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回戰:爲詛咒的世界獻上祝福 第66章

作者:2.5条老师

  花御瘋狂反撲,在領域的加持下,樹根化作怒濤,咒種的飛行速度快如閃電。

  若不是東堂那神乎其神的換位,伏黑和虎杖早就成了花肥。

  “不夠啊,連虎杖的黑閃都只能勉強破防麼.....簡直是刮痧。”

  ——伏黑那小子撐不了幾秒了,需要的,是像「茈」那樣絕對必殺的一擊。

  那麼,首先是——天衣着裝!

  將『鵺』的雷光,『滿象』那足以填滿水庫的水量,連同那龐大沉重的質量,全部濃縮在右拳的拳鋒。

  狂暴的雷霆與震怒的洪水由『蒼天』馴服,超乎常理的瘋狂旋轉與融合,最終在崩毀的邊緣凝聚成了一團躍動着暗藍微光的混沌質點。

  最後,『星之怒』疊加——『蒼』!

  “由偉大的『天』,向偉大的『地』。”

  那一瞬間,虛空中似乎迴響起了公牛的怒吼。

  彷彿蘇美爾神話中落地便要飲盡底格里斯河,帶來七年大荒的天之公牛重現人間,向忤逆神明的大地潑灑伊斯塔爾女神的憤怒!

  「術式擴展.神怒之日」!!

  帶着足以扭曲光線的恐怖重壓,一拳!

  毫不憐憫、毫不掩飾的全力一擊!

  颶風呼嘯,千萬道漆黑雷光在他的拳頭之上呼嘯而出,瞬間延伸爆裂,將特級咒靈徹底而極致的蹂躪!

  轟!

  被觀月漳且挥洝荷衽铡回灤﹤雀贯幔ㄓ能|殼已經崩壞了近四成。

  然而,不僅沒有顯露頹勢,天災那隻僅存的樹枝左眼中反而燃燒起了一種獻祭般的狂熱。

  “既然……你們拒絕了……森林的慈悲。”

  花御那沙啞重疊的聲音在整個「朵頤光海」中迴盪,彷彿萬木齊鳴,“那就請……收下……大地的詛咒!”

  『極死束縛·萬象森羅』

  一秒不到,原本燦爛斑斕的整片『朵頤光海』瞬間化作了一片枯萎的死灰色。

  但這種枯萎絕非消亡,而是將整片空間內積蓄的所有生命力,在同一時間強行轉化爲攻擊性的“湮滅爆發”!

  “躲開!!那東西在吸食並抽取空間本身!!”觀月胀左E縮。

  視野所及之處,無數黑紫色的藤蔓從虛空中瘋狂鑽出,它們不再慢條斯理地纏繞,而是像一柄柄攢射的黑矛。

  每一根藤蔓上都長滿了細密、蠕動、如同吸血昆蟲般的口器,甚至連空氣中的咒力殘響都被它們吞噬殆盡。

  “唔……!”

  首當其衝的東堂葵在換位的間隙,左臂被一根黑藤擦過,整條手臂的肌肉竟然在百分之一秒內迅速乾癟、枯縮。

  不僅如此,花御將領域內所有的『咒種』強行聚合,在它背後凝聚成了一尊巨大的、由扭曲樹幹構成的千手怒目觀音。

  “操!原來你是娘化的千手柱間麼?!連真數千手都搞出來了?!”觀月找贿叝偪耖W避着地底突刺而出的木樁,一邊怒罵。

  那尊木質觀音的千百隻枯槁手掌同時合十,隨即向中心噴湧出漫天的『幻覺花粉」』

  這種花粉在領域的“必中”修正下(儘管被伏黑抵消了部分),依然形成了極其恐怖的覆蓋網。

  虎杖悠仁的動作突兀地遲鈍了一瞬——在他的視線盡頭,原本猙獰的花御竟然變成了正在對他微笑的爺爺。

  “brother!別看!是感官干涉!!”東堂咆哮着,一把拽住虎杖的領子,在那足以將人紮成篩子的樹幹刺穿地面的一瞬,用紅腫的右手和麻木的左臂根部,強行拍手置換。

  啪!啪!啪!啪!

  東堂的掌聲急促得如同爆竹,他在不計消耗地維持着高頻交換。

  然而花御的反撲遠不止於此,整個咒靈化作一道綠色的流星,在無數奔湧踐踏的萬木巨浪掩護下,硬生生用血肉之軀頂着觀月諆A瀉而出的帶電洪流,以一種自殺式的決絕姿態撞碎了沿途所有的障礙!

