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還是第一次遇到黑球會這樣“癱瘓”的現象,韓銘也是迷惑着。
“但角色卡至少都還能使用……”
“要進入擁有的世界也好像沒多大問題。”
“那麼這到底是……?”
確認了一遍自身的情況,在發現本人沒有任何異常後,韓銘也是安心了。
至少他沒有出現用不了角色卡的現象。
眼眸注視着之前都還好好的黑球,他現在也摸不透這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但有一點可以確認的是,他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要是被卡在這裏,不用再去任何世界的話,貌似也不壞。”
雖然這種想法過於安逸和沒出息,可難免會浮現出來。
“嗯……這樣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在原地休息了一段時間,可黑球卻還沒有反應。
想了想,韓銘準備先去其他的世界看一看。
自己手裏擁有的世界還是有幾個的。
首先就以大喬的身份先去走了一趟鬼滅世界。
而就在他前腳剛走的隙間,本來停滯的黑球就轉動了起來。
它確認韓銘離開後才緩緩回到剛纔的“待機”狀態。
之所以要進行“裝死”也是想避開這位參與者追問太多。
捕捉到消失的背影,黑球開始等待着合適的“戰局”開盤。
而剛進世界的韓銘並不知曉黑球的所作所爲。
比較幸叩氖撬@次遇到了以另類身份出現在這裏的隊友。
“推薦信都來了,你還真是會想。”
看着那個變成灰原哀的小女孩,他把蝴蝶忍之前收到的信拿在手裏晃了晃。
這位大變樣的參與者,就是當初他在鬼滅世界的隊友…三笠o阿克曼。
“你本來的那張三笠卡呢?壞掉了?”
如果只是迴歸到這個世界,那肯定是用原本出現過的人物卡比較行動方便。
特意換掉的話,也容易引起誤會。
也就對方拿着所謂的“推薦信”和容貌年齡小纔沒有被香奈惠懷疑,否則壓根不可能進這個宅邸。
“啊,別說了,完全是災難。”
喝了一口茶水,她以糾結和沮喪的語氣回答着。
雖然打從從這裏起步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如今的局面還是令“三笠”感到悲疼。
最新一場對抗戰,她又輸了…
結果就是本來用來抵消的角色卡陷入了快“無卡可用”的地步。
這次回到鬼滅世界躺平也是因爲想要好好修整一番。
至於沒有使用三笠角色卡進來,也是如同韓銘所想的那樣…
被打壞了!
要不是自己能夠現場以“三笠”的名義寫出一封推薦信,恐怕都無法順利的和這位曾經的隊友見面。
“說吧,去了哪?”
這位的失敗經歷倒是讓韓銘有參考的價值。
畢竟就算現在黑球沒有動靜,也不代表後續會繼續沉默。
“都說了災難啊,災難……”
那重複的話語讓韓銘微微一怔。
而接下來他也聽到了對方那直觀的描述。
“你是不知道…我跑到【齊木楠雄的災難】裏去打對抗戰。”
“對手還都是些神人…”
“那怎麼可能贏嘛!”
287.再返JOJO的世界!
齊木楠雄的災難……
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一種搞笑番劇…
但有一點不同的是……
裏面的主人公齊木楠雄是個等同“神明”的超能力者。
明明是日常搞笑番,但偏偏有個“真神”在。
齊木楠雄…
有着未來視,透視,石化,瞬間移動等等多種超能力的存在,他本身就是極爲可怕的“戰力單位”。
參與者跑到這個世界觀去打對抗戰,那真的是有點“倒黴”的。
因爲齊木楠雄屬於是那種小孩時期就可以跑到宇宙把月球都弄碎的“猛人”。
你讓那些在炸街炸城炸國的參與者去這位的地盤上鬧事?
