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回戰:爲詛咒的世界獻上祝福 第12章

作者:2.5条老师

  “……噁心。爲什麼要穿那個笨蛋的衣服?”真依咬着牙,指尖卻不由自主地摩挲着脖子上那條新換上的、觀月账偷睦俳z項圈。

  “完美!就是這個眼神!”

  觀月帐种械奶抗P瘋狂在紙上摩擦。

  ——我不僅要在畫紙上還原此刻羞恥感爆棚的真依,更要在旁邊構築一個“平行世界”的鏡像呀!

  左側分鏡:是穿着京都校優雅裙裝、卻一臉豪爽地扛着長棍、正大大咧咧喫着漢堡的“真希”。標題:【哪怕穿上淑女裝也會變成不良少女吧?】

  右側分鏡:則是穿着東京校特攻服、卻雙手捂臉、眼神遊移、整個人羞恥到快要冒煙的“真依”。背景裏,觀月者�特意加上了她此刻最真實的OS氣泡:(——嗚嗚,好羞恥……爲什麼要穿那個笨蛋的衣服……香水味好像要被汗水沖掉了……)

  “觀月眨惝嬐炅藳]有?!”

  真依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她大步衝到人渣的畫板前。在看清畫稿的一瞬間,她的呼吸停滯了。

  “……你、你這個……變態造謠狂!!!”

  真依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這種被精準看穿“內心軟弱且渴望精緻生活”的畫作,比任何辱罵都要讓她破防。劈手奪過那張畫紙,連同那些奢侈品包裝袋一起,動作有些粗魯地抱進懷裏,捂着臉慌亂地衝了出去。

  (——傲嬌的究極素材,收錄成功。而且……)

  他看着手中提前拓印下來的畫稿備份,露出了一個極度陰間的笑容。隨即掏出手機,對着真依的背影“咔嚓”就是一張,隨後點開了備註爲【修羅姬】的對話框。

  【觀月铡浚骸罢嫦au,你看。雖然是你穿爛了的校服,但穿在真依姐姐身上,卻散發出了一種你這輩子都無緣的‘嬌羞感’呢。順便,真依醬收了我送的蕾絲項圈,還抱着這張畫回宿舍收藏了。京都的空氣真甜,真依醬也比你溫柔多了,回見~”

  發送完畢,所有的安逸被另一陣密集的震動粉碎。那是來自遠在東京的乙骨憂太的催命符。

  【內弟子格蕾憂太】:“站娦湃缥睿ㄈ绻氵�活着)。五條老師今天回高專翻到了你落在沙發底下的《性轉高專》合集。由於他最近要幫夏油先生帶兩個麻煩的女孩,忙得每天只能睡三小時,所以好消息是他沒空親自去京都。”

  【內弟子格蕾憂太】:“壞消息是他剛剛笑着把那疊畫稿複印發給了所有總監部高層。據說有些老人家已經氣暈了,你可能會有點麻煩。並給你快遞了一份清理京都三個一級——特級咒靈的任務清單。眨V兀F在的笑容非常‘愉快’。”

  東京高專,操場。

  一種連路過的狗都要被踹兩腳的粘稠殺氣,正以禪院真希爲中心噴發。

  “……那個人渣。”真希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在磨刀,她猛地回頭,目光如炬地鎖定了一旁的巨型生物,“熊貓,我問你。我放在宿舍洗衣房裏那套備用的制服,爲什麼會出現在京都?!”

  被殺氣鎖定的熊貓僵硬地轉過頭,兩隻厚實的爪子不安地對戳着,眼神飄忽:“那個……觀月走之前跟我說,只要我幫這個忙,他明年去國外寫生的時候,就順便給我拐一隻溫婉、優雅、且精通異國風情的母熊貓回來……我,我這也是爲了熊貓一族的繁榮昌盛啊!”

  操場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哈?”

  真希額角的青筋跳動頻率瞬間突破了極限,她忍不住咆哮道:“你這頭咒骸!熊貓一族的繁榮昌盛跟你有個屁的關係啊!你根本連生物學上的熊貓都不是好吧!!”

  “可是,夢想還是要有的嘛……”熊貓委屈地縮了縮脖子。

  “……呵。”真希重重地將咒具跺在地上,地磚碎裂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觀月盏睦吖窃诩w哀鳴。

  “五條悟那個“一代人渣”負責提供變態的土壤,觀月漳莻�“二代”負責生產變態的內容,再加上你這個色迷心竅的“共犯”……你們這羣傢伙,全給我去死吧!!!”

