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這樣說來,永恆密教很有可能還有一強一弱兩個‘B級’
而聯合工業偷偷哌M城的那些傭兵,應該也有一個B級,不然聯合工業不可能想着能依靠他們。
那麼這座城市現在至少有三個疑似B級。
這還是何奧殺了一圈之後剩下的人數。
如果算上空天巨獸,算上列文斯,算上那兩個被幹掉的正副主教,算上舊教領袖布萊特。
這座城市的B級已經快接近兩隻手了。
雖然被何奧幹掉那些人中,只有布萊特和原本的風暴區主教兩個人是真正的B級,其他都是靠着獻祭開掛,才能勉強獲得B級的實力。
但是這個水平,也極其恐怖了。
而除了這些B級以外,還有一個疑似神明造物的永恆神國,和立於所有人頭頂之上的‘宗座’。
溫特市的盤根錯節,甚至一定程度上超過了晨曦市。
當然,這可能也和溫特市類似於‘宗教聖地’的屬性有關。
如果不是永恆密教總部在這裏,那麼永恆神國大概率也不會在這裏,永恆舊教的人也不會被吸引過來。
而永恆密教和永恆舊教事實上也並不是兩個僅限於溫特市的邪教組織,而是各自在聯邦擴散的城市的大型隱祕組織。
而溫特市的能源礦則吸引來了洛克維爾能源集團這種古老的龐然大物,使得能借助洛克維爾能源集團力量的聯合工業也能招攬來B級的力量。
兩相彙集之下,溫特市其實是已經成爲了好幾個區域性大組織交鋒的‘舞臺’,成爲了風暴的最中心。
當然,這些力量在這裏交匯,也有其內在的聯繫性。
何奧一頁頁的翻看着手中的資料。
剩下這3個B級,應該都不會貿然出擊,在何奧的‘戰績’下,甚至可能會聯合在一起,想要像之前一樣分別擊破可能很難了。
而何奧現在身邊的人當中,最強的就是剛晉升的萊娜。
一旦他被某一個B級拖住,其他B級未必不能把他身邊的人解決掉。
而且這些B級背後,很有可能還有一個更強的‘宗座’在其後面。
還有那不知道藏在哪裏的永恆神國。
哪怕他已經做了這麼多,這個蓋在整個溫特市上的帷幕,依舊強大的令人窒息。
但是,留給他的時間卻不多了。
還差一點···
少年的目光微頓,停留文件中的一張照片上。
那是一個看起來很溫和的白袍男人,一個令何奧記憶深刻的白袍男人。
這是副本剛開始時,在風暴海中,召喚怪物,然後被何奧殺死的白袍男人。
這個白袍男人應該是凱特派來尋找‘伊洛’屍體的,但是何奧之前在凱特那邊的資料裏,卻並沒有找到這個白袍男人和他的手下的信息。
所以他在讓夏娃篩選教堂裏的情報資料的時候,順便讓夏娃幫忙搜索了一下這些人的信息。
最終,夏娃在一個偏僻的沿海教堂裏找到了他們的信息。
這個白袍男人是永恆密教沿海教堂的一個祭司,任務是負責與教會的探索礦產的船隻一起出海,在一定程度上保護教會的船隻。
而何奧曾經在風暴海上見過的機械男人,電鋸男等,這些都是這個教堂‘外包’的安保人員,經常跟着白袍男人一起行動。
何奧深吸一口氣,將這個白袍男人的所有資料都看了一遍。
在這次事件之前,白袍男人一直在附近探索新的礦產區域,甚至深入風暴海中。
這一瞬間,無數破碎的碎片在何奧的腦海中重組。
還差一點。
他抬起頭,看向頭頂的那個磨砂玻璃櫃。
“閉上眼睛!”
伴隨着一聲大喝,他縱身躍出,扒在了玻璃櫃上。
他一隻手扶住書架,一隻手按在玻璃櫃的邊緣,猛地用力,扯開了玻璃櫃的櫃鎖,打開了這個封閉了許多年的,‘封印’着‘《受洗》’的櫃子。
裏面,空空如也。
第825章:僭越之人(大章求月票)
何奧轉過頭去,看向被自己打開的玻璃櫃門,在這個隱隱約約半透明的櫃門上,倒映着一副模糊的‘畫作’。
畫作中的老人跪倒在地上,均勻的光輝灑在他的身上。
這幅‘畫作’並沒有因爲何奧的視角從正面變成背面而改變,他所看到的,一直是畫作的‘正面’,或者說,是這畫作投影在他腦海中的倒影。
而隨着何奧的注視,一道道扭曲詭異的讚歌逐漸迴盪在何奧的腦海,在無窮高遠的地方,一尊偉大存在似乎正將目光穿越無盡的時空投射而來。
兩行血淚從何奧的眼角滲出,緊接着,他泛白的肌膚開始佈滿詭異的紅暈,然後絲絲如同細縷一般的鮮血從他的皮膚下滲出,逐漸遍佈整個身軀。
那無窮的污染在他的身體裏肆虐,但是他的目光卻沒有移開那副‘畫作’半分。
在他的注視中,這幅‘烙印’在玻璃櫃面上的畫作,正在迅速的變湥兊钡酵耆ⅰ�
最終,這幅‘畫作’完全消失在了玻璃櫃上,而那些圍繞着何奧的污染也終於漸漸地停歇下來。
何奧抬頭看向周圍。
之前匯聚在這個玻璃櫃周圍的扭曲圖案不知何時已經完全的消散,重新歸於平靜。
玻璃櫃上的並非真實的‘畫作’,而是原本放在這個櫃子裏的那幅畫在櫃子上留下的,一個簡單的‘倒影’。
而隨着這個櫃門打開,何奧注視到這個‘倒影’,這倒影因爲存在結構改變,也隨之消散了。
何奧注視着空空如也的櫃子,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而此刻,整個圖書室也陷入了詭異的靜寂當中。
“好了嗎?”
