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尧梦月
而另一邊,在陳堯翻看資料的期間,李蘇一直手指下意識的緊貼桌面,目光緊盯着正在看資料的陳堯,直到看見陳堯點頭後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重新揚起笑容。
而之所以他這麼小心翼翼,主要也是因爲這可是眼前這位第一次找他辦事,辦好了這份情分纔算接的住,以後親近的機會自然多;
要是辦不好~估計以後再想和這位搭上關係可就難了。
還有再一個就是,這位半個月前剛剛在牛津那邊的拍賣行外心款ヮハ潞翢o顧忌的殺了日本土御門家的兩名家臣。
並且疑似還追殺掉了一位土御門家的嫡系子弟。
而後土御門家族憤而派人湧入倫敦找了這位半個月也沒有結果。
可直到今天早上爲止,這倫敦市裏但凡是消息靈通些的~
都知曉昨夜日本人在倫敦的大使館遭遇襲擊,從上到下雞犬不留,死的乾乾淨淨,連帶土御門家族的集居地同樣遭到血洗,也是一個活口都沒留。
至於現在,這前腳土御門家族被全滅,後腳這位就上門來找他收集日本人的情報。
所以這他要是還猜不出是誰做的,乾脆就找塊豆腐碰死算了。
而此番這位殺人如殺雞般的無法無天的行事風格,也着實是讓他在和眼前這位相處時越發的小心翼翼。
不多時,喫飽喝足的陳堯收起檔案袋,接着翻手取出一把劍身上鑲嵌着數顆寶石的華麗騎士長劍放在桌上,隨即對着桌對面的李蘇笑道:
“吶~送你了!權當是你給我這份情報的報酬。”
“陳哥,這太……”
李蘇看着眼前的古董騎士長劍上的大塊寶石,剛想推辭就被陳堯出言打斷。
“行了,給你就拿着,你我都是拉文克勞,等價交換纔是真理,不需要你的無償幫助。
就這樣,走啦~開學見!”
說罷,陳堯擺了擺手,沒等桌對面的少年回話,下一刻身形驟然洞穿虛空消失在包廂內。
少頃時刻,倫敦希靈登區的希思羅機場的航站樓內。
一襲黑色輕便邉臃年悎蜃诖髲d靠椅上,邊喝着可樂邊在航班時刻表上選着自己旅行的第二站目的地。
“意大利……西班牙……土耳其還是希臘?
感覺摩洛哥也不錯~”
一番選擇後,最終陳堯還是選擇了一架飛往西班牙的飛機。
全程開着【混淆咒】扭曲了機組人員的意識後,陳堯成功混進了在頭等艙,舒舒服服的享受完了這趟飛行旅程。
第384章 第一站~西班牙
三個小時後,飛機落地西班牙馬拉加-太陽海岸機場。
出了機場陳堯隨意的挑了輛出租車,準備先去馬拉加市區逛逛,順帶欣賞下沿途的風景。
只不過本來好好的觀光之旅,卻不曾想半道上,開出租的黑色農具看陳堯長得白白淨淨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忽地惡從心頭起直接拐進了一個偏離主路的無人道路上,接着迫不及待地從儲物箱裏掏出把手槍直接對準了後座的陳堯。
“打劫!小子,把錢包交出來!”
此情此景,也屬實是把陳堯的給整的一愣,當場忍不住直接笑出聲來。
當即二話不說的空間念力發動,直接束縛住開車的黑色農具。
“玩槍是吧?”
隨即陳堯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來他也是昏了頭了。
竟然是忘了西班牙是個不禁槍的國家,更不曾想這纔剛下飛機就遇見有人拿槍指着他。
端的是讓他感覺笑不活了~
緊接着只見陳堯翻手間掏出一把大口徑的霰彈槍,在被束縛着的黑色農具驚愕、恐懼的目光中慢悠悠的懟在它腦門上……
“砰!”
隨着一聲槍響過後,陳堯邊扛着槍邊哼着歌淡定的推開車門下車。
接着從儲物空間裏翻出顆手雷,拉開拉環丟進車內。
轉身邁着沉穩的步伐,收起槍後雙手插兜不急不慢的向着遠處走去。
幾秒後,只聽“轟~”的一聲爆響!