  京都校,後山演武場。

  觀月斩阍跂|堂葵寬闊如牆的脊背後面,熟練地按下手機關機鍵。遠處真依的尖叫聲和東京方向傳來的冥冥之中的殺意,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兄弟,你剛纔的樣子看起來相當邪惡啊。”東堂葵狐疑地轉過頭。

  “不,brother東堂,我是在爲藝術而顫抖。”他面不改色地胡扯,同時更加賣力地咿D起【殘響模仿】,“那是我的翅膀們在爲我的才華而狂歡。所以,請了Brother!爲了迎接即將到來的“浩劫”,簡易領域的事就拜託了!”

  “不愧是我的Brother啊!!已經把狩獵的目標定爲能夠展開領域的特級咒靈了麼!既然你有這種覺悟,那就做好準備,用身體來記住這一份由九十九油基教授給我東堂葵的祕傳吧!”

  感受着東堂那足以掀翻地皮的重拳,人渣二代閉上眼,心中對遠在東京的“人渣一代”投去了最後的怨念。

  (五條老師,這個『二代目』的名號,我接下了。)

第二十章 爲不羈的逆徒獻上制裁

  就在觀月談偘讯U院真依氣到快要原地爆炸、正準備哼着小曲去喫頓懷石料理犒勞一下自己的藝術靈魂時,京都校的行政大樓發出了最後通牒。

  庵歌姬老師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裏緊緊攥着那份剛從東京空哌^來的“交流會名單”。她那張原本溫柔和藹的臉上,此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佈滿猙獰的青筋。

  “觀月君。”歌姬深吸一口氣,努力剋制着想要把實木桌子直接掀在對方臉上的衝動,“雖然你在京都校的這段日子,除了偶爾畫些奇奇怪怪的漫畫、偶爾調戲一下後輩,在禮儀和品行上……呃,勉強還算個正常人。”

  她頓了頓,將那份帶有五條悟囂張簽名的調令重重地拍在桌上,聲音微微顫抖:

  “但五條那個白毛墨鏡混蛋,剛纔發來了緊急調令。他把你的名字加進了東京校交流會的正式名單裏——和乙骨憂太排在一起。”

  “哈?!”觀月漳樕系男θ菟查g凝固。

  東京校?交流會?那地方不是有憂太一個人就能平推整個京都校麼?五條悟,你這傢伙……自己沒有休假,就見不得得意門生過好日子是吧!

  (某處正在喫喜久福的五條悟:得意在哪裏?是“得意”在把我畫進本子裏被炒得喵喵叫嗎?)

  “五條那傢伙的原話是——”歌姬面無表情地念起手機裏的語音轉文字,“‘既然站诰┒家呀洶雅⒆觽兊男亩纪底吡耍且欢ㄒ矊W會了京都人的優雅,是時候回來作爲東京校的祕密武器,給那些頑固的老爺爺們一點小小的震撼了~’。”

  唸完這段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歌姬老師優雅地拍了拍手。

  辦公室大門應聲而開。臉上帶着僵硬且同情笑容的三輪霞,以及完全看不出表情的究極機械丸,已經一左一右地提着觀月账械募耶敗嬀摺⒁约澳菕杂∽拧靶赞D高專”Logo的牀單,準時出現在了門外。

  “對不起,觀月君……這都是上頭的指令。”三輪小聲地道着歉,眼神遊移。

  “行李打包完畢,任務完成。”機械丸的聲音冰冷且富有金屬質感,他精準地將那堆行李堆到了走廊正中央。

  還沒等觀月臻_口爭取一下“遣散費”,歌姬老師已經利落地飛起一腳,連人帶鋪蓋,像處理不可回收垃圾一樣把他直接踢出了校門。

  “所以,觀月君,京都校的任務你現在一個也沒資格接了。捲起你的鋪蓋,立刻,馬上,滾回那個變態白毛的身邊去!”

  半個小時後,觀月樟嘧糯蟀“驹诰┒脊艠愕慕诸^,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清貧。

  五條悟這個“人渣一代”不僅把他調了回去,還切斷了他所有的外快來源,美其名曰“爲了讓藝術家的靈魂在飢餓中昇華”。

  “嘖,你有沒有心啊,眼罩混賬。”

  觀月湛戳搜凼謾C裏僅剩的存款,推了推眼鏡。

  人渣一代,出手時間卡得這麼精準,你這傢伙的六眼難道還能窺視銀行賬戶餘額嗎?

  既然東京那邊已經變成了火坑(指真希的怒火),而京都這邊已經斷了糧。那麼現在——是去投奔真依姐姐或者冥冥姐,嘗試賣肉蹭軟飯呢?還是去街頭賣藝畫五條舞的本子?或者繼承五條一門的優良傳統,遇到困難先迫害七海先生?

