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回戰:爲詛咒的世界獻上祝福 第197章

作者:2.5条老师

  四隻猩紅的眼眸,在伏黑惠姑且算是清秀的臉上,緩緩睜開。

  剛剛重獲身體掌控權的虎杖悠仁跪倒在地上,腦海中一片空白。

  少年呆呆地看着眼前這個熟悉卻又陌生無比的“摯友”,試圖伸手去夠伏黑惠的下巴,想要把那根手指摳出來:

  “伏黑……伏黑!咳啊——!!”

  沒等他的手碰上去,宿儺只是隨手一揮,便如同重卡般直接將虎杖悠仁拍飛了出去,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小鬼,我說過吧,很快就會發生很有趣的事了。”

  塵埃落定。

  站在天台邊緣,詛咒之王享受着狂風吹動着髮梢、享受着時隔千年的『自由』、享受着,這具他苦心孤詣終於奪取的、銘刻着『十種影法術』的肉體。

  ——真是令人着迷啊,伏黑惠。

  並沒有急着離開,詛咒之王緩緩轉過頭,看向躍迴天臺、手按在兵刃之上的禪院真希。

  詛咒之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倒是很好奇——女人。剛纔我強行奪取這具身體的時候,你爲什麼沒有嘗試阻止我?”

  “如果是現在的你,拼盡全力的話,應該是有機會的吧?”

  聽到宿儺的質問,掙扎着從廢墟中爬起來的虎杖悠仁也愣住了,用近乎絕望和疑惑的眼神看向自家最靠譜的學姐。

  ——對啊。

  ——爲什麼……真希學姐剛纔明明反應過來了,爲什麼不阻止宿儺奪舍伏黑?!

  真希沒有回答宿儺。

  在兩人死寂的注視下,暴君少女緩緩伸手,從腰後抽出『釋魂刀』,將刀尖斜指向眼前的兩面宿儺。

  “那你要是一直縮在悠仁的身體裏不出來,我們又該怎麼宰了你呢,兩面宿儺?”

  少女嘴角扯出一抹冰冷卻狂傲的弧度:

  “難道要像悠仁那小子自以爲是想的那樣,等把眼罩笨蛋放出來,讓『天使』把他那個笨蛋和他體內的你,一起當成垃圾消滅掉嗎?!”

  “真是,和眼罩笨蛋混一起的傢伙,一個個都不讓省心。”

  轟!!

  大腦瞬間一片轟鳴,虎杖悠仁呆滯的看着真希。

  ——爲什麼……

  ——爲什麼真希學姐會知道我想拉着宿儺同歸於盡的想法?!

  沒等虎杖悠仁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真希雷霆般的暴喝聲,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在兩個學弟的耳中,也徹底震碎了虎杖眼中的迷茫!

  “給我聽好了,伏黑惠!我知道你的靈魂現在能聽得見!”

  真希雙手握緊釋魂刀,罕見的正式叫起伏黑惠的全名:

  “剛纔我用『這雙眼睛』已經看過了!你姐姐津美紀的靈魂還沒有消散!只是被那個叫『萬』的古代術師強行壓制在了肉體深處!”

  “在靈魂層面重創那個古代術師,削弱她的靈魂強度,讓她無法再維持『受肉』的狀體,就能把真正的津美紀完好無損地救回來!!”

  “方法也很簡單,再過上一段時間,宿儺的生得術式『御廚子』就會刻印在悠仁的身上,然後,只要悠仁自己立下『束縛』,將『斬擊』的目標強行限制爲『靈魂的界限』,就能在不傷害本人肉體的情況下摧毀『受肉』的效果。”

  說到這裏,真希目光如刀,透過肉體的阻礙,剜向伏黑惠:

  “但你要是現在就認輸、任由宿儺這傢伙徹底支配你的身體,他現在就會去找到那個叫『萬』的術師,然後親手殺掉你姐姐的肉體,用你姐姐的鮮血來徹底擊碎你的靈魂!”

  “一旦被他找到,伏黑津美紀,可就真的再也沒有活下來的可能了!!”

