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他溫和的笑了一聲,食指扣在扳機上,“如果我按下去,孑然一身的我可能面臨二十年的監禁,而你,將去見上帝,你願意和我換嗎?”
第28章:超憶,發動!(求收藏求追讀求推薦)
在剛剛過去不久的那場被打掉的交易裏,盧多是唯一一個視線正對着何奧的人。
他也親眼看到了何奧開槍的全過程,抬槍,扣動扳機,子彈穿過那個流浪者的眉心,一切都如此的流暢,如同畫家在畫布上勾勒出了完美的一筆。
所有人都覺得這只是一個新手在緊張情況下的開槍,只有盧多捕捉到了那一抹極致的冷漠,那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面對一無所知的獵物從容不迫。
而此刻,他就是那隻一無所知的獵物。
刺骨的寒涼覆蓋上了他的背脊,彷彿每一根汗毛都要顫抖着站立起來。
他看着何奧的眼睛,看着那雙眼眸最深處的冷漠,他知道,何奧真的會開槍。
當一個兇猛的獵手沒有了約束,那麼他就是黑夜中最令人戰慄的存在。
剛剛的傲慢和威風此刻被冰冷的槍口擊潰,盧多顫抖着,兩隻腿不由自主的彎曲戰慄起來。
“所以,我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何奧的手腕沒有任何移動,只是槍口下壓了一點,讓它正好對準盧多的額頭。
“可···”
盧多顫抖着張開嘴,但是這話語被黑夜中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
啪—啪—啪—
一個身材一米八幾,虎背熊腰,梳着大背頭的男人一側的陰影中走出。
他雙掌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音。
“安德···調查官?”他微笑的看着何奧,直接伸手拉住盧多的背領,把他甩在了身後,“聯邦調查局能出你這樣的新人,史密斯怕是做夢的要笑醒。”
“維克托,你出獄了?”
賽琳娜直接上前一步站在何奧的身前。
何奧放下了槍,對方既然能自然的在他的槍口下將盧多拖走,那麼就證明對方根本不畏懼他開槍,不過他並沒有收起槍,而是維持了一個警戒的姿勢。
“不巧,剛恢復自由,”維克托笑着點點頭,“我也沒想到剛出來就能遇見這麼有趣的事情。”
他把目光看向何奧,伸出手去,“安德小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維克托,目前勉強算是這家賭場管事的人。”
何奧猶豫了一下,準備伸出手去。
“這是金錢鼠幫的老大,他很危險,小心一點。”
賽琳娜側開半步,給何奧流出握手的空間,輕聲告誡道。
“你好,聯邦調查局,安德。”
何奧輕輕點頭,伸手握住了維克托的手。
維克托沒有做任何小動作,也沒有做出任何試探,他就真的只是單純的握了一下手,然後笑着鬆開了,
“我這個廢物屬下剛剛那一局算是輸了,但是我剛出來,也不好直接放你們進去,你們沒有搜查令,想強闖的話,哪怕是史密斯想要強闖我這裏恐怕也費些功夫,而且你們上面,”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的說道,“恐怕也不會允許你們強闖吧。”
“你想做什麼?”
何奧注視着眼前的維克托,如果維克托真的要拒絕他們,不會在這裏說這麼多話。
“這樣,”
他一揮手,旁邊立刻有下屬搬過來一張賭桌,“賭場的事,賭桌上定。”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大門入口處一個轉角,來來往往的人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所以剛剛何奧和盧多的爭執雖然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但是並沒有引來圍觀。
但是維克托一搬上賭桌,立刻就有人羣圍了過來。
對於賭客來說,沒有什麼比賭更熱鬧的事情了。
“賭場內的安全呢?”
賽琳娜目光冰冷的看着他,“維克托,我知道你剛出獄想立威,但不必找上我們。”
“我現在已經讓我的手下們戒嚴了每個角落了,任何可疑分子都會被拎出來,我們這麼多雙眼睛看着,比你兩個人搜尋,要安全的多,”
維克托依舊保持微笑的看着她,“如果真的有危險分子動手,你也不要小看我這些生死中混出來的兄弟們,以及我們的安保系統。如果你們贏了,我不光將你們請進去,還開放所有的安保權限給你們,如何?”
他語氣微頓,繼續道,“光靠你們兩個人搜索,要想找到目標,恐怕不容易吧?”
