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很快,一副地圖在他視野中一閃而過,他抬起頭來,饒有興趣的看着紅袍男人,“居然在山裏,我知道爲什麼這麼多年都沒人找到你們了。”
“危險與混亂瀰漫的地方,”
紅袍男人將手放在胸前,虔盏溃熬褪巧褓n予我們的居所。”
“好了,”
威肯收起芯片,緩聲道,“你有武器嗎?我現在也是超凡者了,需要一點能對付超凡者的武器。”
紅袍男人抬頭看了一眼他,在將據點的位置都給出之後,他的思緒已經不再那麼‘拒絕’,他將手伸進長袍裏,拿出來一柄潔白的小刀。
些許密密麻麻的宛如植物根系一般的細小的血色紋路,佈滿這小刀的刀刃,又似乎深入了刀刃之中。
“這把小刀來自一頭C級的異獸最堅硬的骨頭,它爲大長老所殺,骨頭被取出來,打造成了兵器,”
他將小刀遞給身前的威肯,“這把刀接受了混亂的賜福,只有容納在混亂的歌聲裏的人才能執掌,它甚至能傷到B級,這原本是大長老的武器,後來大長老換了新武器,這東西就暫時保管在了我這了。”
“哦?”
威肯伸手接過小刀,抬手揮舞了一下,任由鋒利的刀刃在自己指尖飛舞,“好刀。”
那刀身上血色的紋路伴隨着威肯的把玩,蔓延出妖異的光輝,將整把刀更加勾勒的陰森恐怖起來。
看到威肯似乎很滿意這把小刀,紅袍男人微微鬆了一口氣。
總得來看,威肯並沒有表現出很明顯的掌權慾望,但是也在一步步的試探。
紅袍男人很清楚,總有一天,威肯會和他產生矛盾,這是一隻老狐狸,而現在,還擁有了強大的力量。
從狡詐的狐狸,變成了狡詐而兇猛的老虎。
眼前的威肯的恐怖程度遠勝從前。
不過混亂的污染會讓任何有理智的傢伙變得沒有理智,有時候離神明太近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時間是站在自己這一方的,只要靜靜的等待,等待威肯完全被瘋狂吞噬,一個沒有腦子的瘋子,自然是好操控的。
在紅袍男人思緒翻飛的時候,威肯也停下了把玩手中小刀的動作。
他注視着身前的紅袍男人,“這把刀不知道鋒不鋒利。”
“啊?”
紅袍男人回過神來,抬頭看了一眼威肯,搖搖頭,失笑道,“這可是一把能傷到B級的武器,自然是鋒利的。”
這威肯,剛剛纔戴上項鍊,腦袋就開始不清醒了。
然後紅袍男人迴轉視線,看向窗外,依稀有一些人影正在向着這棟樓快速湧來,他低頭說道,“果然,這裏暴露了,咱們得立刻離——咕嚕——”
但他話還沒說完,帶着血色紋路的匕首就從後方斜向刺穿了他的脖子。
“看來這把刀的確夠鋒利。”
威肯低啞的,帶着些許囈語般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紅袍男人瞪大眼睛,眼中充滿了驚訝和不可思議,喉嚨裏湧出滾動的鮮血,他張開嘴,似乎想要詢問,到底是爲什麼。
無論出於什麼理由,他們現在仍舊是盟友,威肯還需要他來指揮混亂教會的信徒,要翻臉也不應該這個時候翻。
而且此刻這間屋子裏,混亂教會的人要遠超過安保部隊,戰鬥力還比那些安保部隊的人強。
這傢伙瘋了嗎?
“這不就是,你一直所追求的混亂嗎?”
