着玩,肯定是要搞大新聞出來的節奏。
“啊,看你心情吧,那個流螢呢,她要是還沒想好就只能等後面的檔期了。”
許開敷衍着回二相樂園的詢問。
雖然他很想再見到阿哈,但是幻月遊戲沒到開啓的日子,而且歡愉貪饕存護都擠在小小的失魂星域中,要說沒鬼,那打死許開也不能相信。
見老師逃避的樣子,姬子笑吟吟地回答起他的疑惑。
“那小姑娘決定採取老師你的法子,其實她也沒得選擇,阮·梅女士走了?”
“你要是想讓列車上多出來一位天才,我也能把她搖回來。”
“免了。”姬子美眸流轉,瞥着列車上的不速之客:“這位仙舟的小姐就已經讓我很苦惱了,雖說列車不介意搭乘的旅客,可停雲小姐好像沒有下車的意思,老師,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聽着姬子的話,許開——樣衰了。
“懂的都懂,不懂得我也沒辦法,停雲算是我的祕書。”
“哦,那她是無名客嗎?”
“……”
這種情況下,沉默便是默認,狐人小姐除了沒有開拓的心性外,很大概率跟老師的奇怪癖好有關,說什麼不要搞辦公室戀情…祕書難道不算嗎?
沒有搭理吹口哨的老師,姬子掃視四周,發現旁人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還怪識趣的。
“停雲小姐,既然老師這樣講,我也沒拒絕的理由,但你畢竟不是列車上的正式成員,所以日常的開銷需要你單獨負責。”
話音剛落,停雲松下那口氣,拍着胸脯答應下來。
“謝謝姬子小姐。”
看着停雲感恩戴德的表情,姬子緩緩收回視線,只要還在列車上,那她就是無敵的領航員噠!
不過就這樣拐走羅浮仙舟中帶有正式編制的成員真的不礙事嗎,列車遲早要停靠在仙舟聯盟,早晚要被發現。
“時候不早了,停雲你挑個房間,老師跟我回皮諾康尼,流螢在等着你。”
“啊,我不跟老闆住一起嗎?”
安分不到兩分鐘的停雲好奇地問道。
因爲聽到流螢的事情又刷新出來的阿星跟三月七,眼中滿是八卦的色彩,然而不等上演血流成河的戰場,許開的回答讓戰爭消弭於無形當中。
“哦,我給你出房租,你就不用睡辦公室。”
“…啊…原來是工作…我還以爲是…咳咳,我給停雲你挑個房間。”
察覺到腥水悩拥囊暰�,姬子語無倫次地放下武器箱,尬笑一聲,緊接着不好意思地看向天花板,而跟阿星咬耳朵的三月七語氣篤定。
“姬子姐愚蠢,肯定是她想的那種意思啊!”
“那種意思是什麼意思?”
“就是那種意思啦!”
“我不懂誒,我今年才兩歲。”
許開瞪了眼在那光明正大蛐蛐的三月七,又瞪了眼停雲。
當着小孩子的面聊這種話題,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狐狸了,等有空必須狠狠拷打她纔行!
“房間讓她自己挑就好,我們直接去匹諾康尼,阿星你作爲家屬一起來,到時候需要你簽字呢,出了醫療事故我可不擔責。”
“我嘞個伐木累啊。”
阿星就是把腦袋塞進列車的馬桶裏都想到自己居然還有當家屬的日子,但認識不久的流螢確實跟她發展成好厚米,看老許的樣子,不簽字他都不做手術。
不過讓阿星和許開想不到的是,這種周全的對策居然沒派上用場。
就在流螢的病房裏,一羣人圍在那裏鼓勵着流螢。
“放心吧,手術肯定會成功的。”
“等你好起來我們來打遊戲,這次我讓讓你!”
“我相信醫生。”
在星神不再關注匹諾康尼,神主日也消失後,短暫銷聲匿跡的星核獵手重新歸來,甚至光明正大的來到白日夢大酒店給流螢支持。
看着那些熟悉的人影,阿星眨眨眼睛,恍然大悟爲何老許讓她來當家屬,敢情她們確實是一家人啊。
得益於許開老師的科普小課堂,阿星起碼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
“OK啊,不要耽誤醫生幹活,走走走。”
對於星核獵手大家庭的抱頭痛哭環節許開面無表情,站在他身邊的姬子儘可能維持着微笑,但看着阿星懵懂的樣子,卻還是透露出自家養的白菜好像要被人偷走的危機感。
這時候天大地大醫生最大,就連銀狼都只是朝他做鬼臉,沒唱反調,唯獨最開始支持他的鏡流臨走前,看着許開,又舉起自己的手臂,意味不言而喻。
別再給她們星核獵手治出來個豐饒孽物啊!
許開裝作沒看到,而被趕走的獵手跟列車成員,蹲在門前友好地交流起來。
“哇,這團黑黑的胖球是什麼?”
“阿星,這是芝麻酥啊!”
第二百零三章 流螢:呱,你不要過來啊!
“醫生,我會死嗎?”
“小姑娘,就連星神都會死,我們每個人都會死的。”
資深老醫生的許開深諳如何安慰患者的忐忑心理,一開口就讓流螢眼前一黑。
雖然這話說得沒毛病,可作爲醫生,不該說下手術沒太大風險嗎?
“放心吧,在我手上,你想死都難。”
聽聞此言,流螢沒半點高興的樣子。
因爲鏡流姐的教訓告訴她們,不死不代表你能好好的活着,而有了前車之鑑,不能再發生一次醫鬧事件吧?
