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請大家支持我!上帝保佑伊蘭,上帝保佑聯邦!”
整個廣場在剎那之間寂靜,然後瞬間響起了如同雷霆般轟鳴的掌聲。
“克明達!”“克明達!”“克明達!”
一些人舉着手中的牌子,奮力的嘶吼着。
站在臺上的男人只是安靜的注視着這一切,然後對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等到太陽滑落,廣場上的人們纔在市警察的引導下接連散去。
而穿着白正裝的青年也和周圍的工作人員一起,將一些簡單的工具收攏了起來。
衣服上印着依諾傳媒字樣的工作人員也走了過來,和男人快速交流,選取合適的鏡頭。
等到一切過去,太陽已經向着西側滑落許多,克明達才低下頭來,看了一眼懷中的面具吊墜,緩緩轉過身,走向身後的墓地,看向他身後那簡潔的墓碑。
也就在這時,他才發現,一個披着白色皮衣,皮膚白皙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墓碑之前,安靜的注視着墓碑。
他抬起頭來,四下看了一眼,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在繁忙的工作着,遠處的安保也沒有任何警示。
他注視着那男人的背影,在短暫的停頓和思索之後,他緩緩向前,走到了那肌膚白皙的男人身側。
“你也是來悼念林恩先生的嗎?”他緩緩張口,緩聲問道。
“我只是一個走累了的路人,”何奧注視着‘林恩’的墓碑,緩聲道,“在這裏站一會兒。”
他抬起頭來,看向身旁的克明達,饒有興趣的問道,“倒是你,你不怕我是刺殺你的刺客?故意在這裏等着你?”
“我相信伊蘭人的善意,”克明達微笑道,“他們不會安排人來刺殺我的,而且列維先生,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最重要的是,他依稀覺得眼前男人身形輪廓,看上去有些眼熟。
何奧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收回目光,緩聲說道,“我聽說現任總統不智筮B任了?”
“是啊,”克明達嘆息一聲,“他帶着幫老總統報仇的餘威,又有最近的政策加成,如果他智筮B任,我是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正好他放棄了,我去對抗斯維諾,還能有點機會。”
“他如果智筮B任,就大概率會連任成功,你覺得他爲什麼不願意連任了?”何奧再次低聲問道。
“公開的說法是,”克明達微微一頓,“他年紀大了,檢查出來身體不好,所以放棄了連任。”
“實際上呢?”何奧漫不經心的隨口問道。
“實際上,誰也不知道,”克明達搖搖頭,苦笑道,“我曾經去拜訪過他,他只是和我說,‘我做不動了,我無法在風暴海中駕馭一艘千瘡百孔的船。’”
“你呢,”何奧注視着身前的墓碑,“你覺得你能駕馭嗎?當狂暴海浪席捲而來的時候,站在船頭的船長,可能是第一個被捲入海中的人,這艘船上,已經死了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船長了。”
“我不知道,”克明達搖搖頭,他安靜的注視着身前的石碑,“船長如果擔心會成爲第一個海浪吞噬的那個,那也做不好船長,總得試試,才知道能不能駕馭,”
他微微抬起頭來,目光看向周圍的城市樓宇,“即使是千瘡百孔的破船,或許也有回港整修的機會呢?或許我能帶它前往一個風平浪靜鋪滿陽光的海域,在那裏將整艘船翻修的煥然一新,開始新的航程呢?”
他抽回目光,低下頭來,“至少得給船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他轉過視線來,看向何奧,像是對何奧說,又像是對自己說,笑道,“總得去試試吧,萬一成功了呢?”
他的笑容自然,眼中泛着光亮。
何奧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
他知道,克明達已經做出了選擇,在他走上這條路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了可能會遭遇什麼。
“我休息夠了,得離開了,”何奧輕輕聳聳肩,轉身走向一旁的小路,微微抬手,“希望我們有緣能再見。”
“等一下,”克明達看着何奧的背影,緩聲道,“我能問一下你的名字嗎?我感覺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或許你見過我的雕像,”何奧微微抬手,隨口說道,“我叫佩特。”
他的身影漸漸向前,消失在了狹長的小路當中。
周圍的工作人員依舊忙碌着,負責安保的超凡者也自然的在周圍巡邏。
似乎誰也沒有發現過,剛剛有一個男人曾站在這裏,又在悄無聲息中離開。
又或者,那個人自始至終都未曾出現過。
克明達低下頭來,咀嚼着那個名字,“佩特?”
