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尧梦月
話音落下鄧布利多毫不客氣的從桌上拆開一盒比比多味豆,從中挑出一顆紅色的丟進嘴裏。
下一秒,老校長的表情瞬間皺成一團。
“咦~~~臭雞蛋味的!”
只是陳堯卻懶得搭理老校長時不時的癡線行爲,將手中的甘草魔杖咬的吱呀作響,又接着幹了一杯紅茶後,放下茶杯表情帶着幾分譏諷的徐徐開口道:
“原因很簡單,一個父母皆犧牲於魔法戰爭中的遺孤難道不可憐嗎?
說來我第一次見到波特是在破釜酒吧,海格帶着一個表情怯弱穿着髒兮兮不合身舊衣服,瘦瘦小小眼鏡還碎了一半的小傢伙走進酒館,告訴大家這是哈利波特。
當時酒館的腥酥活欁藕途仁乐飨壬拥奈帐郑艺驹诙䴓巧峡醋畔路皆谌肆t裏擠得狼狽不堪的小傢伙,本就破舊的衣服更是因爲一擁而上擁擠的巫師們擠得皺皺巴巴的。”
說到這,陳堯端起骨瓷茶壺給老校長的茶杯蓄滿茶水後,臉上忍不住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當時我就覺得很詫異,眼前這個穿着不合身的破舊衣服像是倫敦街頭行乞孩子的穿着,瘦瘦小小一看就知道是營養不良整天喫不飽飯的可憐孩子真的是被整個英倫魔法界歌頌的救世主嗎?
因此我真的很好奇這孩子飽受苦難的時候您和魔法部的那些高官都在哪裏?
在校長辦公室裏愜意的喫着糖果喝紅茶?還是在魔法部的辦公室高談闊論謳歌沒有伏地魔的美好未來?
至於那個孩子,那個可憐的被冠以救世主名頭的倒黴孩子,只不過是被你們視爲一個勝利的符號,而不是一個需要被照顧和幫助的孩子!”
“有此上種種,難道這個孩子還不可憐,不倒黴嗎?
您覺得呢?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
哈哈哈哈~~~~”
陳堯邊說邊笑着,絲毫不顧鄧布利多越發僵硬的表情,說到最後更是拍着桌子哈哈大笑着。
當童話變成現實,那些故事中一筆帶過苦難才真的令人深思。
一個父母都是犧牲在戰爭中英雄的遺孤竟然踏馬的連飯都喫不飽!寄人籬下被當成奴僕使喚,從小被罵作“怪胎”、“雜種”,被當成沙包毆打,遭受着來自整個世界的惡意。
那麼就請問這孩子父母的犧牲究竟有什麼意義?
別說什麼預言之子,什麼英雄總是需要苦難的磨礪,波特一家人是欠你們的嗎?父母跟着你鄧布利多送了命還不夠,還要拿人家孩子當工具人。
所以陳堯真的很好奇鄧布利多哪來的臉去讓哈利波特和伏地魔玩命的,明明是整個英倫魔法界欠這孩子的,卻還要以仇恨牽引讓這孩子繼續去拼命。
“真的是……惡·心·到·家·了!”
陳堯放肆的癲狂大笑聲中帶着滿滿的譏諷和嘲笑,在空曠的廊橋上回蕩着,引得城堡中不少人的注意,也讓桌對面鄧布利多那雙蔚藍色的雙眸中多了些懊悔和愧疚。
笑過之後冷靜下來的陳堯收拾好自己憤憤不平的情緒,表情重歸之前那般禮貌的微笑,端起茶杯~
“抱歉,校長先生,是我話有點多了。
總之今天和您聊的很愉快,學生還有些事,就不多陪您了,告辭!”
