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2.5条老师
“在他6歲時,那位禪院家的『暴君』攜『釋魂刀』與『天逆桙』兩件特級咒具踏破五條家,只爲了獲得他一個回眸,幸而有當世唯一的特級咒術師九十九油基拼死阻攔,而這,也爲她之後的悲劇埋下了伏筆。”
“哇哦!”
“大芥!(好厲害!)”
“我.....我還想聽......搞快點眨。 �
啪啪啪!
在大量的掌聲中,以虎杖悠仁、狗卷棘、以及害羞的三角龍熊貓爲首的“高專純情好騙黨”,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一個個聽得雙眼發光,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至於釘崎野薔薇和真希,已經端起了茶杯和瓜子。
“既然大家這麼想聽——那當時間來到十二年前,我們17歲的五條老師,遇到了那個影響他一生的女人——天內理子。”
觀月眨ㄗ樱┳旖浅冻鲆荒ㄎ⑿Γ�
“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即使是看透世間萬物的六眼,也不由得泛起漣漪(指被理子一巴掌打的頭暈目眩)。那是詛咒,亦是命撸菨{體與六眼註定彼此糾纏,彼此折磨。”
“但這,惹怒了那位『暴君』,禪院甚爾!——連『暴君』都得不到的男人,又怎能允許他沉淪在其他女人的身下?!因愛生恨,妒火中燒!”
“於是,本已放下利刃的男人再度提起雙刃,不僅殘忍殺死了那個奪走了他一生所愛的女人,更是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以近乎病態的佔有慾,貫穿了那個他得不到的男人!接着又是刺進了他的大腿、他的腹部……”
觀月眨ㄗ樱┮贿呎f着,一邊極其生動地用筷子在自己那極其豐滿的少女嬌軀上比劃着位置。
雖然描述的畫面極其血腥慘烈,但配合她現在這副高聳入雲的身材、以及隨着動作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肉浪起伏,整個食堂的純情少男(現美少女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放,紛紛紅着臉扭過頭去。
“失去摯愛的五條老師,在臨死之際,爲摯愛復仇的怒火與痛苦成就了他,讓他領悟了『反轉術式』,並在瀕死的瘋狂中,完成了現代咒術史上最震撼的覺醒。”
“隨後,就是屠殺,成爲了『最強』的五條老師只用一擊就轟碎了那位暴君。而那位暴君在臨死前,只留下了一句話,’再過幾年,我的兒子就要被賣到禪院家了,反正過去也是用來配種,隨你的便吧‘。”
說到這裏,觀月眨ㄗ樱┩蝗煌O驴曜樱Z氣驟然變得陰森與驚悚,死死盯着伏黑惠:
“阿惠,這就是爲什麼五條老師會收養你的原因,等你成年之後,他就會把當年禪院甚爾對他做的一切都在你身上重來一遍啊!現在你知道我爲什麼要那麼嚴苛的訓練你了吧,如果你不能快速變強,那麼——”
觀月眨ㄗ樱┑穆曇魤旱脴O低,帶着無盡的絕望和恐嚇:
“等你度過十八歲生日的那一秒,那個白毛就會把你先■■再■■最後■■啊!”
長桌末端,全場死寂了足足三秒。
“這......這也——!太、太沉重了!!
虎杖悠仁(子)是第一個被騙的,(後續五條悟對他的訓練也是最嚴苛的),飆出了麪條寬的寬面大淚,整個人被這段“強加的唯美絕戀”感動得一塌糊塗:
“原來五條老師平日裏那副輕浮、不正經的笑容背後,竟然隱藏着這麼一段跨越生死、相愛相殺的虐戀嗎?!那個叫禪院甚爾的男人……居然是用這種激進的方法在表達自己的愛意,嗚嗚嗚嗚五條老師太可憐了!阿惠也太可憐了!”
“明、明太子……明太子!!”(這也太、太刺激了吧!!)
