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那些孩子是在艾恩斯受到的襲擊,死在艾恩斯,然後應該是被吡顺鰜恚偷搅丝浦Z維,然後被維爾德交給了死神教會。
那麼,死神教會,又想把他們送到哪裏去呢?
淅淅瀝瀝的雨滴順着透明的雨傘垂下,淌落在街道上,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響。
雨幕下的老人緩緩向前,穿過破舊的街道,走向敞開的大門。
——
艾恩斯
夜幕暗淡,羣星倒映在窗外的蒼穹之上,明亮的燈火照耀着喧囂的小酒館的大廳。
“要我說,斯克維斯就不配當這個總統。”有着酒糟鼻,臉色緋紅,拿着扎啤杯的男人站在講臺上,興奮地說道,
“他是我們選上去的嗎?不是,我們選的克明達!雖然克明達也是一個傻逼——但是比斯克維斯正常多了,斯克維斯做了什麼?他不過是作爲克明達的添頭,當上了副總統。”
他喝了一口酒,醉醺醺的臉頰漲得通紅,憤怒地說道,“就這麼一個誰都不喜歡的傢伙,然後現在當上了總統,你看看他在幹什麼!戰爭!戰爭!還他媽是戰爭!雖然晨曦市的克里斯托斯也是傻逼,但是斯克維斯這個傻逼居然想把整個聯邦拉入戰爭當中,要我說,他根本不配當總統!就應該把他趕下臺,然後重新選!”
“對!”“對!”“我也覺得!!!”
下面瞬間響起了歡呼聲。
“我覺得他說的不對!”另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搖搖晃晃的走上了演講臺,手中端着一個酒杯,笑道,“斯克維斯還是有優點的。”
“怎麼還有傻逼支持斯克維斯的,你說,他有什麼優點?!”臺下立刻有人嘲諷道。
“別急,別急,”醉醺醺的男人也不惱,他端起酒杯,噸噸噸的喝完了杯中的酒,然後打了個酒嗝,嬉笑道,“他是個小白臉啊!!!他媽生的好也是好啊!”
“哈哈哈哈哈!”
臺下頓時響起了一恤笑聲。
“這小白臉不知道給多少個老爺睡過,才能爬到克明達的身邊,要我說啊,他這種人,爲了討好克明達,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呢!”人羣中立刻有人接話道。
“哈哈哈哈哈!!!”
整個人羣更加劇烈的粜ζ饋恚麄�酒館裏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除了一個人。
那人站在酒館的入口處,注視着酒館裏喧囂的人羣,穿着簡單的休閒裝,帶着棒球帽,隱隱約約有幾縷金髮從帽子邊緣散落而出。
他低着頭,帽沿遮住了臉頰,整張臉都埋在陰影中。
在他身後,隱隱約約有幾個身材高大的壯漢繃直了身軀,緊張地看着酒館裏的人羣。
“總統先生,”而這個時候,一個溫和的呼喚聲在他身後傳來,那是一個模樣精緻的女侍者,她抬起頭來,看向棒球帽男人,低聲說道,“很抱歉,局長先生還沒回來,您要來一杯酒嗎?”
“不了。”棒球帽男人直接搖搖頭,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酒館裏正在粜Φ娜肆t,“老局長回來了,記得告訴他,我來拜訪過他。”
“當然。”年輕的女侍者微微點頭。
棒球帽男人直接轉身走出了酒館,他身後的魁梧壯漢,也立刻跟着他,離開了這個酒館。
坐在酒館最前排,一個穿着寬大西裝、身姿筆挺且正在鼓掌的身影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又收回了目光。
而棒球帽男人此刻已經完全離開了酒館,略帶清寒的夜風吹過他泛紅的臉頰,給他的面容降了些許溫度。
一個年輕的女祕書也跟着從酒館中走出,追了出來。
“我們不能直接把這個酒館封了嗎?”棒球帽男人微微抬起頭來,路燈照耀着他俊美的側臉。
“可以是可以,”女祕書低聲道,“但是,這就把聯邦調查局得罪了。”
“聯邦調查局,聯邦調查局,”棒球帽男人深吸一口氣,“他們是總統,還是我是總統?我作爲聯邦的總統,連這點權力都沒有嗎?”