尤其是看着許開掏出來的神奇妙妙工具箱,流螢吞嚥着口水,試探性地問道:
“這都是接下來要用到的道具嗎?”
許開有些生疏地擺弄着電鋸,都多少年沒給人做手術,現在重操舊業還怪不熟練嘞。
“尬黑了,沒那麼少,格拉默共和國覆滅的情況下,你這病值得以你的名字來命名,我當然要好好研究下啊。”
“啊?!”
“安啦安啦,相信醫生就好。”
許開揚起嘴角,將忐忑不安到想變身的流螢放置到病牀上,忍不住輕哼起來。
與此同時,看似風平浪靜的伐木累大聚會中其實正在暗中捲起一股驚濤駭浪。
“不要再給芝麻酥喂東西了,它最近在減肥!”
銀狼滿臉絕望地看着三月七跟阿星在喂芝麻酥。
而找到新玩具的三月七隨口答道:
“它又不胖呀,這小東西還真可愛,不過胃口真好,零食居然一口氣都喫光了,阿星,拿着我的零花錢再去買點。”
聞言,銀狼她們欲言又止,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總不能說她們家養的貪饕巨獸都快給星核獵手喫倒閉了,你們的零花錢進去不過是九十九牛一毛而已。
不過成年人的世界不像即將失去零花錢的三月七那般無憂無慮,再次見到卡芙卡時,姬子微眯着眼睛,等到她跟阿星敘舊完以後,直接把她抓到角落中。
“姬子小姐,你有事找我?”
卡芙卡歪着腦袋,狀似無辜,粉色的眼眸像是徹底看穿姬子的想法。
“在我面前不用裝傻。”姬子目不轉睛地盯着她。
在匹諾康尼事件結束後,姬子就發現星核獵手的不對勁,以她們對情報的掌握程度,怎麼可能不知道星穹列車必然是被邀請的派系,那卡芙卡的主動造訪就顯得那麼可疑。
她本想主動去找老師坦白又覺得會成爲把柄,現如今罪魁禍首主動送上門來,姬子還是決定從她們嘴裏得到答案。
雖說星核獵手大家庭的懸賞金加起來都有幾百億,但根據姬子和她們的來往記錄來判斷的話,看似臭名昭著的星核獵手居然是好人,她們搶走星核總比原本的持有者爲非作歹要好上那麼一定,甚至因爲鬼鬼叨叨的終末命途,她們說不準還是忍辱負重的救世主來着。
不過她們是不是好人跟姬子的關係不大,她就想知道,艾利歐爲什麼要讓老師來匹諾康尼摻和神主日的事情。
抱着這種想法,姬子鄭重地發問。
對此,卡芙卡的回應也很簡單。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兩手一攤,神色從容。
“我不知道。”
“……”
“喔,你覺得艾利歐的預知未來是事無鉅細的都會跟我們分享嗎?拜託,我們也是小人物,就連在公司的通緝中,除了艾利歐以外我們都是生死不論的級別,它究竟在想什麼,你得去問那隻貓。”
“就因爲在星核獵手上班,我連收藏大衣都得鬼鬼祟祟的,而且我就是跟着它命令走的工具人,一點自主能動性都沒有。”
看着面前的卡芙卡向她吐槽起在星核獵手工作的煩惱,姬子一時間不知道該吐槽她對大衣的執着還是同情其工具人的身份。
卡芙卡沒有在意姬子複雜的表情,自顧自地說道:
“但是,艾利歐承諾會帶給我們想要的未來,我們都相信了它,很愚蠢吧?”
“……”
隨着卡芙卡話音落下,姬子平復下自己微微起伏的思緒,打量着面露笑容的卡芙卡,緩緩開口。
“那麼,老師在艾利歐的眼中,究竟是什麼角色?”
“其實挺想敷衍你的,但這個問題艾利歐允許回答,他是變數,甚至比阿星還要重要,不要問後面的,我不會告訴你的。”
聽到卡芙卡的,姬子不禁眉頭一挑。
也就是老師跟阿星定位相同,考慮到阿星本就是星核獵手投餵出來的,所以是她們主動在製造變數,爲什麼呢?
在姬子不解的注視中,卡芙卡聳聳肩。
“你知道終末星神嗎?”
終末星神,銀河中神祕程度排第二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的星神,即便是均衡,記載中在寰宇蝗災平衡被打破時也有出現的蛛絲馬跡,而終末卻始終隱藏在幕後。
這點很容易理解,若是終末星神真的出現,那就是銀河要完蛋的日子。
“終末星神還沒有誕生。”
“bingo,答案正確!當四末說中的末日到來,銀河迎來終末,那便是終末星神誕生的日子,而我們,星核獵手,就是致力於改變終末未來的小螞蟻。”
“謙虛了,終末令使?”
“對,正因爲艾利歐是終末令使,所以它纔會對抗毀滅的命摺!�
這不對吧。
行走在命途上的令使,不該致力於踐行命途的理念。
難道說終末命途的理念是救世?!
姬子的信念正在接受考驗!
見能夠透露的信息給姬子帶來強而有力的震撼,卡芙卡笑了笑,她當初得知艾利歐的目標時,心中的疑惑可不比她少,不過現在嘛,當謎語人的感覺還真不錯。
默默同情過姬子後,卡芙卡看着緊閉的房門,擔憂起病房內的流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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