狗卷棘(子)整張俏臉此刻已經紅得快要冒出實質性的蒸汽了。
尤其是看到觀月談偫u拿筷子在自己胸前比劃“突刺位置”的動作,純情少年(現美少女)的靈魂受到了難以言喻的精神污染。
他(她)顫抖着把大紅浴袍的領口往上拉了又拉,死死捂住自己快要跳出來的小心臟,一雙大眼睛裏寫滿了“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瘋狂動搖。
而在角落裏,體型龐大的三角龍熊貓則是流下了兩行深沉的感嘆之淚,用粗短的恐龍爪子託着下巴,發出了看透紅塵的長嘆:
“原來如此,一切的線索都串聯起來了。難怪那個白毛活到了二十八歲還找不到對象,天天拿喜久福麻痹自己,原來是‘心死肉身殘’啊……嘖嘖,終究是替身文學害了人。阿惠,聽姐姐一句話,離那個白毛遠點。你現在頂着這副女孩子的身體,配合當年的‘豪門虐戀’,這簡直就是總監部無數檔案裏無辜的白月光承傷位啊!”
看着這三個完全被帶偏、甚至開始自發續寫悲劇小說的“好騙黨”......
正主伏黑惠(子)已經徹底凌亂,整個人陷入了空前的身世大危機,外加人生疑問中。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道好輪迴
在鐵拳砸碎榻榻米的巨響聲、全場的尖叫聲,以及對嗑瓜子的背景音中,關於『最強』隱祕情史的探討達到了頂峯。
而就在全場cpu集體乾燒的瞬間,觀月眨ㄗ樱┦置鸩璞瑧鹦g性喝茶。
她,在這一刻變強了一點!
——嘖,宿儺那傢伙信了麼?看樣子應該只信了一點點。多半是‘星漿體和六眼的宿命糾纏’那一部分產生共鳴了?所以反饋過來的六眼感知不夠多啊。
——畢竟當年那段歷史大體上都是真的,只有瞎編的恨海情天是假的……
——不過,勉強也能用了。
觀月眨ㄗ樱┟娌桓纳[蔽地朝着長桌另一頭的真希遞過去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色。
——我溜了,你拖住。
暗示完畢,觀月眨ㄗ樱┧查g浮現出一幅極其誇張的痛苦表情,雙手捂着肚子,藉着那副高聳的巨乳身材毫無節操地大喊了一聲:
“不行了不行了!女孩子的身體構造太奇怪了,好像是『那個』日子了……真希醬,你幫我送’那個‘過來啊!”
話音未落,她頂着一頭飄逸的黑色長髮,踩着榻榻米以近乎瞬移的鬼魅速度,光速跑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身後只留下伏黑惠子掀翻飯碗和屋頂的咆哮,以及虎杖悠仁等人試圖起舻幕靵y嘈雜聲。
鳴神之湯度假村,長廊盡頭。
脫離了喧囂的食堂,觀月眨ㄗ樱┓词宙i上洗手間的門,靠在洗手檯上。
——剛剛白嫖到的白毛力量只能維持短暫的幾分鐘甚至更短,宿儺那傢伙沒那麼好騙。如果不能在幾秒鐘內完成反向追蹤,今天這波構史就純粹是白白浪費了……
——想要反向追蹤這個詛咒的源頭,必須加大籌碼!
“雖然很不爽,但爲了把那個至今還戴着假髮的白毛拉下水……只能用這個了。”
觀月眨ㄗ樱┥钗艘豢跉猓瑢㈦p手交疊在在豐滿的胸前,咒力逆向狂湧,在心底宣告:
——『束縛建立』。
“以『讓這個該死的性轉詛咒在我身上多持續整整24小時』爲代價……”
“在接下來的三分鐘內,將我剛剛獲得的虛假感知,極限放大!”
