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1424章

作者:我爱小依

  “沒什麼···”

  葉雲微微開口,何奧的力道很輕,輕到其實葉雲都沒有明顯感覺到壓力,他自然的張開手合上,然後揮動了一下手臂,彷彿與何奧捏住之前,沒有什麼兩樣。

  然而他的話語還未完全落下,就突然一頓,“我的手沒有力量了?”

  “你妹妹的病就是這個,”

  何奧收回了手,平靜的說道,“她身上每時每刻都有這樣的被我掐住的‘點’在斷裂,正常來說,只有死人,這些點纔會完全斷裂。”

  何奧剛剛的‘掩飾’,其實就是掐住了葉雲手臂上的主要能量回路。

  當然,這種輕微的‘用力’,只能短暫的阻礙能量回路咝校屓~雲產生‘手臂沒力’的錯覺,事實上,葉雲如果強行用力,還是能讓能量回路瞬間恢復的。

  但這也足以讓葉雲理解葉鶯的情況了。

  聽到何奧的話,葉雲沉默了下來,此刻他已經完全相信了何奧的話語。

  嚴格來說,他也不得不相信何奧的話語,畢竟其他人連一個稍微合理一點的癥結都找不到。

  “何部···”

  他微微開口,看向何奧。

  “該說的我昨晚上已經說了,”何奧微笑着打斷了他的話,“其餘的今早上也已經說了,剩下的就是你們自己做決定了。”

  何奧端起紙杯,再次喝了一口茶水。

  一旁的葉鶯微微張嘴,又緩緩合上,目光移向身旁的葉雲。

  葉雲看着何奧,在短暫的停頓之後,深吸一口氣,“麻煩您了,我沒什麼···”

  “後面的話就不要說了,”

  何奧看了一眼葉雲,緩聲道,“我說過,我也是各取所需,葉鶯的‘病’的確很有價值,幫她也是在幫我。”

  聽到他的話,葉雲沉默了片刻,“何部,小鶯從小到大,我們給他找過無數的方法,都沒辦法找到她身上的病根,現在終於出現了一點希望,我非常感謝您,無論小鶯的病能不能治好,我都欠你一個人情。”

  他的話語有些僵硬,很顯然並不怎麼說這種求人的話。

  但何奧也聽出了他話語中認真,何奧知道,他這次再不接受的話,葉雲可能心不會安。

  對於葉雲來說,何奧說的‘研究價值’,有些虛無縹緲了。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何奧平靜道,“行,不過一切都得等最後塵埃落定再說。”

  “謝謝,謝謝。”

  葉雲鬆了口氣。

  “嗯?”

  也就在這時,何奧眉頭一挑。

  葉雲看向何奧,微微開口,正準備再說些什麼,就看到身前的青年身影驟然一顫,消失在了他的身前。

  整個辦公室的燈光劇烈閃爍了一下,驟然熄滅。

  ——1分鐘前——

  坐在電腦前的馬尾青年看着身前的敞開的,整整齊齊的牌面,眉頭深深的皺起。

  他抬起頭來,看向周圍,辦公室最後一個同事,剛剛也‘上廁所’去了。

  整個辦公室顯得格外的寂靜。

  他以前很享受這樣獨處的寂靜,此刻,他卻覺得這寂靜有些恐怖。

  深吸一口氣,他看着眼前的牌面,“得把這事告訴老大。”

  “不,不對,告訴了老大恐怕也沒用,老大的力量恐怕不夠。”

  “對,何部在這裏。”

  “今天何部在這裏啊,他已經是B級了,一定有辦法的。”

  他豁然起身,身後的椅子向後盪開,“得把這事告訴何部。”

  而在他身側,那堅固的椅腿撞在了一旁的暖爐上,暖爐傾倒,正好擋在抬腳的青年身前。

  青年沒注意到這暖爐,他腳步跨出,一隻腳踹開了這暖爐,然後被暖爐的電線掛住了腳脖子。

  但這電線根本無法阻擋超凡者的步伐,那老舊的電線直接被強有力的腳折斷,流動的電流落在了青年身上。

  青年身子一顫。

  也就在這一瞬間,某種無形的聲音響在了他的頭頂。

  砰砰砰——

  就像是一個小勺子在輕輕敲動着他的顱骨。

  從他的大腦內側。

  “這是···”

  他瞪大眼睛,視野完全黑了過去。

第1292章:他身上有光(大章求月票)

  “怎麼回事?”

