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尧梦月
面對這隻弱得還不如頭高階惡魔的黃皮耗子這般分不清大小王的狺狺狂吠,陳堯皮笑肉不笑地嗤笑一聲,當即火力全開一點也不客氣地直接懟了回去。
順帶着還吩咐幽魂多加些力氣,給皮球再加個速,讓這隻黃皮耗子好好爽爽!
不過說起來,真的也是笑死個人了~
這畜生明明弱得一批,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敢這麼猖狂。
如此不自量力,還是說~真當小爺不敢弄死你啊?
想到這陳堯表情越發不屑地撇了撇嘴,隨即便懶得再理這隻普通且自信的黃皮耗子。
邁步走到猥瑣中年男人身前,動作隨意地靠在旺財身上,捏起一塊板栗殼砸在他腦門上。
“到你了,敢對小爺出手,說吧~想怎麼死?”
“饒命…饒命啊!小兄弟,誤會了,我並無惡意啊!”
此刻,中年男人那張猥瑣的醜臉上,強撐着扯出一個諂媚的僵硬笑容,滿眼恐懼的求饒着,嘴裏每說一句話都在往外噴着鮮血。
“沒惡意?”
聞言,陳堯嚼板栗的動作一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情緒感知中明晃晃的反饋着怨恨的情緒,你也敢說你沒惡意?
“得嘞~既然你不老實,那咱們就換個問話方式~”
說罷,陳堯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淡淡笑容,隨即在中年男人恐懼的眼神中,熟練地抬手直接一道【奪魂咒】糊在他臉上。
下一秒,中年男人眼中的恐懼驟然消散,變得空洞無神,整個人陷入恍惚狀態。
“得~還是這法子省事兒啊!”
見此,陳堯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隨手又往嘴裏丟了顆板栗。
“說吧,你和那個黃皮耗子爲什麼襲擊小爺。”
“是二爺想喫了你。”
“二爺?那個黃皮耗子……喫了我?它爲什麼想喫了我?”陳堯聞言表情愕然地眨眨眼。
被奪魂咒支配心神的中年男人語氣空洞地繼續回答道:
“是的,二爺說你神清氣輕,身居仙靈之炁,是難得一見的珍品,喫了你起碼能增五百年修爲。”
“該死,高狗蛋你身爲出馬弟子,竟敢背叛本仙!
啊啊啊~你不得好死~”
中年男人話音未落,旁邊化身皮球的黃皮耗子立馬又開始狗叫起來,尖細刺耳的聲音在狹窄的小巷裏迴盪不休。
有些被吵煩了的陳堯下意識地濃眉微蹙,側目瞥了眼旁邊還在不停飛舞的“皮球”,緊接着心念一動,直接給兩隻幽魂下達了殺戮命令。
剛剛沒直接弄死它是因爲還沒了解情況,但現在都知道這畜生要喫小爺了,自然是要儘早送它上路纔好。
至於剛纔爲什麼沒直接弄死它,是因爲當時還沒搞清楚狀況;可現在,既然都知道這畜生想喫小爺了,那自然是得儘早送它上路纔好。
於是只見下一刻,兩隻幽魂在得到命令的剎那間,四隻巨型利爪瞬間同時貫穿黃皮耗子的魂魄。
刺耳的淒厲哀嚎聲再次高高響起,但僅是瞬間便就戛然而止。
只是這般強度的魂體,在這兩隻作爲純粹殺戮兵器而誕生,戰力媲美高階大惡魔的“戰將”幽魂手中,轉瞬間便被撕成了碎片吞噬殆盡。
旁邊的旺財見狀也是一陣眼饞,蠢蠢欲動的欲上前分一杯羹,但奈何面前這倆幽魂無論那個它都打不過,無奈只能悻悻地重新垂下狗頭。
然而就在兩隻幽魂吞噬完黃皮耗子的魂魄後,陳堯驚奇地發現,兩隻幽魂的魂體強度肉眼可見地暴漲一大截,就連靈智也比先前強了一些。
“哇哦,你倆這是磕了經驗丹了啊?感情這些得了炁的精靈魂魄對於幽魂這麼補的嘛~”
此時此刻,陳堯兩眼放光地瞪大眼睛,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瘋狂的想法。
但緊接着就又被陳堯否決了~
