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砍不死就加大力度砍!
用能夠砍死對方的力量去戰鬥就行。
劍八從來都不會過多去考慮戰鬥以外的事情。
敵人有什麼能力也好,有怎樣的力量也好...
這種事情怎樣都無所謂了。
他要做的,無非就是握住手中的劍將其砍死。
“真是樂觀的心態呢。”
“反倒是對我來講,那是比較難處理的對手。”
“就不去摻和了。”
市丸銀站在對面,笑眯眯的婉拒着。
這次的隊長會議,就是爲了要追加戰力去處理那頭虛。
所以總隊長才會將條件講明,看看有沒有隊長主動站出來。
這一點他可不會去當“冤大頭”。
始解的神槍可不適合對付魔虛羅...
就連藍染都給了那隻虛不錯的評價...
“最好不要是磨磨蹭蹭半天打不死敵人的人去添亂。”
“否則讓他跑掉的話,可不太妙。”
涅繭利左右環顧了一圈,意有所指的說道。
“我去吧。”
在其他隊長保持沉默的局面中,朽木白哉倒是主動攬下了這個任務。
要是之前,他可能會不太在意。
但前段時間剛被旅禍給打敗,使得他沒法就這樣撇過作爲隊長的職責。
本身就失職的情況下,那當然是要立功挽回名聲。
尤其是朽木家作爲屍魂界的貴族之一,榮譽更不容玷污。
“真的沒問題嗎?”
“朽木隊長...你的斬魄刀無論是始解還是卍解都不太好對付那種敵人吧?”
市丸銀玩味的看着他,爾後開口道。
千本櫻的能力,他們這些隊長都清楚。
無數性質的刀刃,真能夠殺死那種怪物嗎?
“你之前也受傷了,就算現在好一點了,但還是別勉強。”
浮竹倒是覺得在這裏面最容易去處理的應該就是涅繭利和山本了。
可前者因爲地獄之門的事情走不開,後者需要坐鎮瀞靈廷導致卡在這了。
剩下比較有機會的可能就是好友京樂。
“這點就無需你們操心了。”
“我會做到,僅此而已。”
眼神看了一眼市丸銀和輔助,朽木白哉回應着。
“砰!”
“既然如此...就由六番隊的朽木隊長負責接替征討隊的日番谷隊長。”
“馬上進行交接!”
“散會!”
這樣宣言着,山本也不想將無意義的會議拖延下去。
“朽木隊長,你試試將這個玩意帶着去吧。”
而就在他們走出門的時候,涅繭利主動找上了白哉,遞給了他一個小瓶子。
“這是?”
帶有疑問,白哉想知道這有什麼作用。
“如果你能夠依靠自身力量順利解決那隻虛的話,就把這玩意隨便扔掉就行了。”
“要是發現殺不死的話,可以嘗試用這個。”
“它或許能夠起到奇效。”
“爲了確保任務不出意外,還是多一手防備手段會更好。”
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涅繭利那副算計的模樣令人感到不安。
“明白了。”
聞言,朽木白哉雖不是很想收下,但考慮到事態的嚴重性還是聽從了。
“嘖,爲什麼不讓我去?”
“阿劍都渾身是傷了,再打下去會死哦。”
“哼,那種傢伙還殺不死我。”
“最近真是閒不下來啊,什麼時候是個頭...”
“京樂,現在可不是放鬆的時刻。”
“我知道...”
散場的隊長們都帶着不同的心思前往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
“事情就是這樣,藍染隊長你覺得朽木隊長能夠解決這樁麻煩嗎?”
踩在窗臺上,市丸銀在給某人彙報着剛纔開會的議題。
“那就要看朽木隊長的力量能否打破那隻虛的承受極限了。”
藍染站在陽臺邊,表情毫無波動。
“極限嗎?看來您也私下裏調查了不少啊。”
市丸銀嗅到了敏銳的信息,爾後意有所指的說道。
他睜眼看着,後者卻露出了個戲謔的笑容。
“呵...”
沒有解釋的意圖,藍染自然是去了解過纔會這樣說。
在誰都不知道的時候...
他就已經去接觸過那隻虛了。
因而很清楚對方的狀態是怎樣的。
性格惡劣,過於傲慢的本性恐怕就是來自於能夠成長的身體上。
魔虛羅的特殊性,也是他見識過的虛裏面都比較出色的類型。
可惜...
對方並沒有效忠的意思。
因而兩者之間有了些衝突。
也沒有強迫的意思,藍染只是覺得可惜。
要是肯來他手底下做事,藉助之後完整崩玉的力量,也許能夠將其開發到突破極限領域的程度。
這樣珍貴的機會都把握不住...
只能說是太短視和令人遺憾了。
相比之下...
其他人倒是識相多了。
想到如今躲在瀞靈廷某處的韓銘,藍染倒挺期待他的變化。
留給對方的時間也不多了...
在處刑發生之前,究竟能否帶給他驚喜呢?
……
“唔...什麼玩意。”
“敢用那種東西戲弄我!”
從河流裏爬出,魔虛羅喘着粗氣憤恨道。
本來今天正在捕食魂魄喫的好好的。
結果突然就來了個死神要詔安他。
對方的身份,他也聽說過。
叫作藍染,貌似是這個世界裏的前中期BOSS。
秉着不是“後期最終敵人”的定位,肯定和火影裏的佩恩是一個地位,所以他不怎麼擔心,實力強肯定也強的有限。
畢竟依照環境來說,前中期的BOSS角色在後面肯定都是路邊一條。
打這種水準的敵人,他怎麼可能會有事。
然後...
就被血虐了兩條命...
愣是給他打的有點懵了。
對方那出手果斷的架勢,硬是讓魔虛羅沒招架住。
用了一招什麼九十幾的完全詠唱破道給他轟了二條命。
這種歸納爲鬼道里的能量攻擊,按理來說,他不覺得有太大威脅的。
之前也見識過冬獅郎等人用過...
可問題在於...
那個眼睛男用起來和這幫人簡直是有天壤之別。
在身體適應之前就被連殺兩條命,把他弄的有點氣急敗壞了。
最終被打入河中,剛適應完準備出來反殺,結果對方就不見蹤影了。
這種打完就跑的做法,令他非常的不爽。
“給我等着!”
“下次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遙想對方那輕藐的態度,魔虛羅就很是不爽。
敢這樣小覷他,那可別被逮到了。
自己只要贏下來掌握到世界的擁有權,管他是什麼身份,變強後隨時都可以拿捏對方。
“嘖...”
看向周邊荒蕪的環境,他知道自己又得重新慢慢疊命數了。
明明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要恢復到滿層了,結果現在又虧兩條。
雖然仍然充足,可他還是想要將其保持在絕佳的狀態。
“被藍染打了一頓還不記教訓啊。”
擱着老遠觀望着,兩儀式對這個隊友的做法有點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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