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1974章

作者:我爱小依

  “只有一個大坑,其他的什麼都沒看到,”柳正雲搖搖頭,“他應該又躲起來了,我們不知道他到底在躲什麼,老慄這個人就是這樣,有時候遇見大事就總想着一個人解決,不和我們溝通。”

  “也可能是他覺得有危險,怕連累我們。”何奧搖搖頭,他注視着柳正雲身前的海報。

  海報上拍攝着各種星空的照片,從各個方面展示着空蕩蕩的太空。

  “這些視角好像有點偏,”何奧注視着這些照片,“總感覺空缺了很大一塊區域。”

  “有麼?”柳正雲低下頭來,掃了一眼海報上的照片,“可能是這一批的照片偏了,我待會兒讓航空那邊再拍攝一點其他視角的照片。”

  說着,他轉過頭來,看向何奧,“領航者號事情解決之後,我都聯繫不上你了,你怎麼又想到到我這兒來了?”

  “我感覺有些不安,”何奧微微搖頭,輕聲道,“又說不出哪裏的原因,直覺讓我往這邊走走。”

  “你的不安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警報,我們可以針對性地排查一下,”柳正雲的面色一下沉了下來,他看向何奧,“你能感覺到是哪方面的不安嗎?”

  “感覺不到,”何奧搖搖頭,“感覺到處都充滿了不安的氛圍。”

  柳正雲一下沉默了下來,他揉揉眉心,“沒有固定方向的話,需要排查和檢查的東西就太多了。”

  “大範圍的不安,應該是某種大範圍的影響因素,或許可以從這方面下手,”何奧輕聲思索道。

  “比如天災、颱風、地震、乾旱,或者其他類似的大規模天象?”柳正雲思索道。

  “應該不止,”何奧搖搖頭,“這不安感蔓延很強烈,我從沙漠過來都一直有,如果有一個大範圍的異象的話,應該是一個覆蓋範圍特別大的,甚至橫跨了小半個世界的異象。”

  “哪有這樣的異象,”柳正雲嘆了一口氣,“範圍這麼遠,能同時生效的天象,可能都只有白天和黑夜了,而且還是隻有特定時段,整個區域才能同時在白天或者黑夜裏。”

  他思索道,“像是前幾天的那種覆蓋整個星球的天災呢?這種算嗎?”

  “但是我一路走過來,沒見到什麼天災。”何奧搖搖頭。

  作爲武道天使,整個世界有什麼異常,他肯定第一時間就能察覺到。

  那微弱的不安感並不像是主世界本身在發生某種變化。

  “我安排人從頭到尾的核對一下,”柳正雲抬起手來,按了按脖頸,“讓大家把自己覺得異常的情況都彙報上來,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只有這樣了,”何奧輕輕點頭,“那我去外面看看,說不定邭夂媚茏惨娛颤N。”

  “以你現在的力量,一舉一動都能引動一些異常的變化,說不定真能撞見什麼,”柳正雲點頭道,他看着何奧,笑道,“當然,最好是不要撞見什麼。”

  “希望如此。”何奧也微笑着點點頭。

  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

  北都·市區邊緣某間早餐店

  明亮的日光從城市的邊緣泛起,將整個城市都鋪上一層璀璨的金黃。

  何奧站在早餐店前,看着正在忙碌的老闆,“一根油條,兩個包子,再來一杯豆漿。”

  “好勒,”老闆笑着轉過身來,看着何奧,“您稍等啊,這包子還要兩分鐘,這油條我還得現炸,大概還需要等個兩三分鐘。”

  “好。”何奧微微點頭,他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街道,安靜地站在那裏。

  “小夥子,你這麼早就起來上班了?你起得真早啊,太陽都還沒出頭呢,”老闆翻着油條,笑着接話道,”老闆一邊和麪,拉出麪條,將兩根麪條壓在一起,用筷子壓出痕跡,拉長放進油鍋裏,一邊看向何奧,笑呵呵地搭話道。

  “對了,我先把豆漿給你吧。”說着,他把封裝好的、帶着些許熱氣的豆漿遞給何奧。

  “也不是早起上班,”何奧搖搖頭,他輕聲笑着,將從一旁裝吸管的竹筒裏抽出吸管,“我上班沒那麼早。”

  他將吸管插進豆漿杯子,看着老闆稍顯疑惑的表情,笑着說道,“我只是幹了個通宵,一晚上沒睡。”

