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霍格沃茨走出的東方魔法師 第54章

作者:尧梦月

  而留下的七具板甲雕像則是肉眼可見的變化起來,身上穿着的板甲多出了些精緻的藍色花紋。

  僅是一個呼吸間騎士胯下的戰馬變成巨龍,三米長的騎槍變成差不多有十米的長度。

  兩名弓箭手則是直接轉職成穿着石質長袍帶着兜帽,手持甘道夫同款長柄魔杖的巫師造型。

  餘下的四名持盾拿重劍的戰士更是瞬間長高到六七米的高度,盔甲增厚到半米的厚度,整個人胖了一大圈,手中的武器也跟着等比例放大。

  緊接着,七位得到終極強化的板甲士兵同時舉起武器遙遙地對向一臉懵逼的鄧布利多。

  場外目睹全程的陳堯眼角抽搐兩下。

  得嘞,這回他算是知道勞勃爲什麼要讓秋她們去闖關了。

  敢情這一關的試煉面對不同的闖關者難度不同啊!說起來小巫師級別的好像還真更簡單些。

  果不其然下一秒,獅子石像渾厚的聲音再次響起。

  “試煉重新開始!”

  話音落下,兩顆直徑至少三米的大火球從兩位巫師雕像的魔杖上飛出,在四人震驚的眼神中砸向鄧布利多。

  此刻,雖然還沒有搞清狀況,但老校長還是鎮定自若的一揮魔杖,劃出一道水藍色的魔力屏障輕鬆擋住了兩顆大火球…額…或者用炎爆形容比較符合。

  而那些撞在魔力屏障上崩散的火焰被福克斯張口一吸,直接吞進肚子裏。

  與此同時,站在陳堯身旁的塞德里克雙手在嘴邊做成喇叭狀對着鄧布利多大喊道:

  “教授!退出石柱的範圍雕像就不會攻擊了。”

  鄧布利多聞聲立刻從善如流的小碎步退出去。

  接着七具被加強的雕像再度定格在原地。

  在之後,獅子雕像好像人工智障般再一次重複剛纔說過的話。

  不多時,鄧布利多繞過試煉場地和陳堯四人匯合到一起。

  看着完好無損的四人鄧布利多臉上笑容搞怪的抖了抖眉毛道:

  “梅林保佑~孩子們沒有受傷真是太好了!看來你們經歷了一場有驚無險的冒險旅程,那麼~有什麼想和我這個老校長說一說的嗎?”

  聞言,陳堯和張秋相互對視一眼嘴角不約而同的露出淡淡的笑容,含笑不語。

  站在兩人身旁的塞德里克在悄悄的回頭瞥了眼陳堯後,回過頭對着鄧布利多同樣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搖搖頭也沒有說話。

  顯然是決定不去提及陳堯殺死勞勃的事。

  只有沃雷站了出來朝着鄧布利多微微頷首後,語氣平靜的開口道:

  “抱歉,教授~讓您擔心了,您能及時到來真是太好了,我們正憂愁該怎麼樣離開這個地方。”

  沃雷一開口就打算避重就輕的另起了個話頭敷衍過去,似乎是同樣選擇隱瞞陳堯殺死勞勃的事。

  這也讓站在兩人身後陳堯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幾分,目光靜靜的看着少女的背影。

  而人老成精的鄧布利多自然也聽得明白沃雷似乎不願意回答他的問題,於是便輕笑着再次問道:

  “不打算再嘗試下這個試煉嗎?要知道這可是來自格蘭芬多的傳承試煉,機會難得~”

  此話一出,張秋、塞德里克和沃雷紛紛驚呼出聲,只有陳堯因爲之前就有些猜測所以表情平淡。

  “格蘭芬多!這是格蘭芬多的傳承試煉?”

  但震驚過後,對自己有幾斤幾兩心知肚明的三人瞅了眼遠處的雕像後頓時偃旗息鼓,都選擇了放棄。

  剩下的陳堯也隨大溜的選擇放棄,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等以後找機會再回來逛逛。

  對此,本打算看熱鬧的鄧布利多表示非常遺憾。

  於是乎,接下來鄧布利多帶着陳堯他們,在分院帽的幫助下激活了石臺,將五人傳送到了來時的傳送陣上。

  到了這,終於脫離魔法陣束縛的陳堯立刻在傳送陣上留下一個門鑰匙的空間座標。

  心想着等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再來瞅瞅。

  在之後,鄧布利多直接用鳳凰帶着四人回到了城堡裏。

  在安排麥格教授送陳堯張秋還有塞德里克回寢室後,鄧布利多親自帶着沃雷去了趟校醫務室,讓龐弗雷夫人重新檢查了沃雷的情況。

  畢竟小姑娘剛纔完成血脈昇華就遇到這檔子事,多少還是要仔細些。

第95章 先宰後祭(等回頭再補)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城堡禮堂拉文克勞的長桌上。

