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三九
最後一道力度加上去,百貌的身體已經被慧慧徹底捏扁了。
鮮血,從慧慧的前爪中緩緩滲透而出,使得慧慧身上的氣息越發兇厲。
它抓着這具百貌的屍體,扭頭,望向旁邊看着這一幕被嚇到了的愛麗斯菲爾,發出一聲尖利得好似風嘯的吼聲。
“惡...惡龍先生!我...我可什麼都沒做啊。”
愛麗斯菲爾連忙解釋,雖然她也不怕跟對方對上,但是...現在的慧慧實在是太嚇人了。
跟一棟小房子般的大小,雙目赤紅,渾身散發着兇厲殘暴的氣息,手裏面還攥着一具被捏碎在流血的屍體。
這副模樣,宛若一隻食人的兇獸。
似乎是覺得愛麗斯菲爾的反應很有趣,慧慧又瞪了這位白毛的太太一眼,張開嘴低低的吼了一下,似乎下一秒就要衝過去撕咬愛麗斯菲爾一樣。
這一次,愛麗斯菲爾真的被嚇到了,甚至於直接召出了由銀絲鑄就的金屬巨鷹。
這是她所擅長的魔術,是用鍊金術現場製作的霍姆克魯斯,是被愛麗絲菲爾賦予了生命的武器。
慧慧智慧地笑了出來,用兩隻後腳站起,再用另一隻前爪指着愛麗斯菲爾手臂上的那隻銀絲之鷹,發出極爲人性化的嘲笑。
就這?
這種小鷹,它一巴掌就拍死了。
而且,似乎是覺得愛麗斯菲爾想要做什麼一樣,除卻嘲笑,它雙翼後方的龍氣再度傳出噴湧啓動的動靜,似乎想要再度開始攻擊。
“好了,別嚇太太了。”
安休的聲音終於讓慧慧反應了過來,噴湧的龍氣頓時一滯,連忙將這隻還沒它半隻手大的黑髮小蘿莉護在自己身下,仔仔細細地觀察對方。
“不用擔心,一點傷都沒有。”
聽到這話,慧慧雙目中的紅光才逐漸退去,恢復成那雙海藍色的雙眼,顯得有些憨憨的。
它看了一眼手裏的百貌屍體,好像被嚇到了一樣,連忙將屍體丟了出去,再跑到吆优韵雌鹆四请b滿是鮮血的前爪。
直到洗乾淨了,它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湊到安休旁邊,用自己倒鉤一樣的喙部輕輕蹭着安休,好似一條依戀着主人的狗狗一樣。
或許是慧慧的前後模樣反差太大,愛麗斯菲爾一時間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在那裏維持着召喚銀絲之鷹的動作,眨了眨眼,動也不是,不動好像也不是。
“抱歉,非常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太太,我家慧慧打小就是個呆傻的孩子,剛剛主要是看我可能受傷了,所以有些激動。”
安休一邊撫摸着慧慧的腦袋,一邊如此無奈笑道。
呆傻?
愛麗斯菲爾看着此刻狗模狗樣的慧慧,再想到剛剛對方那兇厲的模樣,表情有點輕微的複雜。
她不知道對方呆不呆傻,但是...她剛剛差點被對方嚇傻了。
“對了。”
安休一句話,又拉住了愛麗斯菲爾的注意力。
“怎麼了嗎?caster。”愛麗斯菲爾的聲音有點緊張。
安休微微一笑,“不用緊張,太太,我只是想問一問,你是有個叫伊莉雅的孩子嗎?”
“是的,怎麼了?”
太太的表情,更加緊張了。
第90章 征服王:不會真有人以爲我要死了吧?
