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776章

作者:我爱小依

  “嗯,”

  維莉再次點頭,“我的那位‘文森特叔叔’非常害怕我和別人接觸,害怕我利用我父親的影響力,對他造成威脅。”

  “當年,是聯合工業現任董事會主席文森特把你父親從董事會主席的位置上推下來的?”

  何奧思索着問道。

  從夏娃搜索到的記錄來看,十七年前斯科恩的‘退位’非常的倉促,他有許多的政策都剛剛開始,他就從最高執行者的位置上退了下來。

  聽上去,就像是聯合工業內部發生了某種‘異變’,導致他不得不退位,並且他在退下去之後,還在不斷試圖利用自己的影響力維持之前的政策。

  “那時候我還沒出生,我也不知道,”

  維莉搖搖頭,“但是聽說是這樣,文森特聯合了很多股東,召開了股東大會,清洗了董事會,並替代了我父親,成爲了聯合工業的掌舵人。”

  文森特上臺之後,聯合工業的發展方針幾乎出現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你父母的死,和永恆密教有關?”

  何奧問了一個和剛剛不太相關的問題。

  維莉和永恆密教的關係其實很好猜,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仇恨永恆密教。

  “我調查出來的結果是這樣,當時襲擊我父母是永恆密教的祭司,”

  維莉輕輕思索着,“我懷疑過文森特,但是並沒有收集到他勾結永恆密教的證據。”

  “永恆密教和聯合工業的關係怎麼樣?”

  何奧接着問道,此刻兩人已經走到了階梯前。

  “目前的情況是,”

  維莉轉過身來,看向何奧,“自從我父母死後,聯合工業就將永恆密教納入了封鎖名單,禁止任何僱員和相關合作公司信仰永恆密教,並且聯合聯邦調查局做了好幾次對永恆密教的‘清理’工作。”

  “我知道了。”

  何奧輕輕點頭,一步步的踏上階梯,走向通道外面。

  溫特市這平靜的表面下,似乎蓋着一層又一層的帷幕

  維莉跟在他身後,一直到出了通道,站在那個逼仄的小巷中。

  天空的雪花依舊在漸漸飄着,在地面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白雪,

  她看着那個小少年的背影,在短暫的停頓之後,輕聲問道,“所以,你準備去做什麼?”

  何奧並未回頭,只是伸抬起手輕輕揮手作別,

  “去做我該做的事情。”

  去看看奪去了父母和哥哥生命的帷幕,是否真的暗的密不透風,又是否,真的堅不可摧。

  維莉注視着那少年的身影走入飄散的雪中,她抬起頭,看着頭頂漫天飄舞的雪花。

  風暴海中的風最終吹上了陸地,吹起了城市上的帷幕,獵獵作響。

第767章:好久不見,凱特叔叔(超大章求月票)

  “所以,加洛德的人死光了?”

  棕金色短髮,穿着純白正裝的男人靠坐在柔軟的皮椅上,抬頭注視着前方低着頭的黑衣男人。

  “是的,我們趕到的時候,沒有一個活口,所有人都是要害部位中槍,一槍斃命,我們在一個小巷裏找到了疑似加洛德先生的屍體,他似乎被手榴彈爆炸正面擊中,我們找到他的時候已經碎成了幾個部分。”

  黑衣男人快速解釋道。

  “我們派去的祭司也死了?沒有一個活着的目擊者?”

  白正裝男人微微皺眉,問道。

  “加洛德先生選的地方是他的絕對控制區域,”

  黑衣男人頓了頓,緩緩道,“周圍都是他的人,祭司先生被一根鋼棍穿着,撐在地面上,我們趕到的時候,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廢物!”

  白正裝男人坐起身來,一掌拍在了面前的辦公桌上。

  伴隨着一聲轟鳴的爆炸聲,這個看起來十分厚重的實木辦公桌驟然炸裂,碎成無數碎塊,撞在了周圍的牆壁上,甚至黑衣男人的身上。

  但即使如此,黑衣男人也是低着頭,一言不發。

  “你覺得是誰幹的?”

  白正裝男人站起來,揉了揉眉心,“加洛德所說的,那個‘伊洛’,一個落入了風暴海的植物人小孩?”

  “我們在現場···”

  黑衣男人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說道,“發現了疑似孩子的腳印,以及越野車和出租車的車轍。”

  “你的意思是,”

  白正裝男人看了他一眼,“一個從風暴海回來的十二歲的‘孩子’,殺了我們擁有神賜力量的祭司,以及加洛德和他手下所有人?”

  “加洛德在事前猜測,”

  黑衣男人抬頭看了一眼白正裝男人,然後再次低下了頭,“這一次可能是某種特殊組織,借用了他那個‘小侄子’的名字在搗鬼,畢竟現在僞裝聲音的軟件太多了,在電話裏也不一定能確定就是本人。”

  他小聲的繼續補充道,“這一次,可能是一羣人全副武裝的精英隊伍乘坐越野車和出租車,突襲了加洛德的人,他們殺死所有目擊者之後,又抹除了所有痕跡,並僞裝成一個小孩來過的模樣。

  “對於一個精英小隊來說,這種操作並不難,他們可能想要僞裝成一個‘從風暴海中回來的幽靈’,阻礙教會的計劃。”

  “一個風暴海中回來的幽靈?”