佩特-啓明醫院那個佩特?
剛剛那白皙男人的模樣,漸漸和他曾在啓明醫院裏的那個雕像重合了起來。
他緩緩的將手伸進胸前,摸出來一個精緻的面具吊墜。
那面具交織着黑白兩種顏色,嘴角彎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K···
他緩緩轉過目光,看向身前的墓碑,看着墓碑上的名字,輕輕握住了手中的吊墜。
第1669章:連升五級?(大章求月票)
威倫司
何奧打開了銀色手提箱,看着放在手提箱裏的五支試管,深吸了一口氣。
他直接拿起了左下角光輝最淡的那支。
天賦序列7:看客
毫不猶豫,一飲而盡。
伴隨着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響,整個祕藥的力量在他的身體裏迅速的溶解,消化。
【何奧(洛倫)】
【權限等級:高級玩家】
【身體素質:1761562(9703)】
【技能:天賦序列272:超憶(A級)(異常),基礎槍械精通(靈魂部分),天賦序列144:奇蹟學者(B級)(排斥)(不可使用),神祕學術式入門】
【機械改造:無】
【武道:煉氣化神(B級)(部分可使用)】
【角色技能:煉氣化神(B級),天賦序列7:看客(F級)】
何奧看都沒看個人屬性面板的變化,直接拿起第二支試管,一飲而盡。
天賦序列29:僱傭兵
伴隨着一系列的祕藥在他體內融化的聲響,他的手已經觸碰到了第三支試管。
天賦序列56:暗殺者
取下第三支試管的蓋子,何奧也直接將其一飲而盡。
碰碰啪啪——
伴隨着一陣劇烈的聲響,淡淡的綠色光輝在他的身軀內快速流過,在神識的引動下,流淌過他的身軀,快速的融化進他的身體。
一旁的絲薇蹲在旁邊,疑惑的看着何奧手中快速喝完的試管,“大個子,這東西是飲料嗎?”
“差不多,”何奧看了一眼她微微亮起的眼睛,笑問道,“你想喝嗎?”
絲薇探出小腦袋過來,看了一眼箱子裏的綠色試管,短暫的猶豫之後,搖搖頭,“不要,一看就不好喝。”
何奧笑了笑,他的目光向下,落在箱子裏剩下的,放在第二排的兩支試管之上。
這兩支試管都閃爍着明亮的綠色光輝,一支比一支濃郁,
他緩緩伸出手去,取出了左邊光芒較暗的那支試管。
天賦序列117:玩家
從‘看客’到‘暗殺者’,他已經不止一次晉升過了,有豐富的經驗,基本上可以入口即化,迅速掌握。
但是‘玩家’,是他第一次接觸的天賦序列。
他注視着手中的試管,取下了軟木塞,將裏面的液體一飲而盡。
【天賦序列117:玩家】
······
【儀式:將自身完全作爲某次事件或者某個區域的玩家,設定某項C級都難以達成的任務目標,在順利達成任務的過程中,獲得較大程度的力量或地位成長。】
玩家的儀式,簡單來說,就是把自己完全當成某種‘玩家’,然後完成一個任務,並在這個任務中獲得升級或獎勵。
當然,對於何奧來說,他不需要考慮這麼多,因爲他本來就是‘玩家’。
而且,不止一次的完成了玩家的儀式。
這個天賦序列,是天生適合他的天賦序列。
伴隨着一陣陣宛如雷鳴一般的噼裏啪啦的聲響,綠色的光輝完全融入了何奧的身軀,浸入了他的肌膚。
他不光成功晉升成了‘玩家’,甚至立刻就掌握了玩家的所有力量。
和他預料的一樣。
從F到D,他可以直接依靠以往的經驗直接掌握,C級可以某種程度上卡Bug原地晉升。
正是從那個威倫司主教腦海中獲得了這些信息,他纔會讓德諾恩幫他把這些天賦序列提取出來。
他的目光落在了箱子裏最後一支試管上。