威肯似乎猜到了他心中的疑惑,附在他耳邊,低聲笑道,“還是說,你對混亂的信仰,並沒有你自己所想象的,那樣的虔眨俊�
他壓低着頭顱,低低的笑道,“不要恐懼,永恆的混亂會庇佑你的生命與靈魂。”
在紅袍男人的瞪得渾圓的目光中,他偏轉刀刃,輕而易舉的切割開了紅袍男人的脖頸,割下了他的頭顱。
鮮血濺在他胸前的紅寶石吊墜上,讓那吊墜閃爍着流光妖異的色彩。
遠處角落裏執勤的混亂教會成員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直到此刻,才完全反應過來,嘶啞着吼道,“你在做什麼?”
而那些原本應該和威肯站在一起的安保部隊成員,看了一眼周圍的人數比,轉身就跑。
“人類總是在被自己所創造的東西限制,”
威肯把玩了一下手中的小刀,根本沒有管周圍的變化,沙啞笑道,
“這世上本沒有秩序,人類自己給自己創造了秩序,自己將自己奴役,並以此爲榮,現在,回想起我的前半生,我究竟在做些什麼呢?”
周圍的混亂教會信徒茫然的看着他,“你這個瘋子!”
“瘋子?”
他抬起頭,看着眼前的混亂教徒,笑道,“你們信仰混亂,卻組成了這麼嚴密的教會結構,出現了秩序和權威,你們究竟在信仰什麼?”
“殺了他!”
周圍的混亂信徒相視一眼,拿起了一旁的武器。
“有時候我也會想,”
濃密的血肉將那蒼老的肌膚再次撐的豐盈,一瞬間,站在那裏的人,就彷彿年輕了幾十歲,他看着那些或開槍,或衝過來的混亂信徒,輕輕抬起了手中染血的刀刃,
“我這麼多年,曲意逢迎,討好那些維特蘭的老爺們,放棄所有東西,不擇手段,一步步往上爬,究竟是爲了什麼呢?爲了從一條野狗,變成另一條健碩的家狗嗎?”
他將刀刃橫在自己身前,輕輕舔了一下上面未乾的血跡。
有些甜,有些腥味,味道並不怎麼好,但是卻有一種獨特的‘清香’。
那彷彿就是,生命的味道。
他抬起手中的刀刃,直接切開了自己的心口,然後他伸出手去,從傷口中取出一個半透明的儀器。
這儀器上依舊有微弱的光輝在流動着,似乎正在咿D。
微型仿生植入型監聽器。
什麼時候?
恐怕是在博瑞克矇住他的眼睛,封鎖他的嗅覺,抓着他的身軀穿過那條密道的時候。
砰——
他微微用力,直接捏碎了這個儀器。
遠處的炮火聲依舊在響着,但威肯早已清楚,這一切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價值,城外的傭兵團再也無法進來了。
所有人,都在那傢伙的局中。
他伸手觸碰了一下掛在胸前的寶石,向前一步,直接刺穿了最前方一個混亂信徒的脖頸。
既然一切都已經無可挽回的走向毀滅,那就不如徹底放棄吧。
一具具屍骸倒在地上,鮮紅的寶石被鮮血所澆灌,閃爍着妖異的光輝。
砰——
那蒼老的人影直接撞破了窗戶,越到另一側的天台上,衝向了西門的方向。
——
明特市·北城外
血色刀光劃過天空,與那蛇頭長矛撞在了一起。
砰——
那褐發軍官的握住長矛的手微微一顫,後退了半步,整個身軀向後倒飛而出,落在了魔狼機甲的‘頂部’。
微微冷風拂過何奧的發縷,在褐發軍官被‘擊飛’之後,他的身影自然的飄落而下,站在了褐發軍官原來的位置上。
而此刻,穩定住身形的褐發軍官也抬起頭來,看向不遠處的何奧,嘴角微微勾起。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見到‘索特’,在關閉城門的那天夜裏,他就站在城外,看到了這張面容。
“看來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很好,”
他抬起手中的長矛,“我不殺重傷無力的傢伙,”
轟——
