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難道我真是絕滅大君? 第101章

作者:星辰之恋

  但他也是頭回來黃金的時刻,迷路什麼的也能理解吧!

  “那你這是?”

  聽着奢華會館內傳出的樂聲,許開沉吟道:“我覺得在這種地方更適合打聽知更鳥的具體位置,放心,一切盡在掌握中,肘,進去瞧瞧。”

  許開拉住還想質疑的黃泉,一把拽進會館中。

  周圍的環境瞬間優雅起來,翩翩起舞的賓客與縱情彈奏的樂者,一看都是高雅人士。

  並非高雅人士的兩人闖入此處,許開向免費提供的小甜品發起進攻,黃泉則搖晃着紅酒,百無聊賴地坐在位置上,打算繼續質疑許開是不是迷路了。

  對此,黃泉很在意。

  銳評她兩次路癡的人其實也是路癡,她高低得多記住幾天好好說道。

  “你是…”

  “看來在這裏找不到知更鳥。”

  “…不是…”

  “我應該給阿星打個電話,她那邊或許有線索。”

  “迷路…”

  “嗨呀,像我們這樣的新客人,應該有家族的大明星負責接待嘛。”

  “了。”

  話音落下,許開疑惑地看着黃泉。

  “你剛剛說什麼,音樂聲太大,我沒聽清。”

  “……”

  黃泉沉默不語,喝着紅酒,連眼神都懶得給許開一個。

  小樣,就你這樣還想跟我鬥,老老實實地當哥們最忠實的盟友吧。

  許開消滅掉盤中的小零食,黃泉也喝光杯中的酒,拿起手機準備聯絡阿星時,黃泉突然開口:

  “那個人,就是你說的貫穿沉眠無相者神體的。”

  “傳說是這樣,具體內容我也不知道。”

  提起焚風,許開聳聳肩,表示他也說不明白。

  作爲納努克手中最鋒利的劍,焚風的情報少的可憐,即便是同事,許開跟他的交流也是乏善可陳,或許他虛無的外表下隱藏着灼熱的心,就是不能指望着用語言表達出來,偶爾打字的時候還算熱情。

  但許開跟他磕過幾次,只能說,焚風不差。

  “你能打過他嗎?”

  “啊,我嗎?”

  黃泉那一雙紫色眼眸甚是微妙。

  交手時的對方是不完全的形態,雖說她也沒有完全解放,可真的死鬥起來,黃泉必須承認,自己成爲血罪靈的概率更大。

  這是行走在相同命途的直覺。

  從她的反應許開得到了答案,眨了眨眼睛,安慰起來。

  “別怕,你們目標相同,到時候都是打虛無。”

  “沉眠無相者,不可戰勝的。”黃泉撫摸着腰間名爲無的太刀,語氣中罕見地帶着沮喪。

  “黃泉小姐,這種悲觀的態度可要不得,想當年我比你弱太多,就敢跟納努克開戰,虛無星神算個球!”

  黃泉看着爲她加油的許開,嘴角微微翹起,握住許開的手。

  “許開,你是個好人。”

  “?”

  喂,雖說你第一次笑起來很好看,但再給我發好人卡,小心哥們翻臉!

第一百七十章 許開墜機這一塊

  我注視他們已經很久了,一個巡海遊俠,一個無名客,很神奇的組合,可就是那樣光明正大地佔據了泯滅幫的房間。

  冥火大公的離奇死亡,來自憶庭的警告,兩位神祕人,錯綜複雜的匹諾康尼。

  我有種預感,一切的答案都將在接下來揭曉,只需要我走上前去,向那位神祕又美麗的巡海遊俠發出跳舞的邀請,所有疑惑都將迎刃而解。

  所以,我出手了。

  “美麗的小姐,可以跟我共舞一曲嗎?”

  許開跟黃泉再三強調,絕對不要擅自給他亂髮好人卡,明面上的無名客他倒是不介意當好人,但這位都知道他大君身份的情況下還能這樣講…

  特碼的,我這個大君當的就那麼失敗嗎?看來真該毀滅幾個世界給你們看看大君的道德底線了啊!

  而就在黃泉似懂非懂地點頭時,清脆的腳步聲響起,面帶微笑,神祕優雅的紫發女向黃泉伸出手來。

  黃泉呆呆地看着她,怎麼遇到她的人都想着跳上一曲。

  “不好意思,她已經有約了。”

  黑天鵝露出自信的微笑,即將握住黃泉的手時,一道高大的身影攔在她的面前,將黃泉抓了回來。

  對方饒有興趣地打量着她,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看得黑天鵝心臟發顫,迅速閃過關於對方的情報。

  星穹列車上的無名客,來歷不詳,實力不詳,就連爲什麼不跟着星穹列車入住而跟巡海遊俠混到一起的緣由也不詳。

  奇怪…無名客,怎麼會給她那麼大的壓力?

  “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們共舞一曲如何?”

  “啊…可以呢。”

  回過神來,看着許開主動伸出的手,儘管覺得哪裏不對勁,但身爲憶者長期養成的自信,還是讓黑天鵝露出從容的微笑,欣然應允。

  既然是同行之人,那麼他的記憶也沒關係,就是不能跟那位神祕又木訥的遊俠小姐跳上一曲,令黑天鵝有股淡淡的遺憾。

  舒緩的音樂前奏響起,舞池中間的兩人踩着貼合的步伐,摟着許開手臂的黑天鵝,望着他那捉摸不透的臉龐,忽的想起無名客來。

  在這場鐘錶匠遺產的爭奪中,無名客毋庸置疑擁有最大的優勢,黑天鵝也想跟他們合作,以達成憶庭的目標。

  黑天鵝始終覺得,相較於憶者在戰鬥上的優勢,憶庭在信息收集上的極度發達纔是最恐怖的。

  就比如現在,她能以更高的視角來俯視匹諾康尼的棋局。

  “身爲無名客,爲何會跟巡海遊俠在一起?”

