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回戰:爲詛咒的世界獻上祝福 第255章

作者:2.5条老师

  感受着人渣師兄沖天的怨氣,乙骨憂太聲音越來越小。

  但甩鍋的動作,沒有半點猶豫!

  ——對不住了,石流龍先生!

  ——死道友不死貧道!!

  觀月绽湫σ宦暎谛牡仔”颈旧嫌钟浵铝艘还P。

  ——很好啊,石流龍你這傢伙,正骨套餐我看還是請你喫少了啊!

  “所、所以說……昨天烏鷺小姐把你強行拉走,到底談了些什麼?”

  “嗯,簡單總結一下的話,就是她出於過去的某些個人心理陰影,不想再和任何人締結『束縛』了。”

  觀月杖嗔巳酁跚嗟难劭簦币曌艓煹埽钋兴伎荚撛觞N收拾自己身邊的“叛徒”。

  ——女裝這招已經用過了,用第二次沒什麼意思啊......

  ——那個破溫泉的cd期還有一年......

  “這不行的吧?要是隻有她一個人搞特殊享有豁免權的話,那其他人也會......”

  “按常理來說確實是這樣。但是嘛,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畢竟那傢伙千年前被‘你們’藤原家坑得太慘了,這種嚴重的PTSD心理障礙也不是不能理解。所以說——”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是交了投名狀的,我的人啊!

  “所以說?”

  “經過和她長達數小時的‘激烈探討’,最後我們勉強達成了一個各退一步、堪稱完美的折中方案。”

  乙骨左右眼皮一起狂跳。

  ——數小時。

  ——激烈探討。

  ——折中方案。

  ——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怎麼想都不像是什麼好事。

  尤其,是從自家師兄嘴裏說出來的時候!

  “那……五條老師和歌姬老師已經同意了?”

  觀月章冻隽俗约規煹軣o比熟悉的瘟核笑容:

  “不,他們現在還不知道。不過,安心吧,他一定會‘自願同意’的。”

  ——很好。

  ——這方案果然有問題。

  ——而且絕對是大問題!

  人渣二代打了個響指,得意洋洋的宣佈了最終判決:

  “方案就是——從明年開始,整天遊手好閒的白毛眼罩混蛋,就把他『高專一年級班主任』的寶座讓給烏鷺醬來坐好了!”

  ——學弟們,你們的班主任要從二十九歲大齡楚南變成火爆大姐姐了,讚美我吧!

  ——至於教學方式上那麼“一點點”的差異,我相信對你們來說不是問題。

  反正讓二代人渣自己選,他肯定不選烏鷺亨子當自己老師。

  “???”

  乙骨憂太的大腦,在這一刻停止了思考。

  ——讓一個滿腦子弱肉強食才復活沒幾天的平安時代大齡女詛咒師……去給高專教書?!去帶明年入學的新生?

  ——你特麼是認真的嗎?!現代咒術界的未來要完蛋了啊!!

? 第三百六十三章 決戰前的最後歡愉(4k字二合一大章!)

  高端的咒術師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使用方式。

  12月7日,19:00。

  忙碌了一天的五條師傅走出了咒術總監部的大門。

  ——啊……總感覺,這比被扔進某個火山頭特級咒靈領域裏和一百個甚爾打架還要累人啊……

  白毛大貓垂着頭,步伐虛浮。

  就像是剛在寵物醫院慘遭絕育手術,眼中失去了高光,連拆家搗亂的本能都徹底清零。

  ——沒有那種世俗的慾望.jpg

  很好,看起來幾位老師對二十八歲大齡青年的『社會化再教育』卓有成效!

  正可謂是哈基米那沒路躲——

  自從被自家逆徒們聯手做局一腳踹進總監部高層的坑裏,堂堂『現代最強』,終於如(七海、庵歌姬)願以償地過上了和七海建人當年一模一樣的007社畜牛馬生活。

  『五條,去把御三(或者說二)家名下的隱祕產業全部統計覈對一遍。』

  『五條,去通知御三家的人配合工作。』

  『五條,去叫其他大大小小咒術師家族出人來開會,問問他們對『咒術公開化』的態度。』

  『五條,和狗卷那孩子一起回去一趟,問問他們家需要什麼。』

  ......

  諸如此類,不再只作爲『最強』去簡單粗暴地轟碎一隻只咒靈和詛咒師,而是作爲必須強顏歡笑的『成年人』和『御三家家主』,去面對桌面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去處理一個個不同人不同家族之間勾心鬥角的利益訴求。

  在名爲“人際交往”與“官僚主義”的泥潭中,眼睜睜看着自己寶貴的腦細胞大批大批地陣亡。

  “阿嗚......”

  白毛大貓發出尖銳暴鳴!

  ——爲什麼?!

  ——爲什麼連狗卷家的事情都要我管啊?!

