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回戰:爲詛咒的世界獻上祝福 第152章

作者:2.5条老师

  “我特意爲您量身定製了一套......絕對包您滿意的成熟治療方案哦。”

  看着那張在緋紅光芒映照下宛如惡鬼般的溫柔笑臉,石流龍整個人如墜冰窟。

  ——治療個屁啊!!!

  ——老子腦子沒病!老子心理也很正常!根本不需要什麼狗屁治療方案!!!

  ——真正需要被立刻綁進重症精神病院、去接受十萬伏特電擊治療的……是你這個純正的神經病小鬼才對吧!!!!

  ——喂喂喂!鹿紫雲一你在麼?電擊是你擅長的對吧?!?還有東京咒術高專保衛科,你們人呢!?快把你們家跑出來的臭小鬼拖回去狠狠電擊啊!

  就在石流龍瘋狂祈秷鐾庠耐粫r刻。

  『IP屬地:獄門疆

  某不知名的五條網友:

  “哎呀~老師我也很想念蔗u、憂太醬還有悠仁醬呢。可是沒有辦法哦,畢竟某位夏油傑先生對我的挽留,實在是太過‘熱情’了吶~”』

  “您知道,什麼是『斯德哥摩爾綜合症』麼?”

  石流龍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在漫天煙花震耳欲聾的連環爆炸聲中,觀月盏穆曇魠s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喧囂,猶如惡魔的低語般清晰,且不帶有一絲一毫屬於人類的溫度:

  “在現代醫學的定義裏,那是指受害者在長期受到加害者嚴密的控制、脅迫、以及慘無人道的肉體虐待時,由於高壓和恐懼徹底擊碎了其原本的精神防禦。”

  “導致受害者的潛意識爲了尋求自保,逐漸對加害者產生出一種畸形的同情、絕對的忠铡⑸踔潦且欢ǔ潭壬系那楦幸蕾嚒!�

  “而他們這麼做爲的……只是換取片刻的喘息,或者緩解對未知的無限恐懼。”

  『現代最惡詛咒師』在石流龍面前緩緩站定,右手中那輪緋紅光球,幾乎已經快要貼到了後者的鼻尖上:

  “所以,咱們接下來的流程其實很簡單。”

  “在您徹底崩潰之前或者之後,我會在這裏,親手一次、又一次、連續不斷地把您身上的二百零六塊骨頭全部打碎。”

  “然後,我會用反轉術式把您修復好。接着,再像玩大風車一樣全部打斷。”

  少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名爲『溫柔』的體貼表情:

  “我們就這樣在這個無限循環的極致痛苦中,一直玩到您的精神徹底壞掉。直到您爲了不再體驗到這種痛苦、或者爲了向我祈求哪怕一秒鐘的仁慈,而願意主動交出自己的一切……”

  “到了那個時候,您就會在潛意識的操控下,發自內心的、心甘情願的、哭着喊着求着……來和我訂下那份奴隸般的『契闊』了哦。★”

  聽完這番堪稱喪心病狂,字裏行間都透着血腥味的魔鬼宣言,石流龍整個人徹底懵了。

  江戶猛男看着眼前這個長相俊秀的現代少年,只覺得一股無法言喻的戰慄從靈魂深處瘋狂蔓延開來:

  “你他媽說的……”

  石流龍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破音:

  “這踏馬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你們這幫21世紀出生的小鬼,難不成全都是地獄裏爬出來的畜生吧?!!”

  “撒(那麼)——治療開始。祝我們合作愉快,一號患者石流龍。”

  觀月瘴⑿ψ牛胰系木p紅色『蒼怒』在剎那間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在身形暴起、將拳頭砸向石流龍那張破防面孔的前一微秒,特級人渣在內心裏不服氣的補充了一句:

  ——老登,接下來的對拳裏,你要是靠着領域的加持,能連續轟出九次『黑閃』那......

  ——我就換『虛式·茈』!

第二百十八章 東京咒術高專招生辦:丸辣!(日萬完成,求月票捏!))

  整整三個小時過去了。

  聽着不遠處那座搖搖欲墜的天台上,至今仍未平息的那種——

  極有節奏感、沉悶而令人牙酸的“骨骼成片碎裂、反轉術式長好、接着再次被大風車般無情砸碎”的無限循環聲,烏鷺亨子靜靜地站在廢墟的陰影裏,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說實話,要不是怕天台上那個披着人皮的現代怪物,會因爲自己單方面毀約而放棄折磨石流龍、直接掉頭來追殺她的話……

  ——烏鷺亨子早就腳底抹油,連夜扛着新幹線跑路了!

  甚至,特級人渣剛纔上下打量她的身體,讓她略有不爽下流胚視線,現在回想起來,竟讓她覺得有點......溫暖?

