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他這邊如果能有新的分數進來,那就表明叢雲牙被三笠乾死了。
這一度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要知道在和戶愚呂爆掉後還沒“嚥氣”的時候,他就察覺到對方應該是通過某種方式轉移寄生了。
就算會變得弱不少,可應該也不至於被三笠單切纔對。
但事實證明...叢雲牙是死在三笠手裏了。
得知這個結局,他有些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狂笑。
這個當初不被他在意的隊友,最後竟送來了一份大禮和驚喜。
所以他現在對這個“萌新”人有了新的看法。
以往確實沒太上心,但事實證明,組隊賽之所以在空間裏存在還是有它的理由的。
本來在和戶愚呂對爆後他都最好了最壞的失敗打算。
可峯迴路轉的戰報,也是一份意想不到的回饋。
他得承認,自己之前是有些“自大盲目”了。
認爲大喬的肉體加波紋以及崩玉的臨時加成能夠橫走,可依然存在戶愚呂這樣的強敵。
就算使出渾身解數,也只能拉着對方和自己一起走。
餘下的也就只能“聽天命”了。
“太好了...”
能夠看見炭治郎、香奈惠幾人那喜極而泣的表情,那衝過來抱緊的模樣也讓他感受到了那份真心。
“這個,就麻煩讓給我吧。”
一如看向他們那安然的氛圍,搖晃的走到三笠旁邊,將插在地上的瀰瀰切丸拿在手裏說道。
“你們都贏了,應該沒意見吧,還是說要斤斤計較這一把武器...”
相比起其他人的不解,一如卻很着急的樣子。
“無所謂,你拿走就是...我還不至於什麼都像鐵公雞那般。”
“更何況,那也是你隊友的東西,他在這場戰鬥始終幫了大忙。”
三笠還沒開口,韓銘就給出了回應。
他這個人還是很講究恩怨分明的...
對陸生和一如這種出力的組合,不說功勞怎樣,也有苦勞在裏面。
不至於因爲一把瀰瀰切丸就要搞出“反目”的事態。
他還沒那麼小心眼...
“也真是難得...換做別人的話,恐怕要弄的一地雞毛全擄走。”
詫異的看着韓銘那坦然的模樣,一如也是開了眼界。
他也遇到過不少參與者,但能夠像眼前大喬這樣從容和品性好的用一巴掌都數的過來。
有一些參與者生怕漏了什麼,連很多雞毛蒜皮的東西都不可能放過,更別談像這種“遺落”的中立戰利品。
“呵,希望你還能有機會遇到他。”
“暴露了嗎?”
“你不也是打算哪一天準備把瀰瀰切丸還給他嗎?”
“不,其實我都有點想要私吞了...如果處於敵對立場的話,或許用這把刀砍了他會更好?畢竟我們可是在很不穩定的處境裏。”
聽到那言不由衷的話語,韓銘只覺得好笑。
沒有去點破那“場面話”,他順從了。
“一如先生?您要離開嗎?”
“啊,我也到了該走的時候。”
“可是你的傷...”
“別擔心,我雖然比不上大喬那樣強壯,但也不會隨便死在路邊的。”
拿着瀰瀰切丸,一如搭在肩膀上,就自顧自的朝外邊走動而去,面臨追上來的詢問,他也是很耐心的解釋着。
腥艘仓荒芸醋潘纳碛皾u漸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世界這麼大,總會有再相遇的時候。”
“對!”
比起旁人的樂觀,三笠卻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離開這個世界後,一如要再想回來,以她的視角來看可能性等同於零。
不過,這話她也不打算說出來。
給鬼殺隊腥艘粋�念想總歸是好的。
至少...看起來很美好。
“好了,小子們...別在這發呆了,趕緊去幫忙搬邆麊T吧。”
“噢!”
