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約恩有一次就被抓住打了,在牀上躺了幾天,差點丟掉工作,他再來了以後,老實了很多,但是仍舊時常和你吹牛,只是頻率低了。
母親的身體似乎好了很多,能下地走路了,二姐的經過修養,精神狀態好了很多。
你似乎在路上看到了五姐,但是又似乎是花了眼。
四哥仍舊沒有消息。
冬天又來了,街道上無家可歸的人越來越多,電能在繼續漲價,煤炭也在漲,有一些荒野流浪者開始兜售木材,街道上的景觀樹迅速減少,快被砍光了。
但有一些圍繞着財團,工廠和商場的樹木是有主的,財團們組織了護木隊,一遇見偷砍樹的人,就開槍驅逐,經常有流浪漢死在了槍下。
頂層的豪華包廂客人仍舊絡繹不絕。
大哥被解僱了。
大哥沒有犯什麼錯,做事情也做的很好,但是工廠進行了一次全體降薪,大哥的工資維持着二姐和母親的藥物,已經降了三次,不能再降了,於是他去找工廠主試圖請求寬容一下。
然後他就被解僱了。
冬天不好找工作,大哥失業以後,只能找到一些便宜的零工,但是供不起母親和二姐兩個人的藥了,所幸的是,二姐和母親已經好了很多,不需要那些藥物了。】
【18歲:二姐恢復了一些,經常出去走走,她說她在路上遇見了五姐,跟在一個年輕的男人身旁。
很快,你也遇見了五姐,她慌忙的在餐館找到了你,塞給你一個儲存芯片,原來她一直都知道你在哪裏。
她告訴你,芯片裏是礦場屠殺工人的證據,然後她慌忙的離開了,你甚至來不及說一句話。
你找到了約恩,學會了拷貝芯片的方法,並在數碼店裏,花光了大部分積蓄,買了幾張芯片,和一個可以讀取拷貝芯片的智能手環。
你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你想要去找三哥,但是監獄不允許你探視。
你問約恩,要告礦業財團怎麼辦,他說這種跨市的案件要找聯邦調查局,或者找本市礦業相關的議員,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辦法。
二姐失蹤了。
當你回到家的時候,家裏已經沒有了二姐的人影。
大哥說二姐之前常去的區域他去過,他去找二姐。
大哥也失蹤了。
這一年開年也很冷,天上的雪下得很大。
母親去世了。
你覺得似乎有人在附近監視你,你沒有錢舉辦葬禮,只能一邊找失蹤的哥哥姐姐,一邊簡單的舉行儀式。
你拖到市政府規定的最後一天,將母親送往了火葬場。
在火葬場,你看到了工作人員在把玩五姐一件首飾,你曾在五姐送來芯片的時候,見到過這件首飾。
你把那個工作人員拖到角落,武力威脅。
他告訴你,幾天前是有這樣一具屍體被送來,送來時渾身都是被鞭打的傷口,最後以流浪者的身份火化了,走的市政津貼。
而和五姐一起被送來的還有兩個人,與二姐和大哥的特徵相似。
你感到了窒息,你無法和任何人傾述,你已經聯繫不到任何一個親人。
你用最後一點積蓄,在一家工藝品店買下了一把舊劍,你本不可能買下它,但是老闆看見了你胸前的十字架,以一個極低的價格,將這把劍賣給了你。
之後,你徑直去了聯邦調查局。
聯邦調查局的大樓距離你家不遠,就在二姐常出去走動的方向。
你把複製好的芯片給了聯邦調查局的探員,你告訴他們,這就是原件了。
離開聯邦調查局後不久,你感覺自己被跟蹤了。
你沒有甩掉跟蹤者,你被襲擊,躲進了附近一個小巷中。】
【您的任務是:調查並減少羅克市頻發的死亡案件。】
【祝您遊戲愉快】
當何奧恢復意識的時候,冰冷的寒風湧入了他的喉嚨。
他伸手摸了摸,手下面是堅硬的冰渣。
此刻他正在靠牆坐着,長長的血跡在反射着路燈微光的冰霜地面上延伸到光輝的盡頭。
現在應該是三月份了。
晨曦市已經開春,萬物復甦,而羅克市仍舊是一片寒冬。
何奧伸手抓了一下,那把舊劍此刻正緊緊地握在他的手中。
其實內爾把劍換成槍,他的危急局面都要輕得多。
但是他買不起槍。
他僅剩的錢能買到這把劍,都是老闆的憐憫了。
餐廳學徒工的週薪只有八十二聯邦幣,雖然包喫,但是幾乎不可能有錢結餘,因爲是學徒工,也不會購買社保和醫保。
而這樣的工作,要做滿兩年,才能轉正式工。
巷子兩側傳來急促的跑步聲。
何奧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的左胸和右肩都傳來了劇痛,那是兩處中彈的傷口。
除此之外,他的右大腿和左臂也有中彈,只是子彈沒有留在肉裏,穿了過去。
兩邊的腳步聲正在漸漸變緩,那些追逐他的人正在緩緩包圍過來。
熟悉的追殺。
何奧自嘲的笑笑。
他用劍艱難的支撐着身子,啓動了超憶。
內爾和喬伊一樣。
平凡普通,而且,
一無所有。
第339章:斷劍(求訂閱求收藏求月票)
何奧手中的這把舊劍已經經歷了不少的歲月,上面的斑斑鏽跡也證明其應該放在某個藏品架上,而不是用在戰鬥現場。
不過何奧腦海中有剛剛內爾戰鬥的記憶,這把劍雖然鏽跡斑斑,但是鋒利度並不差,鏽蝕也沒有侵蝕到劍身內部,讓這把舊劍保持了韌性,不至於一用力就斷掉。
緩慢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
何奧握住斷劍,左右看了一眼,踮着步子,向着右側巷道更深處走去。
而在他前往的方向,三個穿着棉大衣,手裏拿着槍支的男人正在佈滿冰渣的地面上小心前進。
“老大,那傢伙心口中了一槍,不可能活下來的,咱們用得着這麼小心嗎?”