? 第二百七十九章 你姐姐在你面前是這樣麼?在我這裏可是完全不同哦~

  三分鐘前,東京第一結界,新宿柏悅酒店高空套房。

  落地窗前,黑心壞女人陷在沙發裏,修長白皙的手指飛快敲擊着手機屏幕——倒不是在與誰聯絡......

  “多少錢呢!這次的工作時間是16天,獲取的積分應該是200分,得向觀月君和五條君要多少錢呢?”

  她熟練地按着計算器,伴隨着指甲在屏幕敲出“咚咚”聲,一筆筆關於積分與報酬換算的數字在屏幕上飛速滾動。

  ——死滅迴游好啊!我最愛死滅迴游了!

  被金錢灌滿了的女人一邊算着酬勞,一邊通過『黑鳥操術』的視覺共享,注視着千米之外那座天台上發生的一切——

  真希不動聲色繃住表情,朝着盤旋的烏鴉,微微點了點頭。

  信號對接成功。

  “哎呀,終於可以收盤清倉了呢。”

  冥冥收起手機,嘴角勾起一抹期待不已的癡笑,站起身,踩着戰靴推開房門,穿過走廊,下電梯,徑直走進了一間被強行改造後的酒店冷庫。

  冷庫內部,原本擺放高級食材的地方,現在整齊劃一地排列着十幾張特製醫療病牀。

  而躺......或者說,釘在上面的——是一羣在進入結界後被她活捉的“珍貴資產”。

  羽生、羽場、以及十數位甚至來不及留下名字的幸咝g師……

  十幾名擁有積分的死滅迴游泳者,就這麼“乖巧”的“躺”在牀上。

  爲了確保積分的獲取,美麗、“善良”到無可救藥的拜金大姐姐,在之前幾天對落到她手裏的幸邇簜儯┘恿艘稽c小小的“無害化處理”:

  ——四肢,用巨斧齊根斬斷,徹底剝奪結印與移動的可能;

  ——雙眼與耳膜,驅使成羣的烏鴉啄爛、撕碎,淪爲瞎子與聾子;

  ——爲了防止他們口述唸咒或者咬舌自盡,用鐵錘將兩排牙齒砸了個精光,連舌頭都被正太憂憂用手術刀親手切了個乾淨。

  全員,徹底失去行動力、感知力與反抗能力!

  成爲只能被動依靠外部輸液管維持着微弱生命活動、僅僅在物理層面上還“活”着的——人肉積分蓄電池。

  倒提着巨斧,冥冥在地面上踏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死神舞步。

  她在一張張病牀前停步,微微躬身,標誌性的白色長髮垂落在肩頭,臉上掛着完美無瑕的職業微笑:

  “各位,這段時間主動配合我們的計劃,真是辛苦大家了。”

  冷庫裏沒有任何回應。

  畢竟,幸邇旱氖澜缪Y早就沒有了光線與聲音。

  甚至連舌頭,也都早就被燒了個乾淨,連哀鳴都無法發出。

  “那麼,非常感謝各位的‘配合’。既然伏黑君那邊的規則已經追加完畢,我們的‘免費治療時間’……也就到此爲止了,有人想要續費麼?”

  沒有任何人說“冥大夫真是妙手回春,我這就充個年卡”,或者主動送個迤臁�

  ——看起來都是一羣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於是,女人修長豐滿的臂膀發力,巨斧舞動着,拉出淒厲的半月形血色弧光!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切碎骨肉的沉悶聲響在冷庫中接連炸裂,殘肢與鮮血染紅了地面。

  三秒後,房間裏,拿着計算器的小金蟲按了按計算器,嚴謹的提示:

  『泳者·冥冥,積分變動確認:13?207分!』

  “呼……”

  黑心母狐狸優雅地吐出一口氣,單手抖了抖沾滿滾燙鮮血的巨斧,將斧頭扛在肩頭,連呼吸都未曾紊亂半分。

  她轉過頭,順手拍了拍了自己的小金蟲,看着浮現在眼前的藍色屏幕,對收入相當滿意:

  “小金蟲,消耗100積分,追加死滅迴游總則——”

  『追加規則:從現在起,所有死滅迴游結界的邊界屏障,將不再阻攔任何術式的穿透與傳遞!』

  於是,2018年11月16日18:43。

  仙台結界,觀月章龡l斯理地從牀墊上站起身,伸出手摸了摸吉野凪毛茸茸的肚子。

  ——真希醬,好過分!

