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2.5条老师
藤原時貞抱大腿的手,反倒摟得更緊、更用力了,活脫脫一副見到了親爹的模樣:
“嗚嗚嗚……悟先生啊!了髂莻�天殺的混蛋,絕對是故意要把我整死的!”
——對的對的,我也猜到了,你這老小子的反應未免也太慢了點。
“居然把我跟外面那個瘋女人投放到同一個結界裏,這不就是借刀殺人嗎?!現在全仙台我就只能指望你了啊!”
——太高看你自己了吧,了飨霘⒛氵�需要借烏鷺亨子這把刀?你別誤會啊,她絕對就是純粹的想看樂子而已!
爲了顯示自己的價值,平安老登甚至開始急不擇言地往外抖摟千年前的絕密黑歷史:
“外面那個瘋女人叫烏鷺亨子,千年前是暗殺部隊『日月星進隊』的隊長,掌握着能夠將空間像布匹一樣操縱捕捉的棘手術式『天空』……但在千年前,她其實是被我父親設計當成替罪羊給殺死的!”
——臥槽?
——還有高手?!
——那我就完全明白。怪不得原作里根本就沒提到過你這號人物,合着你丫一進死滅迴游,直接就落地成盒了是吧?!
——了鳎氵@傢伙對千年前的老相識還真是“體貼”啊。人家烏鷺姐姐剛復活,你就特意打包送了個藤原家的純血沙袋上去給她解壓,真是有心了!
心裏雖然完全和了鞔┳磐粭l樂子人褲子(也可能是裙子),但在表面上,特級人渣卻是一副義薄雲天、大義凜然的模樣。
“行了行了,長輩快快請起。
觀月针p手虛扶,笑容滿面地開始了打窩:
“這樣,你先從地上起來,把這副受肉的現代女人軀殼解除了,直接恢復您原本的古代真身吧。總套着個女人的殼子,多委屈您這長輩的尊貴身份啊,您說是不是?”
看着藤原時貞那張寫滿了死裏逃生、感動與慶幸的臉,特級人渣微微眯起眼睛。
“放心,既然你也算我‘五條悟’的半個長輩......你的事就是我五條悟的事!”
——至於五條悟造的孽,那關我觀月帐颤N事?
十分鐘後。
恢復了原本男性古代真身的藤原時貞,憋屈地穿着一件撿來的黃色兜帽塑料雨衣,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戰戰兢兢、亦步亦趨地跟在觀月盏纳磲幔码x開這位“五條家主”半步。
“說實話,我還以爲你在見識到我剛纔‘超度’直哉醬的手段後,會第一時間選擇開溜呢,烏鷺女士。”
——你要真跑了,那接下來我就只能很“抱歉”的用一些不那麼溫柔的手段了哦。
在一片死寂的廢墟空地上,觀月针p手插兜,對着前方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輕笑着開口。
下一刻,虛空泛起一陣水波般的漣漪。
烏鷺亨子近乎完全赤裸、僅用扭曲的空間術式遮擋住幾處重點部位的身姿,突兀地憑空顯現出來。
——嘖,看不穿啊。不過單憑目測,腰圍似乎比真希要細上一點,但又比冥冥姐要稍微粗上那麼一圈。
沒有理會換特級人渣略帶審視的輕浮目光,烏鷺亨子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觀月眨凵裰谐錆M了極度的忌憚與警惕,又藏着一絲難以掩飾的渴求:
“剛剛那一招,絕對是無下限術式……你是菅原氏的後人?既然如此,菅原家有關於我“烏鷺亨子”的記錄麼,是怎麼寫我的。”
還沒等觀月臻_口回答,站在他身後套在雨衣裏的藤原時貞在看清來人後,頓時和喫了春藥一樣。
仗着有“最強無下限”撐腰,藤原氏幼子直接從觀月毡翅崽匠鰝�腦袋,指着半空中烏鷺亨子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怎麼寫的?你個癡心妄想的下賤■■!不過是依附於我們藤原氏名下的一條■狗,一個隨時可以被拋棄的工具,居然還妄想在歷史正劇裏留下自己的名字?!你這種連戶籍都不配擁有的婊子,只配爛在歷史的泥潭裏啊!!”
——呃……就這?這就是平安時代的罵街藝術麼?感覺含金量完全不行啊老登。
但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真是快刀。
更別提,這把快刀本就是千年前藤原家自己磨出來,專門捅烏鷺亨子的。
“時——貞——!!”
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烏鷺亨子整個人如遭雷擊,隨後無邊的怒火瞬間掀翻了她的理智。
跨越了千年的背叛與恥辱,讓她甚至連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說!