“不用緊張,太太,我只是想送你們一個禮物而已。”
安休隨手將一本筆記本丟了過去,太太連忙接住,翻開看了一眼其中的內容,眼神便難以言喻地激動了起來。
她看着安休,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這位六歲的小蘿莉能夠掏出這種級別的筆記。
她開口想說些什麼,安休卻用手指擋在脣前,對其做了一個噓的表情。
愛麗斯菲爾連忙捂住嘴,有些可愛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然後,她再將這本重要的筆記慎重地收好。
這本筆記對她而言,比生命還要重要。
哪怕死在這裏,她也絕對不能讓這本筆記受損。
因爲,這關係到她的女兒。
安休對此倒是沒太大的波動,那筆記之中只是記載了他對於人造人的一些看法還有思路。
他畢竟是經歷過那麼多世界的人,閱歷與經驗都非愛因茲貝倫這個閉門造車的魔術世家可比,在看待人造人的角度上自然也擁有着愛因茲貝倫完全無法想象的角度。
從這些角度出發,人造人的一些致命問題,或者說是人造人的悲哀命叨紩玫讲簧俑纳疲踔领妒侵苯訑[脫那悲哀的命摺�
而這,對於安休來說只是小小的舉手之勞罷了。
“有意思。”
一旁自始至終都在觀戰沒有出手的吉爾伽美什終於說話了。
他自然是從愛麗斯菲爾的態度看出來了,看出來那小小的筆記本對其有多麼重要。
能夠讓身爲人造人的愛麗斯菲爾如此看重,其中的內容恐怕也跟其那悲哀的命哂兴嚓P吧。
當然,吉爾伽美什並不覺得對方的命弑В皇怯X得很無趣。
他覺得有意思的,是安休選擇幫助愛麗斯菲爾這件事情。
“你這麼做是爲了什麼?”吉爾伽美什對安休發問。
他就是好奇,好奇安休這麼一個跟他一樣爲了自己愉悅而行的人做出這種幫助他人的事情是爲了什麼。
難道,又是覺得這樣很好玩?
然而,這一次,面對吉爾伽美什的詢問,安休卻只是看了一眼,便嫌棄地無視了對方。
這種無視的態度,對於吉爾伽美什這位倨傲的英雄王來說是一種貨真價實的冒犯。
藏在暗處的遠坂時臣見此,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在他看來,自家的王必定是要因此而生氣了。
王的怒火,是需要血來洗的。
然而,讓遠坂時臣意外的是,吉爾伽美什並沒有因此憤怒,甚至於還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不愧是本王看重的女人。”
時臣扶額,這就是戀愛腦嗎?真是沒救了啊。
事實上,這也的確是吉爾伽美什的性格。
他的確是個小氣的人,但那是對於他人而言。
然而,一旦得到他的看重,那麼只要你不是太過於冒犯,他都會對你寬容大量地不計較。
現在,他對安休就很看重,自然也就不會在意這小小的冒犯之舉了。
甚至於,他還會覺得安休更有意思了。
儘管他這種行爲落在他人的眼中有些下頭,但吉爾伽美什就是這樣一個性格。
無視了吉爾伽美什之後,安休便將目光落到了遠處還在奔跑過去想要接住伊斯坎達爾的韋伯身上,對一旁的慧慧問道,“你贏了?”
慧慧使勁點頭,眼神之中盡是驕傲,好像在說。
你看我牛逼不?
對此,安休的回答只能夠是搖頭,不看。
但他也看得出來,慧慧雖然贏了,但也並非是贏得那麼輕鬆。
畢竟,慧慧的腦門上的那些鱗片都有不少焦黑的痕跡,很顯然是被神威車輪的雷電給電的。
這也是理所當然,神威車輪到底是伊斯坎達爾身爲rider的標誌性寶具,拼着很有可能就此毀掉的代價跟慧慧硬碰硬,要是慧慧真的能毫髮無損才叫奇怪。
“一點傷都沒有?”安休對慧慧再問。
後者遲疑片刻,再連連點頭,一雙略顯憨態的海藍色小眼睛滿是期待,期待着安休的誇獎。
但是,它並沒有等到安休的誇獎,而是安休毫不留情的一個小巴掌。
啪~
慧慧委屈巴巴地捂着臉,這一巴掌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甚至於...它都不會覺得癢。
它只是委屈,爲什麼自己贏了還要被蒼藍星打上這麼一個大逼兜。
它還只是個孩子啊,這麼一個大逼兜得對它的心靈造成多大的傷害啊?