  白正裝男人嗤笑一聲,他收回目光,扭過頭去,看向一旁的水晶窗戶,窗外的城市靜寂而沉默,在飄落的雪花之下,天空漸漸暗淡。

  他再次開口,語氣冰冷,“沒有什麼幽靈能抵擋住永恆光芒的照耀,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摸清楚裏面的所有蛛絲馬跡,無論藏在後面的是不是真的‘幽靈’,我都要讓他看到挑釁我的代價。”

  “大人,”

  黑衣男人點點頭,然後小聲的說道,“如果幕後那些人真的要破壞我們統合安保聯合會的計劃,可能會襲擊今晚上的宴會。”

  “那就讓他們來吧,”

  白正裝男人依舊注視着窗外,溄鹕墓廨x在他眼中一閃而過,“正好也省了我去把這些愚昧的‘幽靈’揪出來的功夫,永恆光芒會洗淨他們的罪惡的,我很樂意多一些新的‘藏品’”

  “對了,”他扭過頭來,看着黑衣男人,“我的那件‘藏品’,叱鋈チ藛幔俊�

  “已經送往了主宴會廳了,”

  黑衣男人似乎想起了什麼,聲音微微僵硬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們爲它專門準備了展臺,披上了幕布,到時候您肯定能給那些安保公司負責人一個‘驚喜’。”

  “放鬆心,”

  白正裝男人轉過身來,走到黑衣男人身旁,輕輕拍了拍黑衣男人的肩膀,“只是一件小‘藏品’而已,死物,也不是什麼恐怖的怪物,不用那麼害怕。”

  然後他和黑衣男人擦肩而過,似乎想起來什麼,隨口問道,“幾點了?”

  “快六點了,大人,”

  黑衣男人看了一眼手環,低聲回覆道,“按照慣例的話,那些安保公司的負責人大概會在六點半到,然後咱們七點準時開宴,廚房那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挺好,挺好,”

  白正裝男人點點頭,一邊往門外走,一邊笑道,“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讓他們看到我的‘藏品’了,可惜,只有一個,要是我的那位老朋友也能做成‘藏品’,那可就太好了,

  “作爲我的藏品可太幸吡耍軅鱾�千百年,說不定比我存在的時間都要更長。”

  黑衣男人低着頭,沒有說話。

  ——

  下午五點五十五。

  何奧看了一眼手環上的時間,然後轉過頭去,看向前方林蔭間緊閉的大門。

  這裏就是諾卡特街12號,加洛德所說的,凱特組織安保聯合會‘宴會’的地方。

  諾卡特街也位於雲端區,只不過不在雲端區最上面,而是在靠近諾維特區的位置,這裏有一排有些老舊的別墅,掩映在一排景觀樹木之間。

  諾卡特12號,就是其中之一。

  何奧抬起頭,四下掃視了一眼周圍,確定周圍沒有任何的攝像頭之後,然後他讓夏娃操控着越野車,駛向了諾卡特12號的大門。

  他並不擔心加洛德騙自己。

  首先加洛德在那時候爲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大概率會說真話以顯得自己可信。

  其次在他的第二視野中,這棟別墅周圍充斥着大量的扭曲的圖案,這意味着這棟別墅裏可能充斥着大量的超凡力量,隱藏着某種祕密。

  兩相結合之下,這棟別墅大概率就是凱特舉行‘宴會’的場地。

  而且具體是不是宴會場地,試一下就知道了。

  別墅的大門口有兩個崗亭,幾個穿着安保人員制服的男人正站在門口,其中一個看着何奧的越野車開過來,快步迎了過來,攔住了何奧的越野車。

  “你好,請出示一下您的請柬。”

  安保人員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

  何奧降下了車窗,看向那個安保人員,“讓你們領頭的過來見我。”

  那個安保人員剛想說什麼,就感覺一道冰冷的目光掃過了他的靈魂,讓他不由自主的戰慄起來。

  他注視着何奧稚嫩的面容,頓了頓,小聲說道,“您稍等。”

  然後他轉過身,和人羣中一個類似於安保隊長的人說了什麼,過了一會兒,那個安保隊長走了過來。

  他看着坐在駕駛座上的何奧,目光稍頓,然後快速說道,

  “您好,如果您要進去,需要出示請柬,另外,我們需要檢查一下您的車輛,以確保您沒有帶危險武器,原則上,我們的請柬只有成年人···”

  他的話語並沒有說完,因爲在他說話的間隙,何奧已經從懷裏拿出來一個散發着溄鹕饷⒌牡鯄嫛�

  “您是?”

  他瞳孔收縮,彎腰趴在車窗上,有些顫抖的問道。

  “凱特今晚上要在裏面舉行宴會?”

  何奧面無表情,似乎沒有聽到他剛剛的話語一般,平靜的問道。

  安保隊長頓了頓,在短暫的猶豫之後,他小心的點點頭,“是的···”

  “你可以把我的到來彙報上去,但什麼都不要問。”

  何奧收起了吊墜,靠在椅子上,目光平視對面的大門。

  “好的,好的,”

  安保隊長直起身來,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抬頭看向守在門口的同伴,“開門!開門!”

  站在門口的安保人員立刻按下了開關,緊閉的大門緩緩開啓。

  “您還有···”

  安保隊長轉過頭來,看向何奧。

  “感謝永恆光芒。”

  何奧平靜的說道。

  沒有永恆光芒贊助的吊墜,他想直接進去還有點麻煩。

  “感謝永恆光芒。”

  安保隊長立刻接話道。

  然後他看着越野車的車窗升上去,車輛啓動,駛入了別墅內。

  “老大,那是誰啊?”

  第一個攔住越野車的安保人員跑了過來,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該問的別多問,”

  安保隊長啐了一口,然後小聲繼續說道,“那是‘祭司’大人。”

  “這麼年輕的祭司?”

  模樣更年輕的普通安保人員有些難以置信,不過隨即他想起了剛剛那一道冰冷的目光,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那咱們就把他這麼放進去了?”

  “你還想怎麼樣?”

  安保隊長冷哼一聲,“那不是我們能攔的人,祭司大人殺你我就像殺一條狗,我們直接彙報上去,交給上面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