  老闆被這句話弄得一愣,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一下,然後他略帶感慨地將新的油條下進鍋裏,嘆道,“你們年輕人也不容易啊。”

  “其實大家都不容易,”何奧點頭道,“我聽說開早餐店,起得也很早。”

  “是啊,四五點就起了,”老闆點點頭,“有時候兩三點,”

  他看着何奧,笑道,“你別看我的店小,我的肉都是當天的新鮮肉,包子都是現包的,喧乎兒,你喫一口保準忘不了。”

  “那我要試試了,”何奧點點頭,微笑道,“我從小就愛喫包子。”

  “包你滿意的,”老闆用長筷子翻動着油鍋裏的油條,笑問道,“油條要老一點的還是嫩一點的。”

  “炸老一點,”何奧點點頭,“我想喫脆的。”

  “好勒,”老闆轉過身去,掀開一旁的蒸唬殡S着蒸騰的熱氣向上升起,一個個軟糯白胖的包子在清晨的光輝下現出了身形。

  老闆拿起塑料袋裝了兩個包子,然後伸手拿起筷子,將油鍋裏最早的油條夾起來,用塑料袋包住,遞給何奧,“這油條也剛好,您慢走。”

  何奧接過包子和油條。

  伴隨着包子出唬懔闵⑸⒌娜肆t也彙集了起來。

  何奧抬起手,咬了一口油條,酥脆的外皮在他口中碎裂,與着軟糯的面心纏繞在一起。

  清晨的曦光灑在他的臉頰上,鍍上一層金燦燦的色彩。

  而在曦光下忙碌的老闆,揉了一下脖頸,開始快速地撿起包子,賣給在前方匯聚的顧客們。

  何奧又咬了一口油條,踩着曦光,走入了這曦光下的人羣。

第1831章:重構規則(月初求月票)

  “我怎麼從早上開始,脖子就挺痠痛的。”

  何奧放下杯子裏的咖啡,看向身旁正在聊天的兩個男孩。

  偏瘦的女孩扶着脖子,繼續說道,“是不是有些落枕了?”

  “是玩手機玩多了吧。”男孩看了一眼女孩,笑道。

  “你才玩手機玩多了。”女孩白了一眼男孩,伸手握成拳頭,敲了敲脖頸。

  “我來幫你按按吧,”男孩走了過來,按在女孩的肩上,微微用力。

  “啊——嘶——”女孩吸了一口冷氣,“你這麼使勁的嗎,是不是老早就對我不滿了?”

  “嘿嘿,勁不大不夠效果。”男孩笑着按下了手指,放緩了些許力氣,開始揉捏起來了,一邊揉着,他一邊感慨道,“怎麼我的脖子也有點痛了。”

  “我看你就是見人拉屎屁股癢。”女孩翻了個白眼。

  “062,您的冰美式和卡布奇洛好了。”櫃檯上叫起了名字。

  “好了好了,”女孩抓住男孩的手,“我去拿咖啡了,待會兒回來我給你按行了吧。”

  “那我就等着了。”男孩嘻嘻一笑,坐回到椅子上,抬起手,揉了揉脖頸。

  女孩則起身走向了櫃檯。

  “你脖子痛有多久了?”何奧端着咖啡,走到了男孩對面,坐了下來。

  男孩抬起頭來,看着何奧,微微一愣,他自然的回答道,“不知道,從下了夜班開始就有點痛,早上起來更痛了,可能是坐久了,低頭久了。”

  “好的,謝謝。”何奧微微點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緩緩地離開了咖啡廳。

  女孩和他錯身而過,然後走到了男孩對面,有些好奇地問道,“剛剛那個是你朋友嗎?我怎麼沒聽你介紹過?”

  “是···是吧?”男孩撓撓頭,回頭看了一眼。

  那道有些瘦削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外,找不見了蹤影。

  他收回目光,笑道,“管他的,先喝咖啡吧。”

  “確實。”女孩把咖啡放在桌子上,走到了男孩身後。

  “你真要給我按啊?”男孩有些驚訝地說道。

  “當然啦,”女孩把手按在男孩肩膀上,“你昨晚上回來就一直揉脖子,我在學校學過按摩,你小心點哦,力氣可能有點大,有點痛。”

  “你這小身板能有多大的力氣,”男孩哈哈笑道,“使出喫奶的勁來——啊——嘶——”

