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1610章

作者:我爱小依

  這一系列的事件並未快速結束,而是在之後的數年之間多次‘再現’。

  克沃特集團的財務狀況也因爲這一場場災難而捉襟見肘,股價一落千丈。

  在這個過程中,克沃特家族換了七八個領袖,但是都沒能改變集團日漸頹唐的趨勢。

  而爲了拯救集團,他們不得不通過各種方法進行融資,而這些融資,最終又成爲了各種與克沃特家族相關的債權。

  最終,在一系列的股權交易之後,在聯邦第六個世紀開始的時候,克沃特家族被踢出了克沃特集團的董事會。

  但那時,克沃特集團已經淪落到五十名開外了。

  之後又過去了一個多世紀,直到最近幾年,‘挖掘’到那個強大的稀土礦,克沃特集團才勉強的爬回聯邦前二十的位置。

  但當年的克沃特的家族,已然不見了。

  按照發展史的說法,克沃特家族在被踢出克沃特集團之後,就迅速衰敗,已經泯然腥肆恕�

  當然,這本發展史上的東西,也不能全信。

  就像克沃特集團創始人的論點未必保真一樣,主導這本發展史的是現在集團的董事會,他們也有自己的立場。

  如果單從發展史內的邏輯來看,整個克沃特家族其實就是一個興盛,極盛,忘乎所以,然後衰敗的正常邏輯。

  但克沃特家族的‘失敗’,其實有一個非常不合理的地方。

  那就是‘七色花’。

  在何奧從科林記憶裏獲得的信息來看,七色花一共有七片花瓣,克沃特創始人許了兩個願望,用了兩片花瓣,克沃特家族中的某一代許了一個願望,用了一片花瓣。

  也就是說,直到克沃特家族被踢出集團的時候,七色花還剩下四片花瓣。

  而從七色花存放在德諾市克沃特集團的地下金庫來看,七色花是一直在克沃特集團手裏的。

  那麼,當年,克沃特集團爲什麼不用七色花許願,讓家族獲得‘喘息’的機會?

  即便七色花可能會要支付某種昂貴的代價,但既然家族都已經衰落如此了,什麼代價恐怕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那克沃特家族,是不願意使用七色花,還是因爲某種原因,不能?