  哪怕代價,是體表那層堅硬的骨質外殼由於超負荷咿D而片片剝落,露出了裏面暗綠色的、如肌肉纖維般跳動的木質核心。

  “爲了……同胞……”

  無視了虎杖砸在他頭上的黑閃,無視了觀月涨袛嗨绨虻睦校ㄓ褚活^被看着幼崽被獵殺的母獸,用一千根呼嘯的木刺作爲掩護,硬生生在必死的圍殺中撕開了一條血路,筆直地撞向了正滿頭大汗維持領域的伏黑惠!

  那一刻,由於過載,花御的身體開始綻放出刺眼的紅光——

  那是即將點燃所有生命力、引爆領域中心那朵“太陽之花”的前兆!

  那是森林最後、也是最決絕的咆哮。

  “東堂!”觀月丈踔羴聿患白龀龈逦闹甘尽�

  ——啪!

  虎杖與觀月盏奈恢盟查g調轉。

  這一刻,森林邊緣,揹負着三輪霞和禪院真依的圓鹿瞬間消失。

  幸虧熊貓手疾眼快,一手一個,撈住了基本失去戰力的兩人。

  而自觀月盏挠爸校}潔的白鹿身披漆黑的牛型重甲踏影而出!

  『十種影法術.式神嵌和.貫鹿

  『朵頤光海.陽光烈陽』

  璀璨到極致的金色陽光轟然爆發,夾雜着核彈爆發般的毀滅高溫,撞上了嵌合式神貫鹿的重甲。

  可恐怖的衝擊力被漆黑的貫牛之甲所吸收,甚至被二度釋放出來,加倍的返還以對抗似乎永不停歇的炙熱光束。

  彷彿能夠融化鋼鐵的高溫透過鎧甲,將白鹿的皮毛與血肉大片大片地氣化,但式神體內那近乎神蹟的治癒術式卻在不斷瘋長,新生出嶄新的肉芽,死死維持住了圓鹿的最後生機。

  ——觀月眨疑显绨耍。▉碜詧A鹿)

  花御大口大口咳出墨綠色的咒力之血,心中卻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執念:

  ——接近那個影法術師,引爆領域,帶着他們一起死,絕不把這些人類留給漏壺和坨艮!

  拼盡最後的生命力,她終於在漫天的高溫白煙中,撞到了伏黑惠的鼻尖前。

  “終於……抓到你了……”

  然而,臨終臺詞甚至還沒來得及在意識中走完,花御的心臟猛地一沉。一種徹骨的寒意從脊椎炸裂開來

  ——等等,那個剛纔還提着三節紅棍,抽得它懷疑人生的暴力少女(真希),爲什麼從剛纔開始一直沒有出現?

  她去哪了?

  答案是:

  她無處可在,卻也無處不在。

  作爲零咒力的『天予暴君』,禪院真希在結界判定中只是“無生命的塵埃”。這個困死所有人的領域,對暴君而言,根本就是自家後花園的落地窗!

  啪!

  ——再次,拍手!

  空間置換髮生。原本近在花御眼前咫尺的伏黑惠瞬間消失。

  ——surprise,開心麼,花御小姐?

  ——冰冷的伏黑,變成了溫暖的『遊雲』

  ——你怎麼不笑,是天生不愛笑麼?

  “喲,植物人小姐,這個‘馬戲表演’看的開心麼?滿意的話請付一下門票錢啊!”

  真希接住『遊雲』,凌空掄出一道完美的暴力圓弧。

  沒有任何防禦的花御,腦袋被這一棍抽成了極其扭曲的V字型。

  “沒買票的話,就給我……滾回去!”

  伴隨着真希一聲低喝,花御那沉重的軀體被生生抽離了原位,筆直地飛向了領域中心那朵已到極限的“太陽之花”。

  “就是現在!這個頭我一定要K——!!!”

  觀(御)月(坂)漳_踏着眼中滿是對缺德主人怒火與鄙視的圓鹿,額頭的冷汗順着單片鏡滑落,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做出了一個極其經典(且二次元)的發射手勢。

  “雖然既沒有感應電荷也沒有磁場,但這種時候還是喊這個名字比較帥啊——”

  『穿水』+『星之怒』+『赫』。

  “祕劍:某咒術的超電磁炮——!!!”

