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從那飄浮的半靈和容貌來看,應該是妖夢,可髮色、裝扮的改變也是顯而易見的。
“難不成也是融合卡?”
提出了這樣的可能,她這般判斷道。
“算了,不管是不是,能知道有這號人物存在也是個收穫。”
“就是不清楚她爲何要襲擊技術開發局了,難不成這裏面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將妖夢當做了罪魁禍首,兩儀式也是在思索。
她到來的時候,這裏就只看見妖夢在戰鬥的畫面並無其他隊友。
所以先入爲主的認定是妖夢在幹闖入的事情。
而恰恰這也是妖夢想要她看見的畫面。
也算是一種保護手段,沒有讓敵對方發現韓銘的存在。
寧願暴露自身跳出來,也是爲了讓韓銘在敵對參與者的觀察下更好的隱藏。
這種行徑雖然很不利於自身,但在她看來也只會有一次。
走在另一邊無人的鐵牆上,妖夢只是低聲喃喃道。
“下次我可不會再幫你們了。”
“新人。”
42.刀禪!(4K)
“哦?還幫我攔了人嗎?”
“雖然很想說多此一舉,但也不能忽略確實有作用。”
“讓我可以少溜隊長們幾圈。”
在疾馳的過程中,韓銘自然知曉了後邊的狀況。
妖夢這位隊友幫他打掩護撤退,是有點出乎預料。
他來這邊搞事情,肯定設想過會被隊長們包圍,也考慮好了該邊打邊跑的路線。
因而即便被圍堵,也不是說就死定了。
但這幫忙攔一手的做法,是讓他省了不少事情。
至少那些隊長們沒能第一時間追過來,自己可以更好的脫離。
哪怕不清楚隊友所想,可韓銘也沒有介意或者排斥。
他就一路移動,爾後來到一處高牆,用出靈體化穿透而去。
波動的靈壓早就壓制了下來,不會有任何多餘的泄露。
“接下來,該進行第二步了。”
看着手中的藥劑,韓銘找到隱蔽的空間凝聲着。
那是從技術開發局裏搜刮來的“戰利品”。
從大靈書迴廊裏知曉涅繭利開發了這種可以讓人精神過度集中,刺激記憶,意識滲透的藥儲存着,爲了達成自己想要的目的,他就跑去技術開發局零元購了。
和隊長對抗只是測試方案的其中之一...
“從干將莫邪上能夠讀取到的終究不太夠。”
盤腿坐在地上,雙刀放在膝蓋上,韓銘對這種失敗也不算意外。
本身透過投影來讀取武器主人的技藝這一點就不是很保險。
畢竟這個干將莫邪終究也是紅A“剽”來的。
就算使用了許久,可這裏面真正意義上留存屬於“衛宮士郎”的事物太少了。
還遠遠不夠他所需要的量...
“加上這個...”
將一個物品投影了出來,韓銘將其放在巴掌中。
這並非是什麼武器...
而是一串有漂亮光澤的寶石。
衛宮士郎曾經被遠坂凜所搭救,後來一生都帶在身上的寶石項鍊。
他試圖用投影將其還原出來...
“用過的干將莫邪...”
“基本成爲聖遺物描點的寶石項鍊...”
“加上這幅軀體和涅繭利開發的精神藥劑以及死神與斬魄刀的修行方法...”
“這應該夠了。”
將一卷記錄好的書籍拿在手中,韓銘先是看了看裏面的內容。
這記載着死神與斬魄刀修行的方法。
那是名爲“刀禪”的事物...
“嗯,大致流程我知道了。”
“所以接下來...”
將藥劑吞嚥而下,他手握着寶石項鍊,爾後閉眸着。
………
“還要繼續跟着我?”
走到高聳圍牆密集的陰影處,妖夢頭也不回的開口道。
“砰砰砰!!!”