怕不是還沒怎麼動手腳就被對方給摁死了。
“雖然那個世界很危險,但也是一個機遇。”
“如果能夠拿到齊木楠雄的角色卡,那絕對是超級稀有的。”
僅是想象,韓銘就覺得是一個需要上心郀I的世界。
至少明面和暗面上都不能直接和那位爲敵。
(不,預质颤N的估計也行不通,那個人可是有未來視和讀心能力的。)
(怎麼想也不會放任別人接觸。)
只要有壞心思被察覺到,齊木楠雄估計當場就給人超渡了。
在他的面前,說謊什麼的都沒意義。
這位雖然也號稱要過平靜的生活,可實際上也是個護犢子的主。
以參與者們那“調皮”的性格,十有八九要被教育的。
看看這位隊友只能被迫用個毫無力量的小女孩模樣出現在這裏就知道了。
顯然是打的太過,導致被清場了。
“你是不知道那位有多猛,摘下控制器把我們一羣人當小孩打。”
“有個用五條宿儺的傢伙被抽陀螺抽的眼神都清澈了。
聽到隊友的講述,他也能夠想象出當時的環境。
主場世界裏有個“大神”,換誰來都得掂量兩下。
“我這次還是邭獠盍它c,沒保住命,所以導致卡片又出了問題。”
也沒有隱瞞,而是把發生的過程講了一遍,韓銘也知道她的苦衷了。
已經儘可能去奮鬥了,但卻沒有任何好的結果。
對方在空間裏的成長經歷反倒是與他完全不一樣
也不能說是在鬥爭上百戰百勝,好歹很多時候他都需要去關注瑣事和關鍵點。
就這一點對細節的處理上,雙方就不在一個圖層。
“也倒是給我不少的參考。”
面對這樣的局面,韓銘也是引以爲戒。
能有和其他參與者交流的情況是真的非常不錯。
可以得知新的世界消息和部分參與者的情報。
他現在反而越來越期待多一些這樣的共存“組隊賽”了。
“你呢?又經歷了什麼世界?難不成又贏了嗎?”
“不過,就算贏了好像也不奇怪…”
反過來詢問着,她又覺得大喬這位曾經的隊友和自己完全不一樣。
對方必然算得上資深者,連戰連勝也是可能的,自己作爲新人總是差了點意思,以至於陷入了惡性循環。
“不,也不是那麼一帆風順。”
“懂了,從結果上來說就是贏了呢!那恭喜你了。”
帶着慶賀的態度,韓銘能聽出來那羨慕的語氣。
那隱藏的落魄心理,他也能夠理解。
屬於一種“窮途末路”的賭徒…
對這位來講,恐怕快到極限了。
連續失敗對新人參與者來說,是巨大的打擊和損失。
尤其是沒有安全撤離的情形下,能夠使用的角色卡也許不超過一個巴掌。
要是其中的主力卡壞掉沒有能夠再戰的卡片,那離真正的死亡也不遠了。
在空間裏死掉…這種事目前韓銘是很難想象那種末路的。
因爲他目前尚且“走上正軌”,可以說是順風順水,在有強化的情況下,也是屬於大有未來的類型,沒有任何低谷。
“嘛,以後要是能再遇到,麻煩你多擔當照顧一下了。”
“大將…”
那自顧自的振奮話語放出着,女孩也只是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
對此沒有回應,韓銘只是靜靜的看着她走出房間。
直到第二天,也沒有在這個宅邸見到對方的身影。
恐怕是回到空間準備下一輪的對抗……
但在偏僻的林間中,韓銘順着腳印找到了那個不爲人知的“石臺”。
這是昨天都還沒有的東西…
很簡陋的造物,挖了一塊石頭就立在土地上……
他知道這是誰堆建的…
“用不着那麼悲觀,真回不來的話,墳墓還是會幫你建的。”
“這點小事我還是做得到的…”
走上前將石頭拿起微微搖頭,韓銘只是那樣低聲道。
對於徹底死在空間裏參與者,也許不會有誰特意去銘記吧?
既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也難以被人祭奠。
而他能夠做到的就是幫對方建個可以被稱得上“歸宿”的去處。
至少…不要讓這位曾經的隊友徹底被遺忘在空間的角落裏。
爲什麼要做這種無意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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