  陳堯和張秋正一人抱着一個青花瓷大海碗嗦着面,相比以往旁邊還多了個躥桌的塞德里克。

  沒過多久,一則勁爆的消息開始在禮堂裏傳播開來。

  據傳昨晚今年新上任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於傍晚醉酒後誤入禁林疑似被野豬拱死,屍體被找到時已經被野豬啃食了一大半。

  此消息一出,低年級學生頓時一片譁然,議論紛紛。

  倒是高年級學生們不以爲然的撇撇嘴,多新鮮啊~霍格沃茨這年拋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已經是慣例了,像勞勃教授這種能撐到第二年三月份快到春假的已經算是命硬的了。

  這波屬於是見怪不怪了。

  對此陳堯和張秋卻是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與此同時,城堡八樓的校長室。

  斯內普教授毫不客氣的推開校長室的大門,直接走到鄧布利多的辦公桌前,眼神空洞的盯着正在研究一張羊皮紙的鄧布利多。

  “老沃雷很氣憤。”

  剛送卡珊德拉去聖芒戈回來的斯內普面無表情的冷冷道。

  “可以理解~”鄧布利多聳聳肩,眼神不離桌上的羊皮紙。

  “畢竟因爲我們的失誤讓孩子們身陷危險之中。”

  話音落下,斯內普教授表情不變仍是眼神空洞的盯着鄧布利多繼續道:

  “勞勃死的有些蹊蹺,那根本不是被野豬撞死的,他身上所有骨頭碎的像粗砂,內臟和血肉都變成了漿糊,可屍體上連一丁點的魔力殘留都沒有……

  這不符合常理!要不要查一查。”

  聽完斯內普的疑問後,鄧布利多伸手扶了下眼鏡腿表情輕鬆的對着斯內普笑道:

  “不用,西弗勒斯,我大致知道是誰做的。至於你說的不符合常理~”說到這鄧布利多微微停頓了下,接着語氣嚴肅的繼續道:

  “沒有人能獲悉魔法所有的奧祕,巫師所謂的‘認知’和‘常理’也不過是我們所能看到的魔法奧祕的冰山一角而已。

  比如你所說的勞勃屍體上的疑問……或許是有人開創了某一條新的魔法道路也未嘗不可呢!”鄧布利多的話說的高深莫測。

  聽的斯內普教授更是深深蹙起眉頭,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盯着鄧布利多。

  此刻的斯內普教授頗有些懷疑鄧布利多的精神狀態。

  新的道路?誰?說話沒頭沒尾的,這老蜜蜂今天是糖喫多了腦子都變成糖了吧~

  而鄧布利多看着斯內普不相信的眼神嘴角卻勾起一抹神祕的笑容,接着低頭繼續研究起羊皮紙,邊看邊說道:

  “西弗勒斯,勞勃走後,接下來的黑魔法防禦課就麻煩你了。

  至於如果學生問起勞勃的事,就按照學校裏傳得那樣說就好,勞勃教授醉酒誤入禁林身亡。”

  聽完鄧布利多的話後,斯內普教授蹙起的眉頭稍稍舒展,微微頷首也沒管鄧布利多有沒有看到,直接轉身離開了校長室。

  於是乎,隨着星期一斯內普教授出現在黑魔法防禦課教室,並直接坐實了勞勃被野豬拱死的傳聞後。

  城堡裏不少小巫師開始自發的祭奠起勞勃教授。

  一時間,勞勃曾經居住的黑魔法防禦課辦公室門前擺滿了鮮花和花圈。

  就連陳堯也用植物系催生了一大捧菊花,樂呵呵的跑去擺在門前。

  湊完這波陰間熱鬧後,在禁林殺了半年蛛心已經比鐵還硬的陳堯很快就把勞勃的事拋在腦後,開始繼續愉快的校園生活。

  每天白天上課,抽空冥修,晚上鑽禁林,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了。

  不過,在此期間倒是有件事讓陳堯有些摸不着頭腦。

  自從那次意外的試煉後,被送去聖芒戈檢查的那位沃雷小姐在兩天後重新回到了霍格沃茨。

第96章 夜遊注意事項

  湊完這波陰間熱鬧後,在禁林殺了半年蛛心已經比鐵還硬的陳堯很快就把勞勃的事拋在腦後,繼續開始愉快的校園生活。

  每天白天上課,抽空冥修,晚上鑽禁林殺蛛接着冥修,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了。

  不過,在此期間倒是有件事讓陳堯不知該怎樣解決。

  自從那次意外的試煉後,被送去聖芒戈檢查的那位沃雷小姐在兩天後重新回到了她的霍格沃茨。

  光榮迴歸的沃雷小姐大概率是因爲之前在五樓方廳裏最後爆發的那股魔力團滅了所有人的緣故,因此可以說是在城堡裏的威望更大了。

  原先還只是斯萊特林的女王,而現在卻隱隱有些好事的小巫師將她稱爲霍格沃茨的女王。

  顯然是被那隻混血媚娃給徹底迷惑了。

  甚至更恐怖的是陳堯和張秋在有次經過走廊時無意間聽到某位疑似抖M的仁兄忽然狂熱的高喊着:“沃雷小姐~我想做你的狗!”