如果他們進去搜索,沒有權限,偌大個賭場還真要找很久。
如同維克托所說,如果成功了,將能大大的縮短搜尋的時間。
“賭什麼?我們沒有多少時間。”
賽琳娜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已經明白這傢伙不會輕易放自己進去,手按在賭桌上,快速問道。
“賽琳娜小姐,我們可不敢和你賭,”維克托看向何奧,“不知道安德小兄弟願不願意參與這場賭局?”
賽琳娜這種全身高級義體的存在,即使進了賭場,也會被請出去,或者被限制大量遊戲玩法,畢竟這對於其他賭客太不公平了。
賽琳娜看向何奧,示意何奧如果不願意可以拒絕。
在短暫的思考之後,何奧看向維克托,“可以。”
然後他補充道,“玩什麼?我從來沒有進過賭場,不知道規則。”
剛準備退到何奧身後的賽琳娜差點沒控制住身體,打了個趔趄,她剛剛看着何奧平靜自信的面容,還以爲何奧是個隱藏的大佬來着。
“那我們就選一個簡單點的吧,二十一點,”維克托後退了兩步,看向一旁,小弟立刻心領神會的遞上一副牌來,維克托一邊撕開紙牌的包裝,一邊解釋道,
“這個遊戲很簡單,首先去掉牌裏的兩張鬼牌,然後由荷官給參與遊戲的玩家每人發兩張蓋牌,玩家可以自由選擇翻開其中一張,然後可以選擇繼續叫牌或者停止叫牌,當所有玩家都停止叫牌以後,”
維克托把牌堆裏兩張鬼牌挑了出來,扔到一旁,“遊戲結束,玩家翻開剩下的那張底牌,將所有點數加起來比大小,其中花牌算是十點,最終點數和大的那方贏,如果一樣就算平局,但如果合計點數超過二十一點,boom~”
維克托做了個爆炸的口型,“那就直接清零,輸掉這場賭局。”
他把牌放在中間,自己也站到了賭桌側面中間,“雖然細節上還有很多玩法,但是爲了照顧這位新手小兄弟,我們就按照我剛剛說的簡單規則來吧,按賭場的規矩,給新手失敗的機會,三局兩勝。”
何奧疑惑的看着他,“你不和我賭?”
“當然,我的技術並不好,”維克托笑了笑,看了看人羣中緩緩爬起來的盧多,又轉頭看向何奧,“總要給人一個機會嘛。”
盧多並沒有捕獲到老大的眼色,但是有人看到了,於是他直接被架到了賭桌前,和何奧正對面。
何奧並沒有看盧多,而是看向維克托,“我覺得和賭場賭的話,是不是應該找一個不太熟練的荷官更合適?”
言下之意就是我覺得你不適合做荷官。
“那麼就由賽琳娜小姐來做荷官吧。”
維克多被何奧問的一愣,隨即笑了笑,看向賽琳娜,“畢竟一位美麗的女士做荷官可比我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要好多了。”
“哈哈哈”
圍觀的人羣中頓時傳來附和的笑聲。
賭場這個地方其實很純粹,它簡單而粗暴,彙集着人類最本質的慾望,貪婪,暴虐,澀欲,一切的慾望都在叫喊中,籌碼的碰撞中,笑聲和哭聲中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賽琳娜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她知道這是對己方有利的。
她不可能出千,周圍都是賭場的老員工,還有一個維克托在,她出千很容易就會被發現,但是這至少保證了,作爲一個荷官,她是公正的。
如果維克托發牌的話,她不一定能發現維克托出千。
“我可以檢查一下這副牌嗎?”
在賽琳娜接過紙牌之前,何奧突然說道。
超憶,發動!