  “My Brother!我就知道命邥屛覀冊陧攳o相見!”

  一陣足以引發局部地震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緊接着,那面名爲“東堂葵”的肌肉城牆直接橫在了觀月彰媲啊|堂手裏揮舞着剛出爐的名單,眼神狂熱得像是能點燃整個青石板路。

  “在交流會上作爲宿敵對決,這難道不是青春最好的註解嗎?!”

  東堂不由分說地攬住觀月盏募绨颍Φ乐髱缀跻厌嵴叩撵`魂從天靈蓋擠出來。

  “Brother!我已經在那場祭典的名單裏看到了你的名字!答應我,在那盛大的舞臺上,你我必須來一場堂堂正正、拳拳到肉的私人單挑!誰也不許插手,那是屬於兄弟之間的真空領域!”

  “等一下,東堂,我現在的財務狀況可能撐不到交流會開始,而且乙骨應該更合你的胃口……”

  觀月赵噲D解釋,但東堂顯然沉浸在自我的熱血BGM裏,不知道又靠53萬的IQ渲染出了什麼“不存在的記憶”。他猛地雙掌一拍,強烈的【束縛】波動在空氣中震盪。

  “既然是宿命的對決,那就立下賭注吧!”東堂眼神一凝,“若是你在交流會上輸給了我,Brother,你就得動用你在東京的關係,幫我搞定下個月小高田全國巡演東京站的至尊VIP門票!附帶握手券的那種!”

  觀月漳罅四蟊菢牛R片後掠過一絲陰險的精光。

  ——東堂這傢伙甩不掉,就算拒絕了,也肯定會在交流會上直接衝着我衝過來,而且那個白毛混賬肯定給憂太私下交代了......

  “成交。但如果你輸了,東堂——”

  觀月諌旱吐曇簦Z氣透着一絲“人渣二代”特有的陰暗,“你得幫我聯繫你的恩師,幫我對九十九由基小姐做一個‘深度專訪’。提綱我已經列好了,包括但不限於“她內衣的品牌”、“對體位的看法”以及“作爲特級術師是否考慮過拍一組全裸藝術寫真”這種私人問題。”

  “噢!多麼邪惡又令人嚮往的挑戰!我答應了!”

  東堂狂笑着,那股熱血勁頭差點把路邊的櫻花樹都震禿了。他拍拍屁股走得瀟灑,留下觀月找粋�人拎着行李在風中凌亂。

  好了,賭約立下了,死鬥也定下了。

  現在的首要問題是:作爲一個被學校踢出來、被導師斷了財路的破產藝術家,接下來的這一個月,到底該去哪兒蹭飯?

  觀月栈仡^看了一眼京都校的方向,又望向遠方的東京。真希醬現在一定在磨刀,五條老師一定在看笑話,而真依……

  他想起了那件“略顯緊繃”的制服。

  (仔細想想,病弱美少年乙骨和筋肉魔鬼東堂葵,如果畫一張合集的話,總會有那些口味奇特的富婆買單吧?)

  生存危機暫時被藝術創作(造謠)的衝動壓了下去。

第二十一章 爲隔壁嘉豪獻上一戶建(5K大章,今天只有一更了)

  京都的深秋,夕陽像一攤濺落在青石板上的濃稠血跡。

  “觀月眨愕降讋h不刪!”

  禪院真依手裏的左輪槍死死抵在觀月漳X門上,槍口的冰冷感激得他頭皮發麻。她那張原本冷酷又惡劣的臉因爲極度的羞憤而染上了一層病態的緋紅,呼吸急促得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魚——既是因爲被偷拍了照片,也是因爲觀月漳菑埬馨阉廊苏f活的嘴。

  “真依姐,作爲藝術家,我從不備份,我只是在廢稿的基礎上創造新生。”

  觀月崭吲e雙手,臉上掛着那種讓歌姬老師恨不得立刻補上一腳的溫順笑容,一本正經的說着鬼都看得出來的謊言:“而且,那條蕾絲項圈真的很配你,這證明了我的審美是……”

  “——確實很配,像一隻精緻的喪家犬。”

  一道帶着粘稠惡意的關西腔,像滑膩的毒蛇一般從巷子口慢悠悠地飄了進來。

  咔噠。

  不是槍響,是真依心裏的某根絃斷裂的聲音。

  原本還氣勢洶洶抵着觀月漳X門的槍口猛地一歪,真依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那種深入骨髓的、名爲“禪院”的恐懼,在聽到那個聲音的瞬間就徹底癱瘓了她的意志。

