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回戰:爲詛咒的世界獻上祝福 第26章

作者:2.5条老师

  ——這種展開不對勁,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按照輕小說的套路,這要麼是走錯房間的殺頭福利,要麼是……

  他猛地打了個冷顫,餘光掃視了一圈空蕩蕩的走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衣架上扯下自己的外套,劈頭蓋臉地裹在三輪身上,然後一把將她拽進屋,“嘭”地關上了門!

  “三輪同學!你知不知道這要是被日下部老師或者歌姬老師看到,我明天就得在停屍間辦握手會啊?!”

  然而,觀月諄K沒有察覺到,在斜對面的陰影裏,一個機械眼球正閃爍着詭異的紅光。

  身處祕密基地的與幸吉死死抓着控制桿,看着顯示屏裏觀月談幼鞔拄數匕选耙律啦徽钡娜喿нM房間,整個人的咒力都快要因爲嫉妒與憤怒而自燃了。

  “觀月铡氵@個人渣……不可饒恕的色魔!!”

  而在機械丸身後,一個曼妙的身影正優雅地舉着手機,屏幕上清晰地記錄下了機械丸那副在陰影中顯得落寞的背影,以及遠處那扇緊閉的、充滿“內情”的宿舍門。

  “呵,看來某人的把柄到手了。”禪院真依勾起嘴角,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露出一個計劃通的微笑,“觀月啊觀月,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謝禮’呢。”

  “說吧,三輪醬,是誰把你忽悠成這樣的?”

  觀月沼行┍罎⒌匕醋盘栄ǎ醋艂I促地坐在他牀邊、被牀單和校服外套裹得像個糉子似的三輪。

  三輪霞低着頭,手指不安地攪動着袖口,聲音細得像蚊子:“是……是真依醬。她說,你甦醒後獲得了那個古代術師的術式,可能……有辦法解決機械丸的天予咒縛。”

  觀月浙蹲×恕�

  ......確實,甦醒後他靈魂裏確實多出了一部分關於“靈肉剝離”的記憶。

  ——前幾天我確實和真依私下探討過,能不能利用那個特殊的術式,解決天予咒縛的問題......

  “然後呢?”他預感到了某種不祥。

  “真依醬說,觀月君你雖然很有本事,但本質上是個‘重度色胚’。她說如果你對三輪這麼好,肯定是因爲……因爲……”

  三輪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甚至冒出了蒸汽,“所以,如果我想求你救機械丸,就得拿出‘最高的找狻�

  “那個禪院家的壞女人——居然揭我的底!!”

  觀月昭鎏扉L嘆,內心瘋狂流淚。

  真依這波操作簡直深得他的真傳:一邊逼出他研究術式的動力,一邊順手抹黑了他的名聲,順便還整蠱了三輪。

  ——以我現在在歌姬老師和硝子姐那裏的名聲,這件事傳出去的話......

  他打了個寒顫,不再細想——雖然人在京都校,但三輪霞可是東京咒術高專二年級班主任日下部老登的弟子來着。再加上五條悟那貨雖然表面上玩世不恭像個浪子,但實際上是個這輩子做過最色情的事就是看他畫的《五條舞.家計事》的純情派......

  敢對三輪霞做出什麼缺德事的話,他真的會被日下部拽着五條悟一同切做臊子!

  “觀月君……”三輪突然抬起頭,眼神中帶着一絲卑微的祈求和堅決,“真的可以嗎?只要能讓機械丸擁有健康的身體,無論要我付出什麼樣……”

  “停!打住!”

  觀月彰偷卣酒鹕恚p手合十做出拒絕的姿勢,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三輪同學,首先,請你先把這件外套穿好!不,是請你先把衣服換回來!我們是在談論嚴謹的醫學治療事項,不是在拍深夜檔!關於機械丸的事……你先把釦子扣上,我們再說!”

  ——至於壞女人真依......那份《真依小姐的地下室調教日記》我已經在腦子裏打好草稿了,給我洗乾淨等着吧!

