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回戰:爲詛咒的世界獻上祝福 第158章

作者:2.5条老师

  ——那個真希現在,居然有這麼強麼?那可是整個禪院家!!超過10名的一級、準一級術師聯手啊?!

  ——這麼強的真希和那個人渣聯手,在涉谷居然輸了?!

  雖然嘴上罵得兇,實力也不強,但西宮桃腦子很好使。

  ——強的像個怪物的禪院真希和本來就是怪物的觀月章撌郑尤欢驾斣诹松婀龋灾领冬F在要玩陰�......

  那這種事就絕對不是她可以反對的。

  沒有什麼猶豫,西宮桃當着真依和機械丸的面,立下了『束縛』:

  “行了,我立下束縛,接下來我會裝的什麼也不知道,絕不對外透露半個字。滿不滿意?”

  單方面搞定保密協議後,西宮桃跨上打掃帚,調轉車頭,沒好氣地吐槽道:

  “既然這裏的所有髒活累活全都在那個死人渣的算計之內……那東堂那個死追星族跑去東京第二結界,肯定也脫不開他的安排吧。這裏既然不需要我,老孃這就去東京第二結界找東堂了!”

  ——

  九州,櫻島結界前。

  死滅迴游那猶如天塹般巨大且扭曲的黑色結界壁障微微蠕動,散發着令人作嘔的血腥咒力。

  咔、哐當——!

  伴隨着一連串沉重的鋼鐵咬合聲,幾臺機械丸傀儡在結界邊緣一字排開。

  隨後,這些鋼鐵巨獸毫無憐憫地開啓了腹腔的裝甲板,將裏面一路長途咻斶^來的“貨物”粗暴地傾倒了出來。

  那些在禪院本家因爲負隅頑抗、被禪院真希當場剝奪了“四肢健全權”的保守派逆黨們,就像是一袋袋剛出廠的過期沙包,被機械臂揪着衣領,劃過一道道無比悽慘的拋物線,排着隊被“丟”進了結界內部!

  看着那些只能像死豬一樣發出無能狂怒的族人們,站在不遠處的禪院甚一和禪院蘭太眼角瘋狂抽搐。

  尤其是禪院甚一,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雙手,又轉過頭,眼神複雜到了極點地看了一眼那個單手扛着釋魂刀、神色冷漠得和自己弟弟如出一轍的短髮少女。

  “真希……爲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禪院蘭太終於忍受不住眼前的慘狀,發出了近乎悲切的哀求。

  “整個家族明明已經是你的了啊!!”

  並非是爲了自己,而是祈求真希能對那些已經被徹底廢掉的族人們,網開一面。

  “......”

  真希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蘭太,一瞬間,眼眸中似乎泛起了一絲細微的波瀾,但終究化爲了冷漠。

  ——蘭太啊……在這個惡臭腐朽的泥潭裏,確實勉強算是個『人』。

  ——只是……到底是『禪院的人』。

  “這就是,你留給禪院的詛咒麼,甚爾......”

  禪院甚一苦笑了一聲,拍了拍禪院蘭太的肩膀,主動邁開大步,並肩沒入了那片吞噬一切的漆黑結界之中。

  隨着最後一名頑固派逆黨被成功“卸貨”,原本喧鬧的結界外圍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麼,接下來……就全交給你了,真希。”

  機械丸那毫無感情波瀾、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從揚聲器裏低沉地傳出。

  交代完這最後一句戰略交接後,幾臺鋼鐵傀儡連半秒鐘的遲疑都沒有,瞬間沒入了一旁的叢林深處,連帶着最後一絲咒力殘穢也被完美地抹除乾淨。

  原地,只剩下迎風而立的禪院真希。

  她有些煩躁地抓了抓利落的短髮,低頭凝視着自己腳下被月光拉長的陰影,低聲呢喃:

  “‘自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漳莻砘铮倫壅f些讓人聽不懂的難懂哲學。”

  ——不過,無所謂了。

  就像觀月照f的。

  ——筋肉鏈接大腦,暴力代替思考。

  ——我的超級智慧告訴我,該使用超級力量了!

  對於純粹的肉體而言,想不通的事情,砍下去就好了。

  少女微微抬手,釋魂刀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入骨的鋒芒。

  獵殺時刻,開始了。

第二百三十章 冷血殺手日車寬見?

  11月1日,東京第一結界

  漆黑而高聳入雲的帷幕,宛如一道隔絕了人間與煉獄的嘆息之牆。

  日車寬見,在逆流的人潮中前進。

  “這就是所謂的……『死滅迴游』嗎?”

  ——那個傢伙塞給我那些東西,是想幹什麼呢?

  ——總不能是良心發現,讓我去cos什麼夜魔俠,拯救被困在裏面的那些倒黴傢伙吧?我又不是瞎子。

  腦海中剛浮現出某個不可思議的猜想,日車寬見便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差點被自己逗笑了。

  ——別開玩笑了,那個滿肚子壞水的混賬小鬼,可不是什麼會在乎平民死傷的傢伙。

  “到底發生了什麼!?”

  “警察呢?!自衛隊爲什麼還沒來管管啊?!”

  無數在睡夢中幸咛映黾覉@的人們,此刻正陷入歇斯底里的恐慌與茫然。

  他們咆哮、他們質問、他們哭喊。

  猩賾B,不一而足。

  在漆黑的帷幕前,名爲『死滅迴游』的大戲開幕。

  “孩子!我的孩子還在裏面啊!紗織!良平——!!”

