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荒島求生,身邊全是女主 第51章

作者:渣茶

  她甚至能從中清楚地讀出一種‘你別想跑掉’的奇怪內容。

  “噗。”

  霞之丘詩羽笑了一聲:“好吧,不逗你了,反正你培養的怪物,等身體養好以後自己消吧。”

  雪之下雪乃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嗯——就是字面意思。”霞之丘詩羽拖長了尾音,目光瞟向遠處。

  很少說話的青山,這時候說道:“雪之下同學,等找到你母親,查看一下情況以後,在決定是不是應該在這邊待一段時間吧。”

  “...我沒說過要待一段時間。”

  霞之丘詩羽點了點頭:“如果病情嚴重,大概需要靜養,也不能讓病人立刻趕路。”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認,兩人說得有道理。

  如果母親的狀況,真的像那麼嚴重,至少需要好好休息幾天才能繼續趕路。

  而眼下這個森林裏,只有青山同學、霞之丘同學所在的庇護所纔是最安全的。

  “....你們真的願意接納我們?”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像蚊子哼哼。

  青山停下腳步,側目看了她一眼。

  “當然。”

  “而且有雪之下同學分擔壓力的話,應該會輕鬆很多吧...”霞之丘詩羽笑了笑,笑容裏帶着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雪之下雪乃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霞之丘詩羽還有壓力嗎?

  “啊抱歉,我說漏嘴了?”霞之丘詩羽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眨了眨眼。

  “...說漏嘴什麼?”

  “沒什麼。”

  霞之丘詩羽轉回頭,繼續往前走,步伐依然輕快。

  但雪之下雪乃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異常。

  “霞之丘同學,是不是太過於高興了?”

  自己和母親加入庇護所,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要知道,母親還在生病,而自己也沒辦法爲庇護所生產更多的物資吧?

  “....真可疑。”

  她感到很困惑。

  察覺到雪之下雪乃在動,青山還以爲她怕摔下去。

  他安慰道:“放輕鬆,不會掉下來的。”

  “好的...青山同學。”

  雪之下雪乃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她努力深呼吸了幾下,試着讓自己真的放鬆下來。

  手臂不再勒得那麼緊,身體也稍微鬆弛了一些,不再像一塊僵硬的木板貼在青山背上。

  這麼一放鬆,她才發現,原來青山的背確實很寬,也很暖和。

  他的步伐很穩,每一步都踩得紮實,像是無論背多重的東西都不會晃。

  “這就是母親說的安全感嗎?”

  這讓她莫名覺得安心了一些。

  霞之丘詩羽走在旁邊,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沒有再說話,但那種‘我什麼都知道’的表情。

  比任何調侃,都讓雪之下雪乃覺得難爲情。

  “前面那個岔路往左。”雪之下雪乃小聲地指路。

  青山依言轉向左邊的小徑,路變得更窄了一些,兩旁的樹叢幾乎要擦到肩膀。

  他微微側身,避免樹枝刮到背上的人。

  “小心頭。”他低聲說了一句。

  雪之下雪乃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他是在提醒自己。

  因爲樹枝低垂,他側身的時候,她的頭正好從那根樹枝下方經過。

  如果不是他提醒,她(諾了好)可能真的會被刮到。

  “....嗯。”

  她輕輕應了一聲,心裏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個人...其實還挺細心的。

  霞之丘詩羽跟在後面,看着青山側身的那個動作,紅眸裏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柔光,但很快又被笑意蓋了過去。

  “青山君對女孩子果然很溫柔呢。”她用一種感嘆的語氣說道。

  青山平靜地回答:“...只是順手而已。”

  霞之丘詩羽挑了挑眉,“可是你背上的雪之下同學,現在已經不緊張了呢。”

  “剛纔還像只炸毛的小貓咪來着。”

  “霞之丘同學,我沒有炸毛!”雪之下雪乃的聲音又高了幾分。

  “好好好,沒有沒有。“霞之丘詩羽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但眼裏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雪之下雪乃把臉埋進青山的肩窩,終於下定決心,暫時放棄和這個女人進行任何形式的交流。

  哪怕她是救命恩人...之一。

  雪之下雪乃閉上眼睛,感受着青山平穩的腳步和溫暖的背部,她忽然覺得...

  “好像...也沒有那麼糟糕。”

  只是。

  她睜開一隻眼睛,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霞之丘詩羽。

  霞之丘同學的笑容裏,總有一種‘陰峙c算計’。

  這個認知讓她剛剛放鬆下來的身體,又悄悄繃緊了一點。

  “霞之丘同學究竟想做什麼...”

