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新月拗不過他,只得收下,飛身離開。
隨後。
蘇光只覺後背一沉,一個人卻是抓住時機趴了上來。
他本以爲是阿燭。
但一回頭。
就見阿燭化作的女道人正立在旁邊,挑着眉毛,繞有興趣開口道:“你們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
落花沒吭聲。
只是環住蘇光脖子的臂彎緊了緊。
表面平靜,實則內心很是忐忑蘇光會趕她下來。
幸好她的師傅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對此也沒說什麼,就揹着她往棺山的方向飛去。
穿過免打擾結界。
蘇光還未落地,就看到一位白衣身影,彷彿提前知曉他們會回來一般,早早的矗立在崖邊等候。
“宗主。”
“嗯。”
林子初冷清的應了一聲。
古井一般平靜無波的目光,先是落在蘇光的後背,那位眉目躲閃自己的女子身上,隨後是旁邊跟着落下的女道。
“哇哦,弄得不錯耶,都是你自己弄的?”
看到原本的住處,現在變得宛如人間仙境一樣的,阿燭真的有被驚訝到,問了一聲便自己四處打量起來。
“嗯嗯。”
蘇光應了一聲,迎着林子初的目光,放下爪子扶住的大腿,見落花還不肯下來,連連拍了拍她的屁股提醒。
落花就等着這個似的。
當即鬆開手臂落了下來。
“宗主,待會我再過來述職。”見阿燭先去的是她自己的房間,蘇光留下一句話,便快步追了上去。
林子初微微頷首。
“……”
落花若有所思的看了林子初一眼,這才小跑着跟上去。
“哇。”
“真的不錯誒。”
“這裏以後就是我家了。”
看到自己的房間居然被佈置成理想中的陰暗邪惡詭異樣子,阿燭再次被驚喜到,當即如此決定下來。
“你喜歡就好。”
蘇光看到她喜歡就放心了。
然後扭頭看向自家的小學徒,她變回原本的形象,服了遮瑕丹,沒有戴面具,一副仙氣飄飄的樣子。
詢問道:“你要不要新房間?之前的房間太小了。”
“原來的就好。”
落花連連搖頭。
“你先一邊玩去,我想跟我崽單獨聊聊。”阿燭抬頭,一雙金燦燦的豎瞳盯着她,莫名帶着一絲冷意。
對此落花絲毫不懼,見到蘇光點頭纔出去。
“跟她摻和太深呢,就跟地府不清不楚了。”
阿燭金色的眸子一亮,身形很快縮水,一下子變回嬌小玲瓏的模樣,身上的白衣也變得鬆鬆垮垮起來。
被她一把扯下。
赤條條來到衣櫃前。
好在蘇光早有準備幾件衣服備着,不然阿燭打開,看到裏面什麼都沒有就尷尬了。
“地府……”
蘇光聞言思索起來,但注意力下一秒就被阿燭換裝吸引。
“不錯哦,你好像很喜歡這種東西?之前就看到你有畫……”
阿燭提出一件無袖的JK制服,還有一條黑絲,也沒有多想,當着蘇光的面穿了起來。
“剛剛好,一點不差。”
阿燭在落地鏡前照了照,發現果然挺好看。
這種輕薄透氣的黑色絲織物,在她的腿上形成一層朦朧的屏障,既完美的凸顯了女孩腿部嬌柔稚嫩的線條,又留下無限遐想的空間。
然後,少女露出小惡魔般的壞笑:“崽,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經常摸我的腿?不然怎麼這麼合適?”
