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這是他的真實想法。
不過,到魃,就算是保本了,出於謹慎起見,蘇光得跟以前那樣,開始佈局身後事了。
眼下幫助新月的妖國轉型,建立宗門就是比較重要的一環。
多多的留下念想。
這樣就不會容易想不開。
當然,爲了打出一個好結局,鐵桿盟友光一個阿常,估計是不夠的。
蘇光在考慮能不能把林子初拉進來,有她鼎力相助的話,很多事情會簡單許多。
而九幽寶珠就是重要的道具。
林子初久久沒有吭聲,蘇光便掛斷了電話。
隱形守護者當了一個小時後,敵人依舊沒有出現,他覺得自己這樣貓着,躲在暗處,屬實無趣。
應該去找一點樂子,讓自己的心態年輕一點。
於是當即立斷的混進了咻旉犖橹小�
並且潛伏到織織和時寧寧附近。
然後就聽到他的徒弟,以平緩直白,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道:“師尊的確喜歡小一點的,織織姐,你化形成師孃的樣子,是想當師孃嗎。”
“你別胡說!”
「逆徒……」
第187章 原來是想給我一個驚喜(4k)
在舒心創造的世界,蘇光跟隨林子初幾十年如一日的枯坐修行,出門在外,亦經歷過那麼多風風雨雨,那麼多生離死別,刀光繚亂,腥風血雨,大起大落……
養氣功夫自然了得。
世間之事,大多不能令他動容,心境有所波動。
但是,在背地裏,受到時寧寧,這個他最爲親近的屍詆譭,也是瞬間破功,血壓一下子就上來了。
蘇光咬牙切齒:“逆徒……”
他不明白。
正如蘇格拉底讓學生摘麥穗的故事中,所講的那樣。
面對卸噙x擇時,盲目草率,會錯過更好的,猶豫不決則會失去已有的,應該珍惜眼前的機會。
爲了不留遺憾,蘇光見一朵就摘一朵,不能因爲遇到的花,僅僅長的比較小,就認爲他喜歡花骨朵兒吧?簡直就是污衊!
“你別胡說!”
但織織聽了,顯然比蘇光更急,當即捂住時寧寧的嘴:
“能侍奉主人左右,小妖就已經滿足了,從沒有逾越之心,你可不能亂說了,不然我就跟你絕交。”
時寧寧沒有聽過這個詞,平靜而不解的問道:“絕交是什麼意思?”
“就是不跟你玩了!”
時寧寧的神色頓時嚴肅起來:“不說了不說了。”
織織也不吭聲了。
時寧寧顯然是相信了這套說辭,好奇的追問道:“那織織你爲什麼要化形成白師孃的樣子?”
“……”
織織神情一僵,還是沒吭聲。
時寧寧終於讀懂空氣,識趣的沒再問了。
「這個小呆子……」
聽到這裏,蘇光血壓不高了,內心嘆了口氣。
果然,當初讓她出來歷練是對的,不然實力上去,心智和閱歷上不去照樣抓瞎。
織織的話……
心性比她成熟一點,但也成熟不了多少,畢竟出來混的時間也不算長。
官路迢迢。
彷彿無窮無盡。
這一支綿延數里的咻旉犖椋惈F拉車,專人把持,軍隊護航,速度不慢。
而光月國的寬敞官路上,並不只有這麼一支龐大的咻旉犖椋�有從對向湧來往邊境逃的大量妖民,數量之多,令人咋舌。
蘇光混在含福瑞量爆滿的咻旉犖橹小�
有屏蔽戒指的加持,他的存在感很低,低到讓作爲精銳的光狐軍都潛意識忽略其種族外貌。
一路上。
前面那兩個小傢伙不聊天時,蘇光就觀察護衛的光狐軍。
發現這的確是一支紀律嚴明,作戰經驗豐富,妖均高體質的勁旅。
成員且除了大小統領,清一色的福瑞,也就是有皮毛,有尾巴,有毛耳朵,有嘴筒子,但跟人一樣直立行走的妖。
可以預見的是。
光月國的妖民哪怕都跑完了,新月只要手握這麼一支十萬精銳部隊,盤子就不會崩。
等雲斷山脈一封鎖,鎮龍釘一拔,靈氣洪流一到,天月小靈陣一擋,散靈法陣一稀釋,光月國就可以痛痛快快,毫無阻礙的改制成宗門了。
屆時,全員更新功法,以靈氣修行。
這麼一支軍隊,分分鐘全員晉升大妖,再發育個三年五載,又是一個龐然大物。
到時候跑出去的妖民,不知道有多少會悔得腸青肚爛了。