——很好,居然敢主動來找我,你是這個!
——今天讓你站着出仙台,我烏鷺亨子是這個!
“哎呀呀,二位先消消氣。在大家情投意合、打做一團、你死我活之前,我覺得有必要先向兩位澄清、並聲明一個小小的謊言——”
眼看着兩邊的古代人血壓飆升、馬上就要當場死掐起來,觀月战K於憋不住內心的惡趣味,臉上的溫和瞬間崩塌,發自內心地、惡劣地、完全不顧他人死活地放聲大笑了起來:
“其實,我並不是什麼菅原氏的後人來着。”
“抱歉吶,這位時貞老兄。”
藤原時貞臉上的狂妄表情瞬間僵死。
咒術界笑容守恆定律——
笑容不會消失,只是會從其他人臉上,轉移到觀月盏哪樕稀�
——啊?
——怎麼可能?!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無下限術式』啊!!!
“其實嘛,我的術式是『模仿』來着,至於這個嘛......”
觀月仗鹩沂郑菩难Y再次十分絲滑地捏出了一團跳躍的『蒼』,
“——只不過是我隨手模仿過來的罷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沒等藤原時貞陷入被欺騙的絕望,對面的烏鷺亨子反倒率先不可置信地厲聲反駁了起來:
“沒有『六眼』,沒有原子級的咒力操縱精度,根本不可能完成對無下限術式的咒力操縱!僅憑區區模仿,絕對無法重現那個怪物的招式!!”
“殘念(可惜),這世上的事實,有時就是如此不講道理哦~”
觀月章柫寺柤纾S手散去了指尖的『蒼』。
爲了自證清白,他像是變魔術的街頭魔術師一般,抬起左手,“啪”地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轟!
巨大的水花與咒力炸裂,十影法術式中的『滿象』瞬間如小山般墜落在地!
緊接着,大象在一團陰影中消散,原地又毫無徵兆地竄出了一頭齜牙咧嘴的『玉犬·渾』,以及一隻散發着反轉術式光芒的『圓鹿』!
“你們要看魔虛羅麼?這個我也可以用哦。”
話音未落,蒼白高大的『神將』從這位特級人渣腳下漆黑的影子中,緩緩探出了半個猙獰的腦袋,衝着前方目瞪口呆的兩人,露出了一個嚇死咒靈的咧嘴微笑。
緊接着,在烏鷺亨子和藤原時貞那彷彿見了鬼一般的崩壞目光中,他又將這些式神全部解除召喚。
“甚至……連你的術式,只要我想的話,也可以像這樣來玩哦。”
話音未落,趁着烏鷺亨子完全沒反應過來,觀月諛O其無禮地探出了手,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好死不死地、極其精準地一把勾住了烏鷺亨子胸前那層用術式扭曲來充當內衣、遮擋隱私的“天空空間”。
然後,就像是他以前在東京京都兩所咒術高專裏,無數次對真希和真依幹過的那樣——
一個青春期不學無術、專在走廊裏惡作劇拉同級女生胸罩帶子的不良壞學生!
特級人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將那層空間使勁往外狠狠一扯——
啪!!!
隨着觀月諓毫拥伢犻_手指,被拉扯到極限的扭曲空間瞬間帶着強烈的彈性,結結實實地彈回了烏鷺亨子的肌膚上!
在一片死寂的空曠廢墟里,帶出了一聲無比清脆、響亮、且極其微妙的肉體拍擊聲。
甚至因爲空間的猛烈反彈,大姐姐胸前的絕對防禦都在剎那間紊亂失效了一秒。
——嚯,好大好扔的白子!!
——咳咳,客觀評價一下:雖然整體規模還不如冥冥姐那麼壯觀,但比起真依醬,起碼大出了整整兩個size啊!
——至於真希醬……算了,那簡直是降維打擊,完全沒有可比性嘛
轟——!!!
還沒等觀月赵谀X子裏繼續把不禮貌的下流想法深入構思完畢,一隻裹挾着羞恥、憤怒與狂暴咒力的粉拳,便已經帶着撕裂大氣的轟鳴,結結實實地正面轟在了他的正臉上!
“『宇守羅彈』!”
“你這——該遭千刀萬剮的下流登徒子!!■■■!!”
