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這幫人裏面混着不少同樣的角色。
光是“哈桑”就看見了幾個類型。
(甚至還有黑saber...)
他目光落在了右側靠牆的“小團體”,從那低調的氣息中感受到了異常。
(不過...麻煩的也不只是一個人。)
幼閃看向端坐在陰影裏的少女評估着。
伊莉雅……
看樣子是另一個世界觀的角色卡。
昨晚的魔力波動也有她的情況。
距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幼閃也不好判斷最終會有多少人來。
畢竟“邀請函”又沒法保證所有人都收得到。
更何況昨晚死在冬木市的人也不少。
“他最善用的就是...”
其他人正在談話,可還未說完,卻被突如其來的聲響打斷了。
“砰!!”
只見魁梧的身體出現在腥艘暰�裏,那毀壞牆壁的罪魁禍首以充滿壓迫性的體格站立着。
如果是正常情況,普通人只會嚇得落荒而逃吧?
但在場的參與者們卻沒有在乎,而是以狐疑的眼光看向對方。
“是海無力!”
“what,木樁來了。”
“這是狂階而不是仇階或者冠位?”
議論的聲音到處傳出,而那內容也令人感到滑稽。
對此,魁梧之人完全用兇惡的眼光注視着所有人。
判斷出這並非是參與者,一幫人也都冷笑着。
“看樣子,他們都很瞧不起大英雄呢。”
“誰知道呢,也許是有某種底牌。”
利用使魔在遠處觀望,獅子劫和天草也是放鬆交流着。
通過所羅門的幫忙,早就已經徹查到敵人的集合點。
爲了防止再被動挨打,天草和某人商量後就決定主動出擊。
這也是他之前和切嗣等人協商後的計劃。
“大鬧一場吧!Berserker!”
伴隨着獅子劫的指令,赫拉克勒斯以狂暴的姿態朝着腥斯舳鴣怼�
“該說來的是時候還是不適合呢...”
幼閃站在旁邊沒有去加入戰鬥,反正攻擊也不是朝他這邊來的,站在旁邊看戲就行。
(咦?)
視野裏,之前那有着特殊氣息的黑saber已經從角落裏離開。
他雖有心想去接觸,但眼下也不是什麼好時機。
“砰!!”
場地裏只是狂戰士與腥私皇轴岬睦墙寰坝^。但緊接着,腥司湍繐舻搅四钦驹趥}庫箱子上的身影。
“哼...”
藐視着下方的一切,金色的王者以凌厲的手段宣告了他的到來。
“咻咻咻!!!”
“砰砰砰砰!!!”
數百枚武器穿梭在空氣中對準地面上的敵人進行着“掃蕩”。但就是這般猛烈的火力,卻並未帶來有效的殺傷。
只因在場的腥穗m然看起來散亂,但卻仍然能做出有效的閃躲。
“雜修...”
不屑的聲音響徹着,吉爾伽美什俯視着竄動的人影,頗爲不悅。
厭惡的情緒壓根沒有掩飾,他的目光首先就落在了金髮的少年身上。
無論以怎樣的手段去觀看,這個傢伙都是年幼時的自己。
但聯想到如今的局勢,對方的身份就顯得耐人尋味了。
贗品...僅是想到這裏就令他火大。
“僞裝成本王的樣子…雜修…”
“死罪!!”
? 233.“喲,撒西不理....”(4K)
“譁!”
令人沒想到的是,在暴怒中的閃閃做出來匪夷所思的舉動。
他自己手中握着從寶庫裏取出的武器親自朝着敵人接近揮砍。
這個戰鬥的姿態倒是讓人“大跌眼鏡”。
“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和我互射寶庫嗎?”
拿出匹敵的寶具,幼閃抬手擋下那擊攻勢。
“砰!”
碎裂的土地彰顯着兩者對碰後的力量餘震。
“竟然和那個英雄王…不相上下?”