一聲輕輕的,帶着些許緊張的少女的輕詢,打破了這暗淡的寂靜。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何奧目光從空空如也的畫作上收回,緩聲回答道。
維莉拿開雙手,睜開了眼睛,然後映入她視野中第一眼的,就是渾身鮮紅,宛如一個血人一般的何奧,她的音調微微拔高,帶着些許擔心,“你的身體!”
“沒事。”
何奧搖搖頭,從玻璃櫃邊上跳了下來。
維莉連忙從旁邊找來了一包面巾紙。
何奧伸出手去,接過面巾紙,然後猛地抽出幾張,擦乾淨了臉上的鮮血,“謝謝。”
此刻他的目光依舊注視着那個空空如也的磨砂玻璃櫃?
“這是?”
維莉也抬起頭,順着他的目光看去,“裏面的東西被人拿走了?”
她此刻也有些反應過來,思索着說道,“父親死後,除了你之外,只有我和卡麗進入了這個房間,你和卡麗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她頓了頓,思索道,“是進倭耍渴颤N時候?”
“恐怕在很久以前,甚至你父親去世之前,這個櫃子裏的東西就被人拿走了。”
何奧目光看着玻璃櫃的邊緣,那裏落了許多塵埃,在他打開磨砂玻璃櫃前,這個櫃子上已經積攢了非常厚的積灰。
不過這個櫃子本身的密封性非常的好,櫃子裏沒有什麼積灰,僅剩的積灰也分佈的很均勻,並沒有內部長久放置物品留下的痕跡。
“父親去世以前?”
維莉微微愣神,那對她來說,已經是很久遠的記憶了。
“你父親還在世的時候,帶過什麼人來這個圖書室嗎?”
何奧轉頭看向她,“有哪些人知道這裏放着一副特殊的‘油畫’。”
“我父親經常帶人進這裏,他開小會的時候,喜歡帶人進來,也喜歡帶他的朋友參觀他的收藏,”
維莉頓了頓,似乎正在努力的回憶,“除了恩迪爾叔叔,傑科叔叔,文森特以外,還有很多聯合工業甚至市內閣的人都進過這裏。”
她掃了一眼周圍密密麻麻的書籍,“這裏的很多書,也是父親的‘朋友’,幫他收集的。”
“是麼?”
何奧回過神來,再次看向頭頂的磨砂玻璃櫃。
“你是懷疑······”
維莉抬起頭,看着何奧。
“要先知道有這幅畫存在,纔會拿走這幅畫,不是麼?”
何奧低下頭來,看着維莉。
畢竟這個圖書室貴重物品並不止這幅畫,但是卻只丟了這幅畫。
“嗯,”
維莉頓了頓,輕聲說道,“可能是文森特拿的。”
進來這個圖書室的人太多,僅憑這個根本無法確定是誰最後拿走了這幅畫。
然後她頓了頓,聲音稍低,“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一件事,只要做了,總會留下其他的痕跡的,”
何奧抬頭看了維莉一眼,沒有繼續多說,而是轉而問道,“當初你父親也看過這幅畫?”
僅僅一個‘倒影’就蘊含着恐怖的污染,那幅畫本身的力量,恐怕要比何奧原本所猜測的都還要恐怖許多。
即便其本身並不是超凡物品,也可能在某種意義上‘接觸’了不能接觸的高位存在,使其具有了某種特殊的力量。
如果作爲普通人的斯科恩看過這幅畫,那他不應該還保存着完整的理智。
“嗯?”
何奧的問題問得維莉稍稍失神,她秀氣的眉頭微皺,似乎在努力的回憶,“這幅畫好像很久以前就在這裏了,那時候我還很小,我記得好像父親把它帶回來的時候,它身上裹着厚厚的黑布,然後父親就把它放在玻璃櫃裏了。”
“這幅畫放進櫃子裏的時候,是裹着黑布的?”
何奧微愣。
那黑布極有可能是某種封印方式,讓斯科恩這種普通人也能免受畫作的影響。
不過,如果畫作本身是被蓋住的,怎麼會在玻璃櫃上留下倒影?是這幅畫有某種不可知的力量穿過封印,還是······
他抬起頭,再次看了一眼那個玻璃櫃。
當初拿走這幅畫的人,或許曾在這個圖書室裏‘看’過這幅畫。
那個人在這裏短暫的解開了這幅畫的封印,畫作外溢的力量烙印在了玻璃櫃上。
當然,那些黑布也未必能完全封印住畫作的力量,那幅畫或許有某種在被注視後會誘惑人打開封印的能力,不然斯科恩也不會用磨砂玻璃櫃將這個畫作‘二次’封印起來,並束之高閣。
在聯邦,古董收藏還真是個高危愛好啊。
誰也不知道會突然收到個什麼東西。
何奧目光放低。
直到此刻,他腦海中的所有碎片,終於被完全的串聯在一起。
“應該是這樣的,”
維莉輕輕點頭,她扭過頭來,看向何奧,“所以,這幅畫是有什麼問題嗎?”
“或許,”
何奧沉默片刻,輕聲說道,“這就是永恆密教的‘起源’。”
維莉抬起頭來,注視着那空空如也的玻璃櫃。
那幅畫的名字,叫做‘受洗’。
洗去污垢,皈依神明。
除了文森特以外,曾經進入過這個圖書室的聯合工業高管和市內閣成員,都對她挺好。
哪怕是文森特,在看到她的時候,都是儘量溫柔帶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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