第四十五章 爲親愛的朋友獻上祝福

  京都的午後,本該是寧謐的。

  然而,在前往機械丸祕密隔間的長廊上,空氣卻凝固得如同結冰的馬賽克。

  觀月站S持着一張足以去參加葬禮的殭屍臉走在最前面。在他身旁,庵歌姬單手扶額,一臉“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纔要帶這幫學生”的無語表情,腳步沉重得像是要去拆炸彈。

  而他們身後,纔是真正的修羅場。

  “觀月君是笨蛋……我是笨蛋……真依醬是大混蛋……”

  三輪霞此刻的臉已經不是紅能形容的了,那是隨時會炸裂的超頻核能番茄。她低着頭恨不得直接埋進胸口裏,羞恥心讓她的靈魂幾近出竅,而她唯一的發泄方式,就是機械性地用手肘瘋狂撞擊身旁的某人。

  砰!砰!砰!

  “哎呀……疼疼疼,三輪,下手輕點嘛。”

  禪院真依一邊發着意義不明的敷衍呼聲,一邊死死捂着嘴。那種惡趣味得逞的笑意已經快要從她的指縫裏溢出來了,即便被肘擊得踉踉蹌蹌,她那雙狐狸般的眼睛裏依舊閃爍着名爲“愉悅”的光芒。

  房門推開,一股濃郁的藥味和機械機油味撲面而來。

  浴缸裏,渾身纏滿繃帶的與幸吉緩緩轉過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球。

  在看到觀月盏囊凰查g,他的咒力幾乎呈幾何倍數暴漲,周圍的機械零件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觀月铡氵@混賬……”機械丸的聲音沙啞中帶着滔天的怨念,“是特意跑過來……嘲笑我這個躲在陰暗角落裏的失敗者的嗎?三輪她……她居然爲了我……”

  他顯然是看到了昨晚那模糊的“拽進房門”的一幕,腦內劇場大概已經補完了一整部三十萬字的虐戀劇本。

  “等、等一下!機械丸!不是你想的那樣!”門口的三輪霞聽到這番話,本就處於紅溫極限的大腦徹底宕機。

  僅剩的一點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在一陣如蒸汽機噴發的白煙中,三輪霞發出一聲悲鳴:

  “機械丸是笨蛋——!大笨蛋——!!”

  隨後,少女捂着臉,以足以參加奧邥倜踪惻艿乃俣龋瑤鹨坏佬L消失在了長廊盡頭。

  “鬧夠了吧?”觀月彰鏌o表情地走到浴缸邊,雙手插兜,語氣平靜得像個在推銷保險的,“聽着,與幸吉。我不欠你人情,畢竟之前那次你連面都沒露。我之所以出現在這,你要感謝東堂、歌姬老師、加茂憲紀、西宮桃,三輪,還有真依他們。”

  觀月仗鹩沂郑菩母‖F出淡青色的術式紋路

  ——這是從蘆屋道滿那裏“吞”掉的術式【靈肉剝離】。

  “通過這個術式,我檢查了你的靈魂。現在有兩個方案給你,你自己選。”

  觀月丈斐鰞筛种福�

  方案一:我剝離掉你靈魂中那部分超標的『東西』,也就是切斷天予咒縛的根基。有歌姬老師幫助,以一週一次的治療頻率來計算的話,大概需要十年的時間。你會擁有健康的身體,也可能沒有那麼健康,但能曬太陽,能擁抱別人,但代價是你的咒力會跌落到真依水平,甚至更低。

  方案二:徹底接納天予咒縛,我幫你剝離這具沒用的肉體負擔,將靈魂徹底固化在咒骸中。你會獲得更強的咒力,但之後會怎麼樣,我也無法保證

  房間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健康的身體,那是他十幾年來躲在黑暗中、甚至不惜與詛咒交易都想得到的夢。

  更重要的是,在剛剛聽到那聲“笨蛋”後,他比任何時候都渴望能用溫熱的手去拉住那個跑掉的女孩。

  “……我選第一個。”機械丸的聲音顫抖着,帶着一種如釋重負的“自私”,“我想當個普通人……我想親手……給她披上衣服。”

  “也就是說,你想先一件件扒掉三輪醬的衣服,然後一點點舔遍她全身,最後■■再■■甚至■■對吧,真是個色中餓鬼啊——明白了,我會轉告三輪醬和日下部老師的。”

  “等等,不是!不是啊!”

