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世界:隨機角色,開局紅A 第395章

作者:终域

  “應該沒事,反正caster和Assassin都還在冬木市沒回來,也能夠互相照應。”

  但菲奧拉卻出言安慰着。

  在她看來縱然Archer和Lancher回來了,可餘下的幾位從者都出發的話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哼,多加考慮那種無意義的事情只是浪費時間,就該趁敵人損失大的時候進攻。”

  戈爾德卻對這種事沒有過多的憂慮。

  在他看來,尤格多米雷尼亞要進攻冬木市,僅憑對方那被“一衝就散”的局面根本不足爲懼。

  “哈!”

  阿喀琉斯則是載着齊格飛和弗蘭克斯坦就朝着冬木市前進而去。

  轉眼間這艘遊輪上只留下了幾位御主和紅a與恩奇都。

  “怎麼了,Archer。”

  菲奧蕾注意到周邊的氛圍有些奇怪,那沉默和對視的尷尬場景讓人想忽視都做不到,於是問道。

  “不,沒什麼。”

  “恐怕Lancer有什麼話想和我單獨談談。”

  “嗯?需要瞞着我們御主?”

  聽到這裏,旁邊的戈爾德眉頭皺了起來。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好現象。

  從者怎麼說也只是個使魔。

  如此的擅做決定對他們御主來說有些不太尊敬了。

  “嘛,只是討論一下剛纔戰鬥的心得。”

  “沒事的。”

  相比起一言不發的恩奇都,韓銘倒是要主動的多。

  “少…”

  “好了好了,既然這樣我們也就不打擾了。”

  戈爾德還想呵斥,卻被考列斯推着揹走動打斷了。

  菲奧蕾只是猶豫了一番,在紅a示意的眼神下還是乖乖也跟着離開了。

  “那麼……你有何貴幹呢?”

  “這句話該換我來說吧,衛宮士郎。”

  面對那樣無辜的詢問,恩奇都只是冷笑道。

  “……”

  雖然對方表面上看不出絲毫的動容,但那內心下到底是怎麼想的,恩奇都還是想要試探出來。

  從之前的戰況來看,這個紅a太過於奇特了。

  光是逼退迦爾納就足夠驚豔了。

  甚至還能做到那驚天動地的一擊。

  但凡要是弱一點的傢伙都會死在那種風暴之中。

  他不好說對方是抱着怎樣的目的發起攻擊的。

  那玩意要說是“幻想崩壞”,威力未免太驚人了一點。

  “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依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令人摸不透其想法。

  但這在恩奇都看來只是一種煙霧彈。

  “你的真名…”

  “騙的了別人可騙不了我們。”

  深邃的眼眸倒映着紅a的身影,那絲毫沒有掩蓋的語氣已經表達了他的立場。

  “嗯……”

  沉思的表情露出,那模棱兩可的態度也讓恩奇都產生了懷疑。

  眼前的紅a究竟是本地人還是參與者?

  “知道這裏是型月世界還特意使用衛宮士郎的角色卡,看來你對自己很有信心。”

  如果是前者,那就得做好背刺的準備,是後者的話,那尚且還能說是同一戰線。

  “沒必要這麼咄咄逼人。”

  “我和你們既沒有仇恨,也沒有敵對的理由。”

  聽到這裏,恩奇都轉而釋然了。

  無論這貨是僞裝的還是真的不知情,那都該保留一份戒心。

  “不打算真心回答的話,你會後悔的。”

  留下那樣的一句話,恩奇都化爲一道光束從遊輪上升空而起,消失在了此處。

  眼看對方離去,紅a則是無所謂那種“威脅”。

  要坦然承認參與者的身份?

  這種事在韓銘看來算不上什麼好處。

  固然能夠和其他參與者在進攻這一塊處於同一立場,可也不代表就是對的。

  要從各個視角去考慮……

  級比方說他剛纔的K頭行徑,以參與者的身份來說絕對是足以引起內鬥的導火線。

  可要是換作“本地人”的情況,對方的“敵意”也就會稍微少一丁點。

  被不相干的人拿下,總比虧給同類要好得多。

  韓銘如今還沒有和這幫人結交的意思。

  因爲目前的對抗戰局勢算不上明朗。

  有着紅a的身份當擋箭牌,他能夠有效遊走在兩邊當個“兩面派”,甚至能夠靠着這層掩飾來勾出持有者也說不定。

  更何況提早站隊冒泡,也不一定是好事。

  所以他刻意裝的很“豪”的樣子,就是爲了還原出紅a本人那種氣質,讓人摸不透他究竟是參與者還是真正的“英靈衛宮”。

  至於要是被誤解成行走的獎勵被人攻擊了?