——
10分鐘後。
鳴神之湯,掛着“非請勿入”木牌的隱祕私人露天風呂,霧氣氤氳,水波盪漾。
清澈滾燙的溫泉水面上,觀月眨ㄗ樱┖翢o幹勁,整個人呈“大”字型,死人般浮在水面上。
長髮如海藻般在水中散開,隨着溫熱的泉水起伏,胸前那對由於浮力而顯得更加宏偉壯觀的兇器在水波中一晃一晃。偏偏她的臉上卻寫滿了生無可戀,一雙死魚眼空洞地望着天空,散發着快要凝結成實質的絕望黑氣。
踏、踏、踏。
沉重,而且極具壓迫感的腳步聲踐踏着落葉而來。
憑藉着『天與咒縛』恐怖的五感,頂着“禪院甚爾體驗卡”的真希順着空氣中殘留的人渣氣味,一路追蹤到了這裏。
然而,當他(原她)一把推開竹籬,看清溫泉池裏的景象時,臉上瞬間閃過了一抹極其可疑的暴紅。
“......”
真希猛地扭過頭去扯了扯領口,隨後又是羞憤又是咬牙切齒地大步跨過去,毫無憐香惜玉之情地一把將水裏的觀月罩苯咏o拽了上來!
“現在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嗎?!你這個滿腦子廢料的色胚笨蛋!”
顯然,合適的場地總是會讓人想起過於愉快的記憶,
觀月眨ㄗ樱┤斡伤轫樧艥L落,甚至連遮擋的慾望都沒有,只是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用那一雙死魚眼看向真希,有氣無力地開口:
“真希醬……你誤會了。實際上,這裏就是那個性轉詛咒的源頭哦。”
“欸?”
真希的動作猛地一僵,黑眸瞬間掃視了一圈周圍看似平靜的溫泉池。
“是極其高明的『束縛』類型詛咒。”
觀月眨ㄗ樱┠艘话涯樕系臏厝曇敉缸艧o奈,“對方通過『把危害性降到最低』以及『將發作時間限制到極限』這兩個嚴苛的條件,換取了該術式極高的隱蔽性與不可逆的絕對性。也就是說——”
說到這裏,觀月丈斐鲆桓[白的手指,攤手道:
“哪怕我們什麼都不幹,在這裏老老實實泡上一天,睡上一覺,這個詛咒也會在24小時之後自然消退,大家都會變回原樣。”
真希聽完微微一愣,緊接着眉頭皺得更深了,死死盯着眼前毫無幹勁的死狗:
“既然只要等一天就能恢復……那你現在的臉色爲什麼比眼罩笨蛋忽然死了還難看?擺出那副要毀滅世界的表情幹什麼?”
聽到這句話,觀月眨ㄗ樱┑淖旖呛莺莩榇ち艘幌隆�
她(原他)緩緩低下頭,看着自己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甚至已經嚴重阻礙視線的驚人存在,流下了悔恨淚水,悲憤交加地哀嚎出聲:
“因爲!我剛剛爲了反向解析這個術式……主動建立了新的『束縛』,把這個詛咒的持續時間,給強行延長了整整24小時啊啊啊!!”
——也就是說,大家都可以在明天恢復原狀,只有他觀月眨�得頂着這副巨乳美少女的身體,在腥说膰^下,硬生生多熬一天!
夜幕低垂,溫泉旅館內一片寂靜。
在得知了性轉詛咒的具體持續時間後,高專一二年級的其他人此刻正聚在隔壁的大房間裏,一邊喫着零食,一邊滿心歡喜地靜待午夜降臨、詛咒自動解除。
唯獨偏室的塌塌米上,觀月眨ㄗ樱┱粋�人裹在被窩裏,翻着死魚眼,無聲地流下兩行悔恨的清淚。
正所謂:樂子人終成樂子。
難以想象,當明天早上,全員都恢復了原狀,頂着長髮和特級累贅的觀月眨瑫艿胶蔚鹊摹皻g迎”。
——伏黑惠嘲諷的冷笑、釘崎野薔薇能掀翻屋頂的爆笑,還有熊貓那傢伙……絕對會拍下來做成高專終極黑歷史表情包啊!
