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1932章

作者:我爱小依

  “什麼意思?”尖銳的聲音一愣,“你想說什麼?維爾德其實是小妹讓霍克殺的?”

  “對。”粗獷的聲音直接說道。

  “啊?”尖銳聲音一頓,“二弟,這玩笑可不能開,小妹爲什麼要殺維爾德?”

  “我們今天所在的這個宴會就是原因,”粗獷聲音沙啞道,“爲了梅特叔叔。”

  “那咱們不是要發了?”尖銳聲音立刻興奮道,“小妹立了這麼大功勞,等梅特叔叔知道了,咱們就能搬到下面去了。”

  “你覺得梅特叔叔不知道嗎?”粗獷聲音平靜道。

  “啥?”尖銳聲音一頓,“啥意思?”

  “你覺得以小妹的性格,會賣關子嗎?”粗獷聲音平靜道,“甚至她有可能事前都和梅特叔叔商量過。”

  “但是,爲什麼,”尖銳聲音一愣,“梅特叔叔剛剛說不知道啊。”

  “因爲他不能知道,”粗獷聲音頓了頓,“斯克維斯先生很信任維爾德,所以誰殺了維爾德,誰就是斯克維斯先生的敵人,而誰能爲維爾德報仇,誰就能成爲斯克維斯先生的左膀右臂。”

  “等等,”尖銳聲音似乎有些迷糊,“所以這和咱們有啥關係?”

  “梅特叔叔希望咱們去幫他完成這件事。”粗獷聲音平靜地說道。

  “完成什麼?殺了霍克嗎?就咱們?”尖銳聲音微微提高了音調,甚至蓋過了音樂聲。

  “梅特叔叔能解決陷阱的事情,而咱們需要解決誘餌的事情。”粗獷聲音低聲道。

  “誘餌?什麼誘餌?”尖銳聲音一頓,“你想把小妹···?”

  “她欺負你欺負的還不夠嗎?”粗獷的聲音平靜道。

  “可她畢竟是小妹,沒有她,咱們早就被趕出家族了。”尖銳聲音音調漸漸降低。

  “你知道梅特叔叔現在最想讓誰死嗎?”粗獷聲音低聲道。

  “霍克?”尖銳聲音沙啞道。

  “不,是那個知道他怎麼上來的人。”粗獷的聲音平靜地說道,“對於梅特叔叔來說,霍克都可以跑,但是‘誘餌’,必須死,當然最好是兩個一起死。”

  “可是——”尖銳聲音微微開口。

  “你想一輩子這樣窩囊的活着嗎?”粗獷的聲音平靜道,“等小妹回來,我就想辦法讓她聯繫霍克,到時候讓梅特叔叔準備陷阱,能不能出人頭地,往上爬,就看這一回了,你好好想想吧。”

  說着,粗獷聲音似乎沒等尖銳聲音回答,就立刻遠去。

  起伏的音樂再次在宴會廳裏響起。

  站在外面的何奧搖搖頭,看了一眼手環上的錄音標誌,伸手關閉了錄音,他抬起手,手掌輕輕拍了拍宴會廳的牆壁。

  無形的振動一瞬間越過建築,帶着機器細微的顫動傳遞到整個宴會廳裏。

  咔咔咔——

  一道道細密的裂痕,瞬間在牆壁上蔓延,穿過厚重的牆壁,到達整個宴會廳的頂端。

  而這個時候,何奧也成功繞過了宴會廳,看到了宴會廳後面一排的矮小建築。

  與五樓的那些華麗房間不同,這些建築有些逼仄,看上去就像是給僕人臨時修建的小屋,微微擴建了一點罷了。

  何奧抬起目光,看向那排建築中間的房號。

  509。

第1787章:封鎖晨曦市(大章求月票)

  宴會廳

  坐在宴會中心的樂團演奏着動人的曲目,穿着長款燕尾服,身材挺拔,面露威嚴的男人,踩着這音樂的節奏,正面帶微笑,穿行在觥籌交錯的人羣當中。

  面對人羣送來的讚譽,他一一微笑回應,時不時和幾個人交流幾句,顯得從容而自然。

  咔——

  也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聲輕微的聲響,從他的頭頂傳來。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去,看向頭頂的天空。