  樂曲驟然激昂,黑天鵝貼到許開耳邊,輕笑着問道。

  “你調查我?”

  許開皺着眉頭,加快舞步,那副驚訝警惕的姿態,讓黑天鵝愈發自信。

  她就知道,憶者在這方面的優勢是無敵的。

  “不要誤會,我遇到過姬子小姐。”

  “嘖。”許開對姬子的多嘴表達不滿,隨後說道:“路上碰到的,所以就組隊了,那麼美麗的女士,你又是來自何處?”

  “馬上你就知道咯。”

  記憶像一片深海,憶者便是遨遊其中的捕手,但相較於那些同事跟並不尊重記憶的焚化工,化身爲占卜師黑天鵝的手段更加高明。

  她收集着那些珍貴的記憶,只需要輕輕波動命叩慕z線,就能促成她想要達到的結局,而此時此刻,黑天鵝有一種預感,她即將收穫在匹諾康尼最爲珍貴的記憶。

  風平浪靜的海面上,星穹列車上的經歷栩栩如生。

  這是一份歡樂的記憶,閱歷豐富的老師帶着他的學生重啓了星穹列車,在銀河中遨遊,回憶披着斑斕的色彩,每位新乘客的加入,都爲其增添一份色彩。

  但黑天鵝皺起眉頭,看着平靜的海面。

  海面上的記憶如此豐富,這海面之下又該是何等的光景?

  她並非沒有畏懼,可對於獨一無二記憶的熱衷,輕易地打消黑天鵝的畏懼之心。

  “有些人能抓住記憶,有些人則被記憶纏身,無法逃離。”

  “顯然,我屬於第一種。”

  把玩着手中的塔羅牌,黑天鵝如同憶海中的美人魚,義無反顧地扎入深邃的記憶之海中。

  “不,憶者小姐,你是第二種。”

  金燦燦的海洋中,永無止境的戰爭記憶給優雅的憶者小姐迎頭痛擊。

  沒有弱肉強食,沒有物競天擇,甚至連銀河的法則都被無視,只有**裸的毀滅,耳邊響起的輕笑聲,更是令她脊背發涼,下意識抬起頭來,看向面前的許開,眼神中的高光被他的笑容吸走。

  “美麗的憶者,你們從來學不會教訓,弱小不會招致毀滅,傲慢纔會。”

  音樂邁入低沉的旋律,雙目無神的黑天鵝,身體如同行屍走肉般,被許開摟着跳出一個又一個狂野的舞步。

  旁邊的黃泉,握着杯新鮮的果汁,眼神清澈地看着他們的舞蹈。

  那位美麗的小姐…似乎有些勇敢,就算是閱讀我的記憶,應該也要比許開的要好吧。

  畢竟她在這方面並不熟悉,充其量是自衛反擊。

  “呵呵,你爲何不說話了,咦,怪不得呢,那段記憶對你們憶者而言,絕對稱得上寶貴吧。”

  “你…”

  見許開不像演的,黑天鵝險些昏死過去。

  畢竟在記憶之海中,三生有幸的黑天鵝,正親眼觀戰大君的內戰,即便是現場模因死亡,那也能值回票價啊!

  高大的持劍男子跟身披白布手持刀劍的無麪人激烈地交鋒着,漆黑的夜空中,幾道身影若隱若現,他們的低語,聽得黑天鵝幾近癲狂。

  但這都不是黑天鵝徹底瘋狂的緣由,僅僅是看着無麪人身後那道巨大的身影,她的嘴角滲出血絲,已經沒有肉體的模因生命都承受不住其帶來的壓迫感。

  在那萬物歸熵的終點,毀滅將與銀河一同終結,毀滅的星神,納努克。

  在記憶中親眼目睹毀滅星神的黑天鵝蜷縮在記憶之海中,意識不斷下沉,闔上眼眸前,她看到那持劍男子衝過無麪人,直面納努克,隨後墜落的速度,簡直比她墜海都要快。

  “man,what can i say!小鳥啊,不該看到的記憶,你還是忘記吧。”

——作者的話——

……

  假期結束了,假來~假來~

第一百七十一章 知更鳥,我來助你!

  “你是說,你剛入住酒店的時候,被那個小黃毛騷擾,而許開突然出現將對方打跑,身邊還跟着一個女人?”

  “嗯嗯嗯!”

  “然後,你對他身邊的女人還有一種熟悉感?”

  “嗯嗯嗯!”

  “而且現在,他們肯定進入了夢境,但卻不來找我們?”

  “三月,你說的一點都對!”

  黃金的時刻中,身爲好閨蜜的三月七和阿星正在上演你問我答的節目。

  看着阿星不斷點頭,自覺身爲列車智慧擔當的三月七內心頗爲複雜。

  這出去沒幾天就能勾搭回來個妹子,可是跟姬子姐半點進展都沒有,看樣子同事果然無法發展愛情啊。

  “老闆終於回來了。”

  “嗯嗯,停雲小姐似乎有點高興,但我覺得老許看到你第一句話肯定是讓你變回去。”

  “啊這…”

  見阿星說的不像假的,脖子一縮的停雲覺得晚點見面也無妨。

  畢竟在匹諾康尼的十二夢境中,見面也是件麻煩事。

  三月七接下來要去追隨姬子姐,停雲打算去其他時刻逛逛,送走兩位後,獨自一人的阿星剛習慣夢境中的異樣,打算探索新地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