  ......

  第一次治療結束,觀月胀崎_門,長舒了一口氣。

  真依正靠在走廊的牆邊,手裏把玩着一隻錄音筆。

  “怎麼樣?‘神醫’觀月君,感受到救人一命的聖光了嗎?”惡毒的女人斜眼看着他,語氣依舊毒舌。

  “聖光沒看到,只看到某人的良心被狗叼走了。”觀月瞻琢怂谎郏S後話鋒一轉,壓低聲音湊了過去,“喂,剛纔機械丸那段‘敗犬發言’和三輪的‘笨蛋告白’……你錄音了吧?”

  真依的嘴角瞬間上揚,露出一副“你懂我”的狡黠神情。

  “當然。你懂的吧?”

  “嗯,我懂。”他點點頭,露出一個極其缺德的微笑,“留着。以後在他們的婚禮上,當成背景音樂循環播放。”

  “正有此意。”

  缺德二人組兩個對視一眼,同時發出了某種反派角色特有的低沉笑聲。

  ——只能說,一個被窩裏睡不出兩種人。無論是浴缸裏那個“自私”的笨蛋和外面那個純情的番茄,還是我和真依這兩個無可救藥的惡德術士。

  “……你們兩個,給我適可而止一點啊!!!”

  身後,全程目睹了治療(和密郑┑拟指杓Ю蠋煟K於徹底蚌埠住了。

  她抓狂地揉着自己的頭髮,發出了京都校建校以來最絕望的咆哮,快步走上前,像拎小貓一樣一把拽住了真依的後領,強行把她從觀月丈磉吚_。

  “真依!我不是告訴過你,少和五條悟那個混蛋的學生來往嗎?”歌姬一邊拖着“乖巧”的真依往外走,一邊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看看!好端端的孩子都被那個人渣教師教成什麼樣了!這種性格扭曲的壞胚子是會傳染的!”

  觀月章柫寺柤纾醋鸥杓Ю蠋熌菤饧睌乃﹀伣o五條悟的背影,心情卻莫名地輕快了些。

  回到房間,他翻開那本已經略顯陳舊的素描本。

  窗外的京都下起了小雨,洗刷着這片古老土地上的塵埃。觀月兆谧狼埃P尖在略顯粗糙的紙面上游走。他先是在紙角的邊緣隨手畫了一個簡筆的狗頭,旁邊點綴着幾根象徵馬克筆的線條,隨後又畫了一個扎着馬尾、正揮舞着長刀的Q版小人。

  他想起真希踏在自己臉上的溫度,想起三輪那幾乎要把空氣點燃的紅暈,想起機械丸藏在繃帶下那雙對陽光近乎卑微的渴望,也想起真依手中那支盛滿了“惡趣味”的錄音筆。

  在這個扭曲的咒術世界裏,才能即是枷鎖,天賦即爲詛咒——越是立於頂端的人,越是活得像一尊冰冷的神像,被責任、孤獨與宿命層層剝離。生命本身,似乎就是一場盛大的、充斥着剝奪與損耗的痛苦修行。

  但觀月站従徧崞鸸P,在白紙的最底端,落下了最後的註腳。

  【生命乃是痛苦的巡禮】

  【但,這絕不是死與斷絕的故事】

  【而是愛與希望的物語】

  【那麼,我的朋友們,我將爲你們獻上祝福。】

  第二卷,東京京都姐妹校交流會,完。

番外1.5 是愛貓區贏了

  【東京高專·休息室】

  空氣中瀰漫着一種名爲“貧窮”的死寂。

  乙骨憂太呆呆地看着手中的錢包,裏面最後一張千円鈔票正孤獨地隨風飄動。

  明明他入學才一個月,大家的薪酬流失速度卻堪比五條悟的瞬移。

  “時薪600日元的洗碗工……或者是去搬邘в袣埛x的垃圾,每小時800日元。”真希捏着一張皺巴巴的招工啓事,額角青筋微跳,“憂太,東京市區的最低時薪是多少?”

