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尧梦月
我們或許可以藉助奧羅拉的月光儀式,讓這個孩子的身體順利完成月光化,以此來分離出詛咒。”
言語間,弗立維教授偏頭望向旁邊靜立着的辛尼斯塔教授,在得到一個表示可行的點頭後,重新看向面前的鄧布利多。
同時隨着弗立維教授話音落下,旁邊不遠處被丈夫和女兒攙扶着的格林格拉斯夫人在聽完這個方案後,空洞的雙眸中頓時燃起希望。
“理論可行!”
病牀另一邊,鄧布利多聞言,伸手扶了扶鏡腿,那雙藏於眼鏡之下的深邃蔚藍色眼眸中驟然掠過一道精光。
蒼老的面容上同樣浮現出學術性的專注,整個人周身縈繞着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度,與往日裏那副不着調的老頑童模樣判若兩人。
“但是月光元素化無法在靈魂層面實現完全元素化,這就意味着最終還會有極少部分詛咒殘留在這孩子的靈魂中。
到時我們仍需要陳用使用強硬手段拔除靈魂中那部分殘留的詛咒。
並且這部分詛咒已經和這孩子的靈魂融合在一起,強行拔除詛咒無疑等同於直接撕裂部分靈魂。
所以我們還需要一個靈魂守護儀式,用於在拔除靈魂中的詛咒時穩定靈魂,使其不會崩潰……”
說到這鄧布利多的話音一頓,原本平靜的話音裏多出些許沉重,斬釘截鐵的沉聲道:
“但是,在月光元素化狀態下,被撕裂的那部分靈魂我們又該如何去彌補?我們無法爲一團光服用魔藥!
至於說在拔除詛咒後恢復身軀再服用魔藥,又或者先恢復身軀再拔除靈魂中的詛咒:
前者,我們無法預料殘缺的靈魂在從元素化恢復正常時,是否會產生不可控的異變和風險;
後者,如果不在元素化狀態下完全拔除靈魂中的詛咒,那麼從元素化恢復軀體的過程中,纏繞在靈魂上的那部分殘留的詛咒勢必會重新紮根於血脈深處。
除非……陳可以在元素化重新恢復軀體的這個過程中,仍可以壓制住詛咒。”
話音至此,鄧布利多表情嚴肅地幽幽看向陳堯,旁邊的弗立維教授也跟着眼含期盼地望着少年。
然而面對老校長那壓迫感十足的深邃目光,陳堯卻很是無語地直接翻了個大白眼,當場毫不猶豫地表示自己做不到。
無他~主要是難度太高了,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玩不了這麼高端的操作。
這就像你可以用筷子夾住乾冰(固態二氧化碳)看着它昇華變成氣體,但要是說想用筷子夾着氣態的二氧化碳,讓它變成固態……
呵呵~根本沒那個能力好嘛!
所以老校長提出的這些話純純是難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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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隨着弗立維教授提出的方案,在被鄧布利多指出缺陷無法解決後~
再次被否決的的方案使局面再次陷入僵局,一旁的格林格拉斯夫人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再次熄滅,轉而變成透着一抹心如死灰的空洞。
弗立維教授也表情失落地再次低下頭.
但就在這時,站在病牀旁邊嘴裏叼着甘草魔杖的陳堯忽然像是想到了些什麼似的,語氣隨意地脫口而出~
“月光元素化狀態下彌補靈魂需要什麼?”
少年清朗嗓音在氣氛凝滯的病房中乍然響起,瞬間引起腥说淖⒁狻�
饒是鄧布利多也不由得微微一愣,對於這個有些偏門的醫療專業問題的答案不敢斷言,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身旁的龐弗雷夫人。
聞言,龐弗雷夫人神情嚴肅地沉吟片刻,隨後眉頭緊鎖,語氣中帶着學術性質的嚴謹開口道:
“元素化狀態下,或許只有純淨的靈魂結晶才能幫助修補殘缺的靈魂。
但想要找到完全純淨的靈魂結晶幾乎不可能,黑巫師通過黑魔法剝離靈魂獲得的普通靈魂結晶中,往往附帶大量的怨氣和負面情緒雜質,不適用於治療。”
話到最後,龐弗雷夫人聲音中透着一抹深深的遺憾。
只是卻不料此話一出,弗立維教授聞言猛地抬起頭,雙眼放光地望向陳堯。
原本沮喪的臉上抑制不住地浮現出狂喜之色,彷彿就像沙漠中的旅人在絕境之時突然看到了綠洲。
作爲與陳堯唯一建立近乎真正師徒關係的教授,陳堯絕大部分的魔法思路都和他分享過。
因此弗立維自然是清楚的知曉自家這位精通亡靈魔法的得意愛徒手中,有着海量用來製作亡靈的純淨血肉精華和靈魂精華。
果不其然~
下一刻,只見陳堯一臉雲淡風輕的隨手從亡靈空間裏取出一份純淨靈魂精華遞到龐弗雷夫人面前。
“這玩意能用嗎?”
