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那終究是別人所準備好的道具。”
“以防萬一,還是將重要的抉擇掌握在我們自己手裏比較好。”
說不上完全信任,切嗣更傾向於將主動權把控着。
所以他打算不聽從勸告...
將準備好的聖遺物替換成了愛麗“老家”持有的劍鞘。
據說這是那位傳說...亞瑟王的東西。
在切嗣看來,對方提供的新聖遺物固然不錯,可Saber這個職介還是亞瑟王更有性價比。
這番“叛逆”的舉動不久後就已經被當事人所知曉。
“嘖...果然不聽勸從,自己召喚了亞瑟王嗎?”
“你之前也說過,衛宮切嗣和亞瑟王並不是很適合,是擔心主從之間產生隔閡?影響大局?”
“有這方面的因素,他最初老老實實接受召喚Assassin的話,我也用不着讓你來殿後了。”
看向面露懊惱的男人,對他多慮的樣子也是習慣了。
“餘下的幾人召喚情況如何?”
“目前的話,應該還算正常。”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十二試煉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
“以及...魔術王所羅門...”
“餘下的就是獅子劫界離那邊的Rider了。”
天草對這番精心準備的陣仗也是頗感震撼。
只能說如此大費周章,達尼克這次又將鎩羽而歸。
他們這邊的“戰力”疑似有些過高和周全了。
而等到大聖盃的儀式完成,他也能夠完成自己的夙願。
眼下看起來,這一切都是無比的順利且自然。
唯一的變數,或許就是那些神祕的敵人們...
今天請個假,明天補萬字章(1W)!
這回來眼皮都是乏的,撐不住了,先歇息了,明天補回來。
228.各自的行動(4K)
位於尤格多米雷尼亞據點的騷動停止了...
英靈的戰鬥帶給了御主們很大的震撼。
那完全不常規的衝擊畫面,足以讓一般的魔術師嚇得癱軟在地。
所幸,事態沒有擴大化,而是被阻止了。
否則依照那種激烈的打法,他們都懷疑自家會先缺失重要的戰力。
秉着避免再次發生類似的衝突糾紛,達尼克吩咐他們先各自將從者先隔離帶開。
“記不起自己的真名?”
“作爲從者來說,就算是玩笑也有點...”
菲奧蕾在房間裏看向那跟來的英靈有些詫異。
什麼叫做召喚出來的英靈丟了記憶?
這又是哪來的無稽之談?
“召喚的儀式出了點問題...”
“也許和你們的步驟也有關係。”
“呃...這方面族長也說過一些,但會影響到這種程度嗎?”
聽到對方那“推卸”的話語,菲奧蕾一時語塞也是很尷尬。
在召喚的過程中,達尼克就說過好像出了點差錯。
但後來英靈們都出現了,他/她們也就沒當一回事。
而如今被舊事重提,菲奧蕾也不好說究竟是誰的責任。
(沒有真名的話,連解放寶具都很困難吧?)
(作爲Archer(弓兵)來說,肯定很想擺脫這個麻煩狀態。)
菲奧蕾作爲“不純粹”的魔術師,多少還是存在一些“天真”。
“寶具嗎?恐怕無法順利使用吧。”
“強行的話,估計不會有太好的結果。”
聽到那樣的發言,她目前選擇相信這位從者所說的話進而去思索怎麼解決。
(嗯...光從面板上來說Archer其實並不弱...)
能夠直觀看見對方的“數值”,這也是菲奧蕾安心的原因之一。
筋力:B
耐久:A
敏捷:B
魔力:A+
幸撸篊
她之前也觀望過其他人的從者,拋開“幸摺辈徽劊w上來說這是一位非常不錯的“弓兵”。
數值基本上都在B以上...
這固然有她作爲御主優秀的部分,但想必眼前的從者也是潛藏不得了的力量所導致的。
菲奧蕾進而更加覺得需要去想辦法讓Archer想起“記憶”。
當然,她並不知道是某人在演戲的緣故。
(進攻的話,其實把御主宰了也是一種選擇吧?)
