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得再離遠點了...”
“這裏也會被波及到呢。”
“唉?”
正當巖鷲和花太郎蹲在原地的時候,八千流兩隻小小的手臂提着他們的後衣領拖動,緊接着瞬移到了遠處。
而就在他們剛離開隙間,一陣強烈的波動產生着。
“砰!!!”
瀞靈廷在晃動...
所有人都被這股衝擊所驚訝到了。
“怎麼可能?”
一直在觀戰的冬獅郎看着這一幕都面露驚容了。
他從來沒想到會看見如此誇張的戰鬥。
劍八和那個叫黑崎一護的旅禍...
僅是靈壓這塊就超過了諸多的隊長們...
前者他還能理解,可一護又是怎麼回事?
報告上不是說這人是透過露琪亞才成爲死神不久的?
按時間算...恐怕也就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吧...
怎麼會有這樣駭人的實力?
更何況對方貌似還沒有卍解的能力...
很難想象會有這樣的傢伙存在...
………
“喂,是不是有點暴力了。”
躲在高牆後面,韓銘看向那朝着四面八方洶湧爆發的衝擊喃喃着。
他剛纔透過高空視野勉強看清了戰鬥的人員是誰。
可這異常的靈壓有點太嚇人了。
無論是劍八還是一護,兩者在這個節點怎麼會有這樣的水準?
“那個魔虛羅怎麼可能喫得消呢...”
“適應的前提是要有命活着...”
“剛纔那一下把他夾在中間,怎麼樣都不可能活下來吧。”
靜待風波平息,韓銘理了理被衝亂的頭髮,爾後思考着。
他不覺得魔虛羅能夠在這種戰鬥中存活。
以咒術回戰的水平來講,魔虛羅即便有着抗壓的力量也很難在全力以赴的隊長們面前瀟灑。
只要不是慢慢的喂招,那大概率在適應攻擊之前就會被殺死了。
“不過,根據這反饋的靈壓來看...好像還活着?”
感受到那幾乎都力竭的靈壓,韓銘不好說現場怎麼樣了。
“兩儀式、殺生丸、魔虛羅...”
“他們這配置還挺好。”
“就是不知道團隊關係怎麼樣。”
想了想幾個參與者的身份,目前除了自家那位用“魂魄妖夢”混雜的融合人物以外,其他人基本上都算是明牌了。
覈實一番彼此的戰力,他目前還不好說哪一方優勢更大。
畢竟還不清楚敵人是否有強化能力,要是和自己一樣藏了什麼,那就不能以原本劇情裏的設定來介定實力。
就單說他現在自己,跑回型月無論是投影還是基礎素質這塊都可以單手旋轉幾個紅P。
“唉,要是能夠和自家人溝通就好了。”
在敵人具體戰力不明的情況下,確切把握己方的水準是有利的。
只有知道彼此的底細,那樣纔能有把握。
否則無法正確的預估水準,很難制定出有效的作戰計劃。
如今,自家另外兩個隊友基本上算是“單走”狀態。
而對方除了魔虛羅,殺生丸和兩儀式似乎是組隊在走。
排除原著人物們的影響,整體上來說,對方恐怕更容易團結一致。
至少目前韓銘覺得很難勸的動兩個隊友來集合打團...
(收穫是共享的,但對世界的歸屬權在於誰出力比較多...)
(這個判定條件還真是麻煩。)
一想到黑球告訴的信息,他就知道沒那麼容易聯合隊友的。
畢竟誰不想多拿一個世界在手裏...
“說到死神裏比較重要的資源和物品...”
忽然想到了什麼,韓銘抬頭望向懺悔宮若有所思。
“吼!!!!”
也就在此時,遠處的衝擊開始平息,那發出的咆哮聲令所有人矚目着。
“這是?”
越過高牆,瞭望過去,只見煙塵瀰漫的位置,一隻銅黑色的怪物仰天怒吼着。
那陣陣傳蕩的靈壓將附近的碎石所壓滅,渾身上下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這魔虛羅...喫錯東西了吧?”
看見對方的手臂變化成了刀斧一樣的形態,韓銘頓時知道他的狀況了。
融合卡!
這個魔虛羅也是進行融合後的產物!
“我去,一場對抗裏能見到兩個融合卡,難不成融合成功的概率比我想象的要高?”
雖然還沒看出魔虛羅到底融合了怎樣的角色,但聯想到自家隊友的一位,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要不,這次回去我也拿卡試試?)
有着這樣的想法,韓銘姑且放在心底。
興許融合沒有想象中那麼難搞呢?
只能說見到兩個使用融合卡的參與者後,他的心思也有點蠢蠢欲動。
“該死!”
罵罵咧咧着,魔虛羅感受着自身的狀況憤恨着。
看向前方躺在血泊裏的一護和後方倒在地上的劍八,他恨的咬牙。
經過剛纔的腹背受擊...
他掉了太多的命了。
劍八砍了他四條,一護最後砍了五條命...
算上之前掉的一條...
整整10條命直接沒了!
“咔噠!!”
法論連續轉動了幾圈,他能夠感受到自身越發堅韌的軀體。
明明獲得了更爲強悍的身姿,可他卻有點高興不起來。
用10條命換來的強大,已經觸及到底線了。
“還好...”
看着幾近沒聲息的一護和奄奄一息的劍八,魔虛羅知道這兩人也是被剛纔的攻擊波及到了。
他剛纔特意朝一護的胸口攻擊,就是爲了確保殺死對方。
眼下看來應該是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剛想抬動步伐走動,忽然間裹挾而來的冰凍感令他僵在了原地。
“卍解!大紅蓮冰輪丸!”
“到此爲止了!”
冬獅郎抽刀站在劍八的身前,那毫不猶豫解放斬魄刀的姿態意味着他的認真。
“同感啊...”
與此同時,一護身前不知道何時化爲人形出現的黑膚色女子也是這樣說道。
四楓院夜一...
曾經屍魂界四楓院的當家,二番隊的隊長...
“你是?!”
看着那扛起一護的身影,冬獅郎眉頭一皺。
這個女人出現的速度很快,他要不是注意力高度集中恐怕都難以察覺到。
“沒想到半途會出現這樣的怪物呢...”
“真是失算了。”
“這應該不是屍魂界的祕密兵器吧?”
這樣說着話,夜一將一護放在肩膀上,感受着那衰退的氣息喃喃道。
她沒想到剛晚來這麼一點,就出大事了。
“咻!”
沒有停留的意思,她連忙帶着一護離開了這裏。
“慢...”
“咔噠!!”
冬獅郎剛想喊一句,結果卻聽到了詭異的聲響。
只見本來被冰封的魔虛羅,頭頂的法輪轉動,緊接着體表封鎖的冰霜產生了裂痕。
“咔咔...”
“?!”
警惕着,冬獅郎也察覺到這個虛的異常之處了。
(他彷彿能夠很快適應傷害到自己的攻擊...)
(之前和劍八、旅禍戰鬥的時候一樣...)
自己斬魄刀的冰凍被初步瓦解,他並未慌張而是篤信了某個事實。
“也就是說...只有一擊致死的大傷害才能讓你無所適從。”
回想劍八和一護最後打出的爆發,冬獅郎也有了眉頭。
“砰!!”
也就在此時,魔虛羅從冰封中掙脫了出來。
他面露兇光...
就在冬獅郎以爲對方要進攻的時候,魔虛羅忽然向後一跳,爾後朝着瀞靈廷外部逃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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