幾乎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伴隨着一聲轟鳴的音爆,這修長的軍官身影瞬間出現在何奧的身前。
第1195章:軍官(大章求月票)
砰——
長矛與血刀相撞在一起,巨大的反震力帶着何奧的身軀微微一抖,整個人的身軀向後仰倒,就要從所站的炮口邊緣倒飛出去,摔下這近百米的高空。
但他最終並沒有被軍官擊飛出去,而是在身體向後的同時,藉着軍官的衝力,墊腳起跳,整個人在天空中翻了半圈,軍官的衝擊力化解爲從上到下的力道,一刀劈向軍官的面門
軍官抬矛橫擋,架住這記飛刀。
轟——
龐大的力量傳遞在軍官的腳下,將那堅固的裝甲,都踏出兩個深入鋼鐵的腳印。
而在這時,何奧的身軀伴隨着剛剛的碰撞反震而出,他繼續向前翻滾,輕飄飄的落在了軍官身後,緩緩的轉過身來。
“有意思,我知道教會爲什麼會願意投資你了,”
軍官也轉過身,看向何奧,嘴角勾起些許笑容,“你的確很聰明,也很有實力。”
“看來秩序教會里有不少關於我的故事。”
何奧手提着血刀,微笑着看着軍官。
“當然,你畢竟站在聯邦調查局的核心,站在艾恩斯的核心,作爲一個沒到B級的‘年輕人’,你站在了舞臺最明亮的那盞聚光燈下,”
軍官搖搖頭,笑道,“不知道多少人看着你的位置,盼着你出事,哪怕是我,都聽到了不少關於你的閒言碎語。”
“我很少參加秩序教會的聚會,”
何奧抬起血刀,笑道,“倒是沒想到,我居然這麼出名了。”
“如果是以前,在我們剛剛交手之前,我看見你,你這麼對我說話,”
軍官看着何奧,笑道,“我肯定會訓斥你一聲,‘小輩,不得無禮’,但是你既然能表現出這樣的實力,那你也有資格站在這個位置,與我交談,我對所謂的資歷和位階不感興趣,力量纔是衡量這個世界高低貴賤的根本,”
他抬起手中的蛇頭長矛,目光注視着何奧,“讓我看看,你的力量,足不足以支撐的起你捲起這麼大的漩渦。”
何奧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提起了手中的血刀。
“好一個英雄男兒,”
軍官注視着何奧,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整個人向前一步,驟然消失。
下一秒,那鋒利的矛尖衝上前去,刺向了何奧的心臟。
砰——
何奧抬起血刀撥開了這矛尖,然後反手用力,提起血刀,向着軍官的胸口揮去。
這揮刀的速度極快,已經超越了剛剛軍官出手的速度。
轉眼之間,那刀刃就貼在了軍官的胸口上。
澎湃而扭曲的殺意一瞬間蔓延開來。
軍官胸前的服裝被瞬間劃破,但就在那刀刃要更進一步,斬開軍官的身軀的瞬間,一股澎湃的力量驟然從軍官的體內迸發而出。
他的肌肉瞬間繃緊,帶着他的身軀,如同跳起的蚱蜢一般,向後飛出,躲開了那致命的一刀。
轟——
他的身軀撞在了後方的一臺防空炮上,將整個防空炮驟然撞碎。
“有意思,”
軍官艱難的穩定住身形,伸出手,摸了一下胸口被切開的衣服,在這衣服破口之下,帶着些許黃色光輝的鮮血,正在緩緩浸染衣衫。
剛剛何奧的刀刃哪怕再向前一點,都有可能切到他的心臟。
他抬起沾血的手,看着何奧,手握着長矛,笑道,“我不知道你的力量從何而來,但是現在,該見識一下我的力量了,小輩。”
他身形輕輕躍起,跳在了空中,舉起了手中的長矛。
與此同時,無數轟鳴聲在他四周響起,那是一臺臺防空炮正在噴吐着火焰,將炮口放平,對準何奧的方向。
呼——
呼嘯的激光炮從天而降,徑直衝向了天空中的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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