隨着陳堯平淡的話音落下,霎時間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直勾勾地注視着懸在少年手心上方的那一團介於能量與元素之間、無色透明的聚合體。
“這……”
龐弗雷夫人表情難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靈魂精華,雙眼不自覺的慢慢瞪到最大,嘴脣囁喏喃喃自語着~
“毫無情緒雜質和怨念的純淨靈魂聚合體!這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靈魂系材料,完全可以作爲純淨靈魂結晶的替代品。
太不可思議了!陳,你是從哪裏得到這種難得可貴的珍品……額~抱歉!是我僭越了。”
一時間被靈魂精華矇蔽了理智的龐弗雷夫人,話音過半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多麼冒昧,當即表情尷尬的向着陳堯致歉。
隨後雙眼依舊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靈魂精華,原本嚴肅的面容上終於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太好了!這樣這個可憐的孩子就有救了~”
第627章 儀式開始~
在確定拔除詛咒的方案後,關於儀式魔法的搭建需要時間。
況且月光儀式嘛~最起碼也得有月光吧!
隨後,鄧布利多和龐弗雷夫人還有幾位教授分工明確,各自開始忙碌起來。
唯有陳堯這個暫時沒什麼事幹的閒人,在和弗立維教授說了一聲後,隨即便在喜極而泣的格林格拉斯一家三口的禮送中,叼着甘草魔杖溜溜達達地走出校醫務室。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他準備去瞭望城堡冥修,等入夜後,儀式魔法構建完,再回來幫弗立維教授的忙。
哦~差點忘了,順帶還要給兩女打個雙面鏡,把這邊的事說一聲,省得兩女擔心。
……時間的分割線……
片刻後,瞭望城堡的落地窗前~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陳堯整個人沒骨頭似的癱在落地窗前的高背椅裏,望着面前飄着雙面鏡中張秋那張清麗素雅的秀美俏臉,將之前在校醫務室裏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還真是……造化弄人啊~那小丫頭也真是可憐!”
鏡中的另一邊,張秋在聽完陳堯的講述後,表情唏噓不忍地語氣幽幽發出一聲感嘆。
此刻的少女正和卡珊德拉還有柯萊兒坐在霍格沃茨特快包廂裏。
剛剛發車的列車在離開祕境後,亦如往常般開啓超音速貼地飛行模式,正在飛速駛向倫敦中~
感嘆過後,坐在靠椅上的張秋抬眸掃了一眼對面正專心致志投餵柯萊兒、對陳堯所講詛咒之事充耳不聞的卡珊德拉。
隨即目光轉向鏡中的陳堯,檀口輕啓,語氣中帶着幾分善意的期許。
“詛咒有把握嗎?”
“唔……盡人事,聽天命吧~
我也說不好,怎麼說也是神靈級別的詛咒,天知道真動手的時候會有什麼變數~”
聞言,陳堯眉梢輕挑,思索了一下後,撇着嘴角一臉無所吊謂的表情搖了搖頭。
“反正我答應幫忙,也只是想着爲了幫弗立維教授解除這個心結,以後不會再愧疚罷了,能不能成我都無所謂,盡力就好。
算啦~不說這些了~”
說到這少年話音一轉,坐起身來的同時,表情也變得不再像剛纔那樣欠揍,語氣也稍稍認真了幾分,繼續閒聊道:
“話說,秋~你和小金毛你倆的本體守護神咒練得怎麼樣了?”
隨着陳堯話音落下,車廂裏的卡珊德拉聞聲,正在投餵柯萊兒地動作微微一頓,緊接着若無其事地繼續往鹿角少女已經塞得鼓鼓的嘴巴里投餵零食。
而張秋聞言,那張原本清雅淡然的溫婉面容上,卻是忽然露出幾分沮喪,莫名嘆了口氣。
嘟着粉脣,白了雙面鏡中的陳堯一眼,沒好氣地吐槽着~
“得了吧,阿堯你改版的那個守護神咒也太難了,我就沒見過魔力迴路比它還複雜的魔咒。
而且對炁(魔力)量的要求也高得離譜,我和卡珊德拉暫時根本練不了。”
“額……(°ー°〃),好吧~是我有些考慮不周。”
聽完少女的吐槽,陳堯一臉愕然地撓了撓頭,仔細想了想後果斷選擇背了這個鍋。
“那就等再過幾年吧,到時候我手把手教你們。
不過原版的守護神就別練了——兩者不兼容,只能練一個……”
然而陳堯這邊話音未落,張秋方纔還沮喪着的小臉,變臉似的瞬間換上了雀躍的笑容,迫不及待地打斷了陳堯的話語。
“嗨,不會啦,阿堯~我倆又不傻,有進階版,怎麼可能還練原版?
