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何奧握住了手中的劍,一劍刺穿了這顆蠕動的心臟,磅礴的鮮血濺射開來,鋪滿了他的身軀。
整個房間開始劇烈的顫抖,那些蠕動血肉開始失去控制。
何奧拔出插在天花板上的劍,落在地上,劈開那些混亂蠕動血肉,離開了這個屋子。
那股窺伺感再次傳來,何奧回過頭去,看到了1208旁邊的1206虛掩的房門被緩緩拉開。
一個穿着白色睡衣的少年探出頭來,小心的看着何奧,他手上還捏着一個似乎已經損壞的老舊小夜燈,
“哥哥,那個怪物死了嗎?”
“裏面的死了,”
何奧轉過身,沒有看少年,似乎要繼續往電梯走。
“這樣啊。”
少年低下頭,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兩條佈滿眼睛的血肉觸手從他背後一點點伸出,猛地襲向前方。
就在這時,一股劇痛從他心口傳來,沾滿鮮血的劍尖從他胸口穿入。
“外面的也死了。”
何奧拔出短劍,插回腰間,少年的臉頰上的表情僵硬在了臉上,向前傾倒,摔在地上。
少年的後背除了心臟位置,都空空如也。
何奧看向屋子,那些彙集在一起的靈魂已經開始消散,天空中的一顆顆痛苦的頭顱掉在地上,他們注視着何奧,嘴角似乎勾勒出了感謝而解脫的笑容。
何奧收回目光,撿起了地上被少年緊握的那個損壞的夜燈,一劍斬開,閃爍着紅色光輝的漆黑內心顯露出來。
這個夜燈與何奧的舊劍一樣,勾連着那個未知的神明。
只是接觸這個夜燈的人,沒有何奧那麼強的精神抵抗力,徹底墮落成了瘋狂的怪物。
何奧不知道是艾森窺探到了那深層的祕密,還是眼前這個已經死去的少年,但是歸根究底,他們都最終化作了扭曲的瘋狂。
伴隨着何奧的劈開夜燈,那紅色的流光似乎彙集起來,融入了何奧的雙劍中。
這兩把劍的材料都很普通,但是因爲有內部那些黑色內心的加持,要比一般的劍鋒利堅固一些,所以何奧一直留着。
隨着那些紅色的流光的匯入,何奧揮了揮劍,這兩把劍似乎更強了一些。
他的目光從地上的夜燈上掃過,有人在故意散播這些與神明相關的物品,散播瘋狂。
何奧收劍入鞘,走進了1206的房間,這個房間保存的還算完整,他在衛生間裏緩慢細緻的清洗了身上的血跡。
然後他離開了這個屋子,將沾滿鮮血的已經破損的防風衣丟進了1208門口,走回了走廊的盡頭,按亮了電梯。
一個漆黑的金屬球體滾入了1208的房門口,落在那件沾滿鮮血的防風衣上。
滴滴滴——
急促的紅色光輝在上面閃耀。
當何奧走出大樓門扉的剎那,劇烈的爆炸在天空中響起。
那些扭曲的血肉不能讓普通人看見,可能會將污染蔓延。
何奧摸了摸腰間,那裏裝着他從荒野流浪者營地買來的高爆手雷,此時手雷已經少了一個。
他在路邊的攤位上買了一個圓頂禮帽,按在頭上。
此刻所有人都被那劇烈的爆炸吸引,旁邊商場的大屏幕上一閃而過何奧的懸賞通告。
他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
第354章:敲門與怪談(求追訂求收藏求月票)
穿過狹窄陰暗的街道,何奧在一個小路邊店買了一件遮住整個身子的大風衣。
他穿着大風衣,戴着圓頂禮帽,越過一個漆黑無人的小巷。
他站在小巷的角落裏,遠遠的看着街道盡頭的一個小窗戶。
那是內爾的‘家’。
那個房子在一樓,潮溼陰暗,風景不好,租金也比較便宜。
整個屋子只有一個臥室一個客廳,住了兩個大人和六個孩子。
內爾很小的時候,會和哥哥姐姐們在放了兩張高低鐵架牀的狹小屋子裏打鬧。
三哥會坐在窗前的小櫃子上,就着昏暗的路燈看書。
四哥背靠着牀鋪,抓住上鋪的欄杆,給兄弟姐妹們表演凌空翻身上牀。
二姐會坐在下鋪,在昏暗的檯燈下,一邊兇着臉唸叨,一邊給弟弟妹妹縫補衣物。
大哥則一邊在盥洗室裏洗衣服,一邊探出頭來提醒弟弟妹妹們注意安全。
五姐會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塊小餅乾,餵給年紀最小的內爾。
母親一般會很晚回來,家裏是很少開燈的,因爲電費很貴。
像這樣冷而颳着風的天氣,母親都會小心把敞開的窗戶關上。
何奧注視着那扇窗戶。
正坐在牀邊看書的三哥似乎抬起了頭來,看向了他。
一個穿着髒兮兮的工作服的身影走來,她靠在窗前的書桌前,微微斜着身子,伸出粗糙的手掌,費力的將敞開的窗戶關上。
窗戶的框上已經生了鏽,開關也變得艱難。
一陣冰冷的風颳過何奧的面頰。
窗邊讀書的孩子,費力關窗的女人,房間裏喧鬧的身影都在那一刻靜止,如同泡沫一般消散。
漆黑的路燈照耀着老舊的窗戶,孤寂的風走過沉默的靜夜。
何奧的目光停留在那扇敞開的窗戶上。
一個用紅油漆繪畫的倒‘V’字符號異常的明顯。
他按了按圓頂禮帽,走出了漆黑的巷道。
他的身影一閃而過,速度極快,如同黑夜拂過,拉上了那扇敞開的窗戶。
······
窗戶對面街道上的一輛轎車裏。
“你看,那個窗戶原本是關着的嗎?”