最左側的男人緩聲道。
“在見到屍體之前,任何猜測都只是猜測。”
走在中間年紀稍大的男人抬頭看了一眼前方,他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橫過半張側臉,顯得異常的兇惡。
這個巷道年久失修,並沒有路燈,只能依稀看到遠處燈火輝煌的城市和巷道盡頭的一點點微光。
不過那一代點點微光給這個巷道帶來了些許照明度,讓三個男人能看到腳下的路。
而就在刀疤男人向前看去的時候,一個靠着牆踉蹌行走的黑影一步步的靠近了他們。
那黑影手中提着一把看上去與時代格格不入的長劍。
“開槍!”
刀疤男人幾乎立刻抬起了槍,跟在他身側的兩個男人也第一時間抬起了槍。
也就在這剎那間,那道黑影瞬間消失。
超憶,啓動!
鏽跡斑斑的鐵劍刺穿了刀疤男人的心口,鮮紅的血液濺射出來。
“小···”
他微微張口,想要發出聲音。
然而就在他張口的剎那,那個握住舊劍的身影,已經拔出了舊劍,一劍刺穿了身旁調轉槍口的另一個男人的心口。
這一切反映的太快,第三個人甚至沒有來得及調轉槍口,他的兩個同伴已經倒下。
“混蛋!”
他怒吼一聲,猛地把槍對準何奧。
就在他即將扣下扳機的剎那,一雙手按住了他的上額和下頜,然後輕輕一擰。
伴隨一聲輕響。
他的身軀就像失去支撐的橡皮一般癱軟在地。
何奧走到第二個男人身旁,拔出插在他胸口的舊劍。
鮮豔的血染紅了晶瑩的冰。
飛濺的血液鋪滿了他的臉頰,將破舊的棉义兩弦粚吁r紅,讓他顯得像一個從黑夜中走出的幽靈。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從巷道的盡頭傳出。
一道影子從黑夜中走出。
那是一個身材挺拔,看上去頗具威嚴的男人。
他的眼中散發着機械的紅色的光輝,
“我本來只是出於保險,出來跟一下,沒想到有意外收穫。”
他笑着看着何奧,“我看過你的資料,你的人生履歷沒有任何值得人關注的地方,在你的前十八年生命中,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於常人的地方,所以,你是一直在掩藏自己的才能,還是,”
他眉頭輕挑,“邪神的恩賜?”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閃耀的光輝劃破了黑夜,擦着何奧的身體飛過。
如果不是何奧提前預判閃避,這道激光炮已經擊穿了何奧的身體。
對方一邊說話轉移注意力,一邊準備激光炮偷襲。
何奧注視着對方,通過超憶的視角,他能準確的識別對方的面容。
他有稍顯驚訝,但是也在預料之中。
眼前從黑夜中走出來的男人,正是剛剛接待過內爾的聯邦調查局的副主管。
在半個小時以前,他還維持着溫和的笑容,安慰着內爾,讓內爾不要擔心害怕,聯邦調查局會爲他主持正義。
“你似乎並不驚訝?”
對方看着何奧的神色,輕輕笑道,“那看來你給我的儲存芯片並不是原件?”
他一步步靠近何奧,“把原件給我,我可以讓你死的···不那麼痛苦。”
何奧平靜的看着他,“你忘記了你在橄欖盾徽下的誓言了?”
每一個正式入職的聯邦調查局員工,都需要站在聯邦調查局的橄欖盾徽徽記下宣誓,安德也曾這樣宣過誓。
正在走過來的男人笑容一滯,他輕聲道,
“你瞭解的知識讓我有些驚訝,但是永遠守護聯邦,守護正義,守護人類,這種誓言發出的時候,又有誰會是真心的呢?誓言這東西,本來就是用來違背的啊!”
他抬起手,手中光輝閃耀,“小子,我突然不想讓你死的輕鬆了,我要擊穿你的腹部,讓你的內臟順着傷口流出,然後砍斷你的雙腿,看着你爬在地上,被本能支配艱難的掙扎着,最後痛苦的死去。”
何奧注視着對方,超憶迅速在他的腦海中構建出模型。
對方很顯然使用的是義體,一般聯邦調查局主管級別的人,實力都是D級或者C級。
目前聯邦還沒有研發出C級的義體,羅克市的城市也不夠大,支撐不起C級的主管。
所以很顯然,對方使用的是D級義體,多半是聯邦調查局的制式D級義體。
這種義體的能源核心都有多重保護,並且有五個設計款式,五個款式的能源核心都在不同位置,並隨機發放。
何奧不能久戰,一是超憶時間有限,二是D級義體內部都有即時通訊模塊,在城內隨處可以聯網,如果對方一旦發現何奧實力不弱,大概率會招來其他的支援。
上一篇:霍格沃茨真的能教会我魔法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