【天賦序列189:策劃師】
······
【儀式:編織一場真實上演的戲劇或演出,在無人識破的情況下,達成完美的謝幕。】
這條途徑到B級,他需要完成的儀式,就只有這個策劃師的儀式。
這也是選擇這條途徑的原因。
何奧取下了這支試管,將它裝在了身上。
戲劇或演出。
這場儀式的核心應該是···
“大個子,我們要去哪兒嗎?”絲薇看着何奧緩緩起身,有些疑惑的問道。
“去找能做‘見證’的‘觀小焙螉W將她提了起來,放在了肩膀上,笑了笑,“不過我們得先換一身衣服。”
······
金梧桐大街
狹窄的巷道當中,一羣衣衫狼狽的人停下了腳步,擁擠在巷道邊緣。
爲首的是一個穿着休閒裝,目露兇光的男人,他將身體靠在巷道外,仔細的向外打量了一圈。
“王八蛋,那幫異常協會的人,逼人太甚,我們都已經這樣了,還在到處抓我們,主教也聯繫不上了,咱們跟了他那麼多年,從未來大廈那次開始就在幫他做事,現在連個聲都沒有。”
在他身後,一個身材精瘦,披着簡單的黃色夾克,面容陰狠的人正低着頭,沙啞着低吼道。
“你還要多大聲?”前方穿着休閒裝的男人回過頭來,看着身後的精瘦男人,“把所有異常協會的人都喊過來嗎?”
那精瘦男人話語一滯,一下子噎住,不敢出聲。
“執事,事已至此,”後面人羣中有一個聲音緩聲開口道,“現在整個威倫司都已經封鎖住,黃昏荒原也回不去了,異常協會和聯邦調查局那些人還在到處搜捕我們,時間拖到後面,我們遲早是會被發現的。”
“都怪總部那幫傻逼,”一個人忍不住罵道,“要不是他們把咱們的資料都泄露了,不然咱們也不可能被攆的像是狗一樣亂跑。”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你應該感謝主教沒把咱們賣了,不然現在咱們恐怕都已經被找上了,”一個聲音接話道,“我們必須得想個辦法逃出去,哪怕是逃到荒野上也行,至少要把教派的信仰延續下來,否則我們都要自裁迴歸異常了。”
場面一下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抬起目光,看向爲首的休閒裝男人。
“我們需要一個有權有勢的人,來幫助我們,只要有人幫我們,我們出城還是可以的,”休閒裝男人眉頭微皺,看向周圍的街道,“教派以前那些聯絡人肯定是不能用的,但是這個金梧桐大街,是別墅區,住的都是威倫司的上層人物。”
他的目光向上,掃過街道上的廣告牌。
此刻廣告上正在播放小英雄‘洛倫’拯救西洛市的新聞。
“那個傢伙也是教派的敵人,自從他在西洛市出現之後,教派好像就被突襲了。”他身後的精瘦男子也看到了那個廣告,忍不住啐了一口,“小英雄?呵,不過是扶持起來的花瓶罷了,這個年紀,等我們找到路子離開了,我一定去西洛市,放乾淨他的血,獻祭給偉大的異常。”
“別想那麼遠的事情了。”休閒裝男人冷哼一聲,目光快速在街道上的一個個別墅前劃過。
大多數別墅前都用萬年青或者矮喬木修了屏障,將整個別墅前方的庭院圍了起來,避免被街道上的其他人窺伺。
只能隱約看到一些豪華轎車,在打開的鐵門內進進出出。
“執事,這些建築都一個樣子,我們怎麼判定哪些人是能幫到我們的大人物?而且我們怎麼說服他幫我們?”人羣中一個身影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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