“算了,好歹有不少真正的‘仙家’在幾十年前的那場戰爭中是出過力的。”
真要是無緣無故的去東北屠戮那些得了炁的精靈,陳堯連自己心裏的那道坎都過不去。
“罷了,還是等回頭在外邊找找吧~”
反正美洲、非洲、印度、東南亞諸國還有小鬼子那邊都有類似的替代品,等以後假期旅行的時候多去轉幾圈就是了。
心念至此,定下計劃的陳堯揮手將兩隻幽魂收起,隨後轉過身繼續又追問了中年男人幾個問題。
在得知這畜生玩意是因爲在家那邊偷盜八字特殊的嬰孩,拿去供養自家“野仙”而暴露,這才偷偷潤到英倫避禍之後~
陳堯毫不猶豫地直接解開奪魂咒,將其狠狠地炮製折磨一番,最後將肉身碾成肉泥,靈魂撕成碎片餵給旺財。
發泄完後,陳堯揮手甩出道【清理咒】將周圍地上和牆面的血污清理乾淨。
隨即順着中年男人交代的路線,來到另外一條巷子深處的那間曾經來過的無名香燭店鋪門前。
二話不說,飛起一腳將店鋪髒兮兮的老式玻璃門踹得稀碎。
走進門後抬手就是一記空間念力大逼兜,直接把擺在正首位置上神龕和裏面供奉的黃皮耗子雕像,連帶着後面的牆壁一起拍成齏粉。
接着【飛來咒】發動~
從牆壁後的一間小型密室裏掏出一隻足有半人高毛皮油光水滑的黃皮耗子,正是那隻魂魄被滅的黃皮耗子“二爺”軀體。
看也沒看的直接扔給旁邊眼巴巴的旺財。
“嗷嗚~”
肩高兩米的大狗狗興奮地吼了一聲,張開真·血盆大口,一口咬住黃皮耗子沒了靈魂的軀體。
興高采烈地圍着陳堯轉了兩圈後,接着一溜煙鑽進袖口陰影裏,開始享用起來。
至此,想做的事全部做完,旋即陳堯身形驟然洞穿虛空,無聲無息地消失在空曠的店鋪內。
第490章 校園劇情開始,被石化的佩內洛
歲月如梭,光陰流轉,時間就像一塊擰緊的發條,在人們不經意間滴滴答答的就消逝了。
距離威斯敏斯特宮的那場盛大的宴會,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了好多天。
報紙上曾經那些鋪天蓋地關於南安普頓的報道,隨着時間的流逝逐漸減少,直至最近兩天已經幾乎沒怎麼再報道了。
而就在那場宴會的第二天,某個時任魔法部高級副部長的沃雷家族族長——弗雷德裏克·沃雷,帶着隨從,拎着大包小包的禮品。
大張旗鼓地來到霍格沃茨,態度諔┑叵蚴軅母チ⒕S教授致以論吹那敢狻�
當時可以說是驚爆了不少人的眼球,甚至連預言家日報都在事後特地報道了這件事。
不過陳堯卻是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道個歉而已,他沒讓老沃雷給教授磕一個,都已經是看在卡珊德拉的面子上了。
而自那之後,陳堯索性便兩耳不聞窗外事,拋開那些來自校外紛紛擾擾,重新回到平淡的校園生活裏。
有條不紊地每天修行、上課、研究魔法,偶爾和朋友們聚餐,去黑湖邊參加小獾們的野餐活動。
平靜的日子就這樣一直來到五月的第二個週末。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閒來無事打算放鬆一下的陳堯,拎着魚竿側躺在雲朵飛毯上,低空飄在黑湖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嘴裏叼着甘草魔杖,有一搭沒一搭地哼着輕快的小曲,身前擺着一套從李蘇那摸來的茶具。
安逸的享受着輕鬆愉悅的週末假期。
遠處的魁地奇球場裏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加油聲響徹雲霄,隔着這麼遠在黑湖都能聽得到。
不過說起來還好今天是格蘭芬多對戰赫奇帕奇的比賽,因而球場裏的氣氛還是蠻友好的。
這要是換成對戰斯萊特林,這會兒估計更多響起的應該就是謾罵和噓聲了。
只是沒過多久,原本熱鬧喧囂的魁地奇賽場,忽然很是古怪的安靜下來。
“這是……結束了?也不像啊,還是~又發生意外了?”