蘇光面無表情的欣賞着。
看到阿燭穿起來,他頓覺自己純手工用屍仙宗的寶材編了半天的功夫值了,就是不知道在林子初腿上是什麼效果。
聽到她的打趣,也是全防了出去:“哪有那功夫,製衣多年,我的眼睛就是尺。”
“……”
阿燭撇了撇嘴。
她當然知道這是實話。
這死屍在她睡覺的時候規矩得很,如果不是上上次親她的時候動手動腳的,她都以爲自己的身體跟死豬肉一樣呢。
“穿好了就來看看這個,你應該很感興趣。”
蘇光領着她回到院子。
在崖壁上摁下一個開關。
一體的崖壁先是內縮,再分開,露出一扇隱藏的玻璃門。
“你都造出來了?我去。”
“有意思有意思,原來實驗室是這個樣子……”
“還有這麼多工具書?看來以後有事情做了。”
第127章 道侶之間,必須有的定情信物
“你的。”
見到落花回來,林子初遞上一封黑色的信件。
“還是找上來了……”
看到信件的顏色,落花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滿面愁容的接了過來。
當面拆封,上面的字跡不多,語氣卻不容置疑。
她沒有拒絕的權力,只能過去看看了。
蘇光從實驗室出來就看到落花一個人坐在觀景亭裏,手裏摩挲着一張信件,滿面愁容,不安失神。
看清信件的顏色。
他也是秒懂,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怎麼說。”
蘇光坐過去。
落花沒有想隱瞞,直接遞去自己手中的信件:“怎麼辦師傅,地府那種地方好嚇人的,我不想過去。”
“……”
蘇光簡單看了一眼。
內容就是說,讓她去附近的地府據點報道。
“當年白夕師父打開的幽冥口岸一直沒有關閉,地府藉此提前重臨世間,這些年一直都在低調的活動。”
“我也不清楚他們有什麼目的。”
聽到落花解釋,蘇光不由想起,當年新月的用的那張令牌,說是什麼招募令,之前都忘記問相關的事情了。
“那你要去哪坐班?”他問。
“下龍城底下。”
看到徒兒一臉的不安惶恐。
蘇光想了想,認爲自家徒弟可能是時隔一百多年來的第一次上班,平時逍遙灑脫慣了,突然有組織框架框住,難免心神不寧。
那種地方的話,還是得自己這個長輩親自過去看看,便出聲安撫道:“沒事,我送你去,我跟牛頭馬面有點交情,正好敘敘舊。”
“那就說好了!桀桀桀……”
聞言,落花奸計得逞似的,頓時發出幾聲阿燭同款怪笑。
原本臉上的惶恐不安早不知去了哪裏。
“……”
蘇光一頓。
壞了,被套路了。
“師傅,你不能反悔吧。”
“能反不?”
“不能。”
說完,落花看向他肩上披着的大氅,內心扭捏了好一會兒,終於慾望打敗矜持,忍不住柔聲細語的祈求道:“師傅,你那件大衣,能不能給我呀?”
“你要這玩意幹嘛?”蘇光不懂。
“對徒兒很重要很重要的,因爲我們的第一次就是嗚嗚嗚……”
還不等落花說完,蘇光下一瞬間就是閃身上前,一隻手狠狠捂住她的嘴巴,一隻手狠狠勒住她的脖子。
狠厲的就像要殺人滅口似的,就這樣給人拖回她房間。
“胡說甚麼,我們可是純潔的師徒關係,那天什麼都沒發生,救人一命,善莫大焉好吧,這麼傳出來還得了?”
蘇光義正詞嚴。
落花跪在他面前,嘿嘿壞笑:“我知道我知道,這是我們師徒的祕密。”
“……”
蘇光看着自家徒兒一臉的癡女樣,也是被嚇的頓了頓。
這是裝都不裝了?
然後嘆着氣搖搖頭。
一把扯下大氅甩在她頭上,拂袖離去。
“!!”
蘇光走後,落花當即面容嚴肅起來,就像訓練有素的刺客那樣沉下陰影。
先是看了看蘇光的動向,往林子初房間去了,安全。
修煉狂魔林子初在房間打坐修行,安全。
最後是阿燭,她在實驗室一邊看書,一邊陰狠的邪笑:“捏捏捏,還有蘑菇雲呢?看我不搞出來炸死你們!通通送上天!捏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