“那個少年難道……”
獅子劫眯着眼看見這一幕頓時驚訝了起來。
“同樣是吉爾伽美什王……”
“只是展現的時期不同。”
聽到天草的解答,獅子劫覺得最重要的是這一點。
“可爲什麼在力量上貌似沒有較大的區別?”
通常來說英靈存在不同時期的階段。
有時候甚至會連帶着寶具,固有技能都會不一樣,更別談因御主影響導致的面板變動。
怎麼想年幼的吉爾伽美什和大人的吉爾伽美什都不可能一概而論。
“而且沒有直接使用王之財寶戰鬥……反倒是親自上手…”
最讓獅子劫感到奇怪的就是這一點。
那位王明明有着最大的火力壓制,可面對幼閃卻一反常態拿出了最微妙的戰鬥方式。
“恐怕是有某種影響……迫使他沒法對自己使用吧。”
“縱然對方只是年幼時的狀態。”
天草倒是隱隱間明白了什麼,轉而分析道。
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作爲參與者,使用的幼閃角色卡,只要想的話,他也能夠調動王之財寶裏的所有寶具。
其中包含EA,天之鎖在內……
但其實無論是怎樣時期的吉爾伽美什都有一個尷尬的情況。
那就是…彼此的王之財寶是“共享”的。
簡單說來就是,雙方都能從寶庫裏掏東西,但不存在可以掏出同一件寶具的情況,裏面的內容都是“唯一”的。
比方說幼閃如果把EA先拿了,金閃閃就不可能再從寶庫裏拿出第二把EA。
吉爾伽美什作爲角色卡最大的缺點也是基於這點。
一旦遇到“同類型”的傢伙,那真就是互相噁心對方的畫面。
而現在金閃閃被迫近身攻擊的原理也很簡單。
他用王之財寶射幼閃,那幼閃只會開門把武器全收了。
根本起不到像樣的攻擊……
以至於金閃閃壓抑着怒火試圖靠着體格的面板差距壓制眼前的僞物。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幼閃竟然“力氣”還挺大。
幾次角逐下來,他非但沒有取得上風,反倒是隻和對面拼了個五五開。
“要是沒那傢伙就好了…只是你的話,可沒什麼可在意的。”
看着吉爾伽美什只能像無能的丈夫那樣咬牙切齒,幼閃就知道他仇恨穩了。
最初選這張卡進來的原因也很簡單。
那就是這幼閃卡,他可是精心“養育”過的,在操作方面也有充足的自信。
即便有真正的吉爾伽美什或者其他同樣的參與者在,他也可以靠着不俗的面板數值戰鬥,同時也能夠靠着共用的王之財寶來限制對方。
如果沒有金閃閃在的局,那他自己就可以動用寶庫來亂殺。
無論對方是不是參與者,他都有很大的優勢。
而眼下,這就是一個很明朗的局面。
“雜修!”
怒目圓睜着,金閃閃還真就那個憋屈。
從對方後方打開的寶庫激射而出的寶具,也被輕而易舉的“收”回。
“喂,乾脆換個人比較好吧。”
“是這樣呢……兩者的相性太差了。”
意識到己方的戰力遭到了扼制,獅子劫對天草勸道。
“可要讓那位王放棄也是不可能的。”
“這種情況下要進言可不是那麼容易做得到的。
“偷襲,介入都會引起不滿。”
“嘖,這就是所謂的王者嗎?真是麻煩。”
也向時臣那邊發去了聯繫,天草是有意讓所羅門來應付這個幼閃。
這可個做法必然會引起吉爾伽美什的不快。
爲了大局着想,他最好還是別和Archer鬧的太僵。
哪怕會讓戰局有點難堪,可這也是比較明智的處理方式。
觸黴頭這件事,也就只有不會看氣氛的時臣會做了。
“請諸位儘快解決其他的敵人…”
也是向切嗣等人發起了通告,天草認爲只要快速解決了其他人,那這個難題只會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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