  伴隨着頭頂隱約傳來的新一輪悽慘哀嚎,平安時代女特務頭子,有些發毛地抱緊了自己幾近半裸的雙臂。

  ——至少,比起現在天台上那個把活人的骨頭當成樂高積木來回拆裝的變態惡魔……

  ——剛纔那個盯着老孃身子看的下流色胚,多少還算是沾了點“人味”啊!!!

  在烏鷺亨子的右手邊,千年前的死敵藤原時貞,此刻正像一攤毫無生氣的破爛抹布一樣,被她拎在手裏。

  爲了遵循與現代特級人渣“留他一條狗命”的約定,藤原時貞的四肢已經被暴怒的烏鷺擰成了反向的麻花,渾身骨頭更是碎了大半。

  可即便是承受了這等痛苦,藤原氏的老登此時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無他。

  ……比起天台上傳來的那種字面意義上的“人間地獄”,他現在受的這點斷手斷腳的外傷,簡直溫和得像是幼稚園小孩子在玩過家家。

  “咔嚓——啊啊啊!!!”

  天台上,隱隱又傳來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裂聲與微弱的慘叫。

  被迫聽着頭頂那已經整整持續了三個小時、且毫無停歇跡象的非人折磨動靜,連烏鷺亨子這等狠人都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即使是見慣了千年前平安時代的無數血雨腥風、視政變與殺人滿門如喫飯喝水般稀鬆平常的暗殺部隊『日月星進隊』前隊長,眼角也不由得劇烈抽搐了起來,在十一月的仙台寒風中,渾身上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細密而驚悚的雞皮疙瘩。

  ——現在的21世紀,到底是個什麼修羅場啊?!

  ——就算是在我們那個視人命如草芥的平安時代,也沒有哪怕一個詛咒師,能變態到這種慘絕人寰的地步吧!!!

  啪嗒。

  天台上,又是一聲骨骼被生生折斷後、反轉術式開始緩慢治癒的修復聲。

  烏鷺亨子抬起頭,視線穿過漫天飄散的焦黑煙塵,望向那片彷彿連虛空和空氣、甚至連每一縷風都已經被無盡的痛苦給徹底醃製、浸透了的破敗天台。

  在這一刻,平安時代的“純良”女人,在陰影中默默對那位素未置娴娘w機頭男人,致以了跨越六百年的最高敬意:

  ——石流龍……這都沒有服軟!

  ——不得不承認,你這飛機頭……是條名副其實的真漢子。

  ——話說回來,你這傢伙,其實術式根本不是什麼『咒力放出』,而是『骨骼硬化』吧?

  ——別的不說,在硬骨頭這方面,我烏鷺亨子願稱你爲嘴硬界的最強!

  “呼……累死了累死了。那傢伙的頭骨比想象中的還要硬,一直維持反轉術式可是超級耗費體力的啊,石流龍你這傢伙,這都要算在你的賬上哦。”

  就在這時,伴隨着一陣宛如剛踢完足球般的輕快腳步聲,觀月沾蠛沽芾斓貜臉堑揽谧吡顺鰜怼�

  剛剛締造了人間地獄的始作俑者,一邊用手掌扇着風,一邊像個沒頭蒼蠅似的四處張望,嘴裏還頗爲不滿地嘟囔着:

  “嘖,這裏連個自動販賣機都沒有嗎?早知道過來前就先買瓶冰可樂補個水了……”

  抱怨到一半,觀月找惶ь^,恰好對上了隱沒在陰影裏的烏鷺亨子,以及地上那團已經看不出人形的藤原時貞。

  特級小登先是微微一愣。

  隨即,他微微歪了歪頭,用一種混合着好奇、不解、甚至還帶上了幾分嫌棄的複雜眼神掃了一圈,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由衷的發問:

  “……就這樣了?”

  烏鷺亨子聽到這話,原本就冷冽的眉頭頓時緊緊皺起,神色有些不悅。

  “你之前只說了‘別把他弄死’吧?”

  不穿衣服的大姐姐冷哼了一聲,像丟垃圾一樣,將手裏已經徹底廢掉的藤原時貞往前隨手一丟:

  “我雖然恨不得將他活剮了,但看在你的面(武)子(力)上,我可是老老實實地留了他一……”

  “不不不,烏鷺姐姐,你完全誤會我的意思了。”

  觀月者B連擺手,粗暴且不禮貌地直接打斷了大姐姐的自辯,幾步走上前蹲下身,指着地上那個“僅僅只是被四肢折斷”的藤原時貞,滿臉都寫着一種彷彿看到了差生試卷般“恨鐵不成鋼”的痛心與匪夷所思:

  “我是說——你就搞成這樣了?!