  穿着全套防護服裝的工作人員,抬頭看向頭頂閃爍的燈光。

  “應該是上面的供電系統出了什麼問題,”在他身旁的工作人員抬頭看了一眼燈光,快速說道,“別擔心,下面的收容區有備用供電,馬上就好了。”

  在他說話間,那閃爍的燈光穩定了下來,不再閃爍。

  “這就好,”全套防護的工作人員微微點頭,然後他驟然意識到了什麼,看向身前的金屬牆壁,“不好,詛咒之匙。”

  “別擔心,收容物核心區域都是獨立供電,C區更是每個物品都有單獨的供電,”他身旁的工作人員笑道,“詛咒之匙不會有問題的。”

  他伸出手去,指向旁邊的燈光,“你看,詛咒之匙不是還···”

  他的話語一僵。

  原本顯現出綠色的燈光,不知何時變成了紅色。

  “可能是設備出問題了,”一旁全副武裝的工作人員抬起手,把住旁邊金屬牆壁上觀察窗的拉桿,“我們親眼看看就知道了。”

  “你瘋了,”他身旁的工作人員連忙抬起頭來,拉住了同事的手,“詛咒之匙會隨機匹配詛咒對象,而看到過詛咒之匙的人,都會成爲它的優先攻擊對象,你直接去看它,不是找死嗎?”

  他回過頭,直接拿起了旁邊的緊急電話,“我們得把事情報告給老大,讓他們下來看看,很有可能就是設備的問題,他們才能處理這種程度的封印物。”

  “現在來不及走流程了,”

  全副武裝的工作人員直接拉開了拉桿,伴隨着一聲輕響,一個觀察窗轟然從牆壁中打開。

  與此同時,他摸索着伸出手去,擰開了旁邊的一個隱藏蓋板,露出裏面鮮紅色的按鈕。

  而他的目光則停留在剛剛開啓的觀察窗上,在觀察窗後面的,並不是透明玻璃,而是一個狹窄的顯示器。

  這個顯示器上的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個銀色的金屬臺。

  金屬臺上擺放着一個標着各種刻度的銀色圓盤,而此刻,在這個圓盤上,空無一物。

  “不見了。”

