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他是我以前在伊卡共和國的時候認識一個朋友,他是那種教簡單拳腳功夫的武師,那個時候我們都纔到西土,又同是中土人,互相幫過不少忙,交情很好。
“他原來在伊卡共和國跟着老闆幹武館,最近他聯繫我,說在埃倫這邊自己開了一家武館,不過我還沒來得及拜訪他,如果何部你以我‘親戚’的身份過去,他是會答應借住的。”
還沒來得及拜訪的意思就是,無論李樂是什麼時候暴露的,這位武師都沒有進入月光的視野。
“不過,何部,”這個時候李樂突然想起了什麼,“剛剛那些騎機車追殺我們的人,可能看到過你的正臉。”
“那沒有關係,”何奧搖搖頭,“他們看到了不影響的。”
他思忖了一下,看向李樂,
“那麻煩你幫我聯繫一下你那位武師朋友了,就說我可能要短暫的寄宿一段時間,我可以支付寄宿費。如果他不願意,也不要強求。”
何奧是不介意多給點錢的,反正研究院報銷。
“他應該是會願意的,”
李樂點點頭,輕聲道,“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最近埃倫市好像不太太平,您要是寄宿在那邊,我那個朋友會安全很多。”
“那你呢?”
何奧看了這位‘灰鼠’一眼。
已經暴露了的李樂其實是最危險的。
“我有備有遇見這種情況的應急預案,”李樂笑道,
“我在機場附近還有一個安全屋,在那裏準備好了全套的假身份,明天一早我就想辦法把這兩具C級屍體託呋貒会犭x開若丹去伊卡,再從伊卡回中土,我現在已經大概對叛徒的身份有猜測了,要和楊部交流一下。
“如果您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聯繫我,我在這邊工作了這麼多年,有些東西還是瞭解的”
‘灰鼠’就像其名字一樣敏銳,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綽號。
“好的。”
何奧點點頭,然後笑了笑,“回家挺好的。”
“是啊。”
李樂撓撓頭,看向夜幕的深處,露出一個微笑。
天空的盡頭,就是家鄉。
——
溫暖的陽光灑在有些破舊的老城市上。
何奧和李樂在那條道路上就做了分別,然後他依靠導航,直接橫穿密林,徒步進入了到了埃倫市。
此刻他正他時不時的拿起手機,看一眼導航,然後順着這座城市的道路前進,這裏是一片老舊的建築,一些錯落的院子遍佈在周圍。
若丹共和國的官方語言有幾種,既包括他們的本邦語言,也包括提亞帝國語。
從幾百年前開始,提亞帝國就在不斷的對這個西土邊緣的小國施加影響,進行移民。使其成爲帝國進入西土的跳板。
何奧雖然不會若丹語,但是從胡文那裏獲得了一些提亞帝國的語言基礎,所以勉強還可以看懂街道上的一些提亞帝國語的指示牌。
然後再借助翻譯軟件,基本上可以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裏流暢的行走。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手機的電快不夠了。
埃倫的汽車並不多,城市裏除了高樓大廈以外,還有很多年前留下的石築的老房子。
這些房子許多都年久失修,留下歲月斑駁的痕跡。
李樂朋友的武館在城市南邊,而翻過山之後,到達的是城市北邊。
何奧進城之後先打了一輛車,從北城到南城。
出租車司機看他是外國人,又稚嫩的像是學生,於是放心大膽的準備繞着城市跑一圈。
然後何奧就拿出了那把李樂之前給他的手槍,拉動了套筒。
伴隨着機械構建碰撞的清脆響聲,司機顫抖着打了個大方向,拐進了一條直路。
不過到達武館的路正在維修,出租車進不去。
然後何奧就下了車,在司機顫抖的目光中禮貌的用楊德給的信用卡刷了車費,看着司機顫顫巍巍的把刷卡機收回,擦乾淨臉上滲出的汗水,逃也似的開着車跑開。
在這之後,何奧就靠着導航走到了這片院落。
導航顯示已經抵達目的地,但是何奧四下看了一眼,四周是一個個大門緊閉的院子,周圍也沒什麼明顯的標識。
其實何奧對這個武館還是有些好奇的,據李樂所說,他這個朋友是真的有點功夫在身上的。
而從研究院的資料來看,雖然覺醒天賦的人什麼職業都有的,但是精氣神強的人,更容易成爲超凡者。
不知道這個武館裏有沒有超凡者,又或者,他們對於武道有沒有認知。
“承德武館”
何奧找了一圈,沒有看到這個武館的招牌。
不過在他的左前方的院落裏面,依稀傳來喧囂的吵鬧聲。
他想了想,看了一眼快要沒電的手機,打開翻譯軟件,走到了院子前。
砰——
他正準備敲門問路,緊閉的鐵門被驟然撞開,一個穿着深灰色練功服的青年直接飛了出來,摔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這個時候,門內傳來一聲張狂的大喊,“還有誰?!”
何奧:?