“另外,至於關於哈利波特的事,我對您和伏地魔之間的戰爭不感興趣,並且我和張秋估計都會在學業結束後離開英倫。
故此,我們不會加入您的陣營。
以及,生長在紅旗下的我們更不會選擇‘純血之上’的伏地魔。”
說完,陳堯不等老校長回話一口喝乾茶杯中的紅茶,起身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絲毫不給鄧布利多繼續往下說話的機會。
只留下寒風中鄧布利多端着骨瓷茶壺,蔚藍色的雙眸眼神渾濁的望着陳堯離去的背影久久無言。
……
離開廊橋走進城堡,陳堯一路捂着額頭喋喋不休着~
“擦擦擦~~~失算了,光顧着裝逼,白白搭進去一套茶壺不說,茶葉也忘記收回來了,真的是腦子瓦特了。”
一路沿着走廊快步走到一個沒有掛畫的無人拐角,陳堯翻手取出門鑰匙水晶球發動。
下一刻,陳堯身形洞穿虛空驟然消失在走廊拐角。
再出現時已經是在禁林獨角獸領地的小湖邊。
“呼~~~”
站在湖邊的陳堯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只覺得一時之間腦海中亂糟糟的,其實在老校長問起他對波特的感官後,陳堯很快就隱約猜到了老校長想說些什麼。
無非也就是想讓陳堯這個偶然發現的天賦異稟的小巫師能在未來和救世主哈利波特同一陣營抵抗伏地魔。
當然如果只是這些,還不至於讓陳堯這會兒思緒如此煩亂,畢竟自始至終陳堯從來沒拿這個所謂的二代目黑魔王當盤菜過。
無他,主要是這位逼格太low,連個英倫都打不出去也敢叫黑魔王。
在陳堯看來這位最多算個新手關卡的關底Boss,等他再發育幾年,趕在畢業前順手宰了就完事了,根本不需要那麼麻煩。
而此刻讓陳堯如此心緒不寧的,其實是波特童年的那些悲慘遭遇。
此番爲腥吮秸撸瑓s凍斃於風雪中的情節,屬實是讓陳堯有些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
第216章 魁地奇之亂完結,生日到來
日月流轉,時間的鐘表滴滴答答地轉動着。
轉眼間,距離那天陳堯在廊橋怒噴老校長後果斷跑路已經過去好幾天。
而城堡裏關於那天“魁地奇之亂”的熱度卻仍然沒有褪去,甚至就連預言家日報都連續幾天用了整整一個版面撰寫關於霍格沃茨魁地奇場地坍塌以及救世主哈利波特遭受襲擊身受重傷的報道。
一時間,整個英倫魔法界都對這件事一片譁然,很快無數質疑和問責的信件就如雪花般飛到了老校長的辦公室,特別是一些憤怒的格蘭芬多學生的家長,一沓沓的吼叫信就沒停過。
要知道霍格沃茨可是英倫唯一一所魔法學校,幾乎所有的英倫巫師都是霍格沃茨畢業的,可現在這所備受大家信賴的學校發生如此駭人聽聞的惡性事件怎麼能不讓人憤怒和後怕。
要知道那可是整個格蘭芬多都差點一起完蛋了啊!
就連原著故事裏只存在於背景板中的學校董事會,也難得地聚在一起開了次校董會議,商討如何解決這次危機公關。
只不過無論外界如何風起雲湧,作爲校長的鄧布利多始終一言不發甚至連校董會議都沒有參加。
也不知道是不是陳堯那一番直戳肺管子的言論給老校長刺激得不輕,據好事者說這幾天里老校長一直待在校醫務室救治昏迷不醒的哈利波特。
不過直到今天好像還是沒有聽到任何有關波特的消息,也不知道這倒黴的小傢伙怎麼樣了。
說完救世主,再讓我們把視角拉到某個附在別人後腦勺上的黑魔王那兒,親自策劃了一場恐怖襲擊的某人在那場“魁地奇之亂”後,很快又站上了黑魔法防禦課的講臺。
只是陳堯總覺得奇洛身上那股難聞的氣味似乎更重了,整個人也越發的憔悴,總給人一種行將就木的感覺。
而最令陳堯感到無語的是,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怎麼想的,伏地魔都打算直接一波團滅格蘭芬多了,老校長卻還是無動於衷,對於某個罪魁禍首依舊視而不見。
任由學校裏的小巫師們還有校外的英倫魔法界議論紛紛。
就連那位新上任不久的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帶着呼啦啦的一大羣跟班和記者,大張旗鼓的來學校看望哈利波特時也被鄧布利多在校醫務室門前拒之門外。
只能裝模作樣地慰問了一波受驚嚇的格蘭芬多同學們,也算是達成了這次的政治作秀。
……
星期三的早上~
城堡禮堂拉文克勞的長桌上。
“生日快樂!阿堯~”
“陳,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N
“謝謝~謝謝!謝謝大家!”
陳堯臉上掛着溫和的笑容接過身邊女孩和朋友們送的生日禮物。
不多時,早餐時間結束,陳堯將朋友們送的禮物收進儲物空間,起身和張秋一起走出禮堂,慢悠悠的並肩而行走在人來人往的長廊裏。
一路上陳堯翻來覆去地打量着手腕上好像是用某種神奇動物毛髮編成的手鍊。
“秋,這是用什麼動物的毛編的啊!我怎麼感覺戴上後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變聰明瞭?”
“呵呵~”
聞言,身旁的張秋不由得展顏一笑,一對顧盼生輝的水潤明亮雙眸笑成彎彎的月牙,素手輕輕挽了下耳邊垂落的秀髮,從袖口處展露出的白皙皓腕赫然是和陳堯手腕上同款的手鍊,接着檀口輕啓道:
“哪有那麼誇張啊!這是麒麟鬍鬚編成的,有清淨靈臺、消除雜念、啓迪點靈的功效。
至於阿堯你說的戴上後變聰明瞭,純屬是你的錯覺好嘛!”