  “大概是,989日元每小時......”乙骨的聲音細若蚊吶。

  “一幫奸商!”真希一把將啓事揉成紙團。

  就在腥藴蕚湎蛎ㄙY)撸ū荆┑皖^時,人渣二代、肋骨破碎之人、一年級救世主猛地推門而入而起。

  這一刻,正道(?)的光,照在了地板上。

  “各位,既然正道行不通,那我們就來點‘愛貓’計劃吧!只要豁出去三個小時,每人三萬日元起步!”

  “愛貓?”熊貓敏銳地抬起頭,感受到了某種針對它的惡意。

  “熊貓,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我會想出‘讓熊貓扮演熊貓,賣到馬戲團鑽火圈、接飛刀、順便給小孩騎’的缺德計劃麼?!你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熊貓眼裏閃過一絲危險的興奮,摩拳擦掌道,“你打算自己去鑽火圈、接真希的飛刀、順便給我騎麼,觀月?”

  “不,我的意思是,”觀月找荒樕畛粒榜R戲團那邊給的報價太低了,得加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熊貓第一個跳起來,義憤填膺地拍着胸口,“我是咒骸!是有尊嚴的變異咒骸!你竟然要我去那種充滿小屁孩口水的地方演雜技?還要被騎?觀月,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不是那種爲了錢就出賣靈魂的熊!”

  “我也絕對不同意。”真希的眼神冷得能殺人,手中的長刀鞘重重頓在地上,“‘魔術師助手’?穿兔女郎裝?我看你是不想要那雙手了。我禪院真希就算餓死在學校,從這兒跳下去,也絕對不會穿那種輕浮的東西!眨氵@傢伙是想腦子被灌滿水泥沉進東京灣麼!”

  面對兩位武力值爆表的同伴,觀月毡憩F出了前所未有的冷靜,他淡淡地從兜裏掏出一個計算器,手指化作殘影飛速撥動:

  “洗碗或者搬貨的話,賺到三萬日元需要不眠不休工作50個小時,期間還要忍受油煙和老闆的破口大罵。而只要在街頭站三小時——”

  計算器發出清脆的“叮”一聲。

  “每個人,三萬。現金,秒結。真希,這夠你喫多少頓垃圾食品?順便一說,少喫點吧,你的腹肌摸起來都沒以前硬了——熊貓,想想吧,只要幹這一次,就夠你買一整年的高級玩偶護理噴霧,外加一套限量版圍巾。”

  休息室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真希的嘴角抽動着,目光在“600日元時薪”和“兔女郎三萬日元”之間瘋狂搖擺。而熊貓則低頭看了看自己由於戰鬥而變得有些粗糙的毛皮,又想了想那護理噴霧那充滿高級感的芬芳……

  觀月粘藙僮窊簦鏌o表情地從書包裏掏出厚厚一疊契約合同,“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

  “每人保底三萬,如果不夠的話我下次任務的酬勞都歸你們。只要真希你肯稍微擠一下那個‘人氣’,現場還有提成;熊貓,只要你給小孩騎一圈,額外加一千。”

  休息室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真希死死盯着那疊合同,原本冰冷的眼神開始劇烈晃動,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而熊貓則是猛地坐直了身體,盯着那疊白紙,黑眼圈裏的豆豆眼竟然散發出了一種名爲“覺悟”的神采。

  “……嘖,其實仔細想想。”真希第一個開口,她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聲音低了八度,“咒術師本來就要學會適應各種環境。僞裝和潛入也是修行的一部分,既然是修行,穿什麼其實並不重要……你這個酬勞,還能再高一點麼。”

  “吼(沒錯)。”熊貓嚴肅地補充道,動作敏捷地爬到桌邊簽下了名字,“其實我從小就有一個馬戲團夢,能不能被小孩騎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給孩子們帶去快樂。觀月,你看貓真準,我就是這種富有奉獻精神的貓。”

  【涉谷街頭·下午三點】

  涉谷的十字路口,人潮如織。一個臨時搭建的簡易舞臺前,來自五條悟真傳的“黑科技魔術”正上演着讓普通人瞳孔地震的奇觀。

  “各位!睜大眼睛,接下來的表演將顛覆你們對物理法則的認知!”觀月丈碜判奚淼难辔捕Y服,修長的手指猛地指向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