第498章:挺好看的(大章求月票)
“今天,我就是要殺了這個老東西,你們誰要上來,就一起上來吧。”
空曠的院落裏,一個身材魁梧,褐色頭髮的男人大聲叫囂着。
在這個壯漢面前,是一羣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穿着灰色練功服的青年。
他們嘴角或多或少的沾有血跡,臉上帶着恐懼和驚訝的看着那個魁梧的壯漢。
而在這些青年身後,則是一個半躺在地上,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土相貌的男人。
這個男人身上已經沾滿了血跡,他艱難的喘息着,想要把身體從地上支撐起來,但是試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而在他的身後,則是一些縮在牆角的青年。
他們顯然被這個場面嚇得不清,眼睛裏充滿了恐懼。
“老東西,你的中土武技不是很了不起嗎?”
魁梧壯漢獰笑一聲,一腳把一個躺在旁邊的青年踹開。
那青年飛了出去,撞向那個老人。
老人連忙伸出手,抓住了那個飛來的青年,避免青年撞在牆上。
而他做出這個動作,使得他自己被青年帶着飛了出去,結結實實的撞在了牆上。
伴隨着一聲悶響。
鮮血從他嘴角溢出。
“師傅。”
青年艱難的支起身子,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
老人搖搖頭,擦乾淨嘴上的鮮血。
他抬頭看向那個魁梧壯漢,“阿列羅,當初是你要來踢館被我打敗,我沒有傷你分毫,你何必這麼趕盡殺絕。”
“我有趕盡殺絕嗎?”
阿列羅笑道,他再次一腳踹到一旁的一個青年身上,把那個青年踹的翻滾出去,“我只是過來證明,你是個廢物,你教的這些弟子也都是個廢物,你的中土武技也是個廢物,你的所有東西都廢物。”
他一步步走向老人,“我要殺了你,再殺了你那幾個心愛的弟子,把你們的人頭擺在我的武館前,以洗刷我之前的恥辱。”
他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塊石塊,捏的粉碎,“你看,是你們技不如人,你們打不過我,這難道不足以證明你們都是廢物嗎?”
“阿列羅,我不知道你的力量是從哪裏來的,但是你要想清楚,無論你是使用了什麼祕方,突然得來的力量,都是要承擔後果的。”
老人沙啞着說道。
與此同時,站在阿列羅身後的一個躺在地上的青年,偷偷掏出手機來。
下一秒,一個手掌遮蓋了他的視野,然後猛地抓住他手中的手機。
阿列羅笑着看了一眼周圍,直接把這手機捏碎,伴隨着玻璃碎片從他指尖滑落,他輕聲笑道,
“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們誰搞小動作找憲兵,我就像這樣捏碎他的腦門。”
他的聲音沙啞,帶着一點癲狂。
地上的青年都被他的氣勢鎮住,不敢動彈。
“你看,”他嗤笑一聲,“我說你們是廢物沒有意見吧?”
他的臉扭過去,靠着身邊最近的一個青年,他的額頭幾乎貼到了青年的額頭上,
“我馬上要殺了你,你敢出一聲嗎?”
他的笑容越來越盛,看着鴉雀無聲的院子,“你們敢出一聲嗎?”
他一腳把腳邊的另一個青年踹飛出去,這一次他沒有踹向老人,而是踹向了院子的鐵門。
伴隨着一聲巨響,緊閉的鐵門被猛地撞開。
他獰笑一聲,“還有誰?!”
滴——
刺耳的警報的提示聲從他身後傳來。
“電池電量低,請充電。”
他猛地轉過頭去,只看見一個穿着簡單的着裝,揹着黑色書包,看起來學生模樣的中土少年正拿着手機,有些茫然的注視着院子裏的情況。
“還有一個不怕死的,”
他縱身一躍,身子瞬間跳過十數米遠,落在了靠近門口的地方。
“住手,那個不是!”
靠着院牆的老人連忙喊道。
然而此刻阿列羅已經走到了門前,獰笑着看着那個少年,“那就先擰斷你的脖子吧!”
他揮手成抓,一抓抓來,空氣中傳來了指尖劃過氣體的劇烈呼嘯聲。
何奧茫然的看了一眼這個男人。
他就是來問個路的。
雖然心裏茫然,但是他的反應並不慢。
這個男人很明顯是直接下死手的。
他空着的左手直接從口袋裏摸出了那把黑色的手槍,往上猛地一提,一壓,再猛地一提。
套筒在慣性的作用下與槍身發生了錯位又復原,將子彈上了膛。
整個過程只發生在眨眼之間,快到男人根本沒有看清他的動作,然後他抬起了手槍,對準了男人的眉心。
先生,時代變了。
砰——
鮮紅的血液在男人的腦後濺射開來。
失力的男人向前傾倒,而何奧則藉機向着一側閃開。
伴隨着一聲悶響,男人的屍體摔在了地上。
整個院子剎那間寂靜無聲,安靜的能聽到受傷人們的艱難喘息。
何奧剛剛有意的用身體擋住了單手上膛的動作,所以在大多數人看來,就是這個稚嫩的學生模樣的少年,緊張的抬起了槍,然後砰的一下,把那個逞兇的男人爆頭了。
但是即使如此,這個反差也足夠讓所有人震驚。
畢竟那個揹着書包的少年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不會惹事的,遵紀守法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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