但迎來的是對方那夾雜威脅的射擊。
子彈以很快的速度和不可思議扭轉的彈道飛來。
“喝!!”
單持揮刀,那動手斬擊的路徑並不是奔着子彈...
“?”
兩儀式看着忽然間落在地上,毫無衝擊的子彈頓時愣住了。
“你把子彈的推進力砍掉了?”
意識到不對,她站在高牆上驚訝的問道。
對方並不是單純的砍子彈那麼簡單...
而是將本身裹挾子彈飛行前進的推力給砍殺了。
這就導致本來應該有很強動力的子彈產生瞬間停滯,而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明明沒有直死之魔眼...你卻能夠斬擊到那種東西。”
察覺這個傢伙並不是那麼好惹的,兩儀式也不敢挪動雙眸。
(她的死線有複數的...)
(融合了另一種角色卡在體內,和那個傢伙(魔虛羅)一樣。)
知道對方也有一名強力的融合角色,兩儀式心情也不是很好。
己方那個我行我素的隊友也就算了,敵對方參與者也有個不簡單的傢伙,這真不是什麼好消息。
從剛纔的斬擊來看,都已經涉及到了她的領域。
沒有藉助直死之魔眼都能斬擊到那不在表面的事物。
這人的能力和力量也許比預想的要可怕。
(她到底融合了什麼?)
僅從外表很難完全看出來另一名角色的特徵。
“你想試試在這裏和我打一場?”
“看看到底是你槍快還是我刀砍到你更快...”
“還是說,不靠着偷襲就不敢戰鬥了?”
挑眉,妖夢發出了質問,語氣中充斥的冷冽感給足了壓迫。
“真敢說啊。”
“我承認你的劍術很厲害,可要靠這一手就嚇到我還不至於。”
被挑釁了,兩儀式只是露出不悅的表情。
這人好像把自己當做一個專門玩偷襲的小人了。
雖然她承認用直死之魔眼配合槍械這樣玩是很流氓的打法,可也不能說這是萬全之策。
“我對幹掉你沒興趣,只要不來妨礙我。”
看着對方那警惕的姿態,妖夢只是將刀收進鞘裏凝聲道。
“不來妨礙?”
“幾個意思?說的好像有比對付我們更重要的事情。”
眼看這人如此破綻百出,兩儀式有開槍的意圖,但最終還是沒扣下扳機。
她並不覺得對方會這樣傻乎乎的讓自己開槍。
既然敢這樣大搖大擺的站着,那肯定是藏了什麼。
“去告訴你們隊伍裏的魔虛羅...”
“要麼自己主動滾出這個世界,要麼選擇之後被我砍死。”
“敢留下來,他的命,我要定了。”
“?”
聽到這“苦大深仇”一樣的話語,兩儀式腦海裏猜測這人或許是和魔虛羅有過節。
“很遺憾,我可不是什麼傳話筒。”
拿在手中的雙槍沒有放開,她打算找個機會再動手試探看看。
但就在此時,遠邊的一處轟鳴聲引起了關注。
“轟隆!!!”
炸裂般的聲響從流魂街那邊傳來,毀天滅地的衝擊在地平線上激突。
“嗯?”
兩人轉頭看去,都感受到了那股在互相纏鬥的靈壓反應。
帶土...
殺生丸...
能夠循着靈壓的波動知曉當事人的身份,兩者也都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
(擅自行動,真是爲所欲爲的傢伙。)
會這樣魯莽的衝到敵人佔據的領地去,在妖夢看來純粹是捱打挨少了。
團隊戰要是個個都像這傢伙一樣不顧集團,單獨行動就能贏的話,那就叫做個人戰了。
之前又是偷山本,這次又去偷對面...
仗着神威的便利是有一定程度的優秀性,但在妖夢看來還是太嫩了。
對於那些資深的參與者們,他們總會想盡辦法來應對這類棘手的能力。
一股勁的靠着角色卡力大磚飛不動腦子的終究是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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