“下次有傷就別藏着了,早說出來。”
安休這一巴掌確實有些責怪的味道,責怪慧慧不把傷勢直接說出來。
慧慧藏着傷勢這點並不好,這一次受的傷還不算太嚴重,可誰知下一次呢?
下一次要是受了重傷慧慧還這麼藏着沒有及時治療,那可不太好。
但責怪過後,安休還是給予了一定的誇獎,“但是,這次做得不錯,慧慧。”
得到這聲誇獎,慧慧頓時就不委屈了,露出了略顯憨態的笑容,用那小腦袋使勁地蹭着安休的身體。
“別蹭了,我給你療一下傷。”
治療魔術算是魔術之中的入門,對於安休來說十分簡單。
甚至於,他還稍微做了一下比較適合自己的改良。
在安休的治療之下,慧慧腦袋上的焦黑鱗片很快逐漸緩解。
而在另一邊屬於saber跟Lancer的戰場上,兩人的戰鬥也逐漸陷入尾聲。
就像是必須發生的事情一樣,在這場戰鬥中,saber的左臂被Lancer的黃薔薇之槍命中,傷勢無法治療,也就無法施展出誓約勝利之劍。
但饒是如此,saber的戰鬥力也沒有受到太大的限制。
只不過,他們二人的戰鬥也就到這裏了。
因爲肯尼斯與韋伯都抵達了伊斯坎達爾墜落的位置,並在抵達的瞬間就命令Lancer迪盧木多過去支援。
心繫御主的Lancer只能夠結束與saber的戰鬥,忙不迭朝着肯尼斯所在的位置奔去。
雖然很想與saber繼續這場痛快的決鬥,但迪盧木多還是沒有忘記他參加聖盃戰爭的初衷——向自己的御主盡忠。
如今御主有難,他當然第一時間前來。
而這一前來,他便發現那位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不僅毫髮無損,甚至於還用那隻大手抓住了他家master的腦袋,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大笑。
“哈哈哈,你家的御主想要趁着我受傷動手,我也就只能夠反擊了。”
這時候,迪盧木多也終於意識到,先前伊斯坎達爾從天空墜落身受重傷的模樣,多半是這位征服王的僞裝罷了。
第91章 閃閃:我的人你也敢動?
伊斯坎達爾的神威車輪的確在剛剛那場與天彗龍的交戰之中受損,但並不是徹底損壞。
那到底是支撐他成爲rider這個職介的寶具,並沒有這麼簡單就徹底損壞。
當然,一時半會也用不了就是了,畢竟那神威車輪可是幫他擋住了絕大部分來自於那一次撞擊之中的傷害。
現在的神威車輪,是一種需要時間去自我修復的狀態。
這個過程,需要一段時間。
但正如迪盧木多所猜測的那樣,在神威車輪受損之後,伊斯坎達爾從天而落,好似身受重傷的模樣正是他的僞裝。
若是真有人以爲他身受重傷出手,那麼,必然會喫上一個大虧。
肯主任顯然就是喫了這個大虧的人選,他在抵達現場之後發現自己的學生韋伯正抱着伊斯坎達爾壯碩的身體哭喊着對方的名字,希望對方能夠醒過來。
而他的性格又是高傲到覺得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難事,所以...當他心底覺得伊斯坎達爾是受了重傷後,他便出手了,想要給這個盜取自己聖遺物的學生一點小小的教訓。
然而,他這一出手,便驚醒了僞裝的伊斯坎達爾,被其直接一把抓住腦袋,單手拎了起來。
這——正是如今的局面。
換了個位置再度用狙擊槍瞄準鏡觀察這邊的衛宮切嗣也將整個過程看了個明明白白,但不一樣的是,謹慎的他沒有第一時間對韋伯動手,因爲他覺得rider並不會那麼簡單地退場。
事實就如同他的猜測一樣,rider身受重傷的表現,不過是他的一場僞裝,在釣魚執法罷了。
“看似粗枝大葉,實則心嗅薔薇嗎?”
衛宮切嗣呢喃自語,將瞄準鏡對準了伊斯坎達爾手中捏着的肯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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