  他還真不怕有人搞襲擊…

  “這次進來之前還好給崩玉做了僞裝,否則的話,遇到金閃閃那種類型的敵人,估計一下就被看穿了。”

  也慶幸有做好相應的佈置,韓銘感受靈魂深處傳來的悸動低語着。

  攜帶崩玉有好處,可也有巨大的風險。

  那就是一旦遇到強悍的傢伙,自己要是死了極有可能會被爆“金幣”。

  都研發淬鍊到這種程度的崩玉要是失去了,對韓銘來說還真是個麻煩事。

  “接下來…該去打探看看六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回到據點這裏也是有別的目的。

  要不是恩奇都跟着過來,他也沒必要耽擱這些解釋的時間。

  摸索到目標所在的位置,紅a轉而靠近過去。

  “有什麼事嗎?Archer”

  站在遊輪的前沿甲板上,達尼克頭也不回的問道。

  “稍稍有些事想向你瞭解清楚。”

  “作爲尤格多米雷尼亞的族長以及參加第三次聖盃戰爭的當事人,怎麼也不可能一無所知吧?”

  聞言,達尼克眼神變得深沉了起來。

  對他來說,上次那悽慘的失敗結局,真是一生的恥辱。

  本應該奪走大聖盃來實現自身的夙願,卻被天草所阻止。

  這是達尼克極度憤恨的一點。

  “你想知道什麼?”

  “全部…”

  回首看着這位由族人召喚出來的無名英靈,達尼克在衡量他的價值。

  對方值不值得自己去好好對待……

  如果只是個不重要的“棋子”,達尼克壓根不會看一眼。

  但透過使魔所回饋的情況,這位Archer身手不凡。

  菲奧蕾雖然給他彙報過這位從者的糟糕狀態,可目前看來並不構成大礙。

  至少在缺失真名的氛圍中,不是很影響Archer的戰力。

  “那就得從當時的起因說起。”

  “愛因茲貝倫…遠坂…間桐…”

  緩緩聽着達尼克的講解,韓銘也在對照記憶裏能記起來的事件。

  達尼克所述的第三次聖盃戰爭經過充滿了曲折。

  似乎是天草屢次識破其用意導致很被動。

  哪怕當時達尼克破天荒的想借助國家軍隊的力量強搶大聖盃,這樣的戰術在天草的阻攔下也無疾而終。

  對方宛如早就知道了這個手段那般有着提前預防的計劃。

  哪怕他重創了冬木市的御三家,甚至當時間桐家的當家被扼殺,可他最終還是難免失敗,只能灰溜溜的逃離。

  從那時起,達尼克就下定決心要捲土重來。

  “像那種攪事的傢伙也不在少數。”

  “但他們多數之間因自相殘殺而自滅了。”

  “留下來的並不多。”

  這是在說參與者對抗的事情。

  這個世界既然產生了持有者,那就證明之前已經發生過一次正規的對抗戰了。

  無論是個人還是團隊,那始終會有勝利者。

  依照達尼克的描述,韓銘更傾向於是單人的類型。

  可要讓其歸納出可疑的人物,也只能說出“天草”這個本身作爲英靈的存在。

  但實際上通過之前的觀察,紅a已經發現天草並不是同類。

  (也就是說,他的背後肯定藏的有人。)

  (就是不清楚用的是什麼角色卡。)

  (在六十年前不凸出卻能夠勝利的狠人。)

  考慮到對方那隱藏的作風,韓銘也是很欽佩。

  在他看來,連達尼克這種行事縝密的魔術師都打探不到更多情報的參與者,那證明對方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了。

  (如果換作是我的話……)

  眼神飄忽着,韓銘試圖換位思考,代入對方的立場去考慮。

  (聯繫一切有生力量和勢力進行圍剿和壓制。)

  (目前第一步利用聖盃戰爭的空隙來爭取英靈鞏固防衛…而且也都是一些強大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