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你當然可以通過考試升入本校的高中部,這對於你的成績來說很容易,你最終放棄了繼續就讀本校,而是努力考取了市中心更好的私立高中。
這是整個里門市最好的中學之一。】
【16歲:進入高中之後,你發現你周圍的世界再一次變化了,開車送同學來上學的人,從中學時代的‘父母’,變成了管家模樣的人。
也有一些人自己開車來上學,在聯邦的大部分城市,16歲就可以取得駕照,學校有專門的停車場,提供給學生停放他們的高級轎車或者跑車。】
【17歲:你的朋友依舊很少,但是你的成績非常高。】
【18歲:你考上了晨曦大學,並獲得了獎學金。】
【19歲:晨曦市的繁華讓你迷亂了雙眼,你一時不知道以後應該做什麼,在和專業老師聊過以後,你決定繼續深造,】
【20歲:母親突發心臟病去世,父親表示家庭無法供養你繼續深造。】
【21歲:找公司實習】
【22歲:大學畢業,入職實習的公司。】
【23歲:打遊戲的時候認識一個女孩,對方也在晨曦市,確定戀愛關係。】
【24歲:與戀人同居,升職,與戀人吵架,分手。】
【25歲:拼命工作。】
【26歲:因爲工作優秀,敢於拼命,被調任爲副主管,參加單身聚會遇見一位年齡相仿的女士,熱戀。】
【27歲:結婚。】
【28歲:女兒誕生,被調任到外地。】
【29歲:工資增長,父親在工作時受了傷,老闆沒有購買工傷保險,象徵意義上的賠了點錢,起訴父親所在的公司老闆。】
【30歲:妻子被檢查出慢性心臟病,父親的賠償案件勝訴,但老闆上訴】
【31歲:市上訴法院駁回上訴,維持原判,建築公司老闆宣佈破產清算,最終只拿到不到十萬聯邦幣的賠償。】
【32歲:父親的傷勢惡化,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賠償金全部用於治療但是仍舊不見起色。】
【33歲:放棄升職,與妻子女兒搬回里門市照顧父親,平調到里門市分公司任主管。】
【34歲:父親去世,貸款買房。】
【35歲:妻子的病情加重,女兒上私立小學。】
【36歲:妻子無法從事過重工作,在家修養。】
【37歲:在路上偶遇中學同學,相談甚歡。】
【38歲:妻子身體恢復,做一些簡單的工作補貼家用。】
【39歲:就職的公司業務發展不順。】
【40歲:妻子舊疾復發,一病不起。】
【41歲:妻子去世,積蓄所剩無幾。】
【42歲:升任高級主管,負責城市開拓。】
【43歲:女兒讀高中】
【44歲:公司發展受阻,隱約有裁員的傳聞。
被分公司總裁約談,失業。
房貸還剩十年,找工作受阻,失業的人太多。
領了六個月失業救濟金,仍舊沒有找到工作,保險公司將不再支付接下來的失業救濟金。
四處碰壁,沒有公司有意願招收管理人員,體力工作競爭不過年輕人,街道上隨處可見失業的流浪者。
爲了不讓女兒擔心,每天假裝出去上班。
本就不多的積蓄在一點點的消耗。
在找工作的途中遇見中學同學,閒聊的時候,同學表示有一份‘非常賺錢’的兼職,可以介紹給你。
隨後,他將你帶到了一處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研究所。
研究所的工作人員給了你一份應聘志願者的承諾書。
通過承諾書,你瞭解到,他們這是一次特殊的醫藥實驗,需要一些活體志願者,實驗的過程中可能涉及手術,並且並不保證對人類無危害,承諾書要求你承諾無論出了任何事件,都不能對研究所追責。
並要求對研究所的所有事情保密。
這項實驗看起來很糟糕,但是酬勞豐厚,每週都可以拿到2000到3000聯邦幣不等的志願者津貼。
這個津貼已經接近於你被辭退前的收入。
在你仔細閱讀承諾書的時候,也有大量的失業的年輕人走進來,與研究所的工作人員交談。
他們大多並不看承諾書,只是聽到有津貼,就直接簽下了名字。
你詳細的詢問了工作人員實驗的危險性,實驗的內容。
但是工作人員只是說實驗沒有危險,並表示只有簽下了承諾書才能向你透露部分的實驗內容,在你追問了幾次之後,他不耐煩的表示如果你不願做可以離開。
但是你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收入,你甚至找不到一份週薪超過五百聯邦幣的工作。
最終,你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你簽下名字之後,工作人員帶你進入研究所的深處。
你先是經過了一系列嚴密的身體檢查,確定身體沒有問題之後,他立刻給了你一張2800聯邦幣的數字支票。
然後他帶着你進入了一道電梯,你看不到電梯的樓層,只感覺電梯在不斷的下行。
最後,你來到了一個純白色的手術間,裏面站着一個穿着手術服的醫生和好幾個護士模樣的男性。
護士們讓你躺在手術檯上,並拿出一支注射劑,他們告訴你。
閉上眼睛,不會有疼痛,睜開眼睛就一切就好了。
你想反抗,想退出這個實驗,但是這幾個護士卻猛地把你按在了手術檯上。】
【您的任務是:尋找並摧毀‘不老泉’】
【祝您遊戲愉快】
什麼嘎腰子劇情。
何奧猛地睜開眼睛。
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純白的燈光,以及一個穿着藍色手術服的醫生,他正拿着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在何奧的胸前比劃。
他的目光和醫生的目光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同時一愣。
醫生抬頭,看着對面。
在他對面,是一個正拿着電子注射器的護士。
護士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手裏空空如也的注射器,“這已經是最大劑量了,他就是死了也不可能醒過來啊。”
他搖搖頭轉過身去,從身後一個銀色的櫃子裏又拿出一支更大劑量的裝滿了藥劑的電子注射器。
何奧嘗試移動一下身體,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某種拘束裝置‘固定’在手術檯上。
他扭頭看了一眼,只看見兩個金屬環從手術檯下延伸出來,固定着他的雙手,雙腳他看不到,但應該也差不多。
而這個時候,那個護士已經拿起注射器刺向他的手臂了。
這一刻,何奧毫不猶豫的開啓了超憶。
龐大的力量在一瞬間加諸到他的全身,一條條如同虯龍般的肌肉,剎那間從他手臂上暴起。
砰!