(反正只要幹掉相應的人物,也算是某種貢獻度。)
觀察着菲奧蕾,韓銘在確保沒人干擾的時候就已經想着怎麼行動了。
以他在死神世界的“防守視角”來看,進攻方確實要自由的多。
去找誰,去別處幹什麼都是自己決定...
相反,防守方的持有者就要考慮太多了。
如若在地區範圍大的世界,使用的角色卡還做不到飛天遁地的話,守起來家來就跟“無能的丈夫”一樣。
(但是,他們也沒有那麼做...或許有別的考量?)
之前“殺御主”的危險念頭一閃而逝,韓銘想到恩奇都等人的表現也是心存疑惑。
他不信別的參與者沒生起過這個念頭。
雖然也有令咒因素存在限制,可那個理由已經在之前恩奇都和“喜悅閃”的戰鬥中被粉碎了。
事實證明,參與者都有一套自己應對控制的措施。
並不單單是對魔力高的問題...
(而且我也更想知道...那個吉爾伽美什是什麼情況。)
回想起“喜悅閃”的身份,韓銘也覺得古怪。
開放戰的條件是必須要這個世界配套的“當地卡”才能進入。
那種一眼看過去就知道不對勁的傢伙,就算也叫做“吉爾伽美什”,可怎麼樣也算不到“當地人”的類型裏吧?
(使用了道具?)
也只能往這方面去想,韓銘之前也才遭遇過某種“暗算”。
“Archer?”
呼喊傳來,思路被打斷,他低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女孩。
“你的事到時候去工房那邊想想辦法...”
“現在這些資料你先看看吧。”
“是很重要的情報。”
那遞來的紙張讓韓銘接過,隨後閱覽着。
隱約見到了幾個記憶裏的熟面孔,這讓他感到了不對。
“這些都是敵對的御主?”
“對...族長通過其他的渠道,掌握到了敵人的動靜。”
“對方連僱傭兵都用上了...這次會是很艱難的戰鬥。”
菲奧蕾的回話讓韓銘覺得很是微妙。
僅以他“紅A”的身份來講,這裏面就有不少牽扯的人物。
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
冬木市御三家之一...遠坂時臣。
(這不是FA的世界線嗎?怎麼竄到FZ了?)
(而且有愛因茲貝倫和遠坂,怎麼沒有間桐家的事?)
正常來說應該是達尼克和天草打7V7“公平對戰”纔對。
怎麼在這個地方變成了達尼克進攻冬木市了?
大聖盃理論上是在第三次聖盃戰爭結束後用軍隊的力量強行搶走了,進而讓其後續的事態產生了不一樣的走向。
(等等...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的持有者很可能在第三次聖盃大戰裏就出現過。)
連續翻頁着,他試圖找出可疑的人員。
如果這裏是“FA”與“FZ”聯動的情況,也就證明改變者就夾在中間。
秉着這個線索去查找,也許就能夠明白持有者是誰。
但讓他感到遺憾的是...並未從這些線索裏看見較爲奇怪的傢伙。
唯一看起來正常又不正常的傢伙,或許就是“天草”。
(將他當做和參與者有關的對象應該沒問題。)
達尼克在第三次聖盃大戰沒能搶奪到大聖盃這一點就已經是偏差點了。
而天草必然知道些什麼...
“Archer?”
“不,只是稍微有點令人在意。”
“你是指哪方面?說出來我可以給你解答。”
女孩那自然的回應倒是讓韓銘微微搖頭。
餘光瞥了一眼窗外,那已經潛伏着某種使魔在監視。
用眼“掃描”了一番,他就大概知道幕後是誰了。
魔力的波動來自於美狄亞...
“敵人御主的身份都已經掌握這麼詳細了。”
“必要時進行遠程的狙擊應該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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