  尖銳到破音的女人哭喊聲,穿透嘈雜的人浪,生生刺痛了日車寬見的耳膜,讓他不由得停下腳步,轉頭看了過去。

  ——啊,是她啊。

  結界邊緣,面容精緻卻只穿着一身絲綢睡袍的女人癱軟在地上。

  她發了瘋似地想要衝進那片黑暗,卻被身旁還有一絲理智的丈夫死死按住。

  根據『死滅迴游』的規則,在結界開啓時,結界內的普通人在自主確認後,將得到一次安全離開結界的機會。

  聽起來似乎是一項充滿“人道主義”的保底條款。

  但。

  關鍵在於——『自主確認』。

  也就是說,尚在襁褓之中、根本不具備完整思維能力和語言表達能力的嬰兒……

  ——無·法·離·開!

  日車的瞳孔微微收縮,寒意順着脊椎攀爬而上。

  ——那麼,在裏面那些爲了快速掠奪積分而不擇手段的“泳者”眼中,這些毫無反抗能力、甚至連跑都不會跑卻實打實價值1點積分(邭夂糜X醒了術式便是5分)的嬰兒,意味着什麼?

  ——那些爲了復活不惜代價的傢伙,又會怎麼做呢?

  答案不言而喻。

  ——■■

  恍惚間,日車耳邊,彷彿真切聽見了某個注視着這一切的女人,充滿愉悅的惡劣狂笑。

  ——真是,讓人作嘔的惡劣啊。

  於是,他走了過去。

  “我記得......你叫靜香,對吧?”

  平靜得近乎一潭死水的男聲,突兀地穿透了喧囂,在女人耳畔響起。

  日車寬見垂下眼瞼,掃視了一眼這個女人以及死死抱着她的丈夫。

  三年前,作爲辯護律師,幫這個叫靜香的女人打贏過一場職場性騷擾官司。

  當時的被告,是女人所在公司的社長。

  由於女人的■道內檢測出了對方殘留的■■,證據確鑿,勝訴得毫無懸念。

  可現在……日車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我被利用了啊。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

  不再是那個剛出學校不久,買了一身廉價衣服瑟瑟發抖的小職員了。

  一件睡袍,大概是300000円?

  看着一件睡袍都比自己整套西裝還貴的女人,以及緊緊抱住她,同樣衣着考究、明顯富裕了太多的丈夫……日車認出來了,男人正是當年那位社長身邊的貼身祕書。

  ——我應該感到憤怒麼?

  ——或許吧,如果是過去的我。

  但他現在,真的感覺不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憤怒,或是悲傷。

  “日......日車律師?”

  長平靜香抬起掛滿淚痕的臉,猛地愣住了。

  在絕望的關頭撞見“熟人”,她眼中本能地閃過一抹希冀,但迎着日車寬見的目光,又心虛地將視線躲閃開去。

  日車寬見沒有戳穿她,也沒有什麼憤怒。

  ——畢竟,比起親手殺了人的我......

  ——這頂多……也就只是敲詐或者說仙人跳而已吧。

  “你家在哪?車鑰匙給我。”

  ——

  東京都,港區南麻布3丁目。

  伴隨着引擎熄火聲,日車寬見跨下一輛在混亂街頭“借”來的重型機車,摘下頭盔,在水泥高牆前停了下來。

  高牆內,隱約傳出嬰兒尖銳而淒厲的啼哭聲。

  然而,日車並沒有立刻動作,而是緩緩將視線移向了自己身側。

  白淨,面容俊秀的男人同樣站在牆前,微微昂着頭,有些陶醉地聆聽着牆內斷斷續續的嬰兒哭喊。

  “閣下是與我想到一起了麼?”

  西園寺晴臣偏過頭,對着日車微微一笑,語氣中帶着一絲恍如隔世的感嘆:

  “了髂莻砘铮尤粵]有撒謊啊......真的能復活。”

  ——這樣粘稠的咒力,這樣的感覺!

  西園寺晴臣審視着眼前一臉苦樣的男人,心臟因爲興奮與心虛而微微加速跳動着。

  ——實力不比我弱啊......莫非是平安時代的老傢伙?還真讓了髂莻砘镒龀闪耍浚 褐湫g全盛期·平安時代』再臨麼?!

  “你想做什麼。”

  雖然是問句,但日車寬見的語氣平靜如水,聽不出一絲一毫的疑問。

  ——這個感覺,是和某個臭小鬼一樣的混賬!

  (遠在某處的觀月沾蛄藗�噴嚏:誹謗!這絕對是赤裸裸的誹謗啊!大家看他在知法犯法的誹謗我啊!我要告到東京!告到咒術總監部!)

  江戶時代的貴公子微微展顏,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爲有趣的問題,眼角眉梢盡是戲謔:

  “閣下難道不是與我想到一起了,纔會出現在這裏麼?”

  ——要動手麼?可惜,就算你是平安時代的老怪物,也已經輸了!

  ——在你出現之前,我的術式就已經展開完畢了!不管你的術式是什麼,只要動哪怕一下,我都能輕而易舉的......

  ——所謂『咒術全盛時期』的傢伙,也不過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