  而這個時候,整個宴會廳的其他人,似乎也聽到了類似的聲音,其中一兩個人,抬起頭來,看向頭頂。

  一座巨大的水晶燈懸掛在整個宴會廳的頂端,此刻,那繁複而又龐然的水晶燈,正在輕微的搖晃着,似乎在傳遞着什麼信號。

  咔——

  然後在下一個瞬間,一道細密的裂紋在水晶燈的懸吊點浮現,緊接着,一條條交錯重疊的紋路也從那懸吊點向着四周蔓延,如同盛開的鮮花,綻放成繁複的花朵。

  這個時候,那宴會廳中心的演奏,也進入了最高潮的時刻,整個音樂聲一瞬間鼓譟起來,掩蓋了所有的人聲和異響。

  在這激昂的音樂當中,那穿着燕尾服的男人轉過頭去,看向周圍的牆壁,在那牆壁之上,一道道細密的裂紋,也從地上向上延伸,也如同爬牆的藤蔓一般,爬上了牆壁,順着牆壁向上蔓延。

  幾乎在極短的時間裏,那些細密的裂紋,就將整個牆壁覆蓋。

  “這樓要塌了!”人羣中不知道誰發出了一聲驚呼。

  緊接着,這驚呼如同點燃火藥桶的引信,一瞬間將整個會場點燃。

  激昂的音樂掩蓋了尖銳的吼叫,但這驚慌依舊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四面八方蔓延。

  很快,有人推開了宴會廳的大門,向着門外的花園俯衝而出。

  人羣一個接着一個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衝出了這宴會大廳。

  站在大廳中間的燕尾服男人抬起頭來,茫然的掃過周圍的一切,掃過周圍混亂的人羣。

  那剛剛還在祝賀着他的笑臉,似乎在一瞬間,全都化作了驚慌。

  歡慶在剎那間變成了恐懼,又變成了逃離。

  即便以他的老道,也瞪大眼睛,稍顯茫然的看着這一切,似乎沒有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這明明應該是他最巔峯的時刻,這明明是所有人都應該向他祝賀的時刻。

  激昂的音樂進一步的震顫着,又一次的爬向更大的高潮。

  那音樂中的旋律,似乎抵達了最輝煌的時刻,帶來了震顫人心的聲響。

  在那宴會廳的中心,所有樂隊的成員都彷彿沉浸在了這美妙的音樂中,更加激動的演奏起來。

  轟轟轟——

  一塊塊石頭從天空中墜落,砸向地面擺放着各種美酒佳餚的宴會廳。

  “梅特叔叔,快跑啊!”一聲粗獷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甚至還伸手拉了他一把。

  但是他的身軀並沒有移動,而是看着那從天空中落下的一塊塊石塊。

  這是埃裏森家族的大宴會廳,整個家族最核心的地方,就這樣,毫無聲息的,沒有任何準備的,坍塌了?

  那震顫的音樂依舊在這片空檔的空間中迴盪着,伴隨着那最巔峯的激昂過去,這合奏的交響曲,也一瞬間跌落下來。

  站在邊緣的一些樂團成員終於在此刻回過神來,他們抬起頭,看着周圍落下的巨石,一瞬間也陷入了驚慌當中。

  他們有的立刻丟下樂器就跑,有的則回過頭來,拉動着身邊的夥伴,試圖將他們都帶走。

  樂團的人員越散越多,原本在宴會廳裏的人們,也大量跑開。

  整個宴會廳的幾道大門完全被打開,曾經這些門是要迎接特別貴重的客人,纔會完全開啓,此刻卻也沒有了任何的顧忌。

  燕尾服男人依舊站在那裏。

  轟——

  一塊巨石從天空中落下。

  “啊——”伴隨着一聲驚呼,一道身影被砸中在地上。

  此刻,燕尾服男人的注意力才被稍稍吸引,那掛在穹頂上的巨大吊燈脫落了一部分,一個粗獷的身影被那吊燈的一根支撐臂砸中,腳被壓在了地上。

  那粗獷的身影也注意到了燕尾服男人的目光,他一邊向上搬動着支撐臂,一邊張開口,大聲喊道,“梅特叔叔,救救我!”