堅固的合金拘束環在一瞬間崩裂成無數碎片,撞擊在周圍的牆壁上。
而在這一刻,站在最後面的兩個護士立刻從衣服裏裏掏出兩把高斯手槍,對準了何奧。
與此同時,何奧握住拘束裝置還沒有損壞的部分,猛地扳下兩塊金屬碎片,向前一擲。
咻——
伴隨着一整呼嘯而尖銳的破空聲,兩塊金屬碎片擊穿了最後面的兩個護士的眉心,鋒利的金屬碎片從他們的後腦勺穿出,撞在他們身後的牆壁上。
“啊!!!”
那個手拿注射器的男人舉起手,猛地將注射器刺向何奧的胳膊。
這裏面是致死量的麻藥。
何奧身子一側,半坐起來,猛地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擰。
咔——
然後伴隨着一聲輕輕的聲響,這個‘護士’就如同失去了支撐的木偶一般滑落在地上。
何奧雙腿用力一屈,腳上的拘束環也被瞬間崩碎。
他從手術檯上飛身跳下,落在一旁懸掛衣物的架子上,隨手一拉就將架子上原本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遮住了被脫得精光的上半身。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半點拖沓。
這個‘手術室’明顯不夠合格,‘病人’的衣服都隨便亂掛。
第425章:C級(大章求月票)
鮮紅的血液順着整潔的地板留到腥说哪_下。
所有人都目光呆滯的看着何奧,剛剛的那一切實在發生的太快,以至於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
“殺人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原本的醫生護士瞬間如夢初醒,驚恐的向着門外衝去。
“根據聯邦法律,你們這是非法拘禁,並且試圖謿ⅲ矣袡噙M行自衛反擊······”
何奧看着腥耍_口解釋,然而卻沒有人聽他的話。
這些醫生護士們驚恐的爭先恐後的從狹小的房門處擠出。
看來這些是真的醫生和護士······
剛剛那幾個動手的是穿着護士服的武裝人員。
何奧思索片刻,用超憶的能力在那個醫生身上做了個標記。
所以這是什麼地方,地下器官買賣場所嗎?
不對,應該不是。
在佩特的記憶裏,他是看到有很多看起來像是‘志願者’的普通人從這個研究所平安出來的。
他們臉上雖然沒有笑容,但是也沒有驚慌,彷彿研究所裏很安全,什麼問題都沒有。
而且有些人很顯然已經來過很多次,和前臺,工作人員都很熟悉。
如果是真的被強迫取走了器官,這些人不會這麼從容。
這也是促使佩特簽下承諾書的原因之一。
當然,也有可能那些人都是‘託’。
何奧隨手拉下外套,取下一旁架子上的襯衣穿在身上,又披好了外套。
他的動作很快,在穿衣服的同時也在迅速往前走。
而隨着他走過去,前面的人更加瘋狂的往外擠,不一會兒,就完全擠了出去。
不知道誰按響了報警鈴,整個手術室瞬間警鈴大作。
刺耳的警報聲迴盪在何奧的耳畔。
何奧並沒有直接追出門外,而是關閉了超憶,回到了手術檯的周圍。
這個手術室做了一定的無菌,但是很顯然做的不夠徹底,這證明背後‘開啓’這項手術的人並不怎麼在意手術者的生命。
在手術檯旁邊有兩個銀色的金屬箱子,此刻這兩個箱子都粘上了一點血跡。
一個箱子打開着,裏面整整齊齊的碼放着一支支電子注射器。
何奧拿起一支,目光掃過上面的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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