出租車瞬間被炸的車身鼓脹,爆炸的衝擊波將車門炸飛,車窗和前後擋風更是被炸成粉末。
爆炸的火球引燃了內飾,燃燒的火焰很快將出租車吞沒,變成一個熊熊燃燒的火堆。
而另一邊,離開的陳堯經此一回也懶得再繼續找出租車了,直接給自己施了個【麻瓜屏蔽咒】後,坐着雲朵飛毯便向市區飛去。
在路過一片沙灘時,還忍不住停下來欣賞了會兒穿着比基尼正在打沙灘排球的姑娘們。
再之後陳堯繼續坐着雲朵飛毯漫遊着這座歐洲有名的度假勝地。
少頃時刻,陳堯嘴邊叼着甘草魔杖從一艘正在舉辦婚禮的大型遊輪上方飄過,靜靜的看着下方的碧波萬頃。
禁不住感慨這馬拉加被稱爲“陽光海岸”還真是名副其實。
明媚的陽光,溫潤的氣候,金色的沙灘以及一碧萬頃的碧藍海水,無不令人心曠神怡。
並且這裏還是畢加索的故鄉。
再者作爲一座歷史悠久的古老城市,這座城中有着許多不同時代的建築和大量的歷史遺蹟。
其中讓陳堯印象最深的就是建造在山上的阿拉伯風格的城堡;以及市中心的那座巨型城堡般的極具巴洛克風格的大教堂;還有就是市區裏各種各樣極具當地特色的小喫店。
但同樣說起來這座城市也是一座實打實的混亂之地。
吶~且不見大白天的就有兩夥人在碼頭上激情槍戰!
坐在雲朵飛毯上的陳堯掃了眼戰場中散落一地的白色粉末,不由得眉頭微蹙。
差點忘了~
西班牙還是歐洲最大的大麻生產國,國情尚且如此,也算是可以理解!
隨即陳堯眉宇舒展,神色重回淡然的駕着雲朵飛毯拐了個彎,準備去市區找家小喫店先填飽肚子,然後下午再去市中心的大教堂逛逛。
不多時,陳堯在喫完一頓當地特色的海鮮大餐後,揉着肚子離開了餐館,邊晃晃悠悠的在沿街的商鋪左瞧瞧右看看,邊哼着歌邁步向着市中心走去。
一路慢悠悠晃悠到市中心的大教堂,陳堯買完門票跟在一個旅遊團後面走進這座宏偉的大教堂,饒有興致的聽着導遊講述這座教堂的歷史故事。
時不時的跟着導遊的手指介紹,望向周圍牆上掛着的大大小小的油畫和許多造型浮誇的浮雕。
走進教堂的主廳,陳堯抬頭仰望着頭頂以文藝復興時期所流行的肋拱結構建造的金色穹頂,高度起碼在四十米,其上覆蓋着金色浮雕和大幅的壁畫。
並且聽導遊講,這座教堂裏還保留了4000餘支管風琴,其中最大的樂器高度超過12米;聖器室更是收藏了大量十六至十八世紀的宗教藝術品。
不過最是令陳堯感到有些疑惑的是,他在這座龐大的教堂裏竟然沒有感知到任何有超凡力量的宗教人士。
倒是一些油畫裏隱隱的散發着某種頗具“神聖”屬性的魔力波動。
隨後在逛完大教堂後,陳堯又溜溜達達的跑到山上的阿拉伯城堡裏逛了一圈。
期間路上還捎帶手的擰斷了個小偷的胳膊。
這會兒,陳堯面色淡然的靠在路燈上,挑着眉毛看向巷子裏,捂着骨折的胳膊邊跑邊回頭放狠話的小偷。
對於這傢伙的無能狂怒絲毫沒放在心上,相反陳堯甚至還很希望他能帶人送上門來找自己的麻煩,這樣到時候可以直接一起打包給煉了。
……
金烏飛,玉兔追。
閒時光陰易過,轉眼間,天色漸暗~
陳堯坐着雲朵飛毯飄在馬拉加市的上空,捧着一大盒西班牙特色海鮮飯,一邊喫着一邊遙望着天邊墜入地平線的夕陽。
不多時,當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消散,夜幕降臨~
陳堯隨手一發【消失咒】解決掉空餐盒,隨後駕着雲朵飛毯向着馬拉加的海港區飛去。
按照李蘇給的情報,海港區裏有一家小鬼子的大型貿易公司,附近居住着不少野生的小鬼子。
因此眼下急需大自然饋贈的陳堯自然不會放過這些送到嘴邊的小鬼子。
當然~話又說回來了,就算是不急需,但凡是遇見了陳堯也一樣不會放過。
少頃時刻,夜幕徽窒碌暮8蹍^中,小鬼子貿易公司的上空。
陳堯坐在雲朵飛毯上用空間波紋探查完下方周圍的情況後,嘴角禁不住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淡笑,揮手間取出人皇幡拋出~