  ——我憑本事掙的式神,憑什麼要還吉野順平那個臭小鬼啊?

  ——不還!就不還!說什麼我也不還!

  下一秒,他的身形彷彿被超大型大型強子對撞機“吸”入,驟然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東京第一結界,高空。

  振翅高飛後,『萬』正準備前往老家仙台等待宿儺,結果振翅一揮卻是猛的倒飛而出,被莫名出現的引力不講理的捲入,難以動彈哪怕一下

  ——違背婦女意願進行強迫行爲,你不怕我告你麼?

  法外狂徒觀月諏Υ吮硎荆�

  “我有上將日車,何懼之有!”

  瘋狂旋轉、散發着恐怖引力的湛藍光球,宛如微型的黑洞,橫攔於此!

  前方,一方通行!

  “——這是?!”

  『萬』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菅原道真那傢伙的後代?!

  “『無下限術式·蒼』?!”

  還沒等她從震驚中轉過彎來,湛藍的光芒轟然斂去。

  身穿黑色風衣、左眼戴着單片眼鏡、嘴角掛着溫和甚至可以說是惡劣笑容的年輕身影,如鬼魅般跨越空間。

  從冥冥在冷庫中追加規則,到術式完成跨越空間,整整——

  一秒!

  跨越數百公里,自仙台降臨東京!

  觀月沼趴耧L,修長、柔軟又纖細的手掌,輕柔地抬起,隨後——

  帶着無法抗拒的“溫柔”,輕巧的,按在了“伏黑津美紀”的頭頂。

  ——小黑子,你姐姐手感真不錯,現在是我的了!

  ——你就這麼看着,我對她的身體爲所欲爲,這樣那樣吧!

  五指微扣,朝下一壓。

  動作閒散優雅,就像高中體育課上,男生隨手拍擊一個傳過來的籃球。

  只可惜,某人顯然不是什麼邉咏ⅲw育課也逃課太多,打籃球的技術實在差得可以。

  更糟糕的是,萬這個“籃球”的質量着實有些不上檔次賣不上價——畢竟,根本沒有半分回彈性。

  轟隆隆隆——!!!

  伴隨着整個東京第一結界都能聽到的驚天巨響,『平安時代最強女術師』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便如同隕石墜地,拉着慘白的空氣尾跡,筆直而悽慘地砸進了柏油路面!

  大地瞬間撕裂開一個直徑數十米的恐怖巨坑,煙塵伴隨着碎石如噴泉般沖天而起!

  滾滾煙塵中,特級人渣如飄然落下,伸手推了推單片眼鏡,順手喚出了自己的結界嚮導小金蟲。

  “喲,小金龜子,追加規則。”

  用指尖彈了彈小金蟲,觀月照Z氣溫柔:

  『追加規則:在同一結界內,受肉型泳者一旦遇見與其擁有“相同術式”的非受肉型(即現代本土)泳者時,該受肉型泳者必須強制脫離當前肉體,重新在對方身上進行受肉!』

? 第二百八十章 現代人渣將那平安時代輕易侮辱、徹底侮辱口牙!

  噠、噠、噠。

  清脆而緩慢的腳步聲,在瀰漫的硝煙中響起。

  『萬』自從千年前被初見宿儺,被一發『解』打到失去意識後,第一次的,如此狼狽不堪。

  平安時代最強女術師從深坑中掙扎着飛起,整個人如遭雷擊!

  源自靈魂深處的剝離感瞬間席捲全身,甚至來不及催動半點咒力,身後液態金屬雙翼便瞬間潰散,整個人再次狼狽地跌跪在碎石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