然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壓低了聲音憤憤道,“一天兩天三天,這麼久了,一直說在外面,又是照看異獸,又是調查邪教,我看這老東西就是故意躲着我,不想見我。”
女祕書低着頭,沒有說話。
“你說我能不能直接把這個老東西解僱了,換一個我的人來當聯邦調查局局長?”棒球帽男人轉過頭去,看向女祕書。
女祕書低着頭,不敢說話。
“你呢,你覺得怎麼樣?!”棒球帽男人轉過頭去,看向側後方。
一個稍顯乾瘦,帶着金絲眼鏡的男人從壯漢人羣中走出,站在棒球帽男人身邊,低聲道,“總統先生,這樣恐怕不妥,老局長經營聯邦調查局多年,整個聯邦調查局都是他培養的親信,之前財團也試圖聯合秩序教會,培養前參珠L取代他的位置,但那個參珠L最終在晉升天使的時候出了意外。”
說到這,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棒球帽男人,“我們還是再等一等,老局長總會回來的。”
“等,要我等到什麼時候?”棒球帽男人的臉色再次陰沉下來。
在片刻的停頓之後,他轉過頭來,看向金絲眼鏡男人,“維爾德呢?我怎麼一直都沒有聽到他的消息?他又去幹什麼了?”
“維爾德先生,好像,”眼鏡男人低下頭,頓了一下,緩聲道,“好像失聯了。”
“什麼?”棒球帽男人抬起頭來,錯愕的俊朗面容完全展現在了路燈下。
——
里門市
何奧抬起頭來,望着眼前細長的街道。
陸陸續續有行人在街道之間來往,帶着些許沙啞的笑聲。
晨曦的光輝照耀在修修補補的道路上,閃爍的羣星城市徽記在這街道四處亮着光輝。
快四年過去,里門市與佩特記憶中的城市,似乎一樣,又似乎不一樣了。
街道上到處都是忙忙碌碌準備上班的行人,印着諾蘭卡集團羣星城市徽記的公交車在老舊的道路上疾馳。
街邊上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店鋪,服裝店、牀上用品店、超市、麪包店,這些店鋪裏,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帶着諾蘭卡集團的徽記。
而這些集團的店鋪,往往也是人最多的地方。
密密麻麻的人羣在店鋪裏排隊結賬,偶爾也有幾聲吵鬧和爭執,但也很快平息。
清晨上班的人們總是帶着些許疲憊的面容,但這疲憊又很快消融在與同伴的嬉戲打鬧上面。
也有騎着自行車的年輕身影揹着書包快速穿過街道,在清晨的風中,留下爽朗的笑聲。
何奧安靜地走在這清晨的街道上,感受着傾聽着周圍的喧囂。
這座城市其實並沒有改變太多,仍舊是那座古老而破敗的小城,只是許多地方,多了一些縫縫補補的痕跡。
但是生活在這座城市裏的人們,似乎在無形中發生了某種翻天地覆的變化。
第1766章:今與昔,火焰後的里門市(大章求月票)
“老帥哥,最新消息,我忙活了一晚上找到了當初的目擊者,確定他五年前就是在里門市葵樹街區這一片看到的莫洛琳,你要是找的話,可以在這個街區附近轉悠一下,找一下那些生活在這街區的人,說不定有驚喜。”
電話那邊的梅達拉長長的打了個哈欠,“反正我能找到的就這些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情報收集能力,你找個人多的酒館,說不定能找到一點什麼線索,那就這樣了,掛了。”
“好。”何奧放下手環,掛斷了電話。
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周圍喧囂的人羣,明亮的陽光從門外灑進來,照亮着酒館門口老舊的招牌。
嗡——
也就在這瞬間,梅達拉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
何奧掃了一眼手環,接通了電話。
緊接着,梅達拉帶着些許疑惑的語氣瞬間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霍克,維爾德失聯了,我家族那邊傳來的消息,說是灰石宮都沒聯繫上他,已經忙活了一晚上了。”
“嗯。”何奧隨口應了一聲,然後走向了酒館最熱鬧的人羣之間。
“你這語氣怎麼懶洋洋的,你都不關心和驚訝?你之前不都很關心維爾德嗎?”說到這,她微微一頓,似乎驟然想起了什麼,她的音調瞬間抬高,“這是你做的?什麼時候?!你不是沒找到維爾德嗎?”