光一個能飛我倆就不可能放棄,更別提後期還能化作法天象地,想想我都動力十足啊!”
越說越興奮的張秋,不自覺地兩眼放光,彷彿陷入某種自我幻想中。
(ps:這裏打個補丁,作者菌查了“法天象地”和“法相”的概念,發現法相最初其實是佛教哲學中一種概念,後來才慢慢變成小說裏開高達的法術神通。
在九十年代那個時間段,網文小說還沒有興起,所以此處張秋只有對神通法天象地的概念。
ps2:再打個補丁!至於陳堯一個開手工小作坊的理工宅,不懂半點道家和佛教知識,所以分不清“法天象地”和“法相天地”的區別也很正常。)
隨後的時間,陳堯又陪着張秋閒聊了一會兒,才掛了雙面鏡。
重新沒骨頭似的癱回高背椅裏蛄蛹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後,緩緩闔上雙眸,開始冥修~
霎時間,海量無相無形的次元魔力從周遭虛空中湧現,縈繞在陳堯周身。
……時間的分割線……
金烏飛,玉兔追。
夜幕降臨,霍格沃茨的夜空依舊星河璀璨,羣星閃耀,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懸於星河一側,向着大地灑下清冷的月光。
此時此刻,陳堯站在城堡天台之上,仰望着懸掛在天穹上的那輪皎皎明月。
今天的月亮既不是上弦月,也不是下弦月,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的“盈凸月”。
以陳堯那湵〉奶煳闹R,只能勉強判斷出這個時間段的月光所帶來的月相魔力,相對來說屬於是較爲溫和的一類。
比較便於不遠處辛尼斯塔教授這會兒正在主持的月光儀式魔法咿D。
與此同時,旁邊弗立維教授和龐弗雷夫人,正站在搭建完成的靈魂守護儀式旁做最後的檢查。
不遠處,鄧布利多站在那個小丫頭的病牀旁,一邊維持着壓制詛咒的魔法陣,一邊和身旁的格林格拉斯先生聊着天。
病牀前,格林格拉斯夫人和達芙妮一左一右淚眼婆娑地握着小丫頭的小手,看起來就像是即將送家人進手術室的家屬。
雖然大致來說,可能也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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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月光儀式魔法準備完成!
格林格拉斯一家三口作爲閒雜人等,非常自覺地退到遠處。
陳堯按照制定好的計劃來到病牀前,雙眸中絲絲縷縷的黑霧升騰而起,猶如浪潮般猩紅色詛咒系魔力從黑魔法星雲中湧出,環繞在陳堯周身。
霎時間,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靈魂層面沉重壓迫感瞬間徽终麄�天台。
遠處的格林格拉斯一家三口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後背冷汗直流,下意識地依偎在一起。
緊接着,猩紅色的詛咒魔力浪潮在陳堯操控下,凝練成數道壓迫感更爲沉重的猩紅鎖鏈。
準備就緒的陳堯和鄧布利多對視一眼,無需言語,老校長立刻心領神會地停下維持魔法陣。
失去壓制的詛咒霎時猶如脫繮的野馬般爆發開來,一根根細如髮絲的鉛灰色紋路,好似蛛網般出現在少女的身體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數道散發着毛骨悚然壓迫感的猩紅鎖鏈,瞬間如同靈蛇般纏繞在少女周身各處。
數道猩紅鎖鏈首尾相接、相互纏繞組合,化作一道由純粹詛咒魔力構成的大陣。
被壓制了許久剛剛準備雄起一波的詛咒,轉瞬間就被這座由海量詛咒魔力構成的大陣徽宙倝毫嘶厝ァ�
原本體表冒出的鉛灰色詛咒紋路,直接被按回體內,並被大陣牢牢封鎖、擠壓得沒有一絲一毫動彈反撲的餘地。
比起之前那座通過神聖屬性魔力進行壓制的魔法陣,鎮壓強度強了數倍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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