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而這一次,他剛剛接觸到這本書,這本書就出現了某種特殊的‘變化’。
這本書原本老舊的書面,似乎變得更加漆黑的一點,讓它顯得更加神祕而古樸。
何奧微微用力,再次翻開這本書,書頁依舊停留在他之前看的那頁。
只是書頁上,又浮現了一行新的小字。
[何奧再次用暴力打開了歷史契書]
[何奧再次嘗試打開歷史契書的其他書頁,但沒有成功。]
當第二行字顯露的時候,何奧正在嘗試翻開其他書頁,但是這些書頁依舊如同連在一起一般,無法打開。
最終,何奧嘆了口氣,輕輕合上了這本書。
結果還是什麼變化都沒有啊。
他還以爲至少這本書會把他這段時間的經歷記錄下來來着,不是說什麼都會記嗎?
還是說只有和它相關的纔會記下來?亦或者是隻有達成某種情況,纔會被記下來?
何奧看着覆蓋在那黑色書皮上光輝,正準備將這小書再次放到平臺上。
而也就在這時,他心念一動,嘗試將神識滲透在書上。
而這一次,一個朦朧的輪廓出現在了他的感知中。
感應到神祕學實體了?
雖然這輪廓非常的模糊,只有書脊上有較爲清晰的實體感,書面依舊是一片虛無,但要知道,何奧之前這本書是完全感應不到這本書的神祕學實體的。
爲什麼?
何奧看着手中的小書,有些發懵。
這本書一直放在困命之盤之內,沒有任何的改變。
總不能它放在這裏,就會自然顯露出神祕學實體來吧?
又或者,改變在自己身上?
何奧注視着自己的手掌。
因爲那特殊的聯繫?不,那特殊聯繫應該只是外層的表現。
何奧腦海中快速會想過這段時間的經歷。
因爲‘歷史’?
因爲接觸了錯亂的時間和歷史,使得自己身上有了某種神祕學變化?
而這種變化,正是觸碰到這本歷史契書的神祕學實體的限定條件?
怎麼這本書要觸碰,都還限定條件的。
何奧看着手中的歷史契書。
他將心中的疑惑暫且壓下,開始嘗試觸碰那稍微有實體感的書脊,嘗試用神識在上面勾勒控制法陣。
只要有神祕學實體,就意味着他有了控制對方的可能。
但他的神識卻如同光滑鏡面上的流水一般,從這本書上經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橙灰色光輝在何奧眼中閃過,他開始嘗試用真理之眼的力量刻畫。
但是真理之眼的力量落在這本小書上,如同軟筆尖落在了岩石上,只能刻畫出淡淡的痕跡,等真理之眼的力量離開,這痕跡就瞬間消失了。
何奧沉默着注視着手中的小書。
用什麼才能留下痕跡?
歷史···
他心念一動,往日之書書頁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第1530章:歷史契書的部分力量(大章求月票)
狹長的陽光穿過石屋的大門,在整個屋子裏畫出長長的斜線,照耀在何奧手心的漆黑灰燼之上。
那纏繞的灰燼在光輝中彙集成漆黑的書頁,又迅速崩解。
何奧現在已經有些摸清楚這本歷史契的特點了,它有非常強的力量篩選機制。
要觸碰或者影響它,就只能用歷史相關的力量。
何奧看着手中在灰燼與書頁形態來回變化的往日之書書頁,輕輕抬起手,將其固定在了灰燼形態。
然後他嘗試用神識包裹着這些灰燼,開始觸碰歷史契書在神祕學上的實體。
很快,這些灰燼就落在了歷史契書的封面上。
與神識的滑落不同,如同膠水落在了木板上,那些灰燼在落在歷史契書書脊上的瞬間,就和書脊粘在了一起。
能行?
何奧並沒有進一步向下繪畫,而是藉助自身對往日之書的控制,再加上包裹着灰燼的神識力量,將已經浸入歷史契書的灰燼向外拉扯。
這粘連並不牢靠,何奧輕輕用力,就將上面的灰燼扯了下來。
不知道有沒有用。
何奧注視着那稍微有些實體的書脊,再次將往日之書書頁的灰燼‘粘’了上去。
第一次,他準備繪畫一個完整的控制法陣,但是法陣只繪畫到三分之一,整個歷史契書就虛幻了下來,無法再附着任何東西。
以何奧現在的‘權限’,似乎只能觸碰到這部分。
然後何奧重新設置了一下控制法陣,繪畫了一個只有原本三分之一的簡易控制法陣。
而這一次,伴隨着他的繪畫結束,整個歷史契書閃爍了一下。
何奧依稀感受到了歷史契書與自己產生了某種‘強’聯繫。
或者說,通過往日之書書頁中介而產生的強聯繫。
何奧抬起手,看向手中的往日之書書頁。
此刻這書頁只剩下了原本的三分之二。
理論上來說,這種程度的缺失,應該會使得超凡物品的力量產生大衰減。
但是往日之書的書頁似乎並不是這樣,目前何奧能感受到的,就是這書頁原本能同時召喚三個惡靈天使,但是現在只能同時召喚兩個了。
但是書頁多了一個能力,就是能某種意義上,能從歷史契書上‘借’來力量。
何奧雖然仍舊無法直接控制歷史契書,但是他現在可以通過往日之書書頁,將歷史契書的一小部分力量引導出來。
唯一的問題是,這種狀態下,何奧不太清楚這些引出來的力量的具體效果。
不過,他嘗試了一下,發現這力量應該是能作爲某種高位力量,直接加持在他身上的,並且似乎對真理之眼也能進行某種‘強化’。
其強化的核心,似乎還是歷史和時空相關的。
不過,似乎也可以用這些力量,來反向強化往日之書書頁。
使得往日之書書頁,能展現出超出原本極限的力量。
收起往日之書書頁,何奧將歷史契書放在了平臺上。
或許,他身上纏繞的歷史力量越多,他能接觸這本書的地方也就越多。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一種特殊的‘儀式’?