  雪之下雪乃暗中觀察着霞之丘詩羽的側臉。

  那雙赤紅色的眼睛正望向遠處,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忽然想起對方剛纔那句‘說漏嘴’的話制。

  “培養怪物?使用青山同學?”

  這些詞組合在一起,怎麼想都不像是指什麼正經事。

  雪之下雪乃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

  她想問清楚,又怕問了之後得到更難以啓齒的回答,只好把疑問連同灼熱的臉頰一起,重新藏進青山的肩窩裏.

第50章 :青山同學,絕對有在偷看雪之下夫人吧?[圖]

  陽光透過稀薄的雲層,灑在森林中。

  青山揹着雪之下雪乃走在前面,霞之丘詩羽跟在一側,三人沿着雪乃記憶中的路徑穿行。

  灌木叢越來越密,腳下的腐葉踩上去沙沙作響。

  “就在前面了。”

  “那個長着青苔的大石頭左拐,再走大概五十米。”雪乃的聲音從青山背上傳出來,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青山立馬轉向,步伐依然平穩。

  走了約莫兩分鐘,他撥開一叢齊腰高的植物,眼前出現了一個被藤蔓半掩的巖洞口。

  洞口不大,垂落的藤蔓和枯枝僞裝得很好。

  如果不是刻意尋找,很容易就會錯過。

  “到了...就是這裏!”雪乃說着,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青山的襯衫領口.

  青山在洞口前蹲下身,小心地將她放下來。

  雪乃的腳踩到地面時晃了一下,她扶着青山的胳膊站穩,然後快步撥開藤蔓鑽進了巖洞裏。

  “母親!母親——!”

  洞內光線昏暗,只有縫隙間漏進來的幾縷光柱,照亮了部分空間。

  雪母靠着巖壁半躺着,外套滑落在身側,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明顯消瘦的鎖骨與驚人的高峯。

  她的臉色蒼白,嘴脣乾裂起皮,呼吸雖比昨天平穩了一些,但依然帶着一種讓人揪心的沉重感。

  原本一絲不苟的妝容早已沒了痕跡,眼下泛着青灰色的倦意。

  黑髮有幾縷黏在額角和脖頸上,顯然是被冷汗反覆浸溼過的。

  “雪乃....是你回來了嗎...”雪母聽到聲音,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渙散了片刻才重新聚焦。

  她的聲音無比虛弱,每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力氣才從喉嚨裏擠出來。

  但看到女兒的那一刻,她眼睛深處那一點緊繃的光芒明顯鬆了下來。

  雪乃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從旁邊拿起那枚寬大的葉折容器,可惜裏面的水已經所剩無幾。

  “母親....我在路上遇到了同學,他們有...有食物有水。”

  雪母微微偏過頭,這才注意到洞口處還站着兩個人。

  她的目光落在青山和霞之丘詩羽身上,帶着病中之人特有的遲緩,但依然保持着某種本能的警覺。

  “....這兩位是?”雪母的聲音比剛纔更輕了一些,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辨認什麼。

  霞之丘詩羽站在洞口,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朝着雪母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夫人您好,我叫霞之丘詩羽,隔壁班的學生。”

  “這位是青山同學。”

  “我們剛好在附近偶遇了雪之下同學,聽說了您的情況以後,青山同學很不放心,所以我們就一起過來了。

  她的聲音溫和有禮,完全沒有了剛纔在路上的調侃與捉弄,彷彿換了一個人。

  那雙紅色的瞳孔平靜地注視着雪母,既不過分熱情,也不顯得疏離。

  “我很不放心?”青山愣了愣神。

  青山搖了搖頭,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他的目光掃過整個巖洞。

  空間不大,地面鋪着乾草和葉片,角落裏有燒盡的火堆灰燼,旁邊的葉片上放着幾枚野果核和一片乾枯的蘑菇。

  四周巖壁粗糙,有幾處滲水留下的深色痕跡,地面雖然被簡單清理過,但依然能看出潮溼的痕跡。

  “這個地方不太適合休養,潮氣太重。”青山蹲下身,用手摸了摸牆壁。

  雪乃抬起頭看他,水藍色的眼睛裏帶着一絲意外和緊張:“青山同學,你的意思是....”

  青山走到她身邊蹲下,從隨身的揹包裏拿出保溫杯和兩塊肉乾,遞到雪乃面前。

  “先別急。”

  “讓夫人先補充點水分和食物。”

  “人在虛弱的時候,氣血足起來比什麼藥都管用。”

  雪乃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個保溫杯上。

  之前她喝水,就是用的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