“他沒離開維卡特市。”何奧隨口道。
“他搞了個虛晃一槍?但是被你識破了?”梅達拉瞬間反應過來,她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而是興奮地說道,“老帥哥,你真牛,我愛死你了,我真想嫁給你。”
“我不喜歡你這種。”何奧隨口道。
“你真不考慮一下?我最近那個老公去年剛死,我現在可是可憐的小寡婦哦,你們男人不就喜歡這個嗎,”
說到這,梅達拉眉頭一挑,然後想起了什麼,快速說道,“你給我瞌睡都整醒了,不行,我得處理一下這件事,別引火燒身了,掛了,老帥哥,我有預感,你的賞金又要漲了,拜,可別死了哦。”
說罷,電話被直接切斷。
何奧眉頭微挑,他放下手環,抬起頭來,看向周圍喧囂的人羣。
“老闆,給我來杯‘佩特’,再來兩杯扎啤,”一個穿着休閒裝的男人快速地穿過了人羣,將帶着手環的手放在桌面上,興奮地說道,“今天我現金買單!”
“喲,這麼烈的酒,你早上喝?你不怕回家直接睡到明天早上嗎?”坐在吧檯後的老闆抬起頭來看了一眼休閒裝男人,一邊笑着擦拭乾淨酒杯,一邊轉過頭去,走向後面的酒桶。
“你說什麼話呢,我酒量好着呢。”穿着休閒裝的男人立刻搖頭道。
“喲,凱德,發工資了?”人羣中有人端着酒杯,看着吧檯前的休閒裝男人,笑問道。
“也不算是,之前有一筆獎金到賬了,”休閒裝男人屁股抬起,坐在了吧檯前的高凳上,“但有一說一,諾蘭卡集團他媽的給工資也給的太摳門了一點。”
砰—砰—
身後傳來兩聲輕響,是兩個扎啤酒杯摔在了桌面上,以及酒館老闆平靜聲音,“你的酒。”
“你們是不知道,我在廠子裏解決了多大的問題。”休閒裝男人拿起一個扎啤杯,直接湊到嘴邊,噸噸噸喝完了一整杯,“我昨晚上都還在廠里加班。”
“行了,別催了,凱德,”人羣中有人笑道,“你不就就是發現了一個機器咿D出問題了,給機器調好了嗎?然後藥廠特別給你升了職,讓你幫忙照看着機器,你都吹了一個星期了,老子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
“嘿,他媽的,老子這麼牛逼,你們還不讓老子說了不是,”凱德把空酒杯放在吧檯上,拿起了另一個酒杯,“要是當年羣星製藥還在管廠子的時候,老子幹這麼大的功勞,說不定還能拿股份,諾蘭卡集團就給老子升了個職,給了點獎金,也忒摳門了吧。”
“行了吧,凱德,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報告出來那些羣星製藥的老爺會聽你的嗎?”人羣中立刻有人笑道,“說不定覺得你多嘴,立刻讓你捲鋪蓋滾蛋了。”
“怎麼你還懷念起羣星製藥了,”一個身材高大的女人端起身前的酒杯,喝了口酒,臉上帶着泛紅,大笑道,“這他媽附近又不是沒有羣星製藥控制的城市,你去找你的老主子上班不行嗎?”
“我在這裏生活了幾十年,”休閒裝男人一時似乎有些尷尬,梗着脖子說道,“我就喜歡待在里門市,不行嗎?諾蘭卡集團就是工資給的低了,我說兩句還不行嗎?”