——所以說,你們平安時代的罵街藝術是真沒點新花樣啊,翻來覆去就這幾個詞。
伴隨着烏鷺亨子尖銳悅耳卻幾近高潮般憤怒的羞恥怒罵聲,觀月照麄�人如同一枚斷了線的風箏,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向着石流龍筆直地倒飛了出去。
在空中高速倒飛、砸穿無數面牆壁的整個過程中,21世紀的特級人渣甚至還顯得遊刃有餘。
觀月找贿呿樧帕Φ涝诳罩袃炑诺鼗校贿吀糇艓装倜椎木嚯x,在漫天飛舞的塵土中,大笑着衝遠處的烏鷺亨子揮了揮手打着招呼:
“烏鷺小姐!後面那個穿雨衣的老登我還有用!你想怎麼蹂躪、折磨、抽他的大嘴巴子都可以!但請務必——手下留情,留他一條命哦~~!!”
第二百十三章 讓咒力飛
——啊,今天的天空,還真是藍得過分呢。
——這清新而沒有血腥味的空氣,這和煦且帶着大姐姐羞恥怒火的“微風”……原來在這個世界上,“自由”是這麼美妙的事情啊。
自涉谷那一夜的修羅場之後,觀月找呀涍B軸轉好幾天,時隔數百小時沒有像現在這樣,完完全全地放空大腦和身體了。
在漫天倒飛的煙塵中,特級人渣甚至頗有閒心地閉上了雙眼,全身放鬆。
在完全不展開“無下限”的狀態下,就這麼任由自己像是一枚大口徑的實體穿甲彈一般,順着烏鷺亨子那一記重拳的恐怖力道,在半空中拉出了一條綿長、悽美的白色氣浪。
轟隆隆——!!
下一秒,伴隨着漫天龜裂的碎石與煙塵,觀月照麄�人嚴絲合縫、呈一個極具後現代喜劇藝術感的“大”字型,結結實實地嵌進了幾公里外的一堵厚重鋼筋混凝土石壁裏。
“喲,石流龍先生。”
伴隨着“啵”的一聲悶響,觀月障癜翁}蔔一樣,慢吞吞地把自己的腦袋從凹陷的牆體裏給拔了出來。
他歪着脖子,毫髮無傷地俯瞰着下方那個正呆若木雞、仰着頭看他的飛機頭男人,表情有些好奇、又有些無辜地發問:
“你這副像是喫到了過期變質甜品一樣的表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怎麼,難道我這具青春曼妙、滿是結實咒力的肉體,還不能滿足你對戰鬥的渴望?非要去和宿儺那四手四眼兩張嘴的畸形肉體“基情交流”一下,才能讓你喫飽麼?
——你這傢伙,可真是滿腦子都只想着自己呢。
而此時,站在下方,仙台結界最高火力的飛機頭猛男——石流龍,一句話也不想說。
——媽的,何止是變質,這特麼甜到齁了吧這也?!
——虐殺了一個特級術師級別的咒靈還有杜魯夫這個正牌特級術師,結果咒力消耗的有兩成麼?臉接了那個那個娘們大招還沒事人一樣嵌在牆裏的怪物到底是個什麼鬼啊?!
——臭女人,你和他根本是一夥的吧。!怎麼的,憋了一千年,看到年輕小白臉就兩腿自動分開噴水走不動道了?!擱這兒跟他打情罵俏放太平洋的水是麼?!
石流龍仰着頭,死死盯着牆上那個一臉無辜的特級人渣,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冷汗,不受控制地順着石流龍的額角、後背、以及……褲腿,源源不斷地滲了出來,甚至在地上滴落出了一小片可疑的水漬。
嗯,大概……
這真的只是普通的汗水吧。
畢竟在親眼目睹了禪院直哉被“扒拉拉能量”活活剝皮凌遲了四個小時,以及老怪杜魯夫被逼着爆金幣、連特級式神都被當成辣條餵給獅鷲的全部過程後……
哪怕此時嵌在牆裏的這個怪物身上沒有散發出半點殺氣,甜食愛好者也完全沒有興趣,去品嚐什麼名爲『奶汁焗餃子包通心粉』的致死量黑暗料理啊!
——籲,可以和解麼?
“那個,我有打你麼?”
石流龍指了指自己,硬生生擠出一個禮貌的笑臉。
“沒有哦,爲什麼要問這種奇怪的問題。”
觀月找贿呄駛�掛在牆上的樹懶一樣晃盪着雙腿,一邊十分疑惑且無辜地眨了眨眼。
“那她剛纔打你了麼?”
特級甜品愛好者,指了指遠方正在狂毆老仇家的臭娘們,咬着牙沉聲問道。
“打了啊。”
聽到這理直氣壯的三個字,即便是復活的古代人,此刻也徹底蚌埠住了。
——你他媽還知道我沒打你,是她打了你啊?!
“那你用『蒼』指着我不指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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