在這份令人窒息的絕望中,觀月眨来烙麆樱�
——要不……乾脆現在用拳頭讓他們也跟着規則訂立『束縛』,陪我一起把性轉延長一天吧?!不患寡而患不均啊!
嘩啦——
然而,還沒等這個充滿反社會人格的邪惡計劃付諸實施,日式拉門突然被粗暴地拉開。
依舊頂着“禪院甚爾體驗卡”的真希沒發出一點聲音的走了進來,溫熱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那頭長髮上。
觀月眨ㄗ樱┭燮ひ惶炀毜卦陂介矫咨戏藗�身,用曲線驚人的後背和一頭亂糟糟的長髮正對着門外,直接開啓裝死模式。
“白天在食堂的時候,被你用伏黑身世的爛瓜給糊弄過去了。你現在還沒回答我吧——爲什麼以你的術式精度和腦子,直到現在還不會‘領域展開’?”
聽着身後那屬於純爺們的低沉煙嗓,觀月眨ㄗ樱┍瘧嵉匕杨^往枕頭裏埋了埋,生不如死的頹廢御姐音哼唧道:
“太過分了,真希醬!我現在可是處於人生最灰暗、最生不如死的賢者擺爛爛時間欸,你居然還要跑過來問我這麼扎心的問題……”
真希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那一團凹凸有致的被窩,發出一聲鼻音:“嗯?”
“行吧行吧,告訴你也無妨,答案很簡單——因爲難度等級根本不一樣。”
觀月眨ㄗ樱┯行o奈地嘆了口氣,在被窩裏轉過頭,露出寫滿怨念的俏臉:
“怎麼說呢,如果單用阿惠那小子的『十種影法術』舉例你還不能完全理解的話,那我們就換個更極端、更無賴的例子吧——秤那傢伙。真希醬,你覺得以秤的咒力粗暴操縱、對結界術的理解、以及術式的精細度,這些硬實力指標,難道會比十二年前十七歲時候的五條老師要高嗎?”
真希眉頭微蹙,在腦海中對比了一下賭狗那個離譜的『坐殺博徒』,思索了片刻,開口道:
“他那個……不是因爲術式的特殊性,屬於‘生來就自帶領域’的特例嗎?”
“就是這樣哦,真希醬,看來你已經完全理解了嘛。”
觀月眨ㄗ樱┞柫寺柤纾斡梢豢|長髮在胸前晃動,語氣透着一種擺爛的徹悟:
“不同的術式,展開領域的固有門檻和渲染難度是完全不一樣的。最簡單的領域就是秤那種;其次是阿惠那種,可以把現成的影子當作渲染媒介的‘半具象化領域’;而我和混賬白毛的這種類型……”
她頓了頓,眼眸裏閃過一抹複雜且敬畏的微光:
“凡是涉及到了『無限』的領域展開,在構建對應的結界時,難度簡直高的讓人絕望啊!是連那個白毛都得在‘掌握了咒力的核心’之後才能觸碰的領域。”
得到了滿意的嚴謹回答,真希那張緊繃的硬漢臉終於稍微緩和了一些。
下一秒,觀月崭杏X身邊多了個人。
榻榻米上的空間瞬間變得擁擠而灼熱起來。
觀月眨ㄗ樱┑拇竽XCPU罕見地卡頓了一下,隨即,那張御姐臉上浮現出一抹習慣性的玩味壞笑,微微側過身,用手肘支着身體,故意用一種調戲少女的輕浮語氣調侃道:
“欸——真希醬,莫非說……你其實意外的好色哦?”
然而,還沒等觀月漳乔繁獾睦拸氐渍f完。
黑暗中,長滿厚繭、骨節分明、幾乎比她整張臉還要巨大的手掌,帶着不容拒絕的怪力和滾燙的溫度,精準且粗暴地一把扣住了她的身體。
“——?!”
觀月眨ㄗ樱┪幢M的壞笑瞬間僵在了臉上。
“真、真希醬……?”
——等等,這個發展不對吧,正常發展難道不應該是真希醬變回本來的身體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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