  赤色的排斥力化作推力恐怖的底火,將壓縮到極致的水彈以數倍音速射出。

  一道猩紅的射線貫穿了整片花海。

  由【星之怒】賦予的質量與【赫】賦予的推力,那一顆小小的水彈在飛行的路徑上強行吸附了領域崩碎後的殘餘咒力,最終演變成了一道足以貫穿山脈的毀滅之光。

  紅光精準地撞擊在花御的心臟位置,然後帶着它的殘軀,狠狠地摜入領域中心的“太陽之花”中。

  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瘋狂的能量在中心點相撞。

  那一瞬間,世界失去了聲音。

  璀璨的白光從領域核心綻放,將所有的黑紫藤蔓、漫天花粉、以及那尊千手觀音全部無情地吞噬。原本芬芳的世界開始成片成片地崩解,化作最原始的咒力殘穢。

  領域的結界徹底破碎。

  四天災之一,特級咒靈花御,拔除完成。

  拔除者:伏黑惠,禪院真希,觀月眨瑬|堂葵,虎杖悠仁,機械丸(疑似參與?)

第一百零六章 新時代沒有載我的船

  咔嚓——!!

  隨着五條悟摘下眼罩,原本似乎堅不可摧的『帳』爆出蛛網般的裂紋,發出了類似某種昂貴瓷器碎裂的慘烈脆響。

  緊接着,就像家入硝子那間醫務室的窗戶無數次經歷過的一樣——被名爲“五條悟”的巨型(混)球輕易撞碎了。

  白毛教師帶着一身足以改寫地圖的威壓降臨。

  然後,沒有然後了。

  因爲擔心學生,緊趕慢趕打碎了『帳』的五條悟,蒼藍色六眼轉了一圈,突然發現:

  自己,似乎、大概、應該是沒什麼事情可以做了。

  樂巖寺老爺子雖然已經是一副隨時可能被寫進《高專英烈校史》的老態龍鍾樣,但那把電吉他掄起來,砸爛個一級水平都沒有的詛咒師應該還是穩如老狗。

  至於那個被他本人評估爲“極大威脅”的特級樹枝咒靈……

  “可惡,你就不能再撐得久一點點嗎!你身爲特級咒靈的尊嚴和骨氣在哪裏啊喂!”

  五條悟在內心發出了足以讓全東京聽到的悲鳴。

  好消息是:花御已經徹底沒有“御”了,現在只剩下一朵“花”。

  ——由於其本質接近自然精靈,死後,手臂那朵詭異的花竟化作咒具遺留在了原地,成了一份沉甸甸的戰利品。

  壞消息:這怪不是他打死的。

  而他的大腦已經在0.2秒內,自動模擬出接下來幾天,某個黑心不孝弟子的醜惡嘴臉了!

  ——不會吧不會吧,老師你連這種等級的貨色都打不死麼?難道是因爲平時晚上自己“起飛”太多次,咒力都被你通過某種物理手段打出去了嗎?這就是二十八歲還沒談過一次戀愛的現代最強楚南麼?是不是準備轉職不當咒術師,去隔壁當大法師了啊?

  ——啊,好煩。而且那是真希麼?怎麼感覺喉嚨和胸口都開始痛起來了......真是天生邪惡的禪院小鬼啊......

  不僅要被學生損,說不定事後還得被歌姬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嘲笑……

  堂堂現代最強咒術師,此刻居然產生了一種想蹲在角落畫圈圈的衝動。

  但,這就是所謂的成長吧。

  即使未來充滿了被學生毒舌、被歌姬嘲笑的慘淡景象,作爲成年人的五條悟,依舊得挺起胸膛去面對。

  “五條,留個活口!”

  在樂巖寺老頭破風箱般的勸阻聲中,五條悟順手扭斷了組屋鞣造的四肢,動作輕快得像是在折斷幾根多餘的枯枝。

  隨後,即便內心再怎麼不情願去面對那個“拔除現場”,他還是磨磨蹭蹭地、努力維持着身爲“最強教師”的高冷表情,向學生們所在的廢墟中心挪去。

  ——幹得漂亮,真希醬!

  ——看來老師我故意磨蹭的那幾步非常有價值!

  等他慢悠悠趕到時,觀月账坪跤肿烨坊蛘呤智纷隽耸颤N,此刻正享受着真希特供的“絞殺大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