第29章:比你大(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讀)
“當然可以。”
維克托很自然的把牌丟給了何奧。
何奧順手一接,整幅撲克牌整整齊齊的落在了他的手心。
即使沒有‘武道’的加持,何奧本身的身手也並不差。
一副由工廠統一出廠的賭場定製撲克牌,僅看背面,外觀上幾乎沒有任何差別,即使用最先進的高分辨率義眼,也很難將每張牌都區分的清清楚楚。
這是賽琳娜所知道的,即使是她也分辨不出這些撲克背面的差距。
何奧並不知道這些,但是他想用超憶嘗試一下。
當啓動超憶的那一刻,何奧眼中的整個世界都起了變化,所有人的面頰,甚至他們臉頰上的毛孔,都分毫畢現了起來。
這就是超憶,當超憶啓動的那一刻,何奧眼中的‘世界’都不一樣了,他能清楚的看清每一樣東西的紋理,並將這些東西分門別類的迅速拓印在腦海。
何奧甚至懷疑,在超憶的情況下,他並不是用眼睛在‘看’,而是處於一種更高的視角將周圍的東西‘盡收眼底’。
不過超憶的時間有限,他也沒時間仔細研究這些,他看向手裏的牌堆,他隨手拿起最上方的一張牌,把它放在燈光下。
這是一張方塊2,何奧翻轉了幾圈仔細觀察這張牌的細節。
然後他又迅速換了另一張牌。
他原本是試試能不能依靠記住這些牌之間不同的細微差別,來直接記住紙牌對應的數字。
但是他在紙牌上發現了有趣的東西,每一章牌背面的花紋,其實是有細微不一樣的。
這些細微的差距似乎並不顯示在可見光的範疇,何奧只能隱約察覺到這些花紋的不同,而這些不同之處,只有在正對着卡牌背面以及一些特殊角度的時候,才能看見。
何奧抬起卡堆,迅速把每一張牌都過了一遍。
結果不出他所料,每一章牌都有這樣特殊的‘設計’,他的大腦裏迅速建立了一個這種花紋和對應牌面的聯繫。
這本來就是一副‘動過手腳’的牌,賭場的人應該有特殊的工具可以不翻開牌就看到知道這副牌的牌面內容。
有意思了。
何奧把牌遞迴給維克托,輕聲笑道,“沒有問題。”
維克托檢查了一遍牌,確定何奧沒有對牌做手腳,然後就把牌遞給了賽琳娜,“那麼,就開始遊戲了吧。”
他後退兩步,兩旁的賭場工作人員端來兩把椅子放在何奧和盧多身後。
盧多顫巍巍的看了一眼何奧,又看了一眼賽琳娜手裏的牌,心中似乎安心了一些,慢悠悠的坐在了椅子上。
何奧似乎也有些緊張,深呼吸了幾下,緩慢的平復了情緒,才坐在椅子上,他把手放在桌子上,然後又似乎覺得不妥,把手放在了桌下,甚至揣進了口袋裏。
然後在腥说哪抗庵校职咽謴目诖Y拿了出來,他的呼吸一直很侷促,彷彿一直很緊張。
看着何奧的動作,盧多的心情漸漸平復,何奧雖然殺人打架可以,但是在賭場上還是個菜鳥,待會兒他就能報剛剛的一槍之仇。
“安德?”
賽琳娜看着何奧緊張的模樣,有些擔心的看着他。
“沒事!”然而何奧卻對她輕輕點頭,“試一試,不虧。”
放棄和失敗是一樣的,而賭還有勝利的可能。
聽到何奧的話,賽琳娜也吸了口氣,然後開始向雙方發牌。
她發牌的動作並不專業,但是在場的人都不在乎這個。
何奧現在和盧多賭,其實就在和賭場賭,是在踢賭場的館。
賭徒們平時大多都在賭場輸錢,對賭場沒有什麼好感,他們最喜歡看這種熱鬧了,專不專業無所謂,能打賭場的臉就很爽。
不過看何奧這個緊張的樣子,還是個雛,他們就覺得沒啥意思了,盧多雖然爲人陰狠,但是賭技還是可以的,與其在這裏看盧多虐菜,還不如出去賭兩把爽快。
於是有一些人陸陸續續的開始離開。
賽琳娜給兩人都發了第一張蓋牌嗎,何奧先手,盧多後手。
一般賭徒底牌到手,會看一下自己的底牌,但是何奧沒有看,而是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何奧沒有看,盧多自然也沒有看,他要是看了,就顯得他被何奧這個菜鳥嚇到了。
而且他不看也知道自己這張牌是什麼。
王冠大賭場裏每一副牌都是做了手腳的,而他早已把自己的右眼改成了特質的義眼,這個義眼並不高級,但是它可以在一些角度下捕捉到這些牌背面的特質花紋,並計算出這個花紋對應的卡牌。
所以他只需要低頭一看,就知道自己這張蓋牌是方塊10,而他變化一下角度,就可以看到何奧的蓋牌是梅花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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