  “——跨越千年的血海深仇啊大姐!你難道不打算先活生生扒掉他的一整層人皮,在上面密密麻麻地散播兩斤現代科技工業提純的魔鬼辣椒麪,然後跪下來痛哭流涕地出賣肉體向我賣身,換我用全功率的反轉術式強行治好他,然後再把這個流程重複個幾十次嗎?”

  “更別提你居然沒有在他的耳朵和■眼裏塞進百足蜈蚣?或者用有倒刺的馬桶搋子塞進他的■■?又或者是把他的■■和■■強行掛在■■上當鞦韆蕩??”

  特級人渣痛心疾首地一拍大腿:

  “你這折磨手法,哎呀......你真是搞暗殺出身的麼?刑訊逼供的專業課及格了嗎你?!太沒有創意、太敷衍了事了吧!!!”

  “……”

  烏鷺亨子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

  ——那個,我以前是搞暗殺的,不是搞變態審訊的......

  ——等等,不對!他媽的重點根本不是這個好嗎!!!

  在這一刻,活在千年前平安時代,見慣了屍山血海的暗殺大隊長,整個人徹底呆滯在了仙台的寒風中,三觀在這一瞬間被轟炸得連渣都不剩。

  ——現代的術師……平日裏在學校裏接受的都是些什麼令人髮指的地獄教育啊?!玩的都這麼變態的嗎喂?!

  【東京咒術高專再次嚴正重申】:

  我們高專絕對沒有這種專業課!沒有!!!這個變態和我們學校沒有任何關係,他這種反人類的創意純粹是自學成才!球球大家不要再向教育局舉報我們了!!!

  孩子們,你們說我能保留好名聲見到明天的太陽麼?!

第二百十九章 乙骨憂太不知道

  “你……”

  烏鷺亨子劇烈地吞嚥了一口唾沫。

  在“純良”少年的注視下,這位殺人如麻的平安時代的特務頭子,竟下意識地往後倒退了半步。

  她聲音微微發顫,帶着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驚恐試探道:

  “你這小子……難不成,你也和藤原家有着什麼不共戴天的滅門血仇嗎?”

  和石流龍那種沒見過世面(指沒見過平安時代的那些瘋子)的年輕人不同,烏鷺亨子好歹是真正見過大場面——甚至親眼目睹過『詛咒之王』兩面宿儺將人活生生切碎下鍋喫的老資歷。

  但此刻,除了那種跨越了無數代血脈、刻骨銘心的滅門之恨外,她實在無法在正常人類的腦回路內,想出任何能合理解釋眼前這個現代怪物術師爲何如此喪心病狂的理由了。

  ——就算是他媽的兩面宿儺喫人,好歹也是直接切碎了下鍋,根本不像你這樣搞花裏胡哨的物理意義上玩出花來好嗎?!

  ——單論心理變態的程度,你這現代的小鬼簡直比詛咒之王還要活閻王啊!!!

  “哈?仇?怎麼可能。”

  觀月障袷锹牭搅耸颤N天大的笑話一樣。

  在滿地狼藉與焦黑的煙塵中,特級人渣露出了一抹陽光、燦爛、且人畜無害的爽朗笑容,連連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聊今天的晚飯:

  “不不不,完全沒有的事,您誤會了。”

  “實不相瞞,我有一個關係鐵到可以穿一條裙子的同屆師弟,他身上就流淌着相當純正的藤原氏血脈——之後也請您不要因爲他流着藤原氏的血就對他抱有什麼偏見,他和我完全不一樣,是個欺負起來很可愛的好孩子。”

  “……”

  聽完這番話,烏鷺亨子整個人徹底懵在了原地,思維在這一瞬間產生了劇烈的扭曲與撕裂。

  ——放心,你這傢伙的師弟,我絕對有多遠離多遠!誰知道被你稱作“可愛”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

  ——等等……?!

  烏鷺亨子發現,事情好像不太對勁。

  ——關係鐵的好兄弟,正常來說不應該是用“同穿一條褲子”來形容的嗎?!

  ——爲什麼會是“同穿一條裙子”啊?!

  ——況且,你這傢伙剛纔看老孃身體的眼神,明明是很正常的男性色胚視線,又不是兩面宿儺那種喜歡男人的傢伙……

  ——難不成……

  一個讓平安時代特務頭子瞬間邏輯自洽的猜想,在她的大腦中轟然炸開:

  ——難不成變態的不只是你這一個小鬼……而是你們這個21世紀的現代咒術界裏,給所有男術師發的統一制服……全都是女裝嗎?!!!

  ——往深了想……難不成現代咒術界的高層,全都是些和兩面宿儺一樣,喜歡強迫男人穿女裝然後這樣那樣的老變態?!

  ——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