  再結合被清理出集團之後,原本聲勢鼎沸的家族,徹底銷聲匿跡來看。

  當初克沃特家族的‘落敗’,或許並沒有那麼‘體面’。

  克沃特家族的血脈,至今是否留存,或許都是一個問題。

  精瘦男人爬上書架,將手中的書籍插了回去。

  何奧抬起頭來,看着兩側書架上的書籍,開始緩緩尋找起來。

  七色花,會在克沃特集團裏留下痕跡嗎。

  ——

  艾恩斯·城防軍醫院

  天空中再次下起了濛濛的雨滴,暗沉的蒼穹讓太陽都顯現不出色彩。

  輪班的護士已經換了一次班了,維金娜站在醫療室的牀邊,看着窗外暗淡的夜幕。

  她手環上正顯示着一片片有關‘帕修’的報道。

  在那羣記者走後才十分鐘左右,第一批的報道就已經登在了艾恩斯各大新聞網站的首頁上。

  這些記者使用的照片都是城防軍統一提供的照片,清晰度不高,是之前帕修來醫院時拍的照,照的是‘帕修’的遍佈傷痕的身軀。

  在整個發佈會中,城防軍也基本上都是在論述‘帕修’所做的英雄事蹟。

  維金娜大概能理解城防軍這麼安排的原因。

  城防軍是無法影響媒體具體報道的方向的,他們所能做的,就是強調‘帕修’所做的英雄事蹟,將民锌赡墚a生的,關於‘刺客帕修’的質疑,用強大的英雄事蹟所掩蓋。

  畢竟大家都不是瞎子,兩個‘帕修’長得這麼像,又名字一樣,難免會產生懷疑。

  而在維金娜看到的報道當中,幾乎所有報道都提到過兩個‘帕修’的關聯問題。

  只是有些報道比較保守,認爲兩個帕修可能是‘親兄弟’,有些報道則直接將二者合一,並開始討論爲什麼刺殺總統的刺客會拯救城市。

  但無論怎麼說,昨晚上暗蜥‘襲城’的熱度和總統刺殺案的熱度合併了起來,一下就引爆了整個輿論。

  其中支持的人,認爲‘帕修’完全是被冤枉的,從他拯救城市的事蹟來看,他應該是個好人,刺殺總統案一定是聯邦調查局和祕勤局無能,纔會找個好人來頂罪。

  而反對的人則認爲,‘帕修’刺殺總統是真的,拯救城市是假的,是城防軍自導自演的一場好戲。

  帶了這麼多‘熱點’和‘爭論’,這個話題輿論範圍也逐漸擴散到全聯邦。

  甚至在晨曦市和維特蘭的網絡上,都有大量的新聞媒體在報道這件事。

  不過維金娜自己並不太在意這一點,她玩不太轉輿論,也不太懂政治,在看到網絡上那些‘反對者’各種污衊‘帕修’的評論導致氣結之後,她就不再看評論了。

  她所最關心的一點就是,‘帕修’的身體狀況似乎的確順着輿論的擴散,有了‘穩定’的跡象。

  原本快速虛弱的趨勢此刻已然完全的改變,整個氣息甚至逐漸趨於穩定。

  城防軍聘請的醫療專家們又來了一次,把‘帕修’可能存活的週期,從兩天延伸到了一個星期。

  一位樂觀一點的專家甚至表示,如果這個趨勢持續下去,或許能活一個月也說不定。

  這讓維金娜不自覺的開始幻想,或許帕修也有機會,順着輿論的擴散,逐漸‘康復’?

  當然,她也知道自己想的有點多。

  收回龐雜的思緒,她關閉了手環,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在她這個位置,既可以不干涉到護士正常的換藥和監護,也能清晰的看到‘帕修’的狀態。

  而也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似乎有極其湹募t色微光,在‘帕修’的皮膚上掠過。

  她微微一愣,看着帕修一動不動的身軀,以及依舊暗淡的綠寶石,有些失神、

  剛剛那是什麼,某種‘自動’的反應嗎?

  不過,那紅光似乎只是一閃而過,周圍的護士都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也就在這瞬間,她感覺自己思緒似乎緩緩變慢了下來,周圍的護士的動作,也在迅速的‘變慢’。

  時間似乎在此刻開始靜止,原本明亮的,照亮着整個休息室的光輝,開始迅速的暗淡了下來。

  咔——

  伴隨着一聲清脆的聲響,一條細密的裂紋爬上了懸浮在半空中的綠寶石。

  聽到這聲聲響的瞬間,維金娜有些回過神來,她張開嘴,想要大聲的呼喊,卻彷彿喉嚨無法用力一般,如何都發不出聲音。

  周圍的護士已經完全停下了腳步,似乎被按下了暫停鍵。

  世界在此刻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不知爲何,這一瞬間,維金娜想起了在機場所遭遇的那一片寂靜。

  而在此刻,一道漆黑的陰影突然從醫療室的大門位置浮現。

  那陰影宛如沒有實體一般,閃爍了幾下,然後幾乎瞬間就出現在了躺在病牀邊上的‘帕修’身側。

  淡淡的,彷彿應激的紅光從‘帕修’的身軀表面浮現。

  咔——

  一條新的裂紋,在那光輝幾乎要被黑暗完全吞噬的綠寶石表面延伸而出。

第1469章:暗殺?(大章求月票)