當然。
這些都是後話了。
還得度過眼下這場被瓜分的危機。
蘇光此行,護住新月的產業的同時,也可以藉機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和統統戰價值。
前提是得有足夠強大的對手。
……
……
光月國境內,一座高山之上。
一位黑袍道人負手,望着眼前的大好河山。
突然,他的身後出現一個黑衣人,單膝跪拜,沉聲道:“邪道長,北面和東面沒成,屍仙現身,兄弟們都折了……”
“見到屍仙宗掌門了嗎?”道人問。
“未曾。”
“果然如此,那他屍仙宗的掌門便在最肥的西面,且不露面……”道人琢磨了一下,聲音恍然:“哦?看來……這位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威風,想拿我們再立立威。”
“魔仙在殺仙觀,醫仙在地府,妖王在落仙城,屍仙在妖國北境,即便那綠瞳屍出事,要想趕回來,也不能一時半會,他不是一直想跟劍法高手切磋一下嗎,讓他去。”
聞言。
黑衣人遲疑:“他?會不會捅馬蜂窩……”
“笑話,他沒得選。”
道人發出驚悚的笑聲,繼而道:“劍意未曾精進數十載,只因未尋得心儀女子,即便尋得,還遭侮辱,我們只是告知一下破局之道……關係不大。”
“屬下這就去辦!”
那人離開後,很快又有另一個蒙面人到訪,單膝跪拜。
道人問道:“血魃找到了?”
“屬下不辱使命,已將邀函送到。”
“呵呵……當然可以送到了,天下大亂在即,這種以吞噬生靈成道的魃,嗅覺敏銳的很吶。”
……
……
蘇光跟着隊伍,跟了整整一天,途經五座城池,即將深入光月國腹地,仍沒有遇到兇徒劫掠。
不禁有些納悶。
不應該啊。
難道織織和時寧寧行蹤外露,被那些傢伙直接跳過了?
同時,蘇光也在關注光狐軍統帥那邊的情況,這支軍隊的通信手段發達,配備騎大鳥的斥候和傳令兵,西部區域只要發生劫掠事件,都會第一時間通知各隊。
從目前來看,對外經濟最發達的西部,反倒最爲風平浪靜。
一路上也沒有遇到難民被劫掠的情況。
就這麼被震懾住了?
蘇光正這麼想時。
綿延數里的咻敶箨牐瑥那巴幔戧懤m續地停住。
大妖境界的統帥,神情一肅,提速上前,來到隊伍的最前頭。
“出事了。”
織織第一時間發現異常。
帶着時寧寧緊隨其後,來到隊伍的最前頭。
只見一個戴着斗笠遮住臉的黑袍青年,抱劍攔路。
那人見到頭領出來,輕蔑開口道:
“我們與你們妖王有舊,不想害你們性命,最近日子過得緊,想借點來花花,不如雙方各退一步,你們走,貨留下,芥子戒也留下,如何?”
“……”
統帥是一個身形壯碩,身負寶甲的狐妖大漢。
聞聽此言,心裏哪裏還不明白,對方敢如此說話,便有着相應的底氣。
己方大概率真不是對手。
負隅頑抗,無非徒增傷亡。
聽從對方的建議,留下貨物,全員撤離,的確是最佳選擇。
但是,作爲妖王最精銳的軍隊被一個來路不明的人一句話喝退,軍威和君威也跟着蕩然無存了。
損失更大。
統帥一時間拿不定主意,轉而將目光看向後腳趕過來的白髮女孩。
這位外形與魔仙有七分相似,其能量之大,自然無需多言。
面對一人恐嚇。
織織也不是嚇大的。
當即從空間戒指中抽出兩把細刃,閃身便殺:“哪裏來的野狗,不想活,那便死!”
蘇光自然是第一時間就關注到。
在妖羣中,默默關注着,看到織織的反應,內心也是笑道:「有一陣子不見,性格硬氣了……」
雖然事發突然。
但那斗笠青年反應極快,面對雷霆一擊,抱着劍輕描淡寫的一個側身便躲開了。
然後一陣閃轉騰挪。
在織織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竟遊刃有餘,輕鬆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