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尧梦月
“我焯!柯基守護神?”
陳堯雙目圓睜的瞪着眼前半空中的小短腿,又側目撇了眼旁邊那個用出守護神的傲羅。
滿臉橫肉,又高又壯,寬大的長袍掩蓋不住的魁梧身軀。
‘這麼一個壯漢,守護神這麼萌萌噠的嗎?
真的是……太反差了~’
陳堯心中忍不住默默吐槽着,隨後抬眼掃過身前剩餘的傲羅們。
‘算了,也玩的差不多了,該結束了!’
同時思緒流轉間,周身陰影浪潮轟然迸發擴散擋住那些迎面激射而來的魔咒。
緊接着,洶湧的陰影浪潮近距離爆發,瞬間淹沒剩餘的所有傲羅。
一時間傲羅們好似被漁網捉住的魚兒般被輕而易舉的全部束縛住。
而後陳堯熟練的折斷這些傲羅的魔杖和四肢。
“啊!!!”×n
霎時間,伴隨着一聲聲熟悉的慘叫聲響起,某位面容呆滯眼神透着滿滿不可置信的福吉部長,“噗通~”一下直接跌坐在地毯上。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陳堯在獲得這場於他而言過家家般的以一對多的魔咒對抗勝利後。
臉上忍不住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接着隨意的把裹在陰影浪潮裏的那些四肢盡斷、正在慘叫的傲羅丟在破破爛爛的地毯上。
‘呵呵~果然!打巫師這種沒什麼近身戰鬥能力的純粹施法者,直接拎着刀子跳臉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一旦近身進攻節奏全亂,就算是精於戰鬥的傲羅也很難招架,大多隻能被動防守。’
不過說歸說~
其實真論起來這種純莽夫、頭鐵的操作卻也只適合陳堯這個特例而已。
畢竟不是誰都能有他這般近乎無敵的護身手段,甚至能夠無視傲羅們的魔咒集火強行突進。
這要是換成其它那些高敏捷的黑暗生物,估計還沒等拉近距離早就被魔咒打成篩子了。
話歸正題~
在解決這些傲羅後,陳堯旋即拎着法劍,在一邪亮_的慘叫聲中,面帶笑容的看向癱坐在地毯上福吉。
僅是一眼,就讓福吉頓時打了個激靈。
此時此刻,身前沒了傲羅保護的他,近距離面對陳堯身上散發着滔天殺氣,極致的恐懼瞬間爬滿心頭。
面露驚懼地癱在地毯上連滾帶爬地往後倒退,再也沒有剛纔那番高高在上的姿態,色厲內荏的顫聲尖叫着:
“別過來!你到底是誰!你想幹什麼?我可是魔法部部長!
你敢動我,就是在和魔法部爲敵,整個英倫魔法世界都不會放過你的!”
而陳堯聞言卻沒有先說話,而是先在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陽光笑容。
接着不急不慢的用地上被折斷胳膊腿的傲羅的鮮血凝成一把血劍。
然後劍光一閃,血劍甩出徑直洞穿福吉大腿,把他直接釘在地上。
“啊!!!”
被貫穿大腿所帶來的劇痛使得福吉這老烏龜瞬間慘叫出聲。
“呼~終於舒服了!”
見此陳堯笑着吐出一口氣,剛纔那一劍沒攮到,這下算是補上了。
隨即拎着法劍笑呵呵的踩着幾個躺在地上慘叫的傲羅向着福吉走去,行走間隨手丟下幾道【昏迷咒】擊暈那些哀嚎的傲羅。
“問我是誰?
嚯~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剛給我下完拘捕令這麼快就忘了?”
陳堯笑容不減的走近到福吉身邊,語調輕快的邊開口着,邊隨手凝出第二把血劍一點一點的插進福吉的另一條腿裏。
“啊!!!你是那個……東方小巫師?”
“廢話!看這張臉也能看得出和你們這些蠻夷不一樣啊~蠢貨!”
說着陳堯猛地一用力,直接又把第二把血劍捅進地板裏。
“啊!!!你這個惡魔!到底要做什麼?”