坐在轎車正駕駛的青年揉了揉眼睛,推了推副駕駛正在打盹的青年。
“好像···不是,”副駕駛青年仔細觀察了一下,然後悚然驚醒,“快下車,一定是他回來了!”
——
黑夜徽至似婆f的老樓,老舊的電梯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
“經調查,今天下午發生的爆炸案件,極有可能與被通緝的嫌疑人內爾有關。
有監控攝像頭曾拍到酷似其的身影在附近移動,此人極其狡猾兇殘,聯邦調查局提醒各位市民注意防範,遇見此人第一時間撥打聯邦調查局的求助電話。”
約恩看着手環上的新聞播報,又看了看空空蕩蕩的裏屋,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關閉了手環,沒有開燈,躺靠在沙發上。
煤爐裏燃燒着淡淡的火光。
窗外是寂靜的夜色,風穿過樓宇的縫隙帶來哀鳴一般的呼嘯。
不知道爲什麼,約恩感覺天氣越來越冷了。
他用小鐵棍翻了翻爐子裏的煤炭,讓空氣進入爐子裏,讓火燒的更旺些。
門外傳來寂靜的腳步聲,似乎是誰在走廊裏來回的行走。
砰砰砰——
輕而緩的敲門聲緩緩響起。
並不是約恩的房間,而是在走廊的另一端。
這聲音很輕,但是約恩居住的老樓隔音也不是很好,所以隔這麼遠,他也聽的很清楚。
不知道爲何,約恩想起了早上聽鄰居講過的一個怪談。
樓下有兩戶人家失蹤了,失蹤的時候門敞開着,屋子裏的東西一件都沒有丟。
樓下的鄰居說他們都在快午夜聽到過輕輕的敲門聲,但是他們沒有開門,而失蹤的那兩戶,正好是開了門的兩戶。
聽說在更下面的幾層,最近幾天也有住戶失蹤。
約恩是不相信這些故事的,他雖然喜歡看鬼故事,但是並不代表他真的會信。
那種扭曲瘋狂的鬼怪,只會出現在話本里。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手環上的時間,晚上11:50。
外面的敲門聲仍舊在響起,而且逐漸變得清晰明朗。
敲門聲距離約恩的屋子,似乎是越來越近了。
那個‘訪客’似乎才挨家挨戶的敲每一扇門。
突然,它的敲門聲停了一下,然後是吱嘎吱嘎的老舊的防盜門開啓的聲音,“誰啊?”
聽聲音正是今天給約恩講這個敲門怪談的鄰居,他雖然喜歡傳播怪談,但是他自己並不信,他只是享受的傳播恐懼的感覺。
但是領居的聲音只響了一聲之後,就安靜了下來,過了大概一兩分鐘。
咚咚咚——
新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一聲又一聲,越來越近。
終於,敲門聲到了約恩的屋外。
咚咚咚——
約恩緩緩起身,他沒有說話,緩緩靠在了牆上,打開了電子貓眼。
其實相比較於遇見傳聞中的怪談,約恩現在更害怕遇見另一個人。
他現在還沒有做好直面對方的準備。
電子貓眼開啓,一個瘦削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屏幕中。
這正是那個告訴約恩這個‘怪談’的鄰居。
不知道爲什麼,約恩鬆了口氣。
這個鄰居以嚇唬別人爲樂,是做得出這種假扮怪談嚇唬人的行爲的。
不過約恩沒有拆穿這個鄰居,而是靜靜的透過貓眼注視着他。
咚咚咚——
領居緩緩的抬起頭,再次敲了一下門
約恩依舊不爲所動。
鄰居似乎有些失望,他沒有再敲門,轉身離開了,
不過不知道爲什麼,約恩覺得鄰居的動作有些僵硬,而且行走的時候有些彆扭。
就好像是一個不怎麼流暢的布偶。
咚咚咚——
新的敲門聲緩緩響起,在是約恩旁邊的一戶人家。
約恩鬆了口氣,關閉了電子貓眼,重新回到了沙發前,靠着火堆嘆了口氣。
他仍舊有些迷茫。
門外的敲門聲漸漸停歇,似乎外面的人敲遍了所有門,沒有得到結果,所以選擇了放棄,離開了這個樓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約恩即將睡着的時候,一陣輕輕的敲門聲緩緩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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