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天之鎖和乖離劍?怎麼回事……爲什麼他有這兩個寶具。”
赫拉克勒斯和阿喀琉斯同樣來到了這邊,可前者所握的寶具讓美狄亞和黑saber臉色黑了下來。
已經可以想象到最糟糕的情況,她們此刻才意識到己方貌似出現疏漏了。
先前那“大優勢”的局面蕩然無存,如今這副圍獵的姿態更像是一種“收網”行徑。
(那個持有者根本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他一切都料到了!)
意識到這一點,美狄亞嘴脣輕咬感到了驚懼。
顯然對方有很完善的佈置,之前壓根沒有過於暴露。
赫拉克勒斯,阿喀琉斯,迦爾納,阿爾託莉雅,此世之惡……
面對這種陣仗……
怎麼看她們進攻方的參與者已經瀕臨絕境了。
最終,美狄亞與伊莉雅和黑Saber選擇脫戰。
她們並不打算在這種惡劣的局面中去和強敵糾纏。
而在逃竄之際,也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狀況。
“那傢伙是笨蛋嗎?!”
“爲什麼不跑。”
似乎在獨自作戰的紅衣男被盯上了。
那來自黑泥污染後的雙雄出現在了其身前。
赫拉克勒斯與阿喀琉斯…
而在他們對面的則是名爲“英靈衛宮”的傢伙。
依然被迦爾納和阿爾託莉雅追逐,三人也報團在附近且戰且退。
“archer!趕緊離開這裏。”
顧不上之前的猜疑,美狄亞連忙傳音着。
雖然不指望一個紅a能成大事,可這個時候能多保留一個戰力都是好事。
她只是大致給對方解釋了一遍現狀,試圖將其勸走。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對方卻給出了一個打破現狀的計劃。
“與其逃走,不如直搗黃龍要來的划算吧?”
“對方的總戰力都聚集在這裏了,內部一定很空虛。”
“是個絕佳的機會。”
那番結論讓伊莉雅,美狄亞,黑saber都是一愣。
“你傻嗎?先不說對方具體的位置,這幫傢伙也不會讓我們輕易抵達的。”
那質疑的聲音傳遞着,迎來的卻是一陣自信的語氣。
“所以…我來幫忙殿後拖住他們。”
“哈?”
伊莉雅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一個紅a在面對赫拉克勒斯,阿喀琉斯,阿爾託莉雅,迦爾納的情況下說要一個人攔住?
這話說的可真是“豪情在天”。
但令她們更爲錯愕的是這之後的內容…
只見紅A的聲音迴盪在周邊,也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
“說是拖住,不過…”
“把他們都解決掉也沒關係吧?”
? 244.贗品中的贗品!BGM“emiay”啓動!
“把他們都解決掉也沒關係吧?”
那句話不僅讓黑Saber、美狄亞、伊莉雅都是一怔,更是讓那些關注的御主們都感到了“猖狂”。
“在面對這種陣仗的英靈們,竟然敢說這樣的大話?”
“那傢伙究竟是...?”
獅子劫眉目皺起,對於使魔捕捉到的畫面感到懷疑。
亞瑟王、阿喀琉斯、赫拉克勒斯、迦爾納...
他們這邊可都是超強的從者,更別談還有個隨時能從“機制”上下手的此世之惡。
在如此局面中,縱然是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也不見得能夠從容應對。
但眼下這神祕的Archer卻跟沒事人一樣站着。
是虛張聲勢還是看不清局勢的自大狂?
“不管他想幹什麼,直接幹掉就是了!”
“區區一個弓兵,在這種局面中還能做些什麼?”
肯尼斯的語氣充滿了不屑和嗤笑。
對方最大的優勢在於遠程攻擊,這一點他是好好體會過的。
當初被紅A“偷襲”,也令肯尼斯深刻意識到這位從者的小手段頗多。
但如今被頂級的英靈們所包圍,其中不乏寶具俱在的迦爾納、有乖離劍和天之鎖的赫拉克勒斯,被黑泥滲透改造的阿喀琉斯...