或許是疼痛激發了這老烏龜體內腎上腺激素,使得這會兒福吉抱着被洞穿的大腿,竟然都敢質問起陳堯來了。
“呵~你還挺勇啊!”
見此一幕,陳堯頓時樂出聲來,旋即被黑霧徽值碾p眸銀色星光一閃而逝。
空間念力發動,直接將福吉被血劍洞穿的一條大腿,沿着傷口處硬生生扯了下來。
“刺啦~噗!”
“啊!!!”
隨着一聲皮肉撕扯斷裂的聲音響起,剛剛提起一絲勇氣的福吉頓時因爲被硬生生扯斷肢體的劇痛,再次慘叫起來。
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抱着斷掉的腿淒厲的哀嚎着。
“你不是說要拘捕小爺嗎?現在小爺來了,你拘捕一個看看!”
邊說着陳堯飛起一腳把福吉踹翻在地,接着故技重施又把這老烏龜的另一條腿給撕了下來。
“啊!!!”
聽着耳邊再次響起的痛苦慘叫聲,陳堯直接重重的一腳踩在福吉臉上,將慘叫聲直接踩了回去。
“以爲小爺是軟柿子,那麼好拿捏嗎?
嗯?說話啊!”
言語間陳堯周身的滔天殺氣越發濃郁。
“嗚嗚嗚~~~”
而此刻被陳堯踩在腳下的福吉因爲劇痛面色扭曲的不停嗚咽着,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濃郁殺氣,只覺得死亡的恐懼已然徽至怂麄�人。
“wu~饒~咩,wu~繞~wu~命!!”
終於,被徹底嚇破膽的福吉忍不住開始求饒起來,但卻因爲被踩住臉只能口齒不清的盡力發着聲。
就在這時,長廊盡頭的另一部電梯忽然打開。
第340章 都是鄧布利多慣的!
“住手!陳,夠了!不要再錯下去了!”
衣着一襲月白色繁複長袍的鄧布利多神情嚴肅的走出電梯,身後還跟着幾位魔法部的官員。
與此同時,其它幾部電梯也相繼打開,從中走出一位位傲羅和打擊手,舉着魔杖嚴陣以待的盯着陳堯。
而當腥丝吹酱丝套呃妊Y的慘狀時,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原本裝修古典莊重的走廊如今已然是一片狼藉,十幾名資深傲羅傷勢慘重生死不知的躺在被火焰燒焦的地毯上;
深色的木質地板和牆面被火焰燒的漆黑;走廊中間的位置還有一個炸開的大坑,兩側的牆面也是破碎不堪。
走廊的盡頭處,周身殺氣沖天的陳堯正一隻腳踩在魔法部部長臉上,翻湧的陰影浪潮夾雜着猩紅血流縈繞在身側。
赫然是一副黑暗特效拉滿的黑魔王畫風顯現在腥搜壑小�
而隨着老校長的話音落下,陳堯嘴角下意識地微微揚起一個帶着譏諷意味的嗤笑。
“咦?校長先生,我不是說了不用勞煩您來給我證明什麼所謂的清白嗎?
您怎麼還來了?”
邊說着陳堯稍稍歪頭看向走廊的另一頭的鄧布利多和其身後站着的那些神色高高在上魔法部官員以及舉着魔杖嚴陣以待的傲羅、打擊手們。
此話一出,鄧布利多還沒有說什麼呢,就見從其身後走出一個神情嚴肅、灰色短髮梳的一絲不苟,帶着單片眼鏡的方臉中年女巫。
“夠了!你這個目無法紀的狂徒,襲擊魔法部,重傷魔法部官員,挾持魔法部部長,你的罪行已經足夠在阿茲卡班關一輩子了!
現在!如果你還有一絲理智的話,就立刻扔掉魔杖束手就擒,要是還敢反抗,我會以魔法部法律執行司司長的名義解除‘不可饒恕咒禁令’,把你徹底留在這裏!”
