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太磨蹭了。”
興許是看出了她想做什麼,殺生丸和兩儀式都很機靈的動了起來。
那射出的子彈和揮砍而出的劍壓封堵着她的退路。
(遭了…)
在這種局面一對一還好應付,一旦被多方面夾攻封走位,她單手很難應對。
“砰!”
身體因強行躲閃而失衡傾倒...
那直奔脖頸的手斧將會成爲斬首臺一樣的終結物。
“嘖!”
儘可能想將大劍抬起,但那先人一步踢擊落在了腕部令她失去了抵擋的事物。
“啪嗒!”
看着對方那獰笑的模樣,妖夢很是不甘。
憑什麼這樣的傢伙總是能夠活下去?
而那些本該生存的參與者卻沒法自由?
僅是想到對方胡作非爲的樣子,她就充滿了憤慨。
“譁!”
但就在她閉眼認命的時刻,分首的疼痛沒有想象中那樣傳來。
一道身影閃過,帶着她從手斧的揮砍下離開。
“?”
“!”
注意到了異常,殺生丸嗅到了那突然出現的陌生氣味。
這是從未接觸過的味道...
也不是屍魂界的隊長們...
(終於忍耐不住了嗎?)
回想起對方陣營裏遲遲沒有出現的第三個參與者。
那個答案也就揭曉了。
白色的頭髮,紅色的西裝...
那背對抱人的樣子總有種見過的既視感。
“你怎麼跳出來了?!”
看着這個自從離開技術開發局就毫無蹤跡的隊友,妖夢愣住了。
“保護團員可是我的工作啊...”
“當然得來。”
將人護至身後,白髮紅西裝的男人抬頭笑道。
“砰砰砰!!!”
沒有客氣,兩儀式先手看清對方的死線進行了攻擊。
但卻被對方以流暢的步伐走動,隨後用着一把沒見識過的長刀彈開了子彈。
“!”
僅在目擊的一瞬間,兩儀式和殺生丸都是懵的。
那別有特徵的劉海和姿態,他們不可能會沒記住。
那個充斥着“希望”的男人...
奧爾加·伊茲卡...
看見這個男人的第一反應,兩人完全沒反應過來。
這位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兩儀式第一腦回路是,對方和自己一樣是個“武裝派”。
但再一想即便是有優秀的裝備,但自身素質差的話不還是一坨嗎?
奧爾加·伊茲卡這個角色可算不上什麼超人。
是會被槍械輕易打死的“普通”人類...
“獄龍破!”
想不明白,殺生丸決定不給對方逃跑的機會。
無論怎麼看...這個新出現的第三位參與者都有點詭異。
他潛意識覺得最好乾掉對方比較好。
根本不顧慮什麼都不知道的魔虛羅。
“抬手就是這一下啊...真不給面子。”
“喂,你還在磨蹭什麼...要麼自己跑,要麼給我爭取時間。”
看着韓銘那肆無忌憚的悠哉模樣,妖夢着急道。
她試圖掏出仙豆喫掉,可卻被韓銘伸手阻止了。
“別急...等會出去看傷害...”
粉色的花瓣盾牌擋在了前方,抵擋着黑紫色颶風的侵蝕。
還未等妖夢理解他說的是何意...
那在周邊迴盪的低沉聲音就已經傳遞而出。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吾爲所持劍之骨)”
? 53.別怕!男神來了!(4K)
試問……
當看見奧爾加在進行詠唱語的時候,會是怎樣的詭異感受?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鋼鐵爲身,而火焰爲血)”
獄龍破將粉色花瓣盾牌抵消的瞬間,男人的下一次聲音也傳了出來。
“這個節奏是……”
妖夢當然聽得懂他在唸什麼。
無限劍制的詠唱語……
即便是她這種資深的參與者也對眼前的事態感到了陌生。
依照過往的經驗來看,衛宮士郎的角色卡應該用不出“無限劍制”纔對。
虛張聲勢?
面對敵人,做出這樣狐假虎威的行徑也是有可能的。
即便記得詠唱語,也能夠故意打亂靈壓的出力來造成波動僞裝,可敵人要是不被糊弄住的話那就是白搭。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手製之劍已達千餘。)”
聲音並未停息,而是一直持續着。
“廢話還挺多。”
比起殺生丸和兩儀式的疑惑,魔虛羅就沒那麼多的顧慮了,他那巨大的身體一躍而起,於高空之中墜落,同時握拳朝着下方攻擊。
“哐當!!”
下砸的重拳結實打在了再度張開的粉色花瓣上。
(這個硬度...?)
有點驚訝這個盾牌的耐打程度,魔虛羅並不是很明白這人的來歷。
他隱隱覺得在哪聽聞過類似的臺詞,但卻一時半會沒能想起來是誰。
如果是記不起來的對象,指不定就是無人在意的弱者。
可眼下對方所展現的能力,並不是那麼簡單。
“那是投影魔術...”
“他到底是紅A還是奧爾加?”
“亦或者是融合了紅A的奧爾加?!”
兩儀式一眼看穿了來者的部分底細,進而產生了懷疑。
有融合卡這種前例,那麼出現奧爾加爲首的融合卡也不足爲奇了。
“你覺得正常人會把紅A拿去給奧爾加融合嗎?”
“一點好處都沒有的組合...”
殺生丸只是被最初的見聞所迷惑了一瞬,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如果只是奧爾加那位莫名其妙就死掉的團長,怎麼可能應對他們的隊友魔虛羅?
“故意裝扮成這樣的?”
想到了什麼,兩儀式也覺得很是難蹦。
雖然不是沒有遇到過僞裝的參與者,可像紅A和奧爾加這種因近似的特徵而故意去變裝的還是首次見識。
她見過比較誇張難以分辨的也就是佯裝成鳶一折紙的謝絲塔。
“Unknown to Death,(不爲死所知)”
“Nor known to Life.(亦不爲生所知)”
當繼續聽見那響起的詠唱語,兩人也是心思複雜。
“你見過能夠使用無限劍制的衛宮士郎嗎?”
“沒有...至少從聽說過的情報來看,衛宮士郎的角色卡是用不出無限劍制的。”
面臨殺生丸的詢問,兩儀式搖頭說道。
“因爲心象是很難完全與原身一樣...”
“和你的直死之魔眼連接黑球那樣不同...能夠最大化適配,衛宮士郎純粹是本身的內心問題。”
“變身者是做不到那種精神面容的。”
波動的靈壓預示着什麼,可殺生丸卻篤定對方是在虛張聲勢。
“看來是想借助詠唱語和故意挑起靈壓的波動來糊弄人,好嚇我們離開。”
得出這樣的結論,殺生丸評價道。
他們陣營裏有個不聽話的莽夫,正好可以試探下這個紅A的成分。
“也就是說他就是個只會投影魔術的紅P...”
“這樣的話,確實沒什麼。”
沒有無限劍制的紅A,放在型月裏本身都算得上弱勢的英靈了。
所以兩儀式也覺得這人挑錯了進入的卡片。
“還是小心點,就算他不會無限劍制,但如果投影本身能夠對這裏的斬魄刀使用的話...”
可殺生丸的提醒話語也讓她意識到了那件很嚴重的事情。
紅A沒無限劍制是很拉胯,但不妨礙投影魔術本身超模。
不...正確來說應該是衛宮士郎的“投影”過於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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