說着,他喝了一口酒,“而且諾蘭卡集團還什麼都要管,還限制我們去脫衣舞俱樂部,去了就有被解僱的風險,還遊說市政府打掉了脫衣舞俱樂部,讓老子下班了想找個娛樂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說出這話的瞬間,整個酒館安靜了剎那。
“凱德,你在說什麼鬼話?”人羣中立刻有一個身材魁梧的大鬍子男人開口道。
人羣中的視線,若有若無的看向角落裏的一個身材纖瘦,頭髮雜亂,穿着簡單工廠制服、正在喝酒的漂亮女子。
“我的,我的,我是傻逼,我亂說話。”凱德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言,猛地抬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那漂亮女子看到腥巳粲腥魺o的目光,抬起頭來,笑道:“沒什麼,大家都可以討論,脫衣舞娘也是一種工作,市政府也沒說完全不合法,現在能選擇的工作都挺多的,選擇什麼工作,是大家自己的自由,”
說到這,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不過我不建議大家做這個工作,我要不是欠了那麼多錢,我以前肯定不會去幹這行的。”
“說起來,娜莎,你的貸款還完了嗎?”人羣中有一個聲音快速問道。
“怎麼可能,”漂亮女子端着酒杯,臉上泛着些許緋紅,笑道,“那可是我爸媽的醫療賬單,雖然他們最終還是沒救過來,但是賬單還是要付的,畢竟是我讓醫院搶救的。”
“唉,娜莎,你真的可惜了,”那高大女子感慨道,“你明明還上過大學。”
“其實我覺得現在的生活真的挺好的,”漂亮女子低頭道,“集團給我辦了債務展期,分三十年還,連學貸也一起展期了,我的情況還能申請一部分福利補貼,能享受免息優惠,又有醫保,又有養老保險,在集團的商店買東西還便宜。”
“你的債務展期能展期到三十年?這麼長?”人羣中有人驚訝道。
“大驚小怪的,據說還有能展期五十年的,”立刻有人說道,“諾蘭卡集團的債務展期,說白了就是集團幫你把錢還了,然後你的債務歸集團了,想展期多久,還不是看集團的政策?”
“我展期了二十年,”人羣中有年輕人哈哈笑道,“老實說,我這條命都是集團救下來的,原來那些錢我真他媽不知道怎麼能還了,每週工資一到,信用卡就給我劃了,哪家信用卡劃的我都不知道,只能借新還舊,不斷分期,欠的錢越滾越多,”
他喝了口酒,“集團給的工資的確不算高,但是利息也和沒有一樣,我現在每個月甚至還有點結餘,有錢買點新鮮水果啥的,我以前到月底的時候,都已經開始找哪家貸款能給我審批通過了。”
“其實大家的算法有點問題,”一旁的漂亮女子娜莎緩聲道,“集團給的工資其實很高了,比羣星製藥高得多。”
“是的是的,大家看到的只是到手的工資,”有人接話道,“要是在廠裏幹,是包住宿的,沒在廠裏幹,也能租集團的廉價公寓,醫保是所有僱員都買了,養老保險也是,所以大家到手的這點錢,並不是全部的工資,嚴格來說,是‘生活費’。”
“以前大家拿到的工資,要支付羣星製藥公寓公司高額的租金,還要扣掉沒什麼效果但是很貴的醫保,再支付掉貸款利息,和一系列額外的費用,其實維持生活都很難,”
漂亮女子娜莎緩緩說道,“但是集團現在把這些都覆蓋了,內部還可以買一些基礎的食品,日用品,價格都不高,再加上債務展期,每個月的還款額也少了,所以雖然看起來到手的錢沒多少,但是每個月卻可以結餘出來。”
“這麼一說,好像確實這樣,”人羣中有人反應過來,“還是你們讀過書的厲害,能把事情捋清楚。”
“不過我以前在羣星製藥做主管,工資給的還挺高,”一旁坐在吧檯邊上的休閒裝男人緩緩道,“也能覆蓋這些。”
“凱德,你又在吹牛了?!那你存了不少錢吧?!我怎麼聽說你也申請了集團的債務展期呢?”人羣中有人笑問道。
“那時候掙得多,花的越多,”休閒裝男人梗着脖子,“要過體面生活,欠點錢不是很正常嗎?諾蘭卡集團沒有羣星製藥那麼多着裝和體面要求,我這錢不就省下來了嗎?”
“你看,你自己都說諾蘭卡集團幫你省錢了。”人羣中立刻粜ζ饋怼�
“怎麼,還說不得幾句了?!”凱德看着人羣的粜Γ樕浖t,“是省錢,不是多給錢,那能一樣嗎?”
說着,他直接拿起了啤酒,開始灌酒。
酒館中再次粜ζ饋恚皇O聞P德噸噸噸的灌酒的聲音。
“娜莎,你咋了?”這個時候,在這一片粜χ校叽笈幼叩搅似僚幽壬磉叄醋拍壬皖^看着酒杯,緩聲問道,“要不我幫你打一頓凱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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