  全副武裝的工作人員呆呆的看着這一幕,然後他毫不猶豫的按下了一旁的紅色按鈕。

  嗚——

  刺耳的警報聲一瞬間響在了整個大樓當中。

  ——

  砰,砰,砰——

  清脆的敲擊聲迴盪在馬尾青年的耳畔,迴盪在他的腦海。

  他很清楚,這是什麼聲音。

  詛咒之匙的敲擊聲。

  這個超凡物品原本只是一個被收藏家收藏的古代司南模型,由一個底盤和一個帶有磁性的勺狀指針組成。

  它雖然不是古董,但是因爲其做工的精美,是收藏家最喜歡的藏品,被放在收藏家的‘展廳’的最顯眼的地方。

  收藏家每天晚上都會仔細整理好自己的每樣藏品纔會入睡。

  一天晚上,在這個收藏家正在整理藏品的時候,一夥竊訇J入了他的家。

  這些竊僖矝]想到會和這個收藏家撞個滿懷,於是他們就把收藏家綁了起來,打暈,扔到了房間角落裏。

  但是收藏家並沒有完全暈厥,他總是清醒過來,試圖求救。

  而他的行動每次都會被竊俚念^領發現,然後他會用隨手撿來的司南敲擊收藏家的頭顱,然後再次把他打暈。

  這敲擊不知道持續了多少次,直到收藏家顱骨完全碎裂,鮮血佈滿了他的臉頰。

  這些竊賹⑹詹丶业募已Y洗劫一空,甚至殘忍的將收藏家聽到動靜起來的妻子和女兒也一同殺害。

  後來不久,這些竊倬腿柯渚W。

  但在他們進監獄後不久,就一個個顱骨碎裂,面帶鮮血的詭異的死去,

  有他們的獄友稱看到了晚上有人趴在他們身上,用勺子敲擊他們的頭顱。

  然而復仇並未隨着最後一個人的死去而結束,後來所有見到過那個‘勺子’的人,都開始因爲不明原因而死去。

  如果最後一個人死後,沒有新的人再見到過這個勺子,那麼在一段時間的等待之後,詛咒之匙就會以最後一個人死處爲中心,隨機選擇一個人殺害,直到有新的‘目擊者產生’。

  這就是馬尾青年看到過的有關詛咒之匙的故事。

  這個勺子從什麼時候出現,從什麼時候開始殺人,已經無法可考,甚至它出現的地方是不是在中土境內也無法可考了。

  從研究院的實驗來看,這東西殺人是無視距離的。

  所以研究院也只是把這些當做背景故事放在詛咒之匙的研究資料裏。

  而在有關詛咒之匙的故事最後,是研究院一位老研究員以自身爲誘餌,引誘詛咒之匙進入了研究院設置的‘收容’設備,將這個東西控制了起來。

  這東西也是唯一一個,無論什麼情況,都沒有人‘借出’的超凡物品。

  因爲直到現在,研究院也沒有完全搞清楚它的行動原理,只能將它禁錮收容住。

  所有人都不能確定,將它借出之後,還能不能完全將其收容回來。

  而且‘詛咒之匙’並沒有實體,雖然所有人都能看到它是一個黑黑的勺子,但是沒有人能真正的觸碰到它,也沒有人看清,它真正的長什麼樣。

  所以馬尾青年也只是在故事和資料裏看到過這個‘詛咒之匙’的介紹。

  他並沒有想到,自己會如此的‘幸摺蔂懕辉{咒之匙選中的第一個‘襲擊者’。

  接下來,只要有人看到了他被襲擊的過程,這份‘詛咒’就會一直傳遞下去。

  他張張嘴,想喊叫什麼,但是最終卻停下了動作。

  砰,砰,砰。

  清脆的敲擊聲在他腦海中響起。

  他能感覺自己身軀完全摔在了地上,他的視野已經一片漆黑,他的意識正在迅速的遠去。

  他伸出手去,摸索着,想要在自己的身旁抓住什麼。

  但他的意識暗淡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他對自己身軀的操控,也在以他可感知的速度遠去。

  在意識徹底消逝的最後,他彷彿聽到了一聲輕微的,停在了他身側的腳步聲。

  ······

  閃爍的燈光下,何奧低下頭來,看向身前趴在地上的馬尾身影。

  在他的‘肉眼’中,一個模糊的,扭曲的身影,正跪在這馬尾身影身上,手拿着一個黑色的,有些老舊的勺子,一遍又一遍的敲擊着馬尾身影的後腦勺。

  這身影並不具備實體的狀態,但是伴隨着它的每一下‘敲擊’,馬尾身影的後腦勺就震顫一下。

  何奧能感覺到,些許‘裂紋’就要在馬尾青年的後腦勺上蔓延而出。

  馬尾青年體內的力量很強,超過了C級的門檻,雖然何奧並沒有在南都的C級名單裏看到這傢伙,但是這傢伙很顯然已經是個C級了。

  理論上來說,這種小勺子,想要敲碎C級的顱骨,敲碎了都做不到。

  但是彷彿某種特殊的‘規則’一般,在這勺子的敲擊下,馬尾青年的頭顱就會蔓延出裂紋。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裂紋’並不是敲擊而造成的,它本身就是這無形的‘殺戮’力量的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