下一刻,懸停在半空中的小幡驟然亮起詭異的猩紅色血光,罩住了下方小鬼子貿易公司的廠房和宿舍以及周圍的幾棟住宅。
緊接着,只聽一道道音色不同的淒厲慘叫聲突兀的從下方傳來。
第385章 雖未盡善,但仍滿意
但僅是過了一個呼吸的時間,下方的慘叫聲便戛然而止。
再之後小幡上的猩紅光芒隨之收斂,小幡接着飄然落回陳堯手中。
旋即,陳堯感知着手中小幡裏多出的一百多道殘魂和一大團的血肉精華,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自從有了小幡後,陳堯收集殘魂和血肉精華的速度比之前可要快太多了。
這原先還得親自動手一個個宰殺的,現如今直接小幡一展~
血光罩下,頃刻煉化。
只不過,這小幡的血光好用歸好用,但歸根結底也還是一種以光爲載體的血魔法詛咒,多少還是有些缺點和限制的。
就比如昨天在倫敦收割那些土御門家的小鬼子武士、忍者和陰陽師時,這血光就被一部分有類似屏障類型護身手段的小鬼子給擋了下來。
雖然血光在被屏障擋下後,依舊會不斷侵蝕着屏障,消耗使用者的炁(魔力)。
但若是對方的護身手段足夠強的話,血光的侵蝕效果就會大打折扣,甚至是聊勝於無。
故此綜上可知~這人皇幡的血光固然收割普通人的性命是如同鐮刀割麥子般輕而易舉,打打虐菜局也同樣是砍瓜切菜,但高端局嘛~
唔……用來大範圍清場還可以,單挑的話確實用處不大,最多也就是用來在戰鬥中消耗對方的炁(魔力)。
不過在陳堯看來已經是很滿意了!
畢竟他煉製這人皇幡的初衷也只不過是爲了充當輔助亡靈系的成長的道具,以及滿足自己收集黨玩家的小愛好罷了。
從未想過要將它變得盡善盡美,十項全能。
再者按照陳堯對於自己的修行路線規劃~
他所擁有的次元、元素、黑、白魔法,四種星辰魔法類型總共19種魔法系已然足以應對一切戰鬥情況,根本無需追求單一魔法系的全能。
同樣也更不會把心思放在一件外物上,從始至終他都明白自身星辰魔法的修行纔是最根本的。
而對於這四種星辰魔法類型,19種魔法系,陳堯要做的就是盡力開發出每種魔法系不同的特性和效果,並嘗試將這份特性無限放大。
最好彼此間能做到相輔相成,從而衍生出更多的魔法特性和效果。
言歸正題~
陳堯在收割完這些小鬼子後,心情愉悅的嘴邊哼着輕快的小調,繼而饒有興致的扭頭看向遠處的港口。
說起來他也好久沒開過集裝箱盲盒了,要不等會兒去玩玩?
心念至此,陳堯很是意動的揚起嘴角,不由得砸吧了幾下嘴。
“嘖嘖~正好剛纔從港口路過見到有阿美利卡和小鬼子的船,不開的話~多少有點浪費了。”
於是乎,緊接着陳堯果斷遵循內心的指引,收起小幡後便駕着雲朵飛毯迫不及待地向港口飛去。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金烏初啼~
陳堯乘着雲朵飛毯飄在遠離馬拉加幾十公里外海域的上空。
一邊遙望着天邊升起的朝陽,一邊用雙面鏡和遠在華夏,中間隔着萬餘公里的張秋日常聊着天,順帶探討些關於靈魂構成方面的知識。
“所以~秋,按照你所講的:人有三魂七魄,其中三魂是天魂、地魂以及人魂也就是命魂……”
此時此刻,陳堯用手杵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望着雙面鏡中少女那張不施粉黛、清麗素雅的秀美俏臉。
不同於以往在學校時穿着巫師袍披散着秀髮的打扮,此刻的張秋身着一襲深藍色窄袖大褂,烏黑亮麗的秀髮綁成髮鬢,用一根普通的桃木髮簪彆着。
盤坐在一扇看起來年代頗爲久遠的書架間,手中正翻着一本封面泛黃的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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