陳堯歪着腦袋朝着球場的方向瞥了一眼。
自言自語的嘀咕了兩句後,懶得多動腦子想的陳堯乾脆回過頭來繼續老老實實的釣魚。
只是又過了一會兒,岸邊突然響起一陣響亮的呼喚聲。
“嘿!陳~~~這兒!看這裏~快回來!”
陳堯聞聲扭頭望去,只見遠處湖邊的草地上。
身穿一襲騷氣青藍色長袍的羅傑,正高舉着胳膊朝陳堯不停揮動着。
“咦?這狗東西咋了~”
見狀,陳堯輕挑眉梢,臉上生出些許疑惑。
隨即懶洋洋地坐起身,挑起魚竿,待到魚鉤出水後,隨手扔進旁邊施了無痕伸展咒的漁具箱子裏。
接着驅使雲朵飛毯,慢悠悠地飄向岸邊。
“叼毛,喊爹作甚?”
“What?陳你說什麼?”被陳堯一句中文直接幹蒙的羅傑一腦門問號。
“額……沒事,找我幹嘛?”
重新切換回英文的陳堯耷拉着眼皮,一臉不耐煩的繼續瞪着死魚眼。
聞言,一臉不明所以的羅傑這才反應過來,面色焦急地連忙語速飛快開口道:
“城堡裏又發生了襲擊事件,這次被石化的是佩內洛學姐和格蘭芬多的那個萬事通小姐。”
“哦,然後呢?”
話音落下,盤腿坐在雲朵飛毯上的陳堯單手託着下巴,一臉無所吊謂的表情平靜道。
然而羅傑卻好像是被陳堯這副渾不在意的模樣給刺激到了,情緒激動的手舞足蹈比劃着。
“然後呢???
哦~梅林啊!陳,你是沒聽清我說什麼嗎?
又有人被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襲擊了!這次還是佩內洛學姐,你難道就不想做些什麼嗎?
鄧布利多不在學校,現在城堡裏亂成一團,或許陳你真的應該做些什麼!”
羅傑語速飛快地連着重複了兩遍希望陳堯做些什麼的話語。
看得出這狗東西似乎真的是被這次沉寂許久後又出現的襲擊給嚇得夠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急切地喊陳堯去撐場子。
但很可惜陳堯並不打算回應羅傑的期盼,更不打算摻和進屬於哈利波特的密室劇情裏。
畢竟這可是鄧布利多精心爲哈利波特設計的英雄試煉劇本。
爲此甚至都能放任一頭千年蛇怪和伏地魔的殘魂在城堡裏亂竄襲擊學生,還捎帶着浪費一年的黑魔法防禦課,就爲給波特上節思想品德課。
因此,陳堯怎麼也不能去打亂老校長的良苦用心不是~
“不,我不想,你也不用多想。”
於是乎,只見陳堯神情冷淡地搖了搖頭,伸手端起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目光掃過面前羅傑眉宇間隱隱藏着的那抹惶恐與不安,意有所指地輕聲道:
“佩內洛學姐只是被石化,沒有生命危險;城堡裏有校長先生所留的防範措施,幾乎不可能真的讓被襲擊者有生命危險。
懂?”
而陳堯這一番近乎警告的直白言語,也是頓時讓羅傑那原本激動的情緒都有些不連貫了。
與此同時,屬於拉文克勞的機敏和聰慧讓他不由自主地陷入對陳堯所說言語的思考。
就這麼呆愣了片刻後,羅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猛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陳堯顫聲道:
“所以說,鄧布利多知道是誰襲擊了同學們,還有陳你……也知道!
但是你們卻都選擇放任襲擊者一而再再而三的石化同學,這是爲什麼?”
羅傑越說越感到迷糊,感覺怎麼也轉不過這個彎。
要說陳堯不作爲的話,他還能理解,畢竟對於拉文克勞而言,冷眼旁觀是常態。
但鄧布利多是爲什麼?放任一個危險分子在學校裏襲擊同學,這怎麼也不像是一個校長該做的事。
不過想到這,羅傑腦海裏驀然閃過一張戴着眼鏡的稚嫩面孔,接着猛地一錘掌心,眼神放光的看向陳堯。
“哈利·波特,救世主!和他有關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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