除了亞瑟王的劍鞘被奪走以外,這幾位可是有着極爲強大的戰力。
在這種距離下,一介弓兵還能有怎樣的抵抗手段呢?
利用蠻不講理的近戰壓制足以將其滅殺。
“切嗣?怎麼了?”
愛麗看向切嗣那憂愁的模樣,不是很理解他爲何會露出這幅面容。
但後者只是搖了搖頭,安撫的回應着。
“不...只是覺得有些不安罷了。”
沒法具體說出那種感覺,切嗣看向那白髮的弓兵也是在思考。
他從對方那自信的表情中看出了那份從容。
這絕不是所謂的無知者...
面對這樣的陣仗還能不逃跑正面應對,那興許有着意想不到的對抗手段。
碼頭邊的“瓦斯爆炸”歷歷在目,可就算有那種大範圍殺傷的寶具也不見得能對己方的從者有效。
“說起來,那傢伙的真名是什麼?”
“也是哪裏的大英雄嗎?看面相和古人不太像啊。”
面對那樣的詢問,處於地下空洞裏的天草沉默了。
對於保留肉身的他來說,依然具備職介上所擁有的“真名看破”。
可眼下,他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衛宮士郎...
那並不是在過往歷史上留名的存在,應該屬於未來的英靈。
而且似乎和己方的某位御主頗具關聯。
意識到這一點的天草,甚至考慮過要不要從這層關係去拉攏對方。
可這個做法也被否決了...
以至於現在被問起來真名的事情,他也很尷尬。
“我只能說...他並非歷史中有名的英靈。”
“相反,只是“無名小卒”的程度...”
“可以說是毫無知名度。”
那番解釋讓一羣人都默然了。
本以爲白髮的弓兵是個背景不俗的“強龍”,可經過天草這種簡略的說明,反倒是有種荒繆感。
這種“路邊”般的設定,難不成真只是一個看不清自我實力的“蠢貨”嗎?
(如果是中看不中用的傢伙倒也算了...)
(就怕是另一種...)
獅子劫擔心的從內心浮現,他經歷豐富,對人還是很有識別性的。
至少從那個弓兵身上看不出那種不自知的愚昧感。
而一旦否認這一點,那麼就只剩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對方真的有與己方一戰的手段...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反倒是更令人驚悚的事實。
(能夠同時對付四名頂尖的英靈...)
(這是可能的事情嗎?)
與切嗣同樣充斥不安,但眼下獅子劫也只能放任了。
……
“不立刻復甦英雄王嗎?”
捕捉到重塑完整的齊格飛,天草看向化爲根的男人問道。
“他的EA和天之鎖被赫拉克勒斯拿着,這個時候復活只是徒增內部矛盾罷了。”
“這種局面,餘下的從者能夠解決也用不到他,解決不了,多他一個也毫無意義。”
“更何況王之財寶這種東西面對英靈衛宮也只是擺設,遠不如乖離劍起手來的實在。”
面對那樣的描述,天草則是若有所思着。
比起自己,這位似乎對那白髮的弓兵更爲了解。
而有一點是男人沒有講述的。
那就是他認定了對方作爲參與者的身份,默認是沒有“無限劍制”的。
連“大招”都被扣掉的角色卡,僅以投影的手段,怎麼可能贏得了他這邊的佈陣?
更別談赫拉克勒斯手裏還隨時捏着一把乖離劍。
即便真有什麼意外,也能靠着餘威碾碎對方。
黑泥在冬木市各處湧現的更爲積極...
基本上除了這邊已經沒有其他參與者還存活着。
那些散佈在世界各地的侵略者,也被他藉由疏通不少關係請來的人物進行處理。
眼下只要將冬木市這邊的“餘孽”做掉,那麼開放戰也就意味着結束。
雖然在最初看起來很是驚險,可那不過是虛驚一場...
最後的最後,局面還是在他的掌控中。
已經沒什麼可顧慮的了...
“解決他!”
聞聲,阿爾託莉雅、迦爾納、阿喀琉斯、赫拉克勒斯齊齊動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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