言語間少女那雙明眸善睞的丹鳳眼視線劃過少年嘴角那抹不自覺揚起的弧度,笑意滿滿的輕眨着,隨即兩人正巧走進一間方廳時,張秋在掃了眼掛在牆上的時鐘後,連忙扯了扯身旁少年的衣袖。
“哎呀~別看啦!阿堯,弗立維教授的課快遲到了,快點走!快點走啦~”
聞言,陳堯也跟着掃了眼牆上的鐘表,果然離上課時間就差五分鐘了。
之後陳堯和張秋兩人緊趕慢趕的終於在上課鈴聲響起之前衝進了魔咒課教室。
坐到柯萊兒和瑪麗埃塔給他倆提前佔好的位置上。
很快,隨着上課鈴聲的響起,弗立維教授踩着鈴聲走進教室。
不多時,陳堯百無聊賴的坐在座位上,一隻手撐着下巴望着弗立維教授用光影魔法在講臺上展開“繳械咒”的魔力迴路立體構成。
之後弗立維教授詳細講解了繳械咒的魔力迴路如何構成以及施咒過程中需要注意的難點。
經過半個小時的理論課程後,大家亦如往常那般開始進入實踐課程。
“除你武器!”
角落裏陳堯陪着張秋對着假人有一搭沒一搭的丟着繳械咒。
練了一會兒後,感覺無趣的陳堯就開始手搓雲團練習着氣象咒,相較於被稱爲“哈利快樂咒”的繳械咒。
陳堯還是覺得氣象咒這種可以大範圍鋪場的魔咒才更適合他的作戰方式,因此自從得到弗立維教授的特許,可以在課堂上自行選擇魔咒練習後。
陳堯基本上在那之後的每一節魔咒課上都是在自顧自的練習氣象咒,再者就是偶爾幫張秋解決一些魔咒上的疑問。
……
伴隨着時鐘的悄悄轉動,一個半小時的魔咒課對於沉浸在魔法海洋中的陳堯而言眨眼便過去了。
之後的午餐時間,陳堯在張秋笑盈盈的目光中又收穫了一大堆小女巫們送的生日禮物。
旁邊某個目睹全程的鹿角少女憑藉着天生的敏銳感知,瑟瑟發抖的感受着身旁張秋明媚笑容下越發冷厲的氣息,更是嚇得直接把小腦袋埋進蔬菜沙拉里演起了鴕鳥。
在對着所有送禮物的小女巫挨個道謝送走後,陳堯揉了揉笑得都有些僵硬的腮幫子,表情悻悻地坐回長桌旁,看着桌對面張秋那張笑靨如花的俏臉以及手中已經形變的銀質筷子,眼角不由自主的抽動幾下。
不過,好在少女還是很明事理的,並沒有因爲禮物的事遷怒陳堯,甚至還笑呵呵說要陪陳堯一起拆禮物。
捎帶手的還拉着旁邊某隻瑟瑟發抖的小鹿一起。
對此,覺得自己不傻的陳堯自然沒有選擇拒絕。
第217章 功法將成,最後一哆嗦
下午的魔法史課上,教室倒數第二排,陳堯百無聊賴的打着哈欠趴在課桌上。
眯起一隻眼睛睡眼惺忪的聽賓斯教授用單調乏味的聲音毫無停頓起伏的講着有關公元五世紀時期,生活在約頓海姆的冰霜巨人進攻地球的故事。
身旁座位上張秋枕着抱枕愜意的趴在課桌上酣睡着,再往旁邊的幾個小姑娘也是差不多的姿勢。
或者說這偌大的魔法史教室裏大多數小巫師早已在賓斯教授開講沒幾分鐘便已經陷入夢鄉,少有的一些比較認學的小巫師也多是和陳堯這般處於半夢半醒的磕頭蟲狀態。
眨眼間一個半小時的魔法史大課悄然而過。
隨着下課鈴聲響起,賓斯教授那毫無起伏宛如一潭死水般的沉悶語調戛然而止,也沒有宣佈下課,只是“啪~”的一下合上書籍,乾脆利索的轉身一言不發的穿牆離開魔法史教室。
賓斯教授走後~
不多時,一個個精神飽滿的小巫師昂首挺胸說說笑笑的走出魔法史教室。
人羣的末尾,陳堯雙手插兜打着哈欠,搖了搖腦袋,翻手掏出一根檸檬超酸棒棒糖撕開包裝填進嘴裏,打算給自己提提神。
稍稍清醒些後,陳堯一邊伸着懶腰一邊搭眼瞧着身前幾個懷裏抱着抱枕還非得手挽着手的少女,橫行霸道的佔據了大半條走廊嬌聲嬉笑着。
見此,懶得上前插話的陳堯直接選擇用心靈系給秋髮了一條消息,告訴少女自己先行離開,晚飯也不喫了。
發完消息的陳堯當即轉身向着走廊的另一側邁步走去。
一邊研究着手腕上麒麟鬍鬚編織的手鍊,一邊沿着樓梯向八樓走去。
不過說到“麒麟”,陳堯記得在前世看的神奇動物系列電影中,確實是有某種很符合西方“君權神授”概念的西式麒麟。
堪稱是西方試圖借用華夏文化翻車的又一個經典案例。
劇情裏非常簡單粗暴的把“麒麟的認可”和“命叩倪x擇”劃成了等號。
簡單來說就是在國際巫師聯合會選擇主席時,放只麒麟出來,麒麟認可那個,那個就是“王”。
於是一個簡單粗暴的西式麒麟指示燈就這麼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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