  ——我可是『最強』啊!不是應該把所有文件往桌上一扔?!讓伊地知寫報告就夠了嘛!

  ——咕,殺了我吧......

  現在,恭喜五條先生!

  您終於體驗到了伊地知先生多年來的工作日常。

  請問感想如何?

  ——謝邀,人在總監部,剛下班,已經開始後悔出生了。

  五條悟打了個哈欠,此刻腦子裏唯一的念頭就是回到自己柔軟合身的定製大牀上,好好睡上天昏地暗的八個小時!

  然後明天絕對不要再上這個破班了!

  ——放我出去!放我去打咒靈!讓我去盡情撕咬.....哦不是毆打那些復活的受肉術師吧!

  多動症晚期兼重度暴力狂的大齡兒童,感覺自己全身骨頭縫裏都是螞蟻在爬!

  “呵。”

  三分譏笑、三分涼薄與四分漫不經心的輕哼,從旁邊傳來。

  同樣下班的庵歌姬拉上門,用看不可回收垃圾的眼神,狠狠鄙視着發癲的白毛。

  ——現在知道文書工作有多煩人了?(五條悟:其實一直都知道,所以我一直都是交給伊地知做的哈哈哈哈哈......)

  ——那你這混蛋知不知道,你以前隔三差五惹出來的那些爛攤子,也是讓我們這麼煩的啊?!

  ——去民宿拔除咒靈結果一個『蒼』把人家整棟酒店連地基一起拔除、帶學生去野餐結果引發咒靈潮、甚至帶學生去遊輪執行任務都要在大海上放一發『茈』炸魚的混蛋,到底有什麼資格在這裏抱怨啊!!

  想到這裏,庵歌姬額角不由自主,跳了一下。

  ——好。

  ——很好。

  ——實在是太好了。

  ——報應終於來了!

  三十一歲靠譜巫女只覺得心情舒暢,甚至,就算此時此刻觀月毡ё耪嬉缽乃媲白哌^去,都能昧着良心誇一句——

  “嗯。小人渣今天看起來也算眉清目秀(當然,僅限今天)。”

  “喂,五條。”

  庵歌姬深吸了一口氣。

  “嗯?”

  “你到底有什麼資格在這裏抱怨啊?!你這個去拔除咒靈,結果把人家的酒店連地基一起拆掉的混蛋!”

  “橋豆麻袋!”

  五條悟當場抗議。

  “歌姬!那件事明明你也笑的很開心好吧!那個退休的輔助監督後面還坑了三輪醬,然後還涉嫌人口買賣被蔗u送進監獄自殺,完完全全就是個人渣啊!”

  “......就算這樣,那帶學生野餐,最後把整片區域搞成咒靈災害現場的,又是哪個混蛋啊?!”

  “……”

  ——這個嘛……

  ——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小意外?

  ——不過也沒出什麼大事吧!

  ——畢竟我可是『最強』啊!

  ——而且當時還有憂太在呢!

  “還有那個遊輪任務,明明只是個一級任務還當着一船普通人的面對大海放『茈』炸魚,是哪個混蛋乾的!!”

  “等、等等!歌姬,那次我可是有好好確認過沒有炸到人的——”

  “誰在問你這個了啊!!”

  庵歌姬當場暴怒。

  “重點是你爲什麼會覺得這種事情很正常啊!!一級任務而已,有用到『茈』的必要麼!”

  白毛大貓閉上了嘴,眨了眨眼睛,似乎還想替自己辯解幾句。

  ——給學生們展現一下高端的咒術技巧,也是教學工作的一部分嘛,絕對不是因爲我好久沒用過了手有點癢,想在悠仁面前秀一下,絕對不是哦......

  “——嘶!”

  雖然好好發泄了一番,但十二月東京的冷風從不跟人嘻嘻哈哈,當場迎面糊了庵歌姬一臉。

  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壞了!

  緊接着,不出意外看到了某人特意拉下了一半眼罩,滿臉戲謔望向自己的蒼藍眼瞳。

  正常來說,作爲二十八歲心智健全成年男性,面對熟悉的同事兼學姐(五條悟拒絕承認)兼好友(庵歌姬本人拒絕認同“好友”這層關係)因爲穿少了而受冷,正常的劇本應該是:

  脫下身上那件帶着體溫的定製制服,披在她肩上。

  如果站在這裏的是七海建人,就會這麼做!

  但·那·是——『成年男性』的思維!

  “噗噗噗噗~”

  五條悟單手捂着嘴賤笑,蒼藍的眼瞳中沒有對異性的渴望,只有對弱者的嘲笑!

  『無下限術式·術式順轉——大聲嘲笑』!

  “歌姬,你好——”

  “我好弱,啊對對對,行了吧。”

  三十一歲靠譜巫女翻了個好看的白眼,直接打斷高專一代人渣吟唱“咒詞”。

  ——無不無聊啊!從十二年前玩到現在,你還是高中二年級的小孩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