  這一聲呼喊終於將燕尾服男人從迷離中喚醒,他收回思緒,快步走向了前方的大門。

  那粗獷男人看到這一幕場景,手按在支撐臂上,發出一聲聲劇烈的嘶吼,終於將支撐臂從自己身上移開,露出血肉模糊的小腿。

  ——

  509房間

  何奧站在電腦前,將手環連接在電腦上,掃了一眼房間裏的裝飾。

  淡淡的清香味迴盪在這小小的房間裏。

  這房間的裝飾異常的簡單,一張一米五寬的小牀,一個辦公桌,一個似乎是喫飯用的小餐桌,餐桌上擺放着一個花瓶,花瓶裏插着幾朵鮮豔的紅玫瑰。

  這玫瑰花開的盛,但是卻並沒有花香,是被製成的標本的永生花。

  這房間裏的淡淡香味,似乎來源於其他的東西。

  何奧目光掃過牀腳,在那裏看到了一瓶液體香薰。

  那淡淡的香味,似乎就是從那香薰裏散出來的,只是不是來自於裏面的香薰,而是來自於瓶蓋邊緣。

  這時候,何奧依稀想起來了這花香的歸屬。

  迎春花。

  在荒野很常見的小花。

  不過這房間裏的花香,似乎帶着某種濃縮的味道,香味並沒有隨着時間的變化而變化,看起來是某種特殊的制香。

  何奧記下了這花香味,轉頭看向身前的電腦。

  夏娃已經破解了電腦的密碼,讀取了電腦裏的內容。

  梅達拉之前的確和某個特別的線人聯繫過,那個線人告訴梅達拉,他有有關大遊行組織者的線索,而且是獨家線索。

  約梅達拉在東南區的南一街見。

  東南區是艾恩斯最混亂的地方。

  但是梅達拉也不是剛出社會的菜鳥,不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就去了。

  而且從梅達拉沒有改變地址來看,她應該經常去那裏和線人見面。

  但是以前都沒事,這次怎麼突然斷聯了呢?

  何奧眉頭微挑,斷開了手環和電腦的連接。

  他再次抬起手,掃了一眼周圍。

  這房間其實並不大,還比不上艾恩斯的一些廉價公寓。

  周圍的牆壁也很薄,似乎是用鋼板直接砌成的,只是外面塗了一層裝飾用的油漆。

  與下面一到五樓的房間完全沒有可比性。

  何奧翻窗子的時候,曾經見過下面的一些房間,下面最小的房間,恐怕都是這個房間的三倍大。

  搖搖頭,何奧走到了門口,打開門,走了出去。

  迎接他的是淡淡的被雲層遮蔽的陽光,搖曳的鮮花,和濃烈的花草香。

  而在那些花草香的中間,則是驚慌大喊的人羣,慌亂的僕人,以及正在快速倒塌的巨大宴會廳。

  那連綿的音樂依舊伴隨着那劇烈的倒塌在迴盪着。

  只是那音樂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小,倒塌的進度,也越來越慢。

  最終,那倒塌完全停了下來,音樂聲也隨之漸漸消弭。

  在那廢墟的最中心,那原本佇立着的舞臺,還剩下五名最核心的演奏者。

  幾根殘缺的立柱支撐起宴會廳的中間穹頂,這宴會廳的最中心舞臺,居然沒有被任何掉落的物品砸中。

  此刻那五名演奏者正站在這舞臺的中心,忘我的演奏着。

  不過這美妙的樂曲,也的確走向了終點。

  伴隨着最後一個音符戛然而止,他們抬起頭來,茫然的看向四周的廢墟。

  而在廢墟之外,那一個個逃出生天的古老家族成員們,也倉皇的看着那聳立的廢墟。

  而在這人羣之間,一個穿着燕尾服的男人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向後方一排矮小的房屋。

  他的目光落在那排房屋最中心、上面寫着“509”的房間門前。

  那房間的門緊閉着,前方花圃裏的花草,在伴隨着清風,輕輕的搖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