  “痛了?”女孩俯身過來,看着肌肉繃緊,咬緊牙關的男孩,笑問道。

  “不痛,”男孩緊咬着牙,“你早上沒喫飯啊?這麼沒勁——啊——痛痛痛——你公報私仇啊你——”

  ······

  伴隨着遠去的痛呼,何奧站在咖啡廳的門前,走在來來往往的人羣中。

  滴滴滴——

  尖銳的汽笛聲在街道上響起。

  北都是中土最繁華的幾個城市之一,現在是早高峯,到處都是急匆匆的人羣和擁堵的車輛。

  人羣中有不少人伸手扶着自己的脖子,連帶着開車的人,也有不少在微微的揉着自己的肩肘脖頸。

  不過,相較於整體的人羣來說,這只是少數。

  何奧並不知道這是偶然,還是北都這邊的集體情況,他抬起手來,喝了一口咖啡,緩緩走入人羣。

  虛空中響起老式汽笛的聲音。

  ——

  南極

  瀰漫的暴風雪將山川掩埋。

  何奧本體握着手中的樹葉,身形從虛幻中浮出,他睜開眼睛,看向周圍的暴風雪,然後他低下頭來,看着手中的樹葉,深吸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

  他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周圍的景象漸漸變得虛幻,然後再次變化,化作了連綿的森林和溫暖的日光。

  等到這森林景象完全的凝實,何奧身軀微微一震,然後迅速化作透明。

  而在他的視野中,密密麻麻的光線開始出現在他的目光中,包裹着他的身軀,將他置於一個巨大的光線搭建的結構當中。

  何奧低下頭來,目光快速掃過周圍的光線,掃過那一道道連綿的光芒,掃過那橫亙整個光芒的巨大裂口。

  他抬起手來,去觸碰其中一條淡淡的白色光線。

  那光線與其他的光線不同,長度只有其他光線的一半,另一半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直接摧毀了一般,徹底消失了。

  而伴隨着何奧的觸碰,密密麻麻的知識也湧入了何奧的腦海。

  這並不是何奧第一次接觸這光線,當那些知識湧入他腦海的瞬間,他的大腦就迅速地將這些知識解構。

  這些知識是有關生命的知識,但是殘缺的,只有其中一部分,就像是一本缺乏了前面後面的書籍,只有中間的部分。

  哪怕中間的這部分,都是隔頁缺漏的。

  所以最開始理解記憶的時候,花費了何奧大量的功夫,還不斷地進入主世界,尋找類似的規則和知識,才勉強地讀懂。

  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了,主世界和武道世界的‘規則’,本質上是不一樣的。

  可能他們表現出了同樣的結果,相似的生機,但是二者所咝械牡讓右巹t,是完全不同的。

  就像是一道題的兩種不同解法,前往同一個城市的兩條不同的路線,他們都通向了同樣的終點,但是過程完全不同。

  但總的來說,主世界的‘解法’要更加優美簡潔一些,武道世界的規則架構則更加複雜,甚至冗雜。

  越是瞭解武道世界的規則,何奧越是被巫師們的糙手藝所震驚。

  武道世界的規則,有些地方就像是亂七八糟的拼湊上去的,甚至締造這些規則的人,似乎也不完全理解這些規則是怎樣咝衅饋淼模灰苓行起來就行。

  如果說主世界的規則是鴿子張開翅膀飛了起來,武道世界的規則就是鴿子張開翅膀,然後兩個翅膀像是直升機螺旋槳一樣旋轉起來,然後飛了起來。

  能飛,但是不完全能飛。

  整個世界充斥着一種,能咿D就行的敷衍感。

  當然,這也可能和巫師們自身的學識以及能力限制有關。

  並不是誰都能探索起源,進入世界深處,‘看’到具象化的世界規則的。

  越是使用‘障木’,何奧越是覺得這玩意兒的能力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bug’,就像是在宇宙深處鑽了一個眼。

  那些強大的超凡者和神祕學家,拼了命可能只能遠遠一窺的地方,‘障木’可以想怎麼看怎麼看。

  何奧甚至在懷疑是不是系統看自己過的太累了,刻意給他放水了,給了一個無代價超強道具。

  當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何奧握着手中的白色光芒,感受着那光芒的斷面,感受着光芒內部的結構組成。

  那光芒的速度極快,轉瞬間就要從他的手中脫離。

  而這個時候,一道道虛化的神識,已經覆蓋滿了他的手掌。

  來自骷髏巨人,或者說來自死神的方法在他的腦海中劇烈的咿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