224.迴歸(4K)
“原來在這裏啊...太好了。”
“還以爲你已經走了,嚇了一跳。”
戰後的第三天,三笠扶着柺杖找到了坐在屋檐下的韓銘。
她在這次的戰鬥中因“操作不當”的緣故,導致腿部受了重傷,如今連正常走路都很勉強。
“我還不至於那麼急匆匆的離開。”
“總得給某些人一段時間。”
看了一眼對方,韓銘雙手抱胸開口道。
他當然沒有必要剛打完就馬上回空間當個“家裏蹲”。
獎勵和結算又不會跑路...
更何況也需要安排下這裏的情況。
“我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你呢...”
會找到這裏來,三笠也是有許多疑問想知道。
和她這種新人不同,大喬一定懂的更多,所以她打算主動找對方交流,試圖獲取黑球空間裏各種隱晦的情報。
和之前的懵懂不同,三笠已經領會到了作爲參與者身份的魅力所在。
如今也更能接受這個身份和地位...
“倒是和剛來時有了很大的不同啊。”
眼看對方有主動了解的興趣,韓銘也明白三笠的心境改變了。
哪怕沒有那種足以豁出性命的覺悟,可也有了最低限度的“戰鬥慾望”。
身爲參與者,這是必要的意識...
沒有戰意的話,那隻會淪落成他人的犧牲品。
“你遲早會領略到這其中的殘酷性。”
“光靠說的話,並不會有深刻的體感。”
“在那一天到來之前,儘量武裝自己纔是正確的做法。”
被提及這一點,三笠坐在旁邊有些似懂非懂。
她這次發揮關鍵作用,也並不是心思上產生了什麼重大的覺悟。
而是抱着鼓起勇氣試一試的決意去做的...
這種臨時興起的做法,還不夠“成熟”。
等什麼時候能夠真正憑藉主觀的意識從最初就以參與者的思維來考慮,也就有了更進一步的可能。
“說實話,在知道你完蛋的時候,我可是很絕望的。”
“尤其是在知道那個繼國緣壹打不過叢雲牙後...”
想到決戰時的畫面,三笠也是很感慨。
大喬這個強力隊友的“死訊”傳來,對誰都是一種衝擊。
也幸好她心大,沒想太大,以至於後續還能有“戰意”。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叢雲牙的隊友是一個強敵。”
“正常打下去的話,還不知道勝負如何。”
“也只能拼一拼了。”
“從這一點來說,我是有失算的地方。”
“無論是對敵人還是對你...”
對這個結果,韓銘是承認有看走眼的時候。
並不僅僅是對叢雲牙,也是對三笠...
這次能夠贏下來,也多虧這位弱小的隊友能夠勇敢的站出來。
他也從香奈惠那裏知道了腥水敃r的表現。
“嘿嘿,我就當做是誇獎了。”
雖然沒有明說,但三笠還是有些高興。
“說起來,你應該受了很嚴重的傷吧?”
“可你剛回來的時候,貌似並沒有太大的傷勢。”
“那是因爲我用其他卡片抵了這次的損壞。”
“哦...真好啊,我就沒那種富裕的條件...”
明白大喬之前能夠快速回來的原因,三笠也是羨慕。
果然和這些資深人員比起來,自己還是少了積累和沉澱。
“你只要慢慢贏下去也能夠做到。”
“再不濟也要保持不輸的程度。”
都沒有去細說損失的具體性,韓銘只是提醒道。
他這次可是把“山本”這張角色卡墊給大喬了。
其他的角色卡都有一定的重要性和關鍵性,其中最能捨棄掉的就是山本。
爲了保護大喬卡和治傷,所以就把山本用來抵掉了。
當然,做這種事之前,韓銘也用了【卡片因子】把山本的流刃若火先扣下來了。
所以總體上來說還是能夠接受的...
“再給我說說一些相關的見識和規則吧。”
完全算得上虛心求教,三笠試圖多瞭解一下。
“那就聽好了。”
也沒有嫌棄,韓銘倒是很有耐心的在給她解答相應的事宜。
和妖夢當初隱晦提及時差不多,他也是大概的講解了一部分。
“誒...還有這麼多祕密啊。”
“隱藏的獎勵,開放戰...聽起來就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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