收攏思緒,何奧轉身走出了石屋。
而在他跨越石屋的瞬間,周圍的世界迅速變化,化作了一塊廣袤的戈壁。
這片戈壁隨處都鋪滿了斷劍和鎧甲,而在戈壁中心的位置,則是堆疊的鎧甲山。
在那鎧甲山的頂端,一柄花紋繁複的銀色長劍,正佇立在那裏。
何奧抬起手,虛空中凝聚出一條條水流,清洗乾淨了他身上沾染的血跡,然後帶走了衣服上的水汽,烘乾了衣物。
然後他向前一步,出現在了這銀色長劍之前。
這長劍靜靜的佇立在那裏,隱隱約約纏繞着某種扭曲的力量。
這裏是困命之盤世界中的某個古代戰場,而這長劍,就是這場戰爭的起源。
何奧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掌握困命之盤,他感受不到這把劍的存在,手指直接從劍柄上穿了過去,如同觸碰幻影。
而現在,即便他已經在困命之盤上刻畫了自己的控制法陣,他能感受到這整個世界每一寸角落。
他仍舊感受不到這把劍的存在。
但是剛剛歷史契書的‘變化’,讓他有了些許靈感。
他伸出手去,再次嘗試觸碰這把劍的劍柄。
這一次,他的指尖落在了劍柄之上。
周圍的風一瞬間變得冷冽起來,濃郁的血腥氣湧入了他的鼻腔。
風暴,殺戮,帶着狂暴的喧囂,衝入了他的耳朵。
整個世界似乎都在這一瞬間陰暗了下來,充滿了窒息的死亡遍佈在天地之間。
何奧抬起頭去,看向四周,入目的是密密麻麻的互相攻擊的身軀。
他站在高高的屍骸高山之上,一道道身影悍不畏死的沿着屍骸山向上攀爬,要攀爬到他的腳下,攀爬到這長劍之前。
周圍的世界如此的真實,連風也是正常呼吸的氣味。
何奧嘗試利用自身對困命之盤的掌控,干擾周圍的一切,卻發現,他似乎在這一瞬間,失去了對周圍世界的掌控。
他的手彷彿觸碰到了那虛幻的劍柄,感受到了劍柄上傳來的細微的涼意,和蔓延而來的,扭曲壓迫的力量。
但在下一個瞬間,他的手就穿過了那劍柄,如同穿過了虛幻的幻影,周圍呼嘯的世界也在這一瞬間消失,化作了他熟悉的荒蕪的戈壁。
何奧再次嘗試去觸碰那把銀色的長劍,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觸碰到,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一場大夢。
歷史···
何奧靜靜的注視着身前的長劍。
他不知道是個什麼原理,但是現在看來,的確得有些‘歷史’的力量,才能和這把劍產生某種干涉。
這把劍,又和武道前路,有什麼關係呢?
收攏思緒,他不再思考這些,周圍的景色迅速變化。
他再一次進入了那佈滿碎片的空間中,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順着那特殊聯繫,頂着那狂暴的信息流,迅速向前。
熟悉的狂風夾雜着冰雪,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
這一次他有了經驗,速度夠快,所以身上滲出的血跡並不多。
他抬起手,用冰雪短暫的搓乾淨了自己身上的血跡,然後用神識將這些血跡收攏了起來,放進了口袋裏。
天使的血液,哪怕不是蘊含他核心力量的血液,也是帶着強烈污染的,在這種有生命的世界亂丟,是會引發災難的。
然後他轉過身,再次穿過了風雪屏障,走到了剛剛的沙灘上。
而映入他眼簾的,只是空蕩蕩的一片,那原本站在沙灘上的女子,已然消失不見。
只剩下漆黑的海水沿着拍打着沙灘。
“你受傷了?”而也就在這時,他身後傳來了一聲疑惑的詢問。
何奧轉過身去,看向身後。
凱拉此刻正手握着幾塊輕薄的石片拼成的小船,湖水般的眸子注視着何奧,眉頭輕輕蹙起。
她剛剛似乎去找石片了。
“遭遇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情況,”何奧聳聳肩,緩聲道,“不過並不是什麼大傷勢,不影響行動。”
他看着凱拉,笑着的問道,“你怎麼發現的?我身上的血腥味應該都處理乾淨了。”
“風和雪都告訴我,你好像狀態有點不好,”
凱拉並沒有問何奧去哪了,怎麼受的傷,她抬頭注視着何奧,“要休息一下嗎?”
“不用,”何奧搖搖頭,“已經差不多恢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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