  那淡淡的陰影注視着躺在牀上的身影,伸出手去,觸碰牀上人的肌膚。

  懸浮在空中的綠寶石劇烈的閃爍着,細密的裂紋如同蛛網一般迅速爬上它的表面。

  淡淡的紅色光輝從牀上人的身軀裏浮現,逸散出危險的光芒。

  但那陰影的動作並沒有因此而受到阻礙,反而越來越快的伸出手去,觸碰向牀上人的身軀。

  寂靜的黑暗徽衷谶@暗淡的世界裏,天花板上的燈光依舊,卻如同暗淡的光斑,無法將光芒穿過這吞噬一切的暗淡。

  那覆蓋在牀上人身上的紅色光輝迅速的收斂,與之相伴的,是他的氣息也以肉眼可以感知的速度,迅速的收斂。

  維金娜伸出手去,想要阻止那漆黑的陰影,整個人卻宛如陷入了某種沼澤地裏的泥淖中一般,被那柔軟的黑暗阻塞着,無法行動。

  周圍的‘空間’似乎在發生某種變化,在那濃郁的黑暗下,整個世界靜寂的出奇。

  依稀之間,維金娜意識到,他們正在‘離開’現實世界,沉降入某種無聲的靜謐空間。

  那陰影伸出的手指,最終向下,觸碰到了牀上人的肌膚。

  然後在下一個瞬間,濃郁的黑暗如同被打開閥門的液體一般,迅速的‘流向’躺在牀上的身影。

  那扭曲的黑暗蠕動着,維金娜感覺那黑暗中有某種力量正在嘗試撕裂她的血肉和身軀,將她化作這濃郁黑暗的養分。

  周圍行走的‘護士’,似乎也都遭遇了同樣的狀況,她們原本穩定的身軀,開始以某種詭異的狀態扭曲了起來。

  叮——

  某種彷彿穿梭在世界底層的聲響於這一瞬間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一道無形的屏障驟然在牀上人的身軀前炸開,在陰影觸及的地方炸開。

  澎湃的力量如同利劍一般撕碎了周圍粘稠的黑暗,瀰漫的灰色光輝如同帷幕一般綻放,護住了牀上人的身軀,也護住了周圍所有人的身軀。

  那陰影人形瞬間抬起頭來,看向醫療室的角落。

  一個模糊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裏。

  那似乎是一個穿着黑色禮服的老人,手拿着一把曲柄手杖。

  他注視着病牀前的陰影,抬起手中的手杖。

  驟烈的灰色光輝在他手中的手杖上一閃而過,整個漆黑粘稠的‘黑暗’在一瞬間如同輕薄的紙張一般被撕碎。

  窗外寂靜的雨聲再次迴歸在了周圍,明亮的燈光也灑下了溫暖的光輝,照耀在每個人的肌膚上。

  “呼——”

  那壓住人呼吸的力量終於消散,維金娜身體前傾,壓在胸口的氣息也呼了出來。

  站在牀邊的陰影人形從已經被灰色光輝包裹的牀上人身上,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注視着那角落中穿着漆黑禮服的老人,整個人的身軀開始迅速的暗淡,透明。

  轉瞬間,就已經失去了人形的輪廓,‘消失’在這醫療室裏。

  注視到這一幕,維金娜還沒有來得及呼喊,就看到站在醫療室角落裏的老人再次單手微微舉起了手中的曲柄手杖。

  下一個瞬間,某種狂暴的力量如同海嘯一般清洗掉了整個空間。

  嘶——

  某種暗淡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就在維金娜身側,原本平靜的空間被瞬間撕裂開來,正在緩緩向前的陰影人形出現在了維金娜的視野中。

  而察覺到自身暴露的一瞬間,這陰影人形就驟然伸出手去,襲向旁邊的維金娜,似乎想挾持她。

  砰——

  但他的動作還未做出,身形甚至還未離開所站立的地方。

  一道道灰色光輝就從四面八方湧來,如同無形的利箭,驟然迸射而出,刺穿了他的身軀。

  這無形的陰影人形身軀一僵,向後仰倒,摔在地上。

  一道道扭曲的陰影如同融化的液體一般,從他身上滑落,沿着地板向着周圍流散。

  維金娜看到這陰影流淌着向她腳下而來,抬起腿來繞開,並試圖更靠近那陰影人形一點。

  也就在這時,她看到覆蓋在陰影人形臉頰上的漆黑陰影也開始緩緩融化,流淌而下。

  露出一張白皙精緻的臉頰,以及長長的發縷。

  這張臉上甚至還覆蓋着淡淡的,偏正式的妝容。

  維金娜注視着那張臉頰,她自然認識這個人,這是剛剛纔‘探視’的記者中的那個長髮女記者,這個記者還問了她問題。

  而在維金娜沉思的時候,那刺入這陰影人形的淡淡灰色光輝形成的利箭驟然破碎,化作濃郁的光輝,包裹住了這流淌的陰影。

  而在這時候,那漆黑的陰影如同蒸發的水滴一般,開始迅速的消散。

  最終,那些包裹住陰影的灰色光輝也開始收斂,彙集在一起,完全消失。

  維金娜抬起頭去,看向房間的角落。

  那剛剛站在角落裏的身形模糊的老人,此刻正站在病牀邊上,伸出手去,輕輕托住了懸浮在空中,已經遍佈裂紋,即將碎裂的綠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