方臉女巫嚴肅堅決的語氣和義正言辭的莊嚴辭令擲地有聲,迴盪在整個走廊裏。
看起來就好像是成功掌握了場面似的,就連旁邊的傲羅和打擊手們都不由得挺起胸膛,一副倍受鼓舞的樣子。
反倒是陳堯卻是連看她一眼都欠奉,依舊是目視着鄧布利多那張表情嚴肅中夾雜着些許莫名神色的老臉。
至於那個方臉女巫說的話~
呵呵,別鬧!弱者自以爲是的自信罷了,毫無任何意義。
解開“不可饒恕咒禁令”又如何?就這羣爛番薯臭鳥蛋,陳堯放開手殺的話都不用五分鐘就能全碾死。
一時間,陳堯和老校長四目相對,相顧無言。
只有腳下的福吉眼見來救兵了,又開始掙扎着嗚咽起來。
另一邊,方臉女巫望着陳堯還是那副雲淡風輕全然沒把她說的話當回事兒的樣子,不由得濃眉微蹙面露不虞,剛想再說些什麼。
身側鄧布利多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低沉的開口道:
“好了,阿米莉亞,先讓我說幾句。”
聞言,方臉女巫阿米莉亞側目深深的看了眼鄧布利多,隨即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退到了一旁讓出位置。
下一刻,只見老校長輕揮魔杖,杖尖拉出一道乳白色的光帶。
接着光帶飛出,在空中盤旋着化作一片乳白色光霧落在那些被帶着鮮血毒咒的魔咒傷害過的傲羅身上。
僅是幾個呼吸間,乳白色的光霧便將那些如同附骨之疽般蔓延在傲羅軀體上的血毒詛咒完全淨化。
淨化完傲羅身上的詛咒後,鄧布利多收起魔杖那雙渾濁的蔚藍色眼眸中帶着幾分莫名意味的望着陳堯。
“住手吧!孩子,放開福吉,不要再繼續錯下去了。”老校長又重複了遍之前的話語,接着就又開始悲天憫人的說教起來~
“力量不是這樣使用的,不要讓這份無法控制的力量支配了你的內心。
你所擁有的力量應該用來守護,而不是在這肆意妄爲的破壞規則。”
此話一出,聞言陳堯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毫無表情的冰冷麪孔,周身的殺氣越發凝實起來。
“呵呵~”
面對老校長堪稱洗腦般的話語陳堯卻只是淡淡的冷笑一聲。
“不得不說偉大的校長先生,您說的這些話還真是義正辭嚴啊!
說的就跟真的似的,可您別忘了,~
我是拉文克勞,不是格蘭芬多那羣自詡正義夥伴的蠢獅子。”
說到這陳堯伸手從地上拔起一把血劍,放在手中把玩。
“規則?守護?別鬧了,我只會守護我在意的人,至於其他人~
是死是活關我屁事!”
說罷,陳堯猛地一劍直接斬斷了福吉的一條手臂,同時捎帶鬆開了踩在福吉臉上的腳。
“啊!!!”
霎時間,福吉殺豬般的慘叫聲再次迴盪在走廊裏,接着好不容易獲得說話機會的福吉,這會兒就好像落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似的。
面容扭曲雙目通紅的撐起腦袋向着老校長歇斯底里的尖聲嘶吼着:
“鄧布利多,你還在等什麼?快點給我拿下這個該死的黑巫師!
我以魔法部部長的身份命令你!快點!拿下……不~直接殺了他!
快點!你聽到了沒有?”
此時此刻,聽着福吉近乎瘋狂般嘶吼聲,在場的幾位魔法部官員紛紛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
只不過倒是陳堯和鄧布利多卻都沒有在意。
與此同時,在腥硕疾辉⒁獾仉娞萁锹溲Y,從開始時就目睹了全過程的老馬爾福在鄧布利多和傲羅、打擊手們趕到後。
不知何時起清理掉身上沾着的肉沫,重新恢復以往的貴族姿態,悄無聲息的融入人羣裏,眼神莫名的靜靜注視着場中發生的一幕幕。
另一邊,在聽完福吉這番搞不清情況的發言後,陳堯睜着那雙被黑霧瀰漫的雙眼,舉劍向老校長示意了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