  而在那一瞬間,原本還在尷尬數螞蟻的三輪霞,眼神驟然一沉。

  “——新陰流”

  隨着她腳尖輕輕一擰,一個完美的圓形氣場在青石板上瞬間炸開。【簡易領域】,那是屬於三輪霞下意識的守護本能。她那隻常年長滿老繭的手死死握在刀柄上,刀刃與鞘口摩擦出一聲刺耳的輕鳴,鋒芒直指巷口。

  雖然平時是個爲了20萬日元會露出傻笑的打工人,但在同伴被威脅的瞬間,這位京都校的良心展現出了近乎淒厲的果決。

  (——啊,這種表情。)

  觀月胀屏送茊纹R,鏡片後掠過一絲莫名興奮的光澤。

  (這下你搞不好要被日下部老師罵了哦,miss三輪——不過這種因爲長期被支配而產生的、徘徊在崩潰邊緣的脆弱感……這個狀態的真依醬,以前可沒見過吶。)

  觀月胀耆珱]回頭去看那個正緩緩走近的金色腦袋,反而向前跨出一步。他先是伸出左手,輕輕拍了拍三輪霞那因過度緊繃而僵硬的肩膀,溫和的觸碰讓她的簡易領域稍稍收斂了那股自殺式的決絕。

  “放鬆點,三輪醬,這種級別的‘背景板’還不需要你把年終獎搭進去。”

  隨即,趁着真依大腦宕機的空檔,觀月沼沂种苯由斐觯凶×怂南掳汀�

  他立起食指和拇指,比出一個大大的勾(√)形,指尖慢條斯理地摩挲着她那戰慄的皮膚。

  “摩西摩西,真依醬。這種時候不看鏡頭可不是合格的模特哦。”

  觀月諟惤菑垜K白的小臉,語氣輕佻得像是在品鑑一幅殘損的畫:

  “你看,剛纔爲了跟我多掙20萬日元的分潤明明連靈魂都在努力發光,怎麼一聽到‘敗犬’的叫聲,就開始掉幀了?這種表情太遜了,會拉低我整幅畫的市值的。”

  “觀、觀月……?”

  真依驚愕地看着觀月。恐懼與這種極度冒犯的親暱感在腦海中瘋狂對沖,原本幾乎要將她溺斃的窒息感,竟然被這種甚至有些“噁心”的觸碰強行稀釋了。

  “放手。”

  禪院直哉緩步走上前,眼神陰冷得如同毒蛇。他看着觀月者@副“軟飯硬喫”的囂張模樣,語氣輕蔑:

  “悟君教出來的狗,手也伸得很長啊。不僅在外面靠女人養着,連禪院家的廢物也要染指嗎?”

  觀月漳﹃耪嬉老掳偷氖治⑽⒁活D,歪過頭,露出了一個極度憐憫的眼神:

  “那個……是叫......禪院彎哉?首先,能夠讓女人養着可是男人的驕傲,就像你們禪院家的某個男人一樣——似乎是叫做,禪院甚爾,啊不對,是“伏、黑、甚、爾”來着。其次,能不能請你不要擺出一副跟老師很熟的樣子,在那裏恬不知恥的叫什麼‘悟君’好嗎?”

  他發出一聲輕佻的嗤笑,指尖從真依的下巴滑向她的喉嚨,彷彿在確認某種藝術品的成色:

  “老師他在帶真希和我們出去聚餐的時候,可從未提起過你的名字。這種‘單方面的熟絡’,一般讓人稱之爲——自作多情。聽着真的很讓人起反胃吶。”

  “你這”

  直哉的額角青筋暴起,波動起伏巨大的咒力在他指尖跳動。

  “別急着生氣,還有更讓你難過的事。”

  觀月章冻隽艘粋�五條悟同款笑容,補上了最後一刀:

  “因爲,你很弱嘛~老師他不太記得住廢物啊。而且,弱到你這個地步,估計……你那麼崇拜的甚爾醬,直到死的那一刻,也不知道你是誰吧?”

  “我要——殺了你!!!”

  聽到最後一句話,禪院直哉徹底氣瘋了。那張自詡高貴的臉由於極度的憤怒而變得扭曲,每一個毛孔都透着由於信仰被褻瀆而產生的殺意。

  “那種東西……那種下流、卑劣、對甚爾君極盡侮辱的爛畫……”直哉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齒地從懷裏掏出一張被揉皺的畫稿殘頁——那正是觀月罩奥湓跂|京校的《性轉·高專》番外篇的草圖,“你竟然,竟敢把甚爾君畫成那樣軟弱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