  此話一出,當時陳堯嘴裏叼着的甘草魔杖都驚掉了。

  而且陳堯到現在都記得當時張秋臉上那副地鐵老人臉.jpg的表情,簡直是嫌棄的不能再嫌棄了。

  不過似乎也因爲那場意外的試煉,後來張秋和沃雷的關係似乎變好了不少,魔咒課上經常能看到兩女有說有笑的相互交流心得體悟,偶爾張秋還會喊着沃雷一起去圖書館寫作業,分享一些赫奇帕奇做的零食。

  同樣或許是因爲秋的關係,沃雷對陳堯的態度也緩和了許多,至少不會像之前那般每次見面都一副想砍死他的樣子了。

  雖然依舊還是表情冷淡,但每次相見多少還是會向着陳堯點點頭打個招呼。

  可就是這平淡的點頭,卻讓陳堯有些麻爪了~

  畢竟之前陳堯可是將這姑娘給得罪的不輕,因此也就根本沒想過能緩和關係。

  但經過之前的那一役,陰差陽錯的也算是有了幾分戰友情,再加上她現在和秋的關係……這讓陳堯不由得感覺到一股心虛感,畢竟之前他在黑湖底下乾的那流氓事確實有些不妥。

  要是沃雷的態度還是和以前那樣喊打喊殺,陳堯或多或少的還能心安理得一些。

  但現在少女似乎好像是很大度的表示單方面願意翻篇了,雖然明面上沒說,但意思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因此這就讓陳堯的那顆烏漆嘛黑的良心或多或少的稍稍有些過不去。

  “唉~”

  想到這陳堯幽幽的嘆了口氣。

  盤腿坐在拉文克勞圖書休息室的沙發椅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翻着某位學長留下的氣象咒筆記。

  此刻窗外那輪將要抵達中天的皎皎明月灑下潔白的月光穿過休息室的拱形窗戶照在陳堯的身上。

  “噠~噠~噠~”

  隨着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張秋身穿一身黑色寬鬆練功服,手中舉着亮起照明咒的魔杖,順着女生寢室的樓梯一路小跑下來。

  陳堯聞聲望去~

  只見,少女往日裏披散的長髮紮成一束高馬尾,身穿一襲黑色寬鬆練功服,其上繡着大片的雲紋,寬鬆的長袖在手腕處紮起,不堪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上繫着一根月白腰帶,腰帶兩側分別拴着一個不大的腰包。

  陳堯合上筆記放在身前的桌上表情不爽的瞪着死魚眼望着來人道:

  “不是說十一點嗎?你~”說着陳堯看了眼牆上的鐘表,“現在十一點半,你遲到了半小時。”

  “吖~吖~吖~別那麼在意嘛~準備的東西有點多耽擱了會,小鹿不放心又給我塞了些東西這才又耽擱了些時間,嘿嘿~”

  腳步輕快的張秋走到陳堯身前佯裝無事的打着哈哈,小臉上訕訕的笑着回道。

  陳堯顯然也是知道少女這憊懶的性子,索性搖了搖頭從沙發椅上站起。

  “最後確定一遍,秋你真要和我去禁林?給柯萊兒摘白玉彩蓮的地方離城堡距離有點遠,這一路上少不得遇見些鬼怪妖魔,而且這個季節的禁林帶毒的蛇蟲可不算少,你確定要和我一起去?”

  陳堯最後認真的詢問了一遍張秋。

  自從上次和秋算了算白玉彩蓮的開花時間後,這姑娘好像就算計好了,掐準着時間央求着陳堯帶她夜遊去禁林裏耍一趟看看獨角獸,順道去摘白玉彩蓮。

  不過這是怪陳堯,誰讓他之前無意間透露了栽種白玉彩蓮的地方是獨角獸的地盤,經常可以見到獨角獸。

  同樣陳堯也低估了獨角獸這種純潔的魔法生物對於懵懂少女的吸引力。

  剛開始張秋提出來想一起去禁林被陳